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9章 渣女毛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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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老板長嘆一聲,閉上眼睛,連豆漿都不肯喝了。

一旁的嬌妻見狀,開始刷好感:“老公,你不能這樣啊,孩子還小,不明白為人父母的不容易,你別往心裏去。”

“她要是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你還比她小一歲,唉,造孽啊!”

聽完這話,花生差點當場石化,三婚妻子居然比女兒還小,也不知道是誰在造孽。

在病房裏杵了這麽久,連一句有用的信息都沒問出來,還被餵了一大碗狗糧,花生離開的時候,臉都是青的。

跟他的一無所獲比起來,市局裏,張林昆這邊倒是收獲頗豐。

趁著寧遠洲和同事給賓客做現場口供時,他提前把屍體托運回來。

秦臻和唐潮沒在酒店裏多留,因為想一探寶劍的究竟,一道跟著他回到市局。

經過一番解剖,在用試紙對死者的下身進行檢查時,張林昆發現了男性體液反應。

按照下身的閉合度,毛安娜應該在臨死的前一晚發生過性關系。

經過和新郎齊晨的DNA對比,體液並不是他的。

故事忽然有了一些戲劇性的改變,也算是為刑偵隊提供了新方向。

至於那把殺人兇器,經秦臻鑒定後發現,居然是貨真價實的尚方寶劍!

這下子,就跟戴先生扯不上幹系了,秦臻難免有點遺憾。

下午四點,寧遠洲從外勤現場回來,在後續的詳談過程中,他發現齊晨並不了解毛安娜。

跟警隊目前掌握的關於被害人的信息相比,還是張楚楚的口供更加有可信度。

酒店那邊還在進行第二輪盤問,因為人比較多,帶回來也不好安置,索性現場把事辦妥。

齊晨沒跟寧遠洲一塊過來,他還有父母,還有一個爛攤子等著收拾。

今天的婚宴來賓都是非富即貴,大婚當天,新娘慘死,對兩家人的顏面可是個不小的打擊。

寧遠洲沒空管這些,他把聽開進院裏,張楚楚還穿著那件禮服,只不過外面多了個風衣。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市局大廳,剛巧十分鐘前,花生才從醫院那邊回來,寧遠洲便叫上他,一塊給張楚楚做筆錄。

“張小姐,請喝水!”

花生把人先一步帶到房間安置好,過了一會兒,寧遠洲就夾著文件進來了:“介紹一下,我姓寧,是這起命案的負責人,你有什麽話都可以直接跟我說。”

“我該說的在酒店裏都說了,信不信是你們的事!”

張楚楚捧著紙杯,小口喝著熱水,一副隨他們便的樣子。

“你所有的話,我們後面都會調查清除,你別管我們信不信,反正你照實說。”

“知道了,有煙嗎?”

她下意識的摸摸口袋,才發現自己沒帶包。

花生遞過去一包軟中華,對方卻皺著眉道:“沒有女士煙嗎?這個味道太重,辣嗓子!”

“那你這抽跟不抽有什麽區別,抽個寂寞?”但美女的要求,還是得滿足的,花生臨時想到局裏有抽這個的同事,屁顛屁顛過去跟人借了一根。

點上以後,張楚楚用力嘬了好幾口,擡頭吐出一大股煙圈。

“行了,說正事,你跟毛安娜認識多久了?”

寧遠洲在開始前跟張林昆對結果,關於死者下身的體液殘留,他務必問個清楚。

對坐的人默默翹著個二郎腿,淡淡道:“八年!”

死者毛安娜,今年二十五歲,和張楚楚是大學同學,同窗兼好友的這層身份,讓張楚楚也染上了疑點。

“那這麽說,你應該比齊晨更了解她!”

對方夾著煙,放到嘴邊又頓住:“嗯,沒錯,齊晨被家裏人保護的太好,腦子有點不靈光。”

“看你這意思,還是介意毛安娜和他在一起的嘛!”

寧遠洲把胳膊交叉在胸前,故意煽風點火。

“我不是介意這個,我只是覺得婚姻不是兒戲,可能跟我自己的成長環境有關系,我媽十七歲生下我,當時她還在上高中,幸虧我爸家庭條件不錯,我才能長這麽大。”

她在描述自己原生家庭的時候,眼神都是灰色的,頹廢中帶著一點痞氣,和婚宴上的嬌小姐形象完全不同,看得出來,這才是她本來的性格。

“這樣,你跟我大概描述一下,毛安娜是個什麽樣的人?”

“那這話可有的說,估計三天三夜都聊不完,她是個挺不負責任的人,至少在感情上是這樣,撩完就跑,每次朋友聚會,就像是她的獵場,只要看對眼的,她都能跟對方上床,美其名曰采花。”

見寧遠洲沒搭話,張楚楚撣了撣煙灰又繼續道:“這些年下來,她已經不知道采了多少花,戀愛一直在談,就是沒一個超過三月的,齊晨是例外。”

“她這麽開放?家裏不管?”

寧遠洲擰開保溫杯,大口灌茶。

“管得了麽?拿什麽管?她老子跟她一樣,我都懷疑這是遺傳。”

“那為什麽齊晨沒有被踹?”

“因為他是我前男友,毛安娜那丫頭想看我急不急,挺幼稚的,我偶爾也配合她演演戲。”

張楚楚抽完一支煙,把手揣在風衣裏,臉上盡是玩味的笑容。

花生見狀,又跑出去借了一根煙,替她點上。

“謝謝,這煙還挺香。”

趁著她搭茬,花生便順著寧遠洲的問題,繼續往下深挖:“既然毛安娜男人緣這麽好,那女人緣肯定不咋樣吧!”

“小帥哥挺懂行嘛,沒錯,那丫頭脾氣不太好,我跟她關系算不錯了,其他人更一般。”

“誒,我想問問,她有沒有搶過別人的男朋友?”

花生的年齡比張楚楚小,在對方眼裏像是個楞頭青。

“這個……很重要嗎?”

“當然!”

“比起這個,我覺得你們更應該去了解,被她甩掉的男人裏,有沒有特別記恨她的。”

張楚楚叼著煙,從兜裏掏出手機,擺弄了半天後,調出一個電話。

起身把手機往桌上一放,她又退回座位:“這個人叫陽光,和安娜同齡,被安娜甩了以後,還鬧過自殺,揚言要跟她同歸於盡。”

寧遠洲把那個電話抄下來,反問道:“為什麽你這麽清楚?”

“別忘了,我是毛安娜最好的朋友,她整理過一個花名冊,都是她染指過的男人,很多細節我都知道。”

“好,那我再問你,昨天晚上,她有沒有跟你在一起?”

張楚楚稍稍楞了楞,轉而搖搖頭:“沒有,她去參加了一個單身派對,說是要在走進婚姻前放肆玩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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