第十八章 風雨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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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09-9-30 16:52:28 字數：3198
“王上，護國將軍自鹹封傳來戰報，因寡眾懸殊我軍慘敗。如今護國將軍已退守鎮滄，而青龍國軍隊一路追擊西進，望王上給予援兵。”
早朝之上鎮南將軍一上朝便傳出戰敗的消息，一時之間殿下的群臣都開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近百年以來朱雀國一直國泰民安，就算有敵國滋擾也不會有太大作為。而如今新任朱雀皇剛繼位三月未到，青龍國區區三萬兵力便破了由護國將軍親自鎮守的鹹封一城。有許多大臣甚至是覺得當初英名無比的祭司已經被此時坐在他身邊公然聽政的人兒給迷惑了心智。
聽到消息的雀舞將頭轉向玄翌，此時坐在寶座上的他依然是一派從容閑散看不出任何緊張的樣子。而這樣子的他卻讓雀舞忍不住為著暗暗著急，未了又自覺好笑，這一切都是按她的計劃進行了。此時被她設計的人沒著急，她這布局的人卻著急了起來。
“護國將軍此時還剩多少兵力？”玄翌開口問向鎮南將軍。
“這護國將軍卻未曾提及，只說需要援兵。”
玄翌懶懶的笑了笑道“連護國將軍都不能擊退敵軍，不知本王親征會不會扳回一城？”
“王上，你不可以身犯險。”聽了玄翌的話雀舞第一個跪在了他的面前，這完全是她意料之外的。僅僅只是失了一座鹹封而已，按她預想他只會增派軍隊兵響而已，怎麽會想到要禦駕親征？當初青龍國十萬大軍壓境晉陽城為了引誘南陽出京都，也未見其親征。如今不過是一座小小的鹹封卻讓他決定親征，他究竟在想些什麽？
“微臣到覺得如果王上親征必定鼓舞士氣，而且王上用兵如神定能大敗青龍國。”雀舞的話剛說完便引來了一位大臣的反駁，雀舞有些氣惱的盯著出聲的大臣，目光冰冷竟讓這位大臣瑟縮了一下。
“如果就此一役便要王上禦駕親征，那要爾等何用？”雀舞的話成功的讓大臣們住了嘴，一時間乾華宮內竟沒了半點聲響。
“微臣自願請纓領兵南下鎮滄，援助護國將軍。”說話的是鎮南將軍，此話一出殿下文武百官立即附合道“臣等願誓死效忠王上，保我朱雀江山。”
而坐在乾華宮正中那人聽了這話卻笑出了聲來，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將跪在自己面前的雀舞扶了起來向殿下的人朗聲道“本王只是想活動活動筋骨而已，眾卿勿需介懷。”
“王上，您若想活動筋骨，我們可以再上青堯山狩獵何必要冒如此風險？”雀舞有些心急的抓住玄翌的衣袍。她的動作終於引起了玄翌的註意，玄翌望著她，目光深邃。雀舞在玄翌的註視下有些心虛的松開了手懦懦道“臣妾只是擔心王上安危。”
“獵殺敵人可比獵殺野獸有趣多了，王後不必擔憂。”說完又向殿下的大臣道“眾卿還有何要事？有事上奏，無事退朝。”
觀望眾人經過剛才一鬧，都俯身埋首沒有人再上奏。
“朝歌，如歌！”
“屬下在！”
“召集兵力，明日起程。”
“是！”
得到朝歌和如歌的回答後，玄翌再次望了一眼殿下的眾臣後牽起雀舞轉身踱出乾華宮。臉上帶著一抹噬血的笑容，只是在他背後的雀舞看不見。
回到璃華宮後玄翌便讓蘋果將朱雀國的地圖取來鋪陳在桌案之上，之後便一直在地圖前研究著對策。因著前幾日的那場爭執，雀舞也不過問只是取了一本曲譜坐在窗前端看。雖然手上拿著書，可是心思卻一點也沒在上面，心裏紛亂如麻全因著玄翌早朝上的一句要領兵出征。現下他的決定又再次擾亂了她的計劃她要如何是好？他如果真的與青龍國正面迎戰了，那她到時要如何決擇。
“雀舞，你過來。”正當雀舞出神之際一直站在桌案旁的玄翌向她招手，喚她過去。雀舞有些遲疑的看著他“你不是不希望我參於軍政嗎？”
玄翌笑而不答，待雀舞來到他身邊他才指著地圖上鎮滄一地對雀舞道“你看雖然鹹封已破，本來紹頃應直接退回卞懷，可是他卻西折退守鎮滄。”
雀舞的視線隨著玄翌的手指移動，他說得沒錯，如果紹頃真的是因兵力不濟的話，那就應該直接退回最離他最近的卞懷。可是他卻棄卞懷退到了較遠的鎮滄，從鹹封入鎮滄的路只有一條，所以退守更為容易。但是，如果鎮滄一旦失守青龍國便可以兵分三路直接進入朱雀國的境內了。難道紹頃真的是受了她的誘惑，當真打算放青龍國軍隊入境了？
“你有何看法？”玄翌喝了一口茶問向雀舞。
“將軍舍近求遠定有他的用意，而且鎮滄入徑只有一條，如此一來攻守都較為容易。”雀舞盡量挑了優勢來說，以降低玄翌的戒心。
