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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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素素左右為難,一旦宋正南懷疑她,以宋正南的脾氣肯定不會放過她,或許還要連累到兩個孩子。

宋正南是宋存的父親,哪怕他現在沒錢沒勢,只要宋氏集團在,只要宋存還是宋氏掌權人,就沒人敢真的對他如何,她一個普通女人,更不敢惹他。想來想去,她只能忍痛把首飾拿出來給他。

翌日,楊素素就極為不舍的把項鏈和手鐲遞給了他,宋正南滿意的看著她,一把接過項鏈和手鐲,握握她的手:“還是你懂事。放心,今後我有錢了,肯定會把這些給你贖回來的。”

楊素素扯扯嘴角,朝他露出一抹微笑,說道:“只要咱們都好好的,戴不戴首飾,又有什麽呢?”

宋正南想了想,覺得她說的對,又想女人都喜歡首飾,讓她不戴首飾,顯然有些為難,就說:“也沒說不讓你戴首飾,你們女人戴首飾圖好看,商場裏也有幾百上千塊一條的項鏈,款式還好看,你實在想戴就去買一條。既節省了錢,又有漂亮首飾戴,一舉兩得的事情,你說呢?”

她說什麽?

她什麽都不想說,李淩珍嫁給他,可以帶上千萬的項鏈手鐲,她卻只能戴幾百塊錢的項鏈?心裏滋味如何,只有她自己明了。

楊素素臉色逐漸僵硬,她掩飾性的推推他:“哎呀,你快去把它們賣了吧,有了錢,中午給你做大餐吃。”

宋正南吞吞口水,也有點著急,走出房門,他忍不住鎖緊眉心,什麽時候他宋正南也為能吃到一頓大餐而興奮期待了?不該是這樣的啊。

宋正南這邊賣了首飾,那邊就把一百萬給宋正文打個了過去,還給他發了個信息,“說還你錢就還你錢,別嚇這麽狠。我還不至於因為一百萬塊錢跑路。就算我跑路了,還有宋存呢,父債子還,你還可以找他。”

誰知這消息剛發出去,宋正文電話就打來了。

宋正南不耐的道:“錢不是還你了嗎?”

宋正文嘲諷的道:“本金是還我了,利息呢?你真當我發善心呢,借你錢利息都不收?關鍵我們關系也沒那麽好啊。”

宋正南怒道:“瞧你那小家子氣樣,不就利息嘛,多少,我打給你。”

宋正文得意的笑道:“這錢你借了兩年,就給你算十萬塊的利息吧!”

“什麽?”宋正南睜大眼睛,“你搶錢啊?”

宋正文笑瞇瞇的問道:“你看看借款合同,再算算賬,看看我有沒有搶錢。五毛的年利率,我沒給你多算。”

“五毛的年利率?還說沒搶錢?”宋正南陰著臉質問。

宋正文理直氣壯的說:“簽合同時我可沒逼著你簽,你簽了合同我才會把錢借給你的。你情我願的事情,怎麽能說是搶錢呢?”

宋正南哼道:“你這合法嗎?”

宋正文說:“你可以去告我,讓外面的人都看看宋正南因為利息的事情告自己弟弟。”

宋正南緊緊握住手機,臉上青筋暴起,顯然已經氣到極致,深吸一口氣,他說道:“不過是十萬塊錢,我打給你。”

十萬塊錢,雖然不多,可能坑到宋正南,宋正文心裏就高興,他說道:“我等著。”

宋正文掛斷電話,狠狠吐出一口氣,眼裏帶著怒火,宋正文好得很,敢算計他,等著瞧。

宋氏大酒店的裝修設計,宋存非常重視,甚至親自監工,盡全力做到無一處不精。

周氏集團知道宋存對酒店的在意,也不敢大意,請來的設計師是國際知名設計師。

早在酒店建立之初,就有媒體報道宋氏投資近十億打造一家堪比國外某七星級的酒店,出於對酒店的好奇心,酒店開業那天,有條件的市民以及游客紛紛跑來試住,均都被那優美的環境,獨特的地裏位置,堪比宮殿搬豪華的裝修,各種游玩設施,種種都讓人們驚嘆,不枉此行。

