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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收服俘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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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收服俘虜

個人主義終究不敵丐幫周全準備,又是兩三次攢射,直接在這位不可一世了二十年的土匪頭子身上留下近百個窟窿眼。

血水再也堵不住的流出來,順著褲腿在蠻力踩出的腳印中匯聚成兩個小血坑。

臨死前,黑旋風看向陸源的方向,好似有幾分不解。

他不明白,這陸源和自己何愁何怨,為什麽要付那麽大的代價冒那麽大的險來殺自己?

他永遠不知道,他的三弟手下名為一個姚三刀的人,曾經在幾年前殺人越貨,為今日的事情埋下了一個伏筆。

……

隨著黑旋風的死,剩餘那些人也都隨之而亡。

陸源看著滿地血腥有些反胃,卻面無表情,對還有閑情上前調侃的幫主道:“此番你龍王廟這次發了大財,不過這些人的頭我不能給你,還請割下來讓我待會交給石知府,對了,那個胸口有三道刀疤的人頭給我包好,我有大用!”

陸源指得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在之前黑旋風搞分裂時期改投大當家的姚三刀。

姚三刀,人如其名,兩面三刀。

幫主自無不可道:“這個是自然,小九,你帶兩個人留下來聽陸公子的吩咐,以後咱們想要在羊城混,說不定還得仰仗陸公子呢!”

“不用了,我想跟你一起上山看看!”

陸源說完將馬韁繩遞到牛二虎手中,示意他找個地方拴起來。

這黑風寨地勢險要,可不是馬能夠輕易上下的,反倒是人腿腳來得快些。

丐幫的人也早有準備,一個個拿著布袋在身上,就往山上沖,半點時間也不敢耽擱,估計是動作慢了擔心遇到石知府他們。

所以幫主並未在這些事情上糾結,陸源想要跟上山就讓他上去好了,一對主仆又能在這數百丐幫青壯面前做些什麽?

片刻之後,陸源來到山上,看著眼前窄小的一個寨門入口,心裏暗嘆僥幸。

若是對方真就縮在山上不出來,便是陸源也不可能對付得了他們。

想要將他們困死在山上,沒有幾千精兵圍困數月怕是不容易將他們熬死。

若是陸源知道山後還有密道的話,恐怕會更加僥幸。

只不過現在,一切都隨著黑旋風頭顱落地成為了泡影。

早一步入寨並清理掉剩餘看守土匪婦孺的丐幫弟子,正在給幫主匯報工作:“啟稟幫主,剩餘土匪都已清除幹凈,只剩下牢房裏面上百人活著,看上去像是流民,好像是逃荒逃過來被抓的!”

“看看他們還有沒有氣?有氣的拉回去就是我龍王廟的人了!”

陸源聞言突然出聲道:“且慢,這些人願意逃荒過來,且被土匪關在山上,想必是不會輕易加入幫派,不若將這些人留給我,我日後占據這裏也好有個使喚人!”

幫主一怔,隨後笑道:“既然陸兄弟開口,我沒有不答應的道理,這些人我就先幫你繼續關著,你自己處理!”

“我在這裏就先謝過幫主你了!”

陸源拱手,然後趕緊在一個乞丐帶領下來到關押那些人的牢房。

一路上遍地都是老弱婦孺的屍體:這些都是土匪的親人。

陸源看著心裏不知道是什麽滋味,反正沒有同情。

若是同情他們,有誰去同情死在他們家中男人手上的路人呢?

到了地牢之後,陸源就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這些土匪為了讓人入夥,果然沒有將青壯的家人殺害。

不僅如此,甚至老弱婦孺的待遇要比青壯還要好上不少。

至少陸源進入水牢之後,看到受傷的大部分都是青壯。

“哎,人世艱難!”

陸源嘆息一聲,隨後對那些精神麻木的被關押者喊道:“我叫陸源,羊城虎牙商行會長陸源,今日前來是問你們,你們可願意來我手底下做事?”

眾人頭都不擡,置若罔聞。

牛二虎有些生氣,不明白大哥為什麽對這些人那麽客氣,當即喝道:“我大哥剛把你們從土匪手中救下,又把你們從丐幫手中救下,現在要給你們一條活路,你們要是不要?”

“二虎!”

陸源假意訓斥一聲,然後繼續道:“願意跟我陸源混的人,我會提供一日三餐,飲食起居,還會為你們療傷,但作為代價,你們日後一輩子不得背叛我,並按照我的要求進行一些並不過分的體力勞動即可,這件事我會親自向知府大人說明!”

“你是黑旋風派來的人?他又在搞什麽花樣!?”

一位青年不屑得擡頭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道。

連續數日的折磨已經讓她失去了思考能力,不然他就會思考為什麽陸源會出現在這裏說著“從土匪手中救出”的話。

在他看來,這黑風寨根本不可能被攻破。

陸源輕笑:“諸位,黑旋風已經死了,日後再無黑風寨,二虎,把你身後的盒子打開!”

二虎說著將盒子打開,裏面滾圓的頭顱不是黑旋風還是哪個?

“居然,居然真的死了?怎麽會!”

青年駭然,隨後哈哈大笑:“死得好,死得好!”

動作稍大搖得身上鎖鏈一陣晃悠,牽扯到傷口不由疼得齜牙咧嘴,眼淚都疼下來了卻依然瞪著眼睛狂笑不已。

“那是黑熊的腦袋?”

“他真的死了!”

“老天開眼啊!”

越來越多的人擡頭,看到那頭顱之後如青年一般反應,重新煥發了生機。

陸源滿意得點點頭,再次重申道:“我再說一遍,願意跟著我一日三餐不愁,或是帶著一身傷痛繼續逃荒,皆由你們自己選擇!”

那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默契齊聲道:“願意跟隨大人!”

“很好,日後你們就是我陸家的人了!”

陸源說著讓旁邊拿著鑰匙的丐幫青年去開門,後者有心參與同伴的掠奪,卻也只能耐著性子照做,一個個把門打開,然後丟下鐐銬鑰匙讓他們自己解鎖。

剛才那個說話的青年蹣跚著來到陸源身前道謝,陸源鼻子微動,問道了一股不應該出現在他身上的味道。

“你身上什麽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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