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3章 爬上你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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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遠洲把現場交給張林昆,來到孩子們的房間,他先是快速掃視了一圈,而後蹲下身,和這幫孩子的視線保持平行。

“孩子們,不要害怕,我是警察叔叔,你們中,是誰最先聽到動靜的?”

孤兒院沒有大人,無奈的寧遠洲只能從這幫孩子身上著手。

死一般的寂靜持續了十幾秒,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最後人堆裏一個五歲多的孩子,顫巍巍舉起手:“是我!”

“好孩子,你很勇敢,告訴叔叔,你聽到或者看到了什麽?”

五歲多的小孩不太能控制自己的情緒,寧遠洲過去摟住他的時候,嚇到嚎啕大哭。

“嗚嗚......警察叔叔,那個人說院長奶奶是壞人,他說謊對不對?”

孩子的話出乎意料,寧遠洲開始正色起來:“你都聽到了什麽?”

“壞人進到奶奶的房間,他說我們是他們的羊皮卷,奶奶也是,奶奶讓他不要傷害我們,壞人說奶奶是好人的面具戴的太久,摘不下來了......”

五歲的他還沒有明辨是非的能力,只能把聽到的原本覆述出來。

羊皮卷是個新詞匯,秦臻若有所思的摸著下巴道:“原來如此,果然跟我想的一樣,九龍拉棺刺青是代代相傳的,王院長和羅陽的父親是上一代,江美麗、沈玉、羅陽是這一代!看來金蟬應該是發現了什麽,才會大面積開始收網。”

屋裏,小孩拉了拉寧遠洲的衣角:“警察叔叔,奶奶不是壞人對不對?”

稚嫩的聲音和眼神,刺痛了在場所有人的心。

寧遠洲抱住他冷冰冰的小手,堅定道:“孩子,每個人都會做錯事,所以沒有那麽多好壞之分,院長對你們好,那在你們心理就是好人!”

小孩等到想要的答案,晦暗的眸子忽然亮了起來。

寧遠洲給他穿好衣服,順嘴又問:“乖孩子,你看到那個壞人臉了麽?”

“沒有,我聽到聲音,不敢出去,壞人下樓以後,我爬上窗戶上,看到他戴著一頂像鴨子嘴的帽子,肚子上掛著一張金黃色的面具......”

“又是他,這家夥還真是陰魂不散!”

寧遠洲捏緊拳頭,這個人在江美麗花店外的監控裏也出現過,合著他就是這次九龍拉棺收網的龍頭。

“寧隊,你過來一下!”

秦臻不知什麽時候點了一根煙,他沖寧遠洲擺擺手,示意他出來說話。

趁著剛才的間隙,他給背後紋有九龍拉棺輪廓的孩子拍了張照片。

拿給寧遠洲一看,對方的臉色越來越凝重。

“這個愛心孤兒院,搞不好就是金蟬弄出來的,孩子們裏,男孩的比例很高,按常理來說,一個健康男孩被拋棄的概率非常小,我懷疑,這些孩子並不被父母遺棄的!”

秦臻重重的抽了口煙,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你的意思是,他們都是買賣過來?”

“嗯,不是沒這個可能!”

“你發現了什麽?”

“九龍拉棺刺青工序繁多,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刺,這東西挑體質,隨著年紀的增長,很多人的皮膚會代謝黑色素,圖案會慢慢變淡,這可不是盜墓賊想看到的結果,想要保持圖案永遠清晰,光是畫圖都要重覆很多遍。”

“這樣啊!得,我到時候查查這愛心孤兒院的來歷!”

......

夜涼如水,淩晨,一個熟悉的聲音快速鉆進龍灣公寓。

陳彩虹家的門被外力敲響,來人戴著一頂黑色鴨舌帽。

見無人回應,他故技重施,用薄刀片撬開鎖眼,推門入內。

臥室裏,陳彩虹睡得迷迷糊糊,隱約感覺到有一股炙熱的呼吸打在臉上。

緊接著,一條舌頭貼住她的下巴,撬開唇瓣往嘴裏鉆。

睡裙被擼到腰間,一雙粗擦的大手在她身上摸來摸去。

“嗚......別鬧......”

她翻了個身,發出一聲夢囈。

鴨舌帽男歪嘴笑了笑,不留情的捏住她的鼻子。

陳彩虹被窒息的感覺憋醒,微微有些惱怒道:“幹嘛呀!”

“幹你!”

男人把被窩一掀,上手撕開了她的睡裙。

陳彩虹又手肘撐著自己坐起來,睡衣不遮體,露出了背上的九龍拉棺圖樣。

鴨舌帽男一把抱住她,在床上打了個滾,陳彩虹聞到他身上血腥味,和煙草味混合在一起,熏的人頭暈目眩。

“討厭,別碰到,你又幹什麽壞事了?”

她擡手,把貼在自己脖子上的那張臉推開。

“那都不是事兒,我下面要幹的才是壞事!”

說罷,男人的手伸向陳彩虹的腿間,溫熱的身體緊緊擁抱在一起,沒一會兒男人的喘息就漸漸急促起來。

“真香,又換香水了吧!”

他埋進陳彩虹的頸間,深深吸了口氣。

“嗚......我問你,江美麗,她是不是你殺的?”

“是我,怎麽了?”

男人的腰像打樁機一樣動個不停,臉上的汗滴在床單上,暈出一個淺淺的痕跡。

陳彩虹的眼眶通紅,她伸手往枕頭下摸,摸出來一把剪刀,這東西準備了很久,每一次男人闖進來,她都想跟對方同歸於盡。

“去死,給我去死啊!”

她大喊著,奮力把刀尖往男人的脖子上紮。

鋒利的尖頭劃破了男人側頸的皮,溫熱的血不斷從拿到口子裏溢出來。

對方捂著痛處擡起頭,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隨後揚起手,給了她一記耳光,罵道:“賤人,你特麽找死是不是!”

床上,陳彩虹整個人都不打蒙了,她捂著被打的半邊臉,恍惚道:“你答應過我不動她的,你違背承諾在先。”

動手的時候,兩個人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分開,鴨舌帽男一把摁住她的腦袋,把剪刀扔到床底下,繼續動:“你都不要她這麽多年了,現在心疼她做什麽,不如心疼心疼我,媽的,真舒服!”

“混蛋,給我滾。”

陳彩虹屈辱的留著眼淚,她掙脫男人的大手,一口咬住男人的耳朵,再用力一扯,撕下對方耳朵上的一塊肉。

“艹,賤人,不見棺材不掉淚。”

說罷,他伸手扯過脫在一邊的褲子,抽出褲腰的皮帶,勒住陳彩虹的脖子。

“嗚......咳咳......”

窒息感從肺裏湧上來,吞沒了陳彩虹的理智,她無助的張大嘴,口水不斷往枕頭兩側淌。

掙紮中,她的手伸進被窩,往男人的胯下探去。

抓住一個柔軟的東西後,用力一捏,對方哆嗦了一下,沈悶的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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