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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歸途遇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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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09-9-9 2:52:17 字數:2485

烈日當空,山間只得聽見馬匹狂奔的聲音,隊伍最前面的一匹銀鬃顯得尤為奪目,此時策馬的人身著一身紫袍懷間坐的是一名身著白衣的女子。

稍隨其後的人騎著一匹黑色駿馬,一邊策馬一邊對前面的人喊道“主子,前面不遠有河流,不如就地歇息片刻?”

玄翌聽了朝歌的話立即勒了韁繩,低頭俯視懷裏的雀舞早已因為酷熱而顯得意識渙散,可是一路下來卻不向他開口要求停歇。

“還有多遠路程?”

“半個時辰便到。”朝歌趕到玄翌身邊停下來,看了看雀舞有些擔憂的開口“主子,雀舞姑娘可有大礙?”

“無妨,繼續趕路。”說完雙腿一夾馬腹便徑直向前,朝歌不解的搖了搖頭,不明白自己主子原何對這樣無雙的美人毫無憐惜之心?

趕到朝歌說的河流的時候,正值午後,莫說雀舞早已人事不清,就連那些士兵也是個個汗流浹背,口幹舌燥了。一見了河流裏清可見底的河水便紛紛下馬想飲個痛快。

“慢!”眾人剛要伸手去捧水便被朝歌一聲喝令給阻止了。士兵不解的看著朝歌“左護衛,怎麽了?”

朝歌沒有回話,緊鎖著眉頭從胸前掏出一枚銀針伸入河中,銀針立即變成了黑色。士兵一看到如此,都心下大驚,略有不甘的收回了手。

“主子,不出你所料,河水果然有異!”朝歌來到玄翌的馬前,將銀針遞上。剛剛玄翌還未下馬就讓朝歌止住眾人查看河水是否有異。這荒山之處,若不是料定他們會途經此地誰會在這河裏下毒?

朝歌自然明白下這毒的人會是誰,軍隊早已安然到達京都,此行除了雀舞以外全是玄翌的貼身禁衛軍,這目標太明顯不過了。早前青龍國十萬軍隊來犯朱雀皇卻只給七千精兵還讓玄翌打著親征的旗號,他就早已料到這朱雀皇對玄翌心存殺機。他都猜到了,玄翌自然沒有道理不知道,可朝歌卻不明白為何玄翌還要忠於朱雀皇?

玄翌看了一眼發黑的銀針,剛想開口卻被周圍空氣的異動打斷。擡頭環顧四周,鳳目裏出現難得的殺機。朝歌也覺察出了異樣,向身旁的禁衛軍打了個手勢,所有人立即警惕的握住腰間配劍環繞在玄翌馬匹的四周以保周全。

一陣輕風吹過帶來一股腐爛的味道,讓在場的人厭惡的捂了捂鼻子。就在這時腥風裏出現了一團黑影將眾人團團圍住。

“有刺客!”朝歌一看清周圍的黑影心下大驚,這結界是什麽時候布下的?數量如此之多,居然他們毫無覺察。

憑空出現的刺客都身著黑衣,奇怪的是全身上下連眼睛都沒有露出來。動作僵硬,但是異常的迅速。禁衛軍的劍刺在刺客身上,刺客居然毫無痛感的繼續向對方揮劍。一時間禁衛軍便處在了弱勢,被包圍的範圍越來越小。玄翌騎在馬上懷抱著雀舞駐立在眾人之中端詳著這些黑衣人,布這結界的人顯然很是高明,利用了雀舞身上的陰氣影響他感知。周圍的打殺聲終於讓雀舞有清醒了些許,看著眼前的廝殺眼神由迷蒙漸漸的變得明亮起來。

朝歌一邊抵禦刺客的進攻一邊遭玄翌喊道“主子,這些刺客不像活人。”

“天靈!”雀舞俯在玄翌耳邊說,因為缺水太久以至於聲音都變得沙啞。玄翌聽了她的話臉上卻出現一絲笑意,只是雀舞看不見。

一收到玄翌的指示,朝歌飛身而起對準離他最近的一名刺客,劍直直的將刺客的天靈蓋刺穿。被刺中的刺客立即倒在了朝歌的腳下。朝歌收起劍一手扯開刺客的黑衣,不由得被看到的情景怔在了當場。黑衣下的人全身布滿了屍斑,有些地方甚至開始化膿腐爛了。

“主子,是屍傀。”

玄翌點了點頭隨即環顧四周,操控這些屍傀的屍蠱一定就在附近,不然不可能控制得了這麽多屍傀。最後他的視線落在了不遠處一顆樹上,這樹不算很大,但是明明正值盛夏葉子卻已經枯黃,這樹幹裏必然有東西在吸食它的養份。玄翌廣袖一揮,一道冰刃便將那顆樹從中劈成了兩半。樹身中央頓時一股寒氣噴出,寒氣中一條形似蛇一樣的軟體動物迅速的向河中逃竄而去,不過還沒進入河裏便被朝歌投出的劍斬成了兩段。動物斷裂的身體抽搐了兩下便停止了扭曲,就在同時剛剛還迅猛異常的刺客也紛紛像斷了線的木偶一般頹然倒地。

朝歌剛想走過去收回劍打探情況,背後一記冷光閃過,他迅速的蹲身避過這致命的一擊。不料對方更快,見一劍失手立即騰空折回,這一劍對準了朝歌的心臟。朝歌來不及收身,眼見這道白影手中的劍就要刺中他,卻被玄翌擲出的一道冰刺擋開。

對方好似料中了一般,沒有絲毫猶豫的飛身撲向馬上的玄翌。玄翌踏在馬鞍上的足尖一使力整個人便飄然落,不過懷中的雀舞卻被白衣人在空中劫走,然後迅速的飛進了樹林深處。

“主子,不要緊吧?”一看玄翌落地,朝歌立即跑到他身邊。來人的迅速太快了,快得讓他這個左護衛居然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玄翌望著那人消失的方向,表情冷冽,第一次居然有人從他手上搶走了東西。

“我沒事!”玄翌擺了擺手,便再次轉身上馬接著道“你帶人回京都。”

“主子,你不可以身冒險!”朝歌擋在馬前,剛剛那人的道行他已經見識過了。他不是怕這人能對玄翌構成威脅,他只怕玄翌這一去中了別人的圈套。畢竟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你回京都若有人問起便說我已經回府,一切安好。”玄翌不理會朝歌,吩咐的時候視線卻望著白衣人消失的方向。

“主子,這次怕是王上所為。”

“這毒是南陽下的,但是……”玄翌似是而非的笑了笑道“這施蠱之人的目標不是我,而是雀舞。”說完便策馬而去。留下滿腹疑問的朝歌。

白衣人抱著雀舞一路向西,他全身都被包裹在一片銀白之中。唯露出一雙深邃的眼睛,眉頭緊鎖。直到他們到達一片茂密的竹林他才停了下來,將雀舞輕輕的安置在地上,動作裏有著他自己也沒有註意到的輕柔。

“你這樣做有用嗎?”雀舞艱難的開口,聲音因為長期沒有補充水份而顯得暗啞,但是卻像沙子一樣讓白衣人心底一絲微動。

“把東西還給我。”白衣人的聲音清冷。

“你知道,這不可能。”雀舞說完便閉上了眼睛,她太虛弱了,虛弱得好像多說一句話都耗盡她所有的力氣一般。白衣人好似有些心疼的抱起她,不讓她在地上受涼。他知道她需要的是水,但是那條河在他之前已有人下毒了,也就是說連他也沒了水源。

“那你跟我回去!”白衣人再次開口,語氣裏已經沒有了初時的淡漠顯得有些哀傷,有些無奈。

雀舞沒有睜開眼睛,只是微微的搖了搖頭“他會帶我走的。”

白衣人無奈的嘆了口氣,他知道雀舞沒說錯,他已經感覺到他來了。白衣人再次將雀舞放下,剛剛看雀舞時的柔和在看到站在他面前的玄翌的時候就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濃厚的zhan有欲。

他,定不會讓他帶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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