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八章 “降”還是“戰”

關燈
琴音滾滾,牽動著無數士兵和將領的心,無疑,沈幼芙彈奏的不是什麽千古名曲,而是摻雜著思鄉之音的。

沈幼芙有些平靜,這一局,她迎了,她正面走出,按照先前的安排,原本是沒有她的事情,不過是美人計罷了。

這戰場中少有女人,即便是有,恐也不及她十分之一罷了。

想起上一世,自己容貌勝之那樂師,才能也比得過眾人,武功以及勢力,方方面面都是極好的。

大抵就是這些對那些狼子野心的人,極為有用處,卻又是一個危害,她,沈幼芙,可以得到也可以丟棄。

想起那女子柔骨純情,再瞧著自己滿眼都是冷風,沈幼芙離著敵軍只不過是幾百米的距離,足夠讓那些敵軍可以看得清她。

“來者何人?”敵軍將領是一個身披銀色盔甲,手拿大刀的人,此人勇猛無比,死在他手下的人不計其數,說到底,也不過是一個猛夫。

估計那些人,到現在也不知曉,這是北疆國主同著太子的一場陰謀,用來擊敗穆辭的。

想起穆辭,沈幼芙不知哪裏升起的濃濃愧疚之意,恍惚中,上一世,死在大雪中,被一抹熟悉的身影抱住,那人在她耳邊低聲呢喃,帶著撕心裂肺的感覺。

沈幼芙心口也忍不住抽痛,這不知是怎滴了,她連忙收了收心,不能叫著這些瑣碎的雜事擾亂了自己的內心。

“小女不過是一平凡女子,特意來同眾位商議玉城之戰一事。”她前來說降?

玉城要投降,他們準備了一夜,整裝待發,自信滿滿,只因為這玉城潰不成軍,即便是援軍來了,他們也有的自信。

卻不曾前日還聽聞,玉城的帶頭的左將領誓死也不會投降,要死守玉城到最後一刻,今日,這又是怎麽了。

敵將恐有詐,此女子來的目的恐怕不善,“偌大的宣國難道是沒有人了,讓一個小小的女子過來說降?”他冷笑了一聲,卻依舊被沈幼芙的容貌所吸引。

敵將微微皺眉,再一看沈幼芙,心底猶然升起了一絲惶恐,那後方的將士們沒有看見,唯獨他看的分明。

明明是一個弱女子,眼中的寒意卻讓人有退避三舍之感,那氣勢,大抵是領軍打仗的男子才有其魄力。

許是自己恍了眼,也說不一定,敵將調整了呼吸,戰場中,他若是亂了陣腳,恐整個北疆將士都得惶恐。

他咽了咽口水,見得沈幼芙面對一萬敵軍,一字一句地對著為首的敵將回道:“我何時說過要投降?”她記得自己不曾說過。

守在玉城裏,吃喝玩樂的端王可算是享受,他本來就晚來了半日,不曾想,那沈幼芙已經詳談了計劃。

這其中,自然沒有他的事情,他也樂在其中。“王爺,我們要不要做些事情?”此戰,除了隨同的一些人,他近身的只帶了彌月。

彌月大抵是他的左膀右臂,沒了彌月,自然是不好說的,不過,端王清楚,彌月不會離開自己,而且,他身邊,她一人足矣。

“不需要,若是穆辭輸了,對我們沒有好處。”此戰,他沒法動手,將著他帶入玉城之戰。

昨日夜裏,端王才想的清楚,他卷入其中,此戰,若是輸了,他逃不得,若是贏了,他還能風光回京,並且,那太子在京城裏,還虎視眈眈。

端王心裏自然是清楚,什麽是利什麽是不利。

“是,彌月明白。”彌月自然是明白的,方才是她糊塗了。

“跪下來,本王乏了。”端王淡淡說了一句,眼裏的靈光一閃而過。

彌月心裏頭咯噔了一下,要在這軍營裏?其餘的話彌月沒有多說,手中已然開始了動作。

她太過於清楚,自己對於端王而言,到底算作什麽,卻又心甘情願如此。

哪怕是面前的人,對她始終沒有一絲一毫的感覺,彌月也是心甘情願的,有些事情,說不得,也終究沒有辦法。

“您也太未免笑話了,我從來就沒有想過投降一事,在我沈幼芙的字眼裏,只有戰。”敵將壓根就不是她的對手。

恐怕連著穆辭也抵不過,若不是那援軍沒有到來,差異實在是太大,背後有埋伏,前面又有敵軍夾擊。

沈幼芙留了左將軍,不是正面夾擊,而是用來對付那太子悄悄派過來的人,而正面,一千人足矣。

“你!”敵將吃驚,雖然他不知沈幼芙是何人,但面前的女子絕對不是一個柔柔弱弱的女子,方才,眾人都被那琴音和惟妙的身段迷了雙眼,差點忘記了大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