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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 萬勇梅姨決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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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響了好久才有人接,寧遠洲啞著嗓子:“餵,我是市局的警察寧遠洲,梅姨是吧,秦臻這邊出了點事,您現在有空麽?有空的話請來人民醫院一趟。”

老宅裏,梅姨剛吃完晚飯,剛約了人過來做美甲,莫名接到這通電話。

“醫院?他怎麽了?”

聲音冷冷的,仿佛和她毫不相幹。

“他被綁架了,傷得很重,現在在重癥監護室。”

“這麽嚴重!好,我馬上過去!”

一聽秦臻病得快死了,梅姨也跟著焦急起來。

撂下電話,他立馬上樓換了身衣服,一旁的萬勇還以為公司出什麽事了。

“阿梅,你急急忙忙要去哪?”

對方把披風系好,頭也沒擡:“去趟人民醫院,秦臻進了重癥。”

“好消息啊!終於要死了,你看看,有的是人想他死,都用不著咱們動手。”

梅姨用力攥著拳頭,沒說話,拿著包剛要走,再次被萬勇攔住:“阿梅,外面下這麽大雨,明天再去吧,一個棋子而已,死了就死了。”

“混賬!你說夠了沒有!”

“啪!”

一個莫名其妙的巴掌落在萬勇臉上,這一次,他沒有再讓步:“阿梅,你現在怎麽了?你為了那個野種,一而再再而三遷怒我!”

“這一巴掌是告訴你,做人不能太沒良心。”

“哈哈哈,阿梅,你跟我談良心!這麽多年我們什麽壞事沒做過,你不敢殺的人我來殺,你不敢做的事,我來做,現在你忽然良心發現了,那之前呢,你殺的人,洗的錢,就能一筆勾銷嗎?”

萬勇紅著眼睛,一拳打在梅姨身後的墻上。

“別忘了,你的命已經賣給我了,我說什麽就是什麽。”

“阿梅,你別仗著我喜歡你,就一直蹬鼻子上臉,你信不信,我!”

“你怎麽?想殺了我?”

萬勇忽然湊近,血手在抵在門上,把梅姨束縛在雙臂之間:“這麽好看的一張臉,殺了太可惜。”

“把你的臟手拿開。”

“謠謠是你和童天明的孩子,為什麽你當初要騙我。”

他和梅姨之間的羈絆不是一天兩天,也是不是一年兩年,被自己心愛的人欺騙,再玩弄於鼓掌之中的感覺,又心痛中夾著恨意。

“謠謠是我女兒,我不可能讓你傷害她。”

“原來在你心裏,我一直是這麽一個無賴!”萬勇抓著梅姨的手,把她摁在墻上:“為什麽,為什麽不能生一個我們的孩子?”

這是兩人這麽多年以來,第一次翻臉,看著萬勇盛怒的眼睛,梅姨把臉一偏道:“因為你不配……我也不配,謠謠是意外,我很後悔讓她成為我的孩子。”

那三個字對萬勇的沖擊太大,他顫抖著把手垂下,幾秒鐘後,忽然發瘋的抓住梅姨的胳膊:“我不配,我告訴你,我配得很!”

從少年到青年,再到現在的中年,他為了這個女人,常年過著刀口舔血的生活,而今卻換來一句他不配,簡直可笑至極。

“放開我,你想造反嗎!”

“你這個婊子,你現在想洗幹凈手,把我甩了是不是,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不顧梅姨的掙紮,他楞是把人拖拽到沙發上,一把掀起對方的裙子,把絲襪脫下來。

“阿梅,我們離開這裏吧,帶著謠謠,我們三個人去國外。”

“放手,不許碰我。”

不規則的吻從額頭的位置落下來,梅姨狼狽的摔在沙發裏,任憑她拳打腳踢,還是沒能反抗身上的男人。

喘息聲混合著外面的風,掙紮中,沙發套整個被扯爛了。

那種黑白顛倒的感覺不知持續了多久,直到萬勇從她身上爬起來,坐在一邊抽煙。

梅姨把衣服擺弄好,擦幹凈糊掉的口紅,重新拿起包,一瘸一拐的走出去。

開門前,她忽然站住,冷漠道:“我暫時不想看到你,你有多遠滾多遠。”

冷漠的語氣相當疏離,萬勇把頭枕在沙發的椅背,煙還在燃燒,他一根接著一根,直到煙灰缸再也裝不下。

從老宅去人民醫院需要二十多分鐘,路上,梅姨重新補好妝,把自己收拾得看上去什麽都沒發生。

萬勇說的沒錯,秦臻最開始在她心裏的設定就是一枚棋子,隨時都可以拋棄。

就在小年前,他們剛剛大吵一架,對方是被她趕出去的。

但今天,接到警察那通電話,她還是控制不住的著急上火。

路上,她抽了半盒煙,始終想不通自己為什麽會有這麽大反應。

抵達醫院後,她小跑著來到住院部。

寧遠洲還沒走,雖然局裏還有一個爛攤子等著他收拾,但秦臻這會兒跟前沒人,他必須守著。

梅姨來得有點慢,距離那通電話已經過去一個鐘頭。

重癥監護室裏,不斷有護士和醫生出入,這是公立醫院,也不會因為你有錢沒錢,給予特殊照顧。

“梅姨,這呢!”

聽到高跟鞋聲後,寧遠洲下意識轉過頭。

梅姨還是那副樣子,嘴上的口紅和慘白的醫院形成鮮明對比。

“他怎麽樣了?”

寧遠洲哪怕心有不快,但礙於立場,也不好多說什麽,只能選擇視而不見。

“醫生說得觀察兩天,怕肺炎感染。”

梅姨聽罷,皺著眉:“謝謝你照看他。”

“那什麽,我知道有些事我不該多嘴,但作為朋友,我不希望看他這樣,我不管你們有什麽豪門恩怨,但起碼在他重病的時候,別玩那些心機,否則,我隨時會找你麻煩。”

盡管他心裏知道,有些事不是幾句話能解決的,但還是忍不住告誡眼前的貴婦人,作死也要註意分寸。

或許是他話說的有點過,刺激到梅姨敏感的神經,對方露出一抹輕蔑的微笑:“哼,我們家裏的事,沒有你說話的份兒,那個孩子到底有什麽魔力,能讓身邊的人對他死心塌地?”

這個答案,也是梅姨一直想知道的。

“我對你們家那點破事沒興趣,秦臻是真誠的人,你們容不下他,是你們的問題,我手上還有點事,先走了,勞煩你照顧好他。”

“笑話,我一個做長輩的,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教訓我。”

“我沒有冒犯的意思,走了。”

明明對方的年紀和老媽差不多大,可這思想覺悟還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寧遠洲不想跟人起爭執,快步從樓梯間下去。

花生提前回去了,上了車,他點了一根煙,漆黑的夜空將街道吞沒,也不知道黎明什麽時候才能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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