“如果紹頃在鎮滄放青龍國軍隊入境，那後果就不堪設想了。”玄翌說這話的時候視線仍然望著地圖，一句不經意的話卻讓雀舞握緊了手指。雀舞不得不承認，玄翌果真是洞察力極其敏銳。讓她都差點以為他已經洞悉了她的想法之時玄翌卻又再次開口“不過紹頃是我重用之人，定然不會做出這等臨陣倒戈之事。”
正當此時門外卻傳來了如歌求見的聲音，玄翌與雀舞對望了一眼之後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坐進椅內向門外道“進來吧。”
如歌進門之後望了一眼雀舞，用意覆雜。隨後便徑直來到玄翌跟前，俯在玄翌耳邊低語了幾句之後玄翌卻再次露出了笑容，這倒與如歌臉上的鄭重其事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主子，要我帶人去找嗎？”到此時如歌才稍微放松了音量。
“不用了，由她去吧。”
“可是……”
“明日便要起程了，你早些回去休息。”如歌的話尚未說完便被玄翌給打斷，如歌猶疑了一會兒終還是應了一聲便退下了。
“出什麽事了嗎？”雀舞試探的問了句。
“南月不見了。”玄翌漫不經心的說著，經他一說雀舞到想了起來，南月自她為後以後除去當晚大鬧了一場璃華宮後到也未見動作。如今卻不見了，不知為何竟讓雀舞覺得難免湊巧。
“那你為何不派人尋了去？”
“年少貪玩而已，不必較真。”玄翌說罷便喚來蘋果將桌案上的地圖給收了起來，自己則來到雀舞身邊取過她手上的曲譜看了一眼然後道“終日見你翻這曲譜，卻是許久沒見你彈奏了。”
“若王上有雅興，臣妾自當讓王上盡興。”說這話的時候雀舞眉眼含笑，讓玄翌也跟著放松了起來附合到“那便請愛妃彈奏一曲。”
雀舞起身取來琴放到桌案之上又望了一眼玄翌，然後緩緩拔弄琴弦，琴聲悠揚卻是道不出的暖暖哀傷。
“朝露曇花，咫尺天涯，人道是黃河十曲，畢竟東流去。八千年玉老，一夜枯榮，問蒼天此生何必？昨夜風吹處，落英聽誰細數。九萬裏蒼穹，禦風弄影，誰人與共？千秋北鬥，瑤宮寒苦，不若神仙眷侶，百年江湖。”
一曲畢，雀舞停下來看著玄翌，而後者也正望著她，眼裏閃動著異樣的光彩。半晌玄翌才來到雀舞身邊，伸出手將她擁進懷裏沈聲道“千秋北鬥，瑤宮寒苦，不若神仙眷侶，百年江湖。”
“玄翌，讓我隨你出征可好？”雀舞擡頭望著玄翌，她自己也不知道她此舉究竟是怕紹頃出紕漏，還是擔心玄翌的安危。只有隨著他，她才能安下心來。就算臨時出了什麽變故她也好及時知曉。
“此去鎮滄不比當時青堯，我怎能讓你置身於兇險之中？”
“但是若留我獨自一人在這璃華宮，整日對你安危掛念我更是寢食難安。”
“我會每日派人傳書信於你，你大可放心。”雀舞的話仍然讓玄翌沒有絲毫動搖，雀舞一急之下當即跪在玄翌面前。
“王上，臣妾懇請隨您出征。”
言語堅持，一字一句都擲地有聲。玄翌望著她一語不發，時間靜默得讓雀舞以為她又再次惹惱了他了。半晌玄翌終於開口。
“起來吧，明日便要起程，早些歇息才是。”
雀舞一聽這話頓時喜上眉梢“謝王上！”
玄翌聽了她的話挑了挑鳳目“這倒知道謝恩了？”
被玄翌一說雀舞這才有所覺悟，他這次對她妥協竟讓她如此欣喜。雀舞有些不好意思的握緊裙角，左右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玄翌睨了一眼她的手漫不經心的道“我這才發現你一緊張就喜歡抓著裙角不放。”
雀舞聽了玄翌了話趕緊松開了手，卻讓手心頓時失去了著落讓連著的一顆心也不上不下的。玄翌見了雀舞的模樣才朗聲笑了出來，雀舞聽到玄翌的笑聲臉上也染上了些許粉色。
“幹嘛拿我做耍？”
玄翌止住笑聲再次將雀舞擁進懷裏柔聲道“我怎麽拿你作耍了？”
雀舞想出聲反駁卻發現他說的是實話，他的確沒有戲弄她，只是她自己的窘態被拆穿了才讓她產生了如此想法。雀舞剛想出說什麽，卻發現自己已經被玄翌帶到了床榻之上。而那始作俑者也緊跟著上了床，雀舞抓住玄翌作亂的手有些驚慌的說“不是要早些歇息嗎？這又是做什麽？”
玄翌抽回被雀舞抓住的手，單手將她反抗的手扣在頭頂在她耳邊低語“我們這不就歇息嗎？”
“可是……”
