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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殺害蘇天晴的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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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鷹眼一樣的眸子,在趙之恒身上晃了晃,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安撫。

“你就是趙之永?”

秦臻也是第一次見他,想不到兄弟兩還挺相像。

“是我,我們認識麽?”

他的氣場比趙之恒更大,直覺告訴秦臻,這個非常危險。

“你來幹什麽?來反駁我?”

話頭被趙之恒搶去,他的目光一直在躲閃,像是在恐懼什麽。

“大哥看你這話說的,沒事,我就不能來看看你。”

“哼,不需要。”

趙之永笑了笑,如果趙之恒給人的感覺是深藏不露,那麽他則好比一頭豹子,舉手投足都帶著威懾的氣息。

寧遠洲清了清嗓子,打破兄弟兩之間尷尬的局面:“剛才你哥說,蘇天晴是被你帶走了,有這回事麽?”

“有,不過我對她沒興趣,通常都是她求我介紹生意!”

“生意?什麽生意?”

“她是學跳舞的,當然是舞會的生意咯!你們查過蘇家的家底就應該知道,蘇大強早在外面有了家庭,蘇夫人的醫藥費一直是蘇天晴解決。”

這的答案是寧遠洲沒想到的,去蘇家的時候,蘇母只說丈夫不常回來,現在看來是顧及自己的最後的面子,編出來的瞎話。

“還有這一說,蘇天晴一個剛畢業的小姑娘,能掙多少錢,夠填醫院的大窟窿!”

趙之永攤攤手,又道:“所以,她才會找上我,上個月二號晚上,有一個富豪舞會,她去做領舞,我只負責把她送到現場,之後我就撤了,至於她有沒有做皮肉生意,我管不著。”

趙之恒一聽這,忽然咬牙切齒:“混蛋,你這是把她往狼窩裏送!”

在大家族待過的人都知道,酒會都是幌子,除了生意,女人也是宴會上的一盤菜。

“大哥,你覺得除了舞會,她還能通過什麽手段掙幹凈錢呢?”

“你!”

“大哥想保護她?但是可別忘了,她蘇天晴已經不是你的未婚妻了!”

寧遠洲站在旁邊,聽著兄弟兩的對話全是火藥味,豪門的家室他不好摻和,但既然提到了舞會,肯定是要調查的。

“蘇天晴去的是誰組織的舞會?你有人員名單嗎?”

趙之永摸了摸下巴,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這個......我到時候找找。”

“少打馬虎眼,現在就找。”

兩人僵持了半分鐘,最後還是趙之永讓步,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幾分鐘過去,一份名單通過文檔的形式,發送到寧遠洲的手上。

他轉手就交給花生去甄別,後者拿到線索,淋著雨跑了出去,一去不返。

房間裏溫度逐漸上升,趙之恒的額頭浮出來一絲細汗。

他的臉色依舊煞白,天聊到一半,猛地站起身,還因為眩暈,差一點撞到桌角。

趙之永見狀,趕緊起身扶:“大哥這是要去幹什麽?”

“去洗手間,你也要來麽!”

“可以考慮!”

避開秦臻錯愕的神情,兩人拉扯著來到洗手間。

門一關,房間裏更安靜了。

門後,趙之恒被弟弟摁在墻上,威脅的聲音從耳邊傳來:“你找死是不是,敢把警察引到家裏來!”

“你害怕了!我告訴你,收斂點,大不了魚死網破。”

“好啊,你可真有種。”

“別以為殺過幾個人就是天下第一,你連光都見不了,也休想把我拖下水。”

“哼,你想獨善其身,做夢,我就算是下十八層地獄,也得拉上你做墊背。”

洗手間裏不斷傳來抽水聲,兩個人卻遲遲不見出來。

外頭,寧遠洲和秦臻大眼瞪小眼,兩人都察覺到,兄弟兩之間的氣氛有些微妙。

“秦臻,看出來沒,這兩人心裏有鬼。”

“嗯,這個趙之永不是善茬,梅姨和趙家打過交道,她說趙家的珠寶生意,幾年前就開始下滑了,現在之所以能繼續穩坐龍頭的寶座,靠的是公司的暗線!”

“暗線?什麽意思?”

“像他們這樣的大企業,能登報上新聞的都是他想讓你,並且能讓你看到的,那些觸犯法律或者道德底線的東西,還有別人打理。”

“你懂得還挺多,你們家呢?也這樣?”

寧遠洲挑了挑眉毛,故意虛張聲勢。

“怎麽說我也是拿分紅的股東,你休想套我話。”

“嘿,把你給能耐的,富二代了不起啊!”

“我可沒這麽說!”

“哼!懶得跟你掰扯,餵,我說裏面的兩個,你們是掉廁所了麽!”

寧遠洲撇撇嘴,沖著裏屋吆喝了一聲,門這才打開。

趙之恒的領子有些皺,眼睛也比之前更紅了,眼眶裏全是血絲。

等蘇天晴的事兒告一段落,秦臻忽然聊到金蟬的話題。

“哦對了,你給我的那個電話,現在依舊打不通!”

他的話讓趙之恒的臉色更加難看,沙發對面,始終有一道目光審視著他們,為了證明自己沒說謊,秦臻掏出手機,當著大家的面,回撥了該號碼。

一時間,趙之恒連呼吸都忘了,他局促的掐著手指頭,反倒是趙之永,冷靜得不像話。

“你看,一直沒人接!”

振鈴聲一直在響,秦臻把擴音打開,讓趙之恒自己聽聽看。

“誒,奇怪,我以前是可以打通的!”

趙之恒把不安藏在心裏,預料之中的事沒發生,讓他常舒了一口氣。

“那件唐代的紅嫁衣,金蟬是通過什麽手段交給你的?”

“快遞,三個月前我接到一通陌生電話,那個人說要送我一樣東西,第二天一早,就有快遞員上門,我怕那件衣服是臟汙,一直收著,這事後來也沒人提起。”

趙之恒打了個大噴嚏,吸吸鼻子道:“我記得明明放在書房裏,再找就不見了,至於怎麽穿到蘇天晴身上的,我也不知道。”

金蟬的事再度陷入僵局,趙之永很快就以大哥身體抱恙為由,下了逐客令。

從白沙堤別墅出來,寧遠洲後腳接到花生的電話,趙之永提供的舞會名單已經過濾完了,一個叫薛無忌的老板嫌疑最大。

舞會是他組織的,他本人剛滿55歲,舞會就是為了慶生。

蘇天晴和他是認識的,兩人以前在別的娛樂場所還曾做過彼此的舞伴。

薛無忌管理著落大的酒業,同時自己也是酒精的狂熱愛好者。

他三十出頭離婚,一直沒有再娶,有一個二十多歲的兒子,在幾年前酗酒鬧事,被社會上的混混給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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