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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上官毓救了程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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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毓的出現另程菲有點意外。她連忙站起身。想換張椅子。從猜想翡翠碗和仲晴天紀流簡有關。她就一直在想辦法。決不能讓上官毓懷疑到紀流簡身上。

還沒等她起身。上官毓就拉住了她的手腕。慢慢摘掉墨鏡。擡頭看著她。“其有讓女士移步的道理。”

她不止一次猜測墨鏡後面的眼睛該有著怎麽樣的神彩。現在她瞅著那往無波瀾的幽潭深深吸了一口氣。這是一雙陰鹙的無底洞。看上一眼就會被吸進去。然後是萬劫不覆的往下沈。程菲連忙移開。抽回自己的手臂說道:“請別誤會。我只是想去衛生間。”

“是麽。”上官毓立起身。擋住她望向別處的美眸笑問:“可需要保鏢。”

“噗哧”程菲被他這句話逗笑了。這裏並非是那些恐怖分子能進來的地方。她安全的很。

“你笑什麽。”上官毓又重新戴上他的墨鏡。將真實面目隱藏好。在別人看來現在的他就像是一位普通來看瓷器展銷會的客商。其實他的真實目的當然是來看看翡翠碗會不會出現。必竟那只碗太貴重啦。

上官毓想錯了。對於識貨的人來講的確賣掉或收藏。再或者拿出來顯擺。可是對於不識貨的仲晴天。自從把那只碗帶回橫濱別墅。她就把那只碗放在了床底下。已經蒙上一層灰。

“這裏安全的很。不會有人來鬧事或者實施恐怖的活動。”程菲笑道。

“那可不一定。”上官毓不那麽認為。她指了指洗手間的方向說:“程小姐。你不去衛生間了嗎。”

“哦。不好意思失陪一下。”

程菲提著裙子朝衛生間走去。邊走邊想:真是個奇怪的男人。她洗了洗手。對著鏡子看了看。頭發沒有散落。衣服得體。妝沒有花。一切OK。程菲走出衛生間。另她沒想到的是。秩序井然的展銷會已經亂成一團。

她皺了皺眉頭。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不停地有“誰說我拿的贗品。你們這些狗眼看人底的畜生。我告訴你們。這是我家傳的寶貝。”“你們松開我。再不松手。我就報警啦。”“餵。你們拉我做什麽。我告訴你們。我可是市長的女婿。你們死定啦。”諸如這類的話傳進程菲的耳朵。

“市長的女婿。怎麽回事。”程菲邁開步子朝亂哄哄的人群走去。人們看見她。停止噪亂。紛紛給她讓開一條道。看著坐在地上衣冠不整的猥瑣男人。輕啟抿成一條縫的櫻唇:“這位先生。能否讓我看看你的東西。”

猥瑣男看著程菲的美麗的臉咽了一口吐沫。把手中的青花碗遞給她。“美麗的小姐。一看你就是識貨的人。我還有幾個這樣的碗。能否請你幫我看一下。”

程菲一眼就看出來這只青花碗是仿制品。這個男人膽子真大。決不允許有人在程家的地盤上行騙。她不動聲色地將青花碗還給猥瑣男。走到一旁撥打了一個電話。她小聲吩咐幾句。微笑著又走回來。伸請做了個請的姿勢:“這位先生。請前面帶路。”

猥瑣男喜不自勝。“請。請跟我來。”嘿嘿。這麽美的女人。快要成為他的羔羊。他心裏正高興的時候。被迎面走過來的兩個穿著黑衣的男人擋住。他楞楞地看著他們問:“你們想幹什麽。”

程菲站在離他有兩米遠的距離。對那兩名黑衣人點點頭。那兩名黑衣人得到命令抓住猥瑣男的胳膊就走。猥瑣男一看這架勢。知道被別人識破了詭計。他拼命地掙紮。嘴裏咒罵程菲:“臭娘們兒。我和你無怨無仇。你憑什麽讓人抓我。你們放開我……哼。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市長的女婿……”

程菲無可奈何地搖搖頭笑道:“你拿贗品破壞展銷會的秩序也就算啦。冒充市長的女婿詐騙可是犯法的行為。”

“有什麽證據證明我不是。”猥瑣男依舊在掙紮。不過心卻是虛的。

“呵呵。我和市長的女兒是好朋友。據我所知她並未結婚。”程菲不打算再理猥瑣男。她已經分咐人把猥瑣男送去警察局。展銷會她還得繼續參加。她一定要弄清楚上官毓來臺灣的目的。

“呀。你去死吧。”不知何時掙脫抓住他的黑衣人。猥瑣男手中多了一把刀。怒氣沖沖地朝程菲刺過來。“都是你多管閑事。臭女人。去死吧。”