一語未完便被玄翌給阻止了，床幔落下，一室旖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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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朝之上鎮南將軍一上朝便傳出戰敗的消息，一時之間殿下的群臣都開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近百年以來朱雀國一直國泰民安，就算有敵國滋擾也不會有太大作為。而如今新任朱雀皇剛繼位三月未到，青龍國區區三萬兵力便破了由護國將軍親自鎮守的鹹封一城。有許多大臣甚至是覺得當初英名無比的祭司已經被此時坐在他身邊公然聽政的人兒給迷惑了心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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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國將軍此時還剩多少兵力？”玄翌開口問向鎮南將軍。
“這護國將軍卻未曾提及，只說需要援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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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上，你不可以身犯險。”聽了玄翌的話雀舞第一個跪在了他的面前，這完全是她意料之外的。僅僅只是失了一座鹹封而已，按她預想他只會增派軍隊兵響而已，怎麽會想到要禦駕親征？當初青龍國十萬大軍壓境晉陽城為了引誘南陽出京都，也未見其親征。如今不過是一座小小的鹹封卻讓他決定親征，他究竟在想些什麽？
“微臣到覺得如果王上親征必定鼓舞士氣，而且王上用兵如神定能大敗青龍國。”雀舞的話剛說完便引來了一位大臣的反駁，雀舞有些氣惱的盯著出聲的大臣，目光冰冷竟讓這位大臣瑟縮了一下。
“如果就此一役便要王上禦駕親征，那要爾等何用？”雀舞的話成功的讓大臣們住了嘴，一時間乾華宮內竟沒了半點聲響。
“微臣自願請纓領兵南下鎮滄，援助護國將軍。”說話的是鎮南將軍，此話一出殿下文武百官立即附合道“臣等願誓死效忠王上，保我朱雀江山。”
而坐在乾華宮正中那人聽了這話卻笑出了聲來，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將跪在自己面前的雀舞扶了起來向殿下的人朗聲道“本王只是想活動活動筋骨而已，眾卿勿需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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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殺敵人可比獵殺野獸有趣多了，王後不必擔憂。”說完又向殿下的大臣道“眾卿還有何要事？有事上奏，無事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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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歌，如歌！”
“屬下在！”
“召集兵力，明日起程。”
“是！”
得到朝歌和如歌的回答後，玄翌再次望了一眼殿下的眾臣後牽起雀舞轉身踱出乾華宮。臉上帶著一抹噬血的笑容，只是在他背後的雀舞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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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翌笑而不答，待雀舞來到他身邊他才指著地圖上鎮滄一地對雀舞道“你看雖然鹹封已破，本來紹頃應直接退回卞懷，可是他卻西折退守鎮滄。”
雀舞的視線隨著玄翌的手指移動，他說得沒錯，如果紹頃真的是因兵力不濟的話，那就應該直接退回最離他最近的卞懷。可是他卻棄卞懷退到了較遠的鎮滄，從鹹封入鎮滄的路只有一條，所以退守更為容易。但是，如果鎮滄一旦失守青龍國便可以兵分三路直接進入朱雀國的境內了。難道紹頃真的是受了她的誘惑，當真打算放青龍國軍隊入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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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舍近求遠定有他的用意，而且鎮滄入徑只有一條，如此一來攻守都較為容易。”雀舞盡量挑了優勢來說，以降低玄翌的戒心。