連著幾個月,酒店所造成的轟動都沒有消散,很多外省或是國外游客,慕名前來,營業額居高不下。

董事會成員先前對於宋存的大膽,有些不滿,看著酒店的盛況,也都閉了嘴。

因為酒店的成功,宋氏集團日進鬥金,營業額比以前曾加了好幾個百分點,宋存向董事會以及外界證明了自己的能力。

李淩珍在兒子的支持下,開始頻頻出現在慈善拍賣場合,大力支持慈善事業,砸錢的豪爽勁,讓人忍不住咂舌。

記者采訪到她,她便玩笑似的說道:“我代表的是宋氏集團,人人都知道宋氏掙到錢了,錢捐少了,豈不是讓人懷疑,我們沒掙到那麽多錢?我可不能讓人有這種懷疑。這嚴重影響了宋氏集團的聲譽問題。”

當然誰都沒把她的話當真,只覺得宋氏集團這善事做的讓人舒服。便更加賣力在媒體上誇讚宋氏集團的善舉。

以前各大媒體、財經頻道常常能看到對宋氏以及宋存的報到,現在竟還添上了李淩珍。

楊素素每每看著那對宋氏集團以及宋存李淩珍的誇讚,心裏就湧不完的酸味,兒子錢多的花不完,寧願拿去做慈善,也不願多給親生父親一分一毫。

尤其是李淩珍,她一度以為那會是她嫁給宋正南後的生活,沒想到她擠掉了李淩珍的位置,生活反倒愈加潦倒,李淩珍卻越活越精彩,這讓她無論如何也不能甘心。

年終時,鑒於公司業績蒸蒸日上,董事會提議在酒店大廳舉辦一場慶功晚宴以示慶祝。

宋存想了想同意了,讓張秘書發請帖。

白思晴從公司回來,悄悄問道:“媽,你們收到宋氏發來的請帖沒有?”

楊素素問她:“什麽請帖?”

白思晴說道:“宋氏的慶功晚宴啊,據說邀請了很多上流社會人士。”

楊素素皺眉:“沒聽你伯父說起過。”

宋正南從外面進來,聽到她的話,問道:“什麽沒聽我說起過?”

楊素素就說道:“宋存給你發慶功晚宴的請帖沒有啊?”

宋正南皺皺眉,拿起手機給宋存打電話,問道:“怎麽沒給我發請帖?”

宋存淡淡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你是我父親,想來便直接來,還用得著給你發請帖?”

宋正南笑了:“這話說的還算人話。”

宋存在電話那邊皺皺眉,忽然說道:“你自己來就可以了。到時候我媽也會在場,別帶其他人惹我媽不開心。”

宋正南看了眼楊素素,想也不想就道:“放心,只有我一個人去。”

掛斷電話,看到楊素素紅著眼眶看著他,他不耐的道:“怎麽了?”

楊素素忍不住質問道:“難道我面目可憎,帶不出去?家裏舉辦的晚會竟也不讓我去?”

平常她不會這麽跟宋正南說話,可這段時間常常在電視裏手機裏看到媒體對李淩珍的報道,她失了平衡心。

宋正南下意識皺眉,看了看她,不耐的說道:“你去做什麽?那是宋氏集團的慶功晚宴,你要知道宋氏集團現在的掌權人是宋存,不是我,宋存他不喜歡你,怕你礙到他媽的眼,你難道心裏沒數嗎?我以前覺得你懂事,現在卻發現你連李淩珍都比不上,你看她在外面幫宋存做了多少事情,外面提到李淩珍,誰不誇她是這一年的慈善第一人?”

這一年多,靠著賣首飾的錢是撐了一段時間,可他們花錢大手大腳慣了,有了錢就忍不住大吃大喝的,還有給白思繁教補習費,學費,即便又賣了幾次楊素素的首飾,那些錢也根本不夠花的。

他為了兩人的感情,娶了她,過得如此拮據,已經夠委屈了,楊素素竟還不理解他。

“我”楊素素張張嘴,不敢相信這是宋正南說出的話,結婚以來,雖然為了錢,宋正南對她有些不耐,可從沒對她說過重話,現在他對她沒耐心了嗎?慈善慈善,你得有錢才能做慈善啊。換成她坐在李淩珍的位置,她也能做得好。也不想想,飯都吃不起了,做什麽慈善?

