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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九章 連環殺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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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九章 連環殺招

“你得小心點說話。不知道的還以為一場殺陣是你安排的呢。”陸源搖搖頭,伸手一張長劍便回到了手中。

收劍入鞘,陸源將長劍一轉收在背後。

劍也只能收在背後。

“要是我殺你現在你就算不死也要小心翼翼的。放心吧,一次你是我的貴人,我是你的輔弼。我害誰也不能害你啊。”

陸源不治可否輕輕一笑。

眼前的人是敵是友還不知道,更別說其他的了。

毒煙散去,大街上已經變得幹幹凈凈。轉眼之間又變的殺聲陣陣,不知道從哪裏湧出來了無數的人,手持刀槍棍棒對他們兩個人殺來。

人有些功夫,武功不是很高。

陸源不是他們憑借數量能夠贏的。

裏面確定有玄機。

陸源不用背後長劍,而是劍指回擊。他劍指連點之下,將兩人擊退震飛。第三個人卻是大有門道!

撲上來的人具體是什麽眉眼,陸源都沒看清楚。來人是什麽功夫,他確實看得一清二楚。

他的劍指上前,卻被人閃身躲開。來人不但能夠閃身躲開,而且還能一劍擊出。

他的長劍劍花一轉,竟然把虛虛實實都包含其中。裏面有大門道的!

更何況,他一劍遞過來竟然直接沖著陸源的喉嚨過來了,來的是又快又準。劍鋒嗡的一聲,火候全在。

“哎啊!有意思啊。”

陸源本來是劍指點出可沒想到自己竟然點虛了!

他後退兩步一腿擡起,正正踢住對方點劍的只手。長劍飛起,陸源單手出掌拍的人的胸口上。

人別看劍術精湛,內功確實平平。陸源一漲上去便感覺到對方的胸口一塌,便將人推了出去。

不過,沒想到幫人群當中竟然還有人能逼著他雙手齊用,一招倒擒龍也是真才實學。能讓他到如此境地的,已經是難得一見的高手了。

“小心,幫草包裏面混著高手的,虛虛實實讓人難以應付。”陸源高聲說道。

“我正想提醒你呢,不可輕敵。不論獅兔,全力以赴。”

陸源抽冷子才看到李博文的出手。他手中長杖掄的像是紡車一般,上下飛舞別管是高手還是平庸之輩都被他打的肢折體折。

單手出掌,掌力恢宏慨然,一看就知道內力渾厚。

兩個人再一次背靠背的時候,眼前只剩下了四個人。

四個人之所以還能立著,並不是因為他們的武功高出很多,而是因為他們剛才沒有下場。

陸源身邊也是多了一堆人,不是屍體。因為在場的人就算全身骨頭都碎了,還是死不了的。

只要找一個好的大夫,還能救回來。

“真是讓人一言難盡。”陸源無奈搖頭。

面前的四個人各自兵器不同,不過沒有刀槍棍棒等十八般兵器,全是外域的奇門兵器。

陸源面前的人拿的是一柄彎刀,不是漢人的到,而是波斯人的刀。他人長得也是一頭黃毛,藍眼睛高鼻子,似乎是波斯武士!

至於另一個就更熱鬧了,他手中的兵器說不清楚到底是什麽東西。

說刺不像刺,說是判官筆不像判官筆,說是刀刀刃上全都是鋸齒。

真是奇了。

另外兩邊的相比起來倒是覺得尋常多了,因為一個人用的是飛輪,一個人用的是鉤爪。

本來以為兩個的兵器就夠怪了,和兩個人一比,兩個人反而顯得平常。

切金的怪物自然還在,只是並沒有入場。他手中把削金切金的小刀也在,現在卻收進了一個小巧玲瓏的刀鞘中。

陸源側耳細聽,才發現有兩個高手在遠處監視。

他們兩個人輕功很好,內功也很厲害。

所以他們兩個人就沒有被聽到蹤跡,能夠被聽到的大概是呼吸聲了。

微乎其微啊。

陸源若是不仔細聽,還真聽不出來。

陸源的武功不把眼前的幫人放在眼中。

他劍指一橫本想出劍,卻被一道火燭旗花給打亂了。

是一道直沖天上的火燭旗花,在天空當中炸出了一片顏色。

幾個人腳下一股青煙冒氣,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切糕的怪物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有意思,來無影,去無蹤。

“倒有點兒東瀛忍術的意思。”陸源收了劍氣,直起身子道。“,幫人還真有點忍術的意思。看手法顏色應該是九菊一派。”

原來,所謂的九菊一派並非是單純的忍者流派,而是融合了東瀛陰陽術和忍術的一個流派。流派和其他的忍者流派不太一樣,他們更向往中原。

所以他們一次才過來。

陸源心中好奇。

明明在中原的最西邊,怎麽和中原的最東邊扯上關系了?

忍者?

“邪門歪道。”陸源狠狠說道。

說邪門歪道小集市倒是比陸源想象的更邪門。剛剛還是非常熱鬧的一個集市,轉眼之間便已經毫無人煙了。

陸源和就在一眨眼之間成了整個小鎮裏邊唯一的活人。

“他們是怎麽做到的?”陸源和兩個人在小集市裏邊找了找還真沒找到一個人。

對眼前的景象倒是熟門熟路。

“看起來地方應該是有密道,怎麽可能呢?麽可能就轉瞬之間走的幹幹凈凈呢?”

陸源覺得不可思議,至少種事情在中原的長安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

其實,他把這個地方瞧的太大了。首先咱們在一個集市當中。地方的集市樣子,不會整天都開著,到了晚上便空無一人了。所以地方沒有人,本來常事兒。更何況……就剛才情況正常的商人還會留在裏嗎?

有一種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感覺。

陸源一路回到客棧,發現地方的人倒是依舊如故。

隨著他一路走來,人也漸漸的變得多了起來。

重新換回了衣衫,坐下來,陸源拿起一碗茶,輕輕的用蓋碗刮著茶葉。

他在思考一路上的事兒。

好像有點太明白了,明白的什麽都明白。

他剛剛明明有機會和幾個人夾攻自己,他硬生生的,什麽都沒幹。

剛剛幾塊料和怪物不知深淺,功力陸源是知道的。

要是怪物和他差不多,陸源可能得需要拼命了。

在江湖當中拼命賭,賭的結果至少有一個人會輸。不論輸贏,他都很難全身而退。

是實話。

剛剛機會,又輕易的放過了。

讓陸源有些看不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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