“如果紹頃在鎮滄放青龍國軍隊入境，那後果就不堪設想了。”玄翌說這話的時候視線仍然望著地圖，一句不經意的話卻讓雀舞握緊了手指。雀舞不得不承認，玄翌果真是洞察力極其敏銳。讓她都差點以為他已經洞悉了她的想法之時玄翌卻又再次開口“不過紹頃是我重用之人，定然不會做出這等臨陣倒戈之事。”
正當此時門外卻傳來了如歌求見的聲音，玄翌與雀舞對望了一眼之後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坐進椅內向門外道“進來吧。”
如歌進門之後望了一眼雀舞，用意覆雜。隨後便徑直來到玄翌跟前，俯在玄翌耳邊低語了幾句之後玄翌卻再次露出了笑容，這倒與如歌臉上的鄭重其事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主子，要我帶人去找嗎？”到此時如歌才稍微放松了音量。
“不用了，由她去吧。”
“可是……”
“明日便要起程了，你早些回去休息。”如歌的話尚未說完便被玄翌給打斷，如歌猶疑了一會兒終還是應了一聲便退下了。
“出什麽事了嗎？”雀舞試探的問了句。
“南月不見了。”玄翌漫不經心的說著，經他一說雀舞到想了起來，南月自她為後以後除去當晚大鬧了一場璃華宮後到也未見動作。如今卻不見了，不知為何竟讓雀舞覺得難免湊巧。
“那你為何不派人尋了去？”
“年少貪玩而已，不必較真。”玄翌說罷便喚來蘋果將桌案上的地圖給收了起來，自己則來到雀舞身邊取過她手上的曲譜看了一眼然後道“終日見你翻這曲譜，卻是許久沒見你彈奏了。”
“若王上有雅興，臣妾自當讓王上盡興。”說這話的時候雀舞眉眼含笑，讓玄翌也跟著放松了起來附合到“那便請愛妃彈奏一曲。”
雀舞起身取來琴放到桌案之上又望了一眼玄翌，然後緩緩拔弄琴弦，琴聲悠揚卻是道不出的暖暖哀傷。
“朝露曇花，咫尺天涯，人道是黃河十曲，畢竟東流去。八千年玉老，一夜枯榮，問蒼天此生何必？昨夜風吹處，落英聽誰細數。九萬裏蒼穹，禦風弄影，誰人與共？千秋北鬥，瑤宮寒苦，不若神仙眷侶，百年江湖。”
一曲畢，雀舞停下來看著玄翌，而後者也正望著她，眼裏閃動著異樣的光彩。半晌玄翌才來到雀舞身邊，伸出手將她擁進懷裏沈聲道“千秋北鬥，瑤宮寒苦，不若神仙眷侶，百年江湖。”
“玄翌，讓我隨你出征可好？”雀舞擡頭望著玄翌，她自己也不知道她此舉究竟是怕紹頃出紕漏，還是擔心玄翌的安危。只有隨著他，她才能安下心來。就算臨時出了什麽變故她也好及時知曉。
“此去鎮滄不比當時青堯，我怎能讓你置身於兇險之中？”
“但是若留我獨自一人在這璃華宮，整日對你安危掛念我更是寢食難安。”
“我會每日派人傳書信於你，你大可放心。”雀舞的話仍然讓玄翌沒有絲毫動搖，雀舞一急之下當即跪在玄翌面前。
“王上，臣妾懇請隨您出征。”
言語堅持，一字一句都擲地有聲。玄翌望著她一語不發，時間靜默得讓雀舞以為她又再次惹惱了他了。半晌玄翌終於開口。
“起來吧，明日便要起程，早些歇息才是。”
雀舞一聽這話頓時喜上眉梢“謝王上！”
玄翌聽了她的話挑了挑鳳目“這倒知道謝恩了？”
被玄翌一說雀舞這才有所覺悟，他這次對她妥協竟讓她如此欣喜。雀舞有些不好意思的握緊裙角，左右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玄翌睨了一眼她的手漫不經心的道“我這才發現你一緊張就喜歡抓著裙角不放。”
雀舞聽了玄翌了話趕緊松開了手，卻讓手心頓時失去了著落讓連著的一顆心也不上不下的。玄翌見了雀舞的模樣才朗聲笑了出來，雀舞聽到玄翌的笑聲臉上也染上了些許粉色。
“幹嘛拿我做耍？”
玄翌止住笑聲再次將雀舞擁進懷裏柔聲道“我怎麽拿你作耍了？”
雀舞想出聲反駁卻發現他說的是實話，他的確沒有戲弄她，只是她自己的窘態被拆穿了才讓她產生了如此想法。雀舞剛想出說什麽，卻發現自己已經被玄翌帶到了床榻之上。而那始作俑者也緊跟著上了床，雀舞抓住玄翌作亂的手有些驚慌的說“不是要早些歇息嗎？這又是做什麽？”
玄翌抽回被雀舞抓住的手，單手將她反抗的手扣在頭頂在她耳邊低語“我們這不就歇息嗎？”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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