白思晴見宋正南訓斥母親,忍不住站出來說道:“伯父,媽媽她也沒說什麽啊,只是提出想去慶功晚會而已,這有什麽呢?你為什麽那麽說她?”

宋正南看著她,陰著臉:“你也是白眼狼,吃我的喝我的卻向著你媽。”

白思晴握緊拳頭,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不能想象伯父竟然這樣罵她,她漲紅了臉,眼眶濕潤,拉起楊素素的手,就說:“那我們不住這裏了,反正你也看我們不順眼。我們搬走,就不會白吃你的,喝你的。”

說完看向楊素素,拉著她的手:“走,媽我們搬走。”

宋正南臉色更加陰沈,他揉揉眉頭,坐在了沙發上。

楊素素見宋正南沒理她們母女,她拉拉女兒的手,安撫的說道:“走什麽走?這就是我們的家。快給你伯父道歉。”

白思晴卻把臉移向一邊,宋正南看了,心裏更加不快,哼道:“道什麽歉?不必跟我道歉。要搬走趕緊搬走。”

宋存是他親兒子,跟他置氣,他尚且罵他呢,一個沒有血緣的繼女,吃他的喝他的,說她兩句,還跟他頂上了。不是白眼狼是什麽?

白思晴眼淚嘩啦啦的流,掙開楊素素的手,就跑向房間,收拾了行李,拎著行李箱,抿著嘴出來了,楊素素嚇一跳,趕緊看向宋正南,催促道:“正南,你快勸勸思晴啊?”

宋正南從來就不是好性子,以前覺得白思晴自立自強,那都是帶了濾鏡的,自從和他們娘幾個住一起,漸漸地有了摩擦,那濾清哢擦破了,再看他們,就覺得窮犟矯情,還自命清高。

他冷笑道:“勸什麽勸?誰愛勸誰勸。”

宋正南說不勸就不勸,任由白思晴拉著行李箱大步離開,楊素素留不住執意離開的女兒,也勸不住宋正南說句軟話,眼見著女兒離開了,也生氣了。一句話沒有,回了屋裏。

楊素素以為宋正南會來安慰她,沒想到卻聽到外面傳來哢擦一聲響。

她連忙跑出來,只來得及看到一股汽車尾氣,飄散在空中,她咬緊唇,臉色發白,她隱隱有種感覺,宋正南對她沒了耐心。甚至對她的兒女也跟著看不慣了。

可她並沒做什麽,他說沒錢花了,要賣她的首飾,她二話不說,就把首飾給他了,這段時間,陸陸續續地從她這裏拿了不少首飾,她的首飾盒幾乎空了。

他還想怎麽樣?

嫁給他,她什麽都沒得到不說,兒子女兒卻還要受他的氣,到底不是親生的,他想怎麽拿捏就怎麽拿捏,現在女兒更是離家出走,這場婚姻到底值不值得?

宋正南直到第二天早上才頹廢的從外面回來,楊素素看著他,忽然從他身上聞到一股女人特有的香味,她心裏一緊,不動聲色的問道:“你昨晚去哪裏了?”

宋正南看著她,有些心虛,說道:“沒,沒去哪裏。”

楊素素審視著他,懷疑的問道:“是嗎?”

宋正南虛張聲勢的道:“什麽是嗎?我昨晚跟朋友喝了酒,開不了車,就在酒店過了一夜。”

楊素素忽然看向他的脖子,質問道:“那這是什麽?難不成是蚊子叮的?”

宋正南連忙捂住脖子,下意識說道:“就是蚊子叮的。”

楊素素紅著眼眶,上去就要扒開他捂住那痕跡的手:“蚊子有那麽大?”

宋正南氣急一把推開她,楊素素不敢相信的看著他,他在外面亂來,回來竟然還拿她出氣。

真以為只有他對她不耐嗎?

