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4章 劉小燕的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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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過去,伸手在碗邊上捏了點邊角料塞進嘴裏,味道居然還不錯。

“好吃嗎?”

劉小燕期待的看著他,順手又端出來兩碗飯。

“還行吧,湊合!”

有那麽一瞬間,唐潮覺得劉小燕真的很適合當老婆。

“那你多吃點!”

來回跑了十多公裏,唐潮確實餓了,端起碗來,扒拉了兩大碗。

飯後劉小燕還貼心的準備了餐後水果,這可是唐潮從來沒有享受過的待遇。

“我來洗碗吧!”

被伺候的趕緊雖然舒服,但兩人也不是那種關系,老讓人姑娘吃虧,唐潮也覺得自己不地道,所以主動提議要洗碗。

“不用,你歇著,我很快就弄好了!”

“等等,比起吃水果,我更像想吃了你!”

送上門來的糖,不嘗嘗白不嘗,不等劉小燕躲開,唐潮直接攔腰一抱,把人拖進臥室。

“你放開我,你想幹什麽?”

劉小燕掙紮的厲害,像一只受驚的小兔子,紅著眼睛,眼看要哭出來了。

唐潮把她往床上一扔,欺身壓上去,摁住她亂動的胳膊腿,壓低聲音道:“你看到了我的秘密,現在我得把你的嘴堵住!”

呼吸打在劉小燕臉上,她害怕的偏過頭,以為會死的很慘,可想象中的霸淩卻遲遲沒有發生。

隔了一會兒,唐潮忽然松開手,坐在床邊,從抽屜裏摸出一包煙。

“說,你為什麽一定要跟我出來?”

打火機哢嚓一響,煙卷被點燃,給灰暗的房間增添了一絲光亮。

窗簾緊閉著,將風雨阻隔在外。

劉小燕扣好扣子,坐起來,故意往另一邊挪了挪。

顯然,她並不想和唐潮發生親密關系。

死一樣的寂靜裏,唐潮不耐煩的吐出一口煙圈,皺著眉頭打破尷尬:“說話,別裝啞巴!”

“你,可不可以別問。”

劉小燕搓著衣擺,模樣看起來有點可憐。

“不行,你不說,我現在就把你送回去。”

他起身打開衣櫃,翻出來一件厚外套,剛準備套上,就遭到劉小燕的阻攔。

“求求你,別把我送回去,讓我留下來,我什麽都不會說的。”

唐潮沒管她,繼續手上的動作,最後劉小燕實在憋不住,只能哭著祈求:“我說,我說,你別這樣,我只是想見見我爸爸。”

她哽咽著,一哭眼睛就紅。

雖然唐潮搞不懂這有什麽好哭的,但仔細一想,她話裏還有一層言下之意。

“你知道你爸爸是誰,對不對!你之前一直在撒謊,你欺騙警察!”

抓住這個小辮子後,他立馬反客為主。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能告訴警察爸爸是誰,否則他會有危險!”

劉小燕組織語言的能力欠缺,越說嫌疑越重。

“危險?什麽危險?”

在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誘導中,劉小燕憋紅了臉,搖搖頭:“我不能說。”

唐潮大概猜到了點眉目,直接開門見山:“你是故意把我們帶到山裏的對吧?那根註射器,你一早就知道,你一直在引導我們的思路。”

他叼著煙,一步一步逼近劉小燕。

對方先是往後退,最後抵在墻上逃無可逃。

“關鍵時刻就裝啞巴,行,逼我對你下死手。”

他把煙夾在指縫裏,一把扣住劉小燕的下巴,強迫她擡起頭,剛準備給她點顏色看看,對方忽然撲到他懷裏。

“是不是我告訴你了,你就不會趕我走?”

溫熱的氣息打在胸口,唐潮心一橫,抓住對方的後衣領,把人從懷裏拽出來,笑道:“如果你的答案足夠有意思,我會考慮。”

“你們猜得沒錯,那座山裏的隧道根本不是水庫,六年前,有一幫自稱是水利局的人進了村,他們打著公家的名號,在村裏住了大半個月,其實是在進行某種實驗。”

劉小燕抿著嘴,有些說不下去:“那戶姓汪的人家是第一批試驗品,我不知道他們用的是什麽藥,總之那四個人最後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這話你之前怎麽不說!”

唐潮咬著煙屁股,搞不明白這有什麽好隱瞞的。

“你聽我說完,第一批試驗品失敗後,他們馬上開始了第二批的實驗,我媽媽就在其中,村長也一樣。”

“你不是說村長這幾年才死的麽?”

“那是因為他找到了崆峒山上的宋墓,吃了墓裏的太歲,延續了幾年壽命。”

“等等,你們既然發現他們在用活人做實驗,當時怎麽不報警。”

“沒用的,村裏只有兩處水源,他們毀了一處,實驗失敗後,連夜走了,村裏除了汪家和我媽媽,其他人都沒有大礙,大家不同意把事情捅出去,那樣一來,就會招惹更多外人進村,而且,搞不好我們還要遷走。”

六年前,崆峒村和大涼山一樣閉塞,人均年收入不足五千塊,這麽一想,後來的開發商,或許做的還是一件好事。

“那你父親呢?他到底是誰?”

話題又繞回原點,這一次,劉小燕終於給出了不同的答案。

“我不知道他叫什麽,但只要能看見他,我一定認得出來。”

“所以,你現在是想讓我幫你找人?”

“如果可以的話,拜托了!”

“笑話,我又不是私家偵探,連張照片都沒有,我總不能滿大街喊。”

唐潮覺得有點搞笑,之前只覺得這姑娘有點傻,現在看來,已經很蠢沾邊了。

“照片有的,就是只有一張,你一定要保管好,不能弄丟了。”

“你先拿出來給我看看。”

劉小燕把手在膝蓋上蹭了蹭,從腰間的繡花小兜裏拿出來一個荷包,翻出一張發黃的合影。

照片有些年頭了,紙張已經氧化。

唐潮接過來一看,相片裏一個穿深色卡其布外套的人,把手搭在一個小腳女人肩上,幽默的笑著,視線再往下,就能看到,小腳女人穿的,正是早上戴先生郵遞給他的那雙三寸金蓮。

……

陰雨天光線很暗,雨水順著屋檐往下淌,人也跟著潮濕起來。

過了飯點,某居民樓內,楊醫生端著一壺茶,悠閑的往藤椅裏一躺,嘴裏還哼唱著幾句黃.梅戲。

“為救李郎離家園誰料皇榜中狀元,中狀元著紅袍,帽插宮花好哇…..”

被寧遠洲派來照看的警員小濤,也是個閑不住的人,一會兒的功夫,他已經給家裏的綠植都澆過水。

“楊叔,看不出來,您還挺懂生活!”

聽到有人說話,楊醫生慢慢睜開眼睛,打了個哈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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