“小姐。”黑衣人驚心地急忙去拉猥瑣男。不過晚了一步。猥瑣男已經沖到了程菲跟前。他的刀尖離程菲只差兩厘米的距離。被一位戴著墨鏡身手矯健的男人抓住了手腕。

“現在你又多了一樁殺人未遂的罪名。”

上官毓面目一冷。手掌上的力道加大了。“哢嚓”猥瑣男好像聽到自己骨頭斷裂的聲音。沒搞清楚的他體驗到一股股鉆心的疼痛感。大聲“嚎”叫起來。握著刀的手指張開。刀應聲而落。

上官毓松開他。從兜起拿起一個手帕。擦了擦手掌厭惡地將手帕扔在地上。皺著眉頭看著毫無驚慌的程菲說:“怎麽樣。我說過的話應驗了吧。”

程菲半天才反應過來。想起自己剛從鬼門關溜達一圈。心裏一陣後悔。這次她辦事沖動了點。“謝謝你救了我。”再強的女人面對危險的時候。也會膽怯和害怕。程菲是如此。又程菲更強的女人還是如此。

“程小姐。我先送你回家吧。”上官毓細心地察覺到她心中的後怕。展銷會她是不能參加下去啦。

“送我回家。”她和他不熟。他送她也沒膽子讓送啊。必竟上官家裏的人太神秘了。神秘的有點另人害怕。

“嗯。請不要推辭我的真心。”上官毓拉住她的手腕向酒店外面走去。程菲想抽回自己的手。卻被上官毓握得更緊了。還很賴皮恐嚇她:“別亂動。脫臼了我不負責。”

就這樣在上官毓強制執行之下。程菲到了自家門口。她驚訝地張大了嘴巴:“你怎麽知道我家住哪兒。”

上官毓指著自己的腦袋。“查查就會知道。”他上車起動引擎。沒一會兒再也看不到車的影子。

程菲怔怔地望著回來的路出了一會子神。推門進到家裏去。被她父親叫住:“送你回來的是誰。”

“爸。”程菲乖順地坐在程韜的身邊。剛才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只講得程韜頻頻皺眉。勒令程菲不能再參加這種小型的展銷會。當說到上官毓的時候。程韜默默點了點頭。讚嘆道:“上官家的人。對別人施援手。可見你已經進入他們家的視線。小菲啊。以後小心一點。”

“是的。爸爸。”受到驚嚇的程菲回到自己的房間才松口氣。剛坐在床上手機就響了起來。她一看來電顯示是仲晴天。連忙微笑著接聽:“晴天。”

“程菲。”仲晴天站在陽臺上。聲音很輕:“我只有這麽一個好朋友。你要實話告訴我。”

“出什麽事啦。”程菲感覺到不安。難道和紀流簡吵架了嗎。

“梁……梁雨薇。關於她的事情。你能不能告訴我。”仲晴天把梁雨薇剩下的日記全部看完了。她的心沒有一刻是停歇的。就好像梁雨薇的靈魂要融入她身體裏似得。

“雨薇。”聽到梁雨薇三個字。程菲的手指顫抖了一下。她的聲線也有點抖:“為什麽會問起她。你和紀流簡之間發生了什麽嗎。”

“紀流簡他……以前是不是非常非常愛梁雨薇。就是那種任何人都可能分開他們的程度。”仲晴天坐在被曬了一天的地板。她的手指胡亂地畫著圈。把心臟“砰砰”亂跳。

仲晴天不知道。她緊張。程菲比她還緊張。因為程菲是親眼看著這段感情從開始到結束的旁觀者。或者也是參與者。

“梁雨薇一個怎樣的人呢。”仲晴天喃喃自語。似乎是在問程菲。又似乎是在自我想像。

程菲的眼圈泛紅。低沈地聲音通過電話傳到仲晴天的耳朵裏:“她很美。美麗的就像只存在畫中的人物。人很溫柔。心底也很善良。對人很友善。我曾經差一點和她成為好朋友。可惜她去世了。”

“她是怎麽死的。”仲晴天疑惑地問。為什麽紀流簡和安亦晴一直認為是程菲害死的呢。

“她是……”程菲閉上了眼睛。回憶梁雨薇之前對她說過的話。淚不由自主地流了出來。沙啞著嗓子說:“不小心掉進大海淹死的。”

淹死的。仲晴天一下子從地板上站了起來緊張地問:“你確定。”

忽然調高的聲音讓程菲很詫異:“我確定啊。我親眼看著她被海上救援隊撈到甲板上的啊。”

仲晴天心跳加速。怎麽回事。程菲不知道紀流簡一直不