她對他也早就不耐,上去就要撓他,宋正南哪裏能任由她撓,一伸手就把她的手抓住,狠狠的看著她。

這下楊素素更加生氣,手被他抓住就用嘴去咬他,這還不解氣,腳也沒停著,不停的踢他。

宋正南臉被她咬的生疼,都不敢相信這是那溫柔嫻淑的楊素素,看著那張牙舞爪的模樣,深深覺得被欺騙了,越想心裏火氣越旺盛,火大氣急之下,一把把她扔在了地上。

楊素素被他扔的眼冒金星,這時候也顧不得什麽裝不裝了,只想把他的臉抓爛,爬起來又去抓他。

宋正南看她還不停手,一巴掌打在她的臉上,楊素素瞳孔猛地睜大,吼一聲,手腳並用,朝他而去

宋存正在處理一份重要文件,接到李淩珍電話時,還有些不可思議,他問道:“你說,我爸跟楊素素打架,被扭到了腰和脖子?”

李淩珍在電話裏,略帶得意的道:“不僅你爸扭到了腰和脖子中風了,就是楊素素也斷了腿,眼睛下方顴骨處還縫了七八針,這兩口子日子過得真精彩,怪不得你爸要跟我離婚娶那楊素素,這麽多年我也不敢跟他打架啊。”

宋存說道:“你讓如彤先過去,我處理完公事就來。”

李淩珍笑著說:“你慢慢來,如彤已經去了。”

宋存處理完文件,到了醫院,看到宋正南嘴歪眼斜的,他問道:“感覺怎麽樣?”

宋正南指著門外,眼裏帶著狠意:“楊,楊素素,讓,她坐牢,讓她,坐牢”

白思晴從外面跑進來,恨恨得道:“你憑什麽讓我媽坐牢?我媽不僅腿斷了,還毀容了,她又找誰算賬去?”

宋如彤雙手抱胸,靠在門邊:“真愛真無敵,真愛真精彩。圈子裏也找不出哪對夫妻打架打進醫院裏來的了。”

白思晴猛地看向她,宋如彤眨眨眼,“怎麽,難道我說的不對?你媽跟我爸不是因為真愛才在一起的嗎?”

白思晴紅著眼眶,狠狠的看了幾人一眼,吸吸鼻子走了出去。

兩個月後,宋正南經過治療,說話倒是順暢了,拄著拐杖也能走路了。可醫生也跟他說了,這種病不能動氣,要靜養。

至於楊素素,臉上的傷雖好了,卻也有一條長長的疤痕,真的毀容了,夫妻倆每人拄著一根拐杖去了民政局,拿了離婚證。

離婚時,楊素素還想從宋正南那裏敲一筆錢,宋正南冷笑道:“從前我送你那麽多東西,我還沒問你追要呢,竟然好意思問我要錢?”

楊素素說道:“你給我買的首飾不是都被你拿去賣了?”

宋正南哼一聲,沒說什麽,甩袖走了。

宋正南離婚後,想搬回宋家老宅,宋存卻道:“你已經和我媽離婚了,你覺得你和她待一個屋子合適嗎?”

宋正南沒了辦法,他身體需要靜養,住在外面沒人照顧他,只能搬進父親的療養院,提前進入老年養老生活。

至於楊素素,宋存只知道白思晴從公司辭職了,一家三口之後如何,沒人知道。

這個世界完了之後,系統連忙查看它的數據,還好還好,雖然有懲罰,但也得到了一些積分,有了這些積分,它就能繼續運轉下去。

這時,空中忽然飄來一道身著白袍的身影,它的小身影閃了閃,“你是誰?”

那道身影哼了一聲。

系統的小身影閃動的更厲害了,哆哆嗦嗦的道:“你,你是宿主?你怎麽是這副模樣?”

宋存面無表情的看著它:“聽說積分對你很有用?”

系統猛搖頭:“沒有沒有。”

宋存又道:“聽說積分還可以換東西?”

系統再次搖頭。

宋存:“把你這次得到的積分換成福運,全部給周素翎,就當是你私自拿她下手的賠償。”

系統搖搖頭,沒了積分,它就成了無意識的機器人,它不幹。

宋存卻容不得它不幹,親自上前,捏著它的小身子,系統渾身抖啊抖的,宋存沒看它,點開它的面板,用這次世界所得的積分,買了一縷福運送到了周素翎身上。有了這縷福運,就能保證她下輩子投個好胎。運氣比別人好。

做完這些,宋存松開它,系統一被他松開,立即躲到一邊,看著他指控道:“沒了積分,系統就購買不了能量,沒有能量系統就只能是沒有意識的工具人,宿主看著辦。”

宋存淡淡的道:“這豈不更好?”

