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一章:爬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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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清清一下回答不上來了。

她總不能說傅商年夢見的就是她吧。

她真的沒有想法世界是這麽的玄妙。

原來她早就和傅商年在夢中相識。

就是因為夢中的相識, 也促成了傅商年和原主的婚姻,可是記憶中的原主沒有珍惜。

所以她來了。

她來和傅商年相會了。

這一切是不是冥冥之中註定的。

她的心裏一陣喜悅,繼而又一陣酸澀。

無論如何都說不出話來。

傅商年以為曲清清生氣了, 他趕緊解釋:“你別誤會,我沒有把你當替身的意思, 她只是一個小孩子,給了我面對生活的勇氣, 所以成為我心中的一個影像, 直到遇見你了, 一切才清晰了。”

“我知道。”曲清清壓著泣意說。

傅商年松了一口氣, 又說:“所以,不要總覺得對不起我, 酒店那件事情你雖然做的過了,但是我完全有能力化解掉的,我只是不想, 所以結婚我是心甘情願的。”

“那你搞什麽結婚協議?”

“因為沒想到你那麽頑劣!”

“我——”

“你那個時候脾氣太壞了。”

曲清清看著傅商年不說話。

“言行舉止都是亂七八糟的, 和我想象中相差太多, 我一時接受不了, 所以就整個結婚協議書, 約束一下你, 希望你能夠改過自新。”傅商年笑說:“想不到還有效果。”

“有效果嗎?”曲清清問。

“有啊,你現在很好。”

“沒覺得我的變化很突兀嗎?”

“突兀嗎?你不是因為不滿爸爸後媽才那麽叛逆的嗎?”

傅商年看向曲清清。

曲清清噎了一下說:“是。”

“既然是叛逆, 自然很快就能轉好,不是嗎?”

“是。”曲清清說。

傅商年笑笑。

曲清清就站在原地直直地看著傅商年,看著傅商年洗菜,看著傅商年炒菜,看著傅商年煮面, 看著傅商年打雞蛋……目光近乎貪婪。

好像今天看完,明天就看不到了一樣。

直到傅商年說:“好了,可以吃飯了。”

曲清清趕緊回神兒,用力眨眼睛,微微低頭說:“我來端碗。”說著就伸出手,可是她根本就沒有看清楚碗在哪兒,手直接觸鍋沿。

“小心!”傅商年立刻喊一聲。

可是她的手已經被鍋沿燙到,她“嘶”了一聲。

傅商年立刻拿著她的手到水池邊沖洗,皺眉說:“怎麽這麽不小心?”

曲清清不說話。

“疼不疼?”傅商年又問。

“不疼。”

“都紅了,還說不疼。”

“疼。”曲清清說。

傅商年側首看向曲清清。

曲清清因為難過,眼中布上一層水汽,看上去像只受責罵的小貓咪一樣,可憐巴巴的。

傅商年心裏一軟。

拉著曲清清的手走出廚房,拿了燙傷藥,輕柔地給曲清清塗上,說:“下次註意點。”

曲清清點頭。

“坐在這兒,我去端面。”

“好。”曲清清點頭。

傅商年用托盤端了兩碗面過來,一碗給曲清清,曲清清看到碗中細碎的香菜和小蔥,這些是傅商年從來不碰的,可是他卻為她準備了,她眼睛又泛酸。

“嘗嘗味道怎麽樣?”傅商年說。

曲清清拿起筷子,吃了一口面條。

傅商年問:“味道怎麽樣?”

曲清清說:“是我吃過最好吃的面條。”

“真的嗎?”傅商年喜悅難掩。

“嗯。”從來沒有吃過這麽溫馨的面條。

“那你多吃點。”傅商年笑著說。

“好。”曲清清答應。

曲清清當真把傅商年煮的一碗面吃光了,傅商年見狀很開心,起身收了碗筷說:“我去洗了。”

“我來洗吧。”曲清清說。

“你還是歇著吧。”傅商年笑著走進了廚房。

曲清清站到廚房前喚一聲:“商年。”

“嗯?”傅商年轉頭看了曲清清一眼。

“你明天要上班嗎?”曲清清試探著問。

“嗯。”

“很忙嗎?”曲清清又問。

“有點忙。”傅商年實話實說。

曲清清默然。

傅商年洗好了碗,擦著手出了廚房,問:“什麽事情?”

“沒什麽。”曲清清心不在焉地說。

“真沒什麽?”

“沒什麽。”

曲清清朝樓梯走。

傅商年伸手拉住曲清清的手說:“我明天可以不去上班。”

曲清清回頭看向傅商年。

“以你的事兒為先。”

“我——”曲清清欲言又止。

“什麽?”

“我、我就想去爬山。”

“我和你一起去。”傅商年緊跟著就說。

“你願意?”曲清清有些開心地問。

“當然。”傅商年又加一句:“不帶皮皮糖糖吧?”

“不帶,就我們兩個。”

“好。”傅商年笑著答應。

曲清清點點頭,轉身上樓。

發現傅商年還拉著她,她轉頭看向傅商年。

傅商年笑說:“一起上樓。”

他人高腿長,向前跨了一步,就和曲清清站在一起,一起上樓到了臥室,曲清清先去睡覺,半夜的時候,她睜開眼睛,借著淡淡的月光看著傅商年的模樣。

很晚才入睡。

第二天在傅商年懷裏醒來,發現傅商年正在看自己。

“早上好,”傅商年說。

曲清清內心甜蜜。

“起床?”

“嗯。”

兩人一起起床,不約而同地換上了休閑裝,曲清清看上去像個大學生似的,傅商年也是俊朗迷人,兩個人和傅老爺子說去爬山,傅老爺子高興的不得了,還讓傅商年帶著巧克力餅幹糖果水果之類的。

傅商年說:“不用,南州山不高,一個小時就能爬山去了。”

傅老爺子說:“你不吃,清清要吃。”

傅商年立刻答應。

傅老爺子小聲說:“得學會照顧女孩子。”

傅商年點頭。

早飯之後,傅商年沒有開車,他和曲清清一起坐了公交車,車廂有不少大學生和情侶,好像都是要去爬南州山的,在車廂內交頭接耳,歡笑不斷。

傅商年看向曲清清。

曲清清心情不錯,問:“你上學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嗎?”

傅商年說:“十五歲之前,差不多就是這樣。”

“也去爬南州山了嗎?”

“嗯,是學校組織的。”

“好玩嗎?”

“不錯。”

“你沒有玩過嗎?”傅商年問。

“都忘了。”

傅商年知道曲母去世的早,同年後媽就進了曲家,從那時候開始曲清清應該就沒有快樂的生活了,他說:“沒關系,我帶你再玩一遍。”

曲清清點頭。

一路上傅商年向曲清清介紹旁邊的一些風景和趣事。

一個小時的車程很快就到了。

前面的乘客們紛紛下車,傅商年拉著曲清清的手也跟著下車,這時候乘客們才發現傅商年曲清清這對俊男美女,一個個都驚呆了,小聲說著。

“快看,快看!他們好養眼啊!”

“我去!真的好好看。”

“好帥呀!”

“好漂亮啊!”

“我剛剛怎麽沒有看到呢!”

“和我們一個車的!”

“嗷,好遺憾,沒有看一路。”

“……”

在大家的矚目中,傅商年拉著曲清清朝南州山腳下走,傅商年說:“清清,你聽到沒有?”

“聽到什麽?”曲清清反問。

“他們在誇我帥。”

“沒有啊,我聽到他們在說我美。”

傅商年望向曲清清。

曲清清也看向傅商年。

傅商年說:“他們在誇我帥。”

曲清清說:“他們在說我美。”

“誇我帥。”

“說我美。”

說完兩個人笑起來,傅商年握著曲清清的手緊了緊,來到山腳下,看到山腳下有許多小販,賣冰糖葫蘆、棉花糖、彩色氣球等等。

傅商年轉頭說:“給你買個氣球?”

“不要。”曲清清說。

“買根棉花糖?”

“我又不是小孩子。”

“那吃串糖葫蘆?”

“是小孩子喜歡的。”

然後傅商年就把所有東西小販的東西都買了一個。

曲清清手裏拿著祈求、冰糖葫蘆、彩色氣球等等,她看著傅商年問:“你怎麽知道我喜歡?”

“眼睛都發光了。”傅商年說。

曲清清笑起來。

“走。”傅商年幫曲清清拿著亂七八糟的東西。

曲清清吃著糖葫蘆。

兩個人的身體都不錯,曲清清稍微差一點,爬了一大半的時候,微微有些喘,傅商年倒是沒什麽反應的樣子。

曲清清稍稍歇息了兩三分鐘。

和傅商年一口氣趴到了山頂。

山風習習,兩個人坐到一顆大石頭上,遙看南州市,傅商年指著一個方向說:“那兒就是我們的家。”

“別墅區嗎?”曲清清問。

“嗯,那邊是你們至美道具公司。”

“你怎麽知道的?我怎麽什麽都看不到?”

“我提前看地圖的。”

“……”曲清清瞬間無語。

“餓了沒有?”傅商年問。

“有點。”

“吃零食。”

“你真帶零食了?”

“嗯,爺爺讓帶的。”傅商年拉開傅老爺子準備的包,裏面真是什麽都有,自熱火鍋、自熱米飯、雞爪、餅幹、巧克力、面包、水、糖果等等。

“這麽多?”曲清清驚訝。

“嗯。”

“我們怎麽吃得完啊。”

“吃不完就帶回去。”

“那好吧,我現在不想吃火鍋和米飯,我就想吃零食。”

“面包嗎?”

“好,你也吃。”

兩個人坐在大石頭上一起吃零食,吹山風,看風景,曲清清心裏意外的放松,真希望時間可以長一點再長一點,可是她還是聽到傅商年說:“風太大了,吹多了容易頭疼,我們到山下玩吧。”

“好。”曲清清答應。

傅商年從石頭上跳下來。

曲清清剛一下來,腿跟著就打軟,差點摔倒。

傅商年伸手拉住曲清清問:“怎麽了?”

“我腿麻了,啊,好麻。”曲清清抓著傅商年的手。

“沒關系,你緩一緩,我背你下山。”

“你背我?”

“嗯。”傅商年背對著曲清清。

“背著我很難走的。”

“沒關系,就當是鍛煉了。”

“不行。”

“我們環山走平路可以吧。”

曲清清猶豫了一下,趴到傅商年的肩膀上。

傅商年笑著背起曲清清。

曲清清心裏甜甜的。

傅商年沒有走小路,而是繞著平坦的水泥路走。

曲清清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被男性背著,這種感情緊厚又溫暖,她伸手摟著傅商年的脖子,靠傅商年更近一點,傅商年心裏冒著粉色的泡泡,路上有不少走平路的爺爺奶奶們,看到後都笑著誇獎。

“你看小年輕感情多好啊。”

“沒錯。”

“閨女長得真好看!”

“小夥長得也俊!”

“你看小夥子開心的,嘴都合不攏了。”

“可不是嘛。”

“小夥你咋這麽開心呀。”有大膽的老奶奶直接調侃。

傅商年不知道如何回答,瞬間臉紅。

曲清清又想笑又覺得害羞,掙紮著要下來說:“我腳不麻了。”

傅商年也就放下曲清清。

兩個人都有些羞澀,對望一眼,忽然想到什麽,異口同聲地說:“爺爺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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