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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自私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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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吹亂了她的頭發,林陌指著他的車,疑惑的問:“你確定?”

“哈哈,我指的是咖啡。”

“當然可以!”

林陌笑起來眉眼彎彎的,看起來沒有一點攻擊性,也難怪寧遠洲會動心。

兩人停好車,來到附近的咖啡館,點了兩杯卡布奇諾,秦臻又就著寧遠洲說開。

“聽說你和寧隊在一起了!”

“嗯,大家似乎都很比意外!”

林陌不太擅長撒謊,每次說假話,都會不經意的笑一下。

“畢竟像林小姐這麽漂亮的女性,配他那根稻草,可惜了!”

說著,他翹在桌底下的二郎腿晃了晃,皮屑尖有意無意,蹭過林陌的小腿。

對方眉頭一皺,快速把腿挪走,正色起來:“秦先生,作為遠洲的朋友,這麽說他,是不是不太妥當!”

秦臻沒說話,不動聲色的掏出錢包,遞過去一張名片。

“剛才在局裏沒來得及介紹,其實我也是單身。”

對坐的人沒理會他的名片,冷著臉喝了一口咖啡,微怒道:“秦先生單不單身,跟我關系不大,咖啡不錯,謝謝,我得走了。”

到底是見過世面的人,林陌看出秦臻的攻擊後,連禮貌用語都省了。

起身剛要走,忽然被秦臻拉住:“慢著,你看上他哪一點了?他有的,我有,他沒有的,我也有!”

“至少他不想你嗎這些富家子弟一樣,用下半身思考問題!”

甩開秦臻的手,她快速往前走了一段,而後又折回來,端起咖啡,直接潑在秦臻臉上。

一時間,苦澀的味道從鼻腔裏傳來,襯衣全花了,林陌頭一扭,大步離開咖啡館。

在另一頭的公寓裏,花生叩開了杜鵑的家門。

屋裏很快傳來一個暴躁的聲音:“誰啊,叫魂呢!”

腳步聲越來越近,花生有些後怕,躲到一邊。

門一開,一個滿臉玻尿酸的女人,插著腰出來,剛要開口罵,一見花生長得白白嫩~嫩,眼神瞬間就變了。

花生支吾著,不敢和杜鵑面對面:“寧......寧隊......我,我有點害怕!”

寧遠洲此刻還記著富婆韓冬梅的仇,沒成想花生也有這時候,一把見想跑的他逮回來。

“跑什麽,能吃了你,問。”

見躲不過,花生只能苦笑著開口:“大姐......你好,那個,我們是市局的,來通知你,過去認領一下遺體......”

門口,杜鵑一臉納悶,沒骨頭似的靠著門框:“先進來說話,遺體,什麽遺體?”

房間裏又臟又亂,桌上全是吃剩下的外賣,滿地的鞋子,沙發背衣服埋了,杜鵑身上的香味倒是嗆得人直打噴嚏,花生被熏得想吐,介於不禮貌,只能忍著。

寧遠洲見杜鵑沒什麽反應,冷冷的補充:“你兒子,杜孝義,今天中午十一點左右,被人殺死在國金中心34樓。”

“啊!杜孝義死了!那我下個月的生活費怎麽辦?”

杜鵑一臉的不可思議,她下意識的翻出手機,給兒子打電話,發現沒人接通後,像熱鍋上的螞蟻,在屋裏來來去去。

“壞了壞了,我得聯系個人把他的公司賣了,不然這個月的信用卡鐵定還不上!”

她在衣服堆裏坐下,來拿倒茶的基本禮儀都沒有。

兒子屍骨未寒,作為母親,她半點眼淚星子沒有不說,還打起了公司的主意。

“大姐,你兒子遇害了,你怎麽還想著錢呢!”

花生心口一緊,還是沒忍住指責。

杜鵑楞楞的盯著他白凈的臉,忽然笑起來:“人都死了,我難過,他還能覆活不成!”

“可你是他母親啊!”

“母親!我可沒這麽大的臉,既然你們是警察,我也就把話說明白,他是我年輕時候,出去賣留下的孽種,要不是因為身體不允許打胎,他早沖下水道了。”

冷冰冰的語氣,讓人心寒,花生用力攥緊拳頭,跟她對峙:“既然這麽不待見自己的兒子,你幹嘛還每個月問他要錢。”

“廢話,我生了他,他養我天經地義。”

“那你的小男朋友呢,也是天經地義嗎!”

杜鵑被他的話噎到,瞪著眼睛,不知道怎麽反駁。

眼看著兩人就要吵起來了,寧遠洲只能在旁邊打圓場:“我們來不是要指責誰,只是想了解一些線索,你兒子最近跟誰聯系的比較多?”

杜鵑眼珠子一提溜,狡猾道:“還能有誰,那個叫林陌的狐貍精唄,長得就不像好東西,還說什麽能治心病,一個大活人能有什麽心病,純粹就是想撈錢!”

她的言辭很極端,引起了寧遠洲的強烈不滿,但礙於立場,有不好發作。

他只能變換個角度,旁敲側擊:“你認識林陌?”

“熟得很,四年前吧,我小男朋友被人毒死了,當時這狐貍精還是什麽犯罪心理顧問,我呸。”

“你說話就說話,把嘴放幹凈點,別一口一個狐貍精的,她勾引誰了!”

“她勾引我兒子,還勾引我以前的小男朋友。”

杜鵑插著腰,一副潑婦罵街的架勢。

沒等寧遠洲開口,花生先沈不住氣:“胡說,你就是見不得別人比你漂亮。”

聽到這,杜鵑忽然大笑起來:“笑話,四年前,我男朋友熊林跟她是發小,熊林因為他爸重病,需要錢,求我包養,期間和林陌和這個小婊子眉來眼去,後來他出了事,林陌哭得比我還厲害。”

在暴怒中,她透露了一個勁爆的線索,震驚花生的同事,也把寧遠洲的心擊碎了。

好不容易談個戀愛,居然扯出來一連串的麻煩事。

現在看來,林陌接近他,的確是帶著某種目的的。

他咬咬牙,示意杜鵑繼續往下說。

“沒什麽好說的,我這人向來膚淺,只看中皮肉交易,你跟我談感情,我還嫌臟呢,但熊林的死我確實挺惋惜的,那個孩子我很滿意。”

她口中所說的,是四年前榕大投毒案,當時死了不少學生,那會兒榕城大學還歸另外的分局管轄,寧遠洲也只是耳聞到一些風聲。

那個案子最後因為線索斷裂,不了了之,到現在都是一樁懸案。

事發之後,很多人推測投毒者是學校的人,但後來證據又指向校外人士。

當時的刑偵隊追查了小半年,最後還死了一個新入職的警員。

“你兒子的遺體還在我們市局,趁著你有空,一塊去看看。”

寧遠洲伸手把她從沙發裏拉起來,然而杜鵑卻死死扳住扶手不肯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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