系統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宿主冷酷,宿主無情。

宋存沒理會它的控訴,直接點了下一個世界。

“媽媽,媽媽,我要媽媽!”

“媽媽你別走,媽媽你別丟下我們!”

宋存眼前一晃,已經身處另一個世界。他掃了眼周圍,從屋裏擺設,身邊幾人的穿著可以判斷出,這是七八十年代。

“宋存,我們離婚了,你攔不住我,我必須走,兩個女兒希望你能照顧好她們。”

沒待他多想,就聽到旁邊女人的話。

宋存回頭看她,見她手裏拎著一個包,一副要遠行的架勢。

他挑挑眉,不動聲色的看著她。

那女人深深看了他一眼,又不舍的看了兩個孩子一眼,狠狠心,拎著包,大步走了。

兩個小女孩看到媽媽走了,她們慌了,邁著小腿,噔噔噔的追了出去,邊追邊哭邊喊媽媽別走。

這麽片刻的功夫,宋存對眼下的情況,已經有了大致猜測,他連忙追出去,一手牽住一個女孩的小手。

小女孩眼看媽媽走遠了,想要掙脫爸爸的手,去追媽媽,使勁掙卻掙不開,她們急了,抽噎著道:“爸爸,我不要媽媽走,你快去追她,你快去追她”

旁邊走來一個老婆子,老婆子黑著臉,怒氣沖沖的道:“讓你別同意離婚,別同意離婚,非不聽。這下好了,她倒是自由了,你和兩個孩子咋辦?”

宋存沒說話,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他只能牽住兩個孩子的手,不讓她們跑開。

老婆子看著他,無奈的搖搖頭,蹲下來一把把小孫女抱起來,“走,奶奶給你拿糖吃。”

走了兩步看到兒子還站在那裏,她吼道:“快把大丫頭抱起來,回屋了。”

宋存看了眼已經有他腰身高的小姑娘,遲疑了下,並沒有抱她,而是牽著她往屋裏去,小丫頭不願動她要追媽媽。

宋存說:“有糖吃。”

小丫頭淚眼朦朧的看他一眼,宋存又道:“等會妹妹把糖吃完了。”

小姑娘比剛剛那個小姑娘要高半頭,應該是姐姐,況且小姑娘奶奶說她是大丫頭。

小丫頭這才松動,隨著爸爸進了屋裏。

宋老婆子拿了幾顆糖暫時哄住了兩個孫女的哭泣。

宋存這才有時間看劇情。

與以前幾個世界不同的是,這不是綠江言情文,而是某點大男主升級爽文。

原主上輩子是個非常普通的男人,沒什麽大本事,唯有廚藝還算說得過去,改革開放後,在外面餐廳當一名小廚子。媳婦是城裏來的知青,嫌棄他沒本事,丟下兩個孩子,跟他離婚,回城了。

有兩個女兒要養,原主也沒時間悲傷,他是農家孩子,沒讀多少書,也沒多少本事,只能繼續當廚子。

雖然廚子工資不高,養活兩個女兒不成為題。

可他們那個村子都是老觀念,認為男人還是有個兒子傳宗接代。

在父母的撮合下,原主娶了村裏帶著拖油瓶的寡婦,寡婦進門不到一年就給原主生了個大胖小子,原主以及原主父母都喜不自勝,漸漸的家裏人的視線就偏移到大胖小子身上。

隨著大胖小子的長大,原主那點工資也越來越不夠用,只能讓兩個女兒輟學,在家幹活,節省開支。

直到兩個女兒嫁人前,都在為家裏掙錢。嫁人時,向男方要了豐厚的聘禮,卻沒有給她們一點嫁妝,卻因為此事,到了婆家,被婆家嫌棄。

那時候的原主並沒有意識到,女兒需要嫁妝,也不知道兩個女兒對他有沒有怨恨,只想著給兒子多存些錢。

卻沒想到,累死累活終於攢夠錢給兒子蓋房子結婚,無意間知道兒子竟然不是他的種。他一下子就懵了,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他就重生了。

重生到和前妻離婚的時候。

至於重生後發生的事情,宋存沒時間再看,因為兩個女兒吃完糖,又抽抽噎噎的哭著找媽媽了,他只能蹲下來哄她們。

第四卷:古代考科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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