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0章 性感女房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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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撥通後,女房東還在睡夢中,她穿著蕾絲睡裙,裙擺剛好遮住臀部,露著一點若隱若現的內褲邊。

見來電人是早上的租客,她囫圇坐起來,大動作讓她的酥胸一晃一晃。

“小帥哥,這麽晚找姐,有什麽事啊?”

女房東撥弄著淡黃色的卷發,用一種魅惑的口吻道。

“陳姐,我有急事找你,你快上來一趟。”

電話那頭的陳姐明顯會錯了意,她捂著嘴輕輕笑了幾聲:“誒呀,什麽事不能在電話裏說,非要我上去一趟,外面正下雨呢,姐有點冷,小帥哥,你被暖和麽?”

客廳裏,秦臻無奈的捏著鼻梁,厲聲道:“陳姐,你別開玩笑了,正事兒!”

“好好好,等著啊,姐來了。”

聽筒裏只留下一串腳步聲,電話掛斷了。

很快,電梯抵達九樓。

陳姐穿著一身旗袍式樣的睡裙,蕾絲邊若有似無貼緊皮膚,稱得她更加性感。

或許是想給帥哥留個好印象,她出來的時候,還特意擦了一只口紅。

她走過來往門框上一靠,整個人一風情佳人。

秦臻把她迎進屋,陳姐像沒骨頭似的,猛地湊過來,踮著腳勾住他的脖子。

女人身上的香味源源不斷灌進鼻孔裏,秦臻的臉全紅了,陳姐玩心大氣,還特意挺胸,緊貼著他的胸膛。

秦臻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辦,只能拼命把頭偏向一邊。

察覺到他的異樣,陳姐還惡趣味的對著他的喉結吹了口氣,悠懶道:小帥哥,這麽晚了,叫姐上來,想幹嘛……”

屋裏,五六雙眼睛齊刷刷看過來,花生看得入迷,被水泥塊砸到腦袋都沒反應。

“咳咳……你就是房東?”

寧遠洲覺得有點尷尬,咳嗽了兩聲問。

“是我,怎麽了?”

不滿自己的好心情被人打攪,陳姐倚著門框,狠狠瞪了寧遠洲一眼。

臥室裏頻繁傳來碎磚掉落的聲音,陳姐不悅的皺著眉,捂著嘴打了個哈切,使得眼睛霧蒙蒙的。

她踩著高跟鞋走進來,突然把頭靠在寧遠洲的肩頭,手往他胸口一摸,捏了捏他結實的肌肉。

“好好說話,別動手腳,再這樣我就告你襲警了!”

“哈哈哈……警官先生臉都紅了,看來我這個半老徐娘還有點魅力。”

陳姐慢悠悠的走開,晃了晃手上的警官證道:“寧遠洲,名字不錯,寧警官,我這房子一沒違規概念,二沒窩藏罪犯,你們大半夜上我這拆家,想幹嘛?”

見她臉上有怒意,花生趕緊先開地上的白布,指著地上血肉模糊的死屍:“諾,在你房子的天花板上,發現了一具血屍。”

“啊!這……哪裏來的死人!”

陳姐尖聲驚叫,蹭一下鉆進秦臻懷裏。

“那是什麽東西啊,好嚇人。”

沒料到陳姐會來這出,秦臻只能高舉著雙手,做出一副投降的姿勢。

“陳姐,你冷靜點,屍體被人封在臥室的天花板裏,看腐壞的程度,應該已經被砌進墻縫裏蠻久了,在我租下這套房子前,住在這裏的人是誰?”

“呼,天哪,太嚇人了。”

陳姐人坐在沙發上,眼睛時不時往臥室看兩眼。

“之前住在這裏的人叫羅陽,他住著住著人就找不見了,還欠了我三個月房租沒結清。”

寧遠洲見她能聊了,做到對面擋住她的視線道:“他跟你簽過租房合同麽?”

“嗯,身份證覆印件我這也有。”

“能提供給警察調查麽?”

“可以倒是可以,不過,我看到死人有點怕,你得讓他跟我一起下去拿。”

說著,她擡手指了指秦臻。

寧遠洲點點頭道:“我沒意見,你問他。”

“不是……我……寧隊……”

秦臻還沒說明白,就被陳姐一把拽走了。

人走遠後,花生八卦的湊過來問:“寧隊,你就不怕秦教授被吃的連渣都不剩?”

“嘿,你這小腦袋瓜,一天天的凈不琢磨正事兒!”

下了樓,陳姐住在三層,這棟單身公寓都是她的,打開門,屋裏傳開一陣花香,墻上到處掛了字畫。

茶室的門是開著的,能看到筆架和硯臺,陳姐的書法水平不錯,屋裏的字畫右下角,都蓋了她的私章。

陳姐在電視櫃下的抽屜裏翻翻找找,最後從一個筆記本裏合同。

秦臻剛想伸手接過來,又被她收回去。

“東西可以給你,但你也得答應我一個條件哦。”

“什麽……條件……”

秦臻往後退了幾步,吞吞吐吐道。

“暫時保密,諾,給你。”

她沖秦臻眨眨眼睛,把合同往對方手機一塞,拽著他往樓上走。

門嘎吱一聲打開,花生立馬投來獵奇的目光。

秦臻把合同交給寧遠洲,對方笑到眼睛瞇成一條縫線。

這間房以前的租客叫羅陽,三十歲,職業不清楚,身份證地址是鼓樓街。

據陳姐回憶,羅陽一直在這附近上班,家比較遠,就在這租了房子。

血屍的腐爛還在繼續,死者的皮不見了,寧遠洲摸了摸那坨爛肉,這個腐爛程度,估摸著已經被封在天花板裏超過三個月。

死者具體是不是羅陽,還不清楚,必須得帶回去,讓張林昆做過面容比對才知道。

身份證上的照片裏,羅陽是國字臉,有點絡腮胡子,眉毛很濃,鼻頭比較大。

取證科的同事已經拍過照了,屍體剛要擔架擡走,突然被秦臻攔住去路。

“等等,我再看看!”

他總覺得血屍有些奇怪,如果是手工剝皮,創面未免太平整了。

走過去掀開白布,腥臭撲面而來,秦臻強忍著惡心,湊近細聞,臭味裏還夾雜著一股道不明的異味。

“有什麽發現麽?”

寧遠洲也湊過來,學著他的樣子,眼巴巴望著這具血刺呼啦的肉屍。

“果然是這樣,寧隊,你過來看,屍體表層的肉是不是特別緊實?”

“嘶,還真是,像煮過一樣!”

“是水銀剝皮!”

“水銀剝皮?怎麽個剝發?”

這種新詞匯,寧遠洲還是頭回聽說。

“這種刑罰起源於宋代,是一種非常殘忍的酷刑,行刑者會先把人埋進土裏,只露出一個腦袋,在頭頂劃出一個十字刀口,把頭皮拉扯開後,再往這個裂口裏灌入大量水銀!由於水銀比較重,會把肌肉跟皮膚撕裂開,最後身體會從那個洞口,光溜溜跳出來,只剩下一張皮留在土裏。”

秦臻形容得神乎其神,把屋裏的小警員嚇得臉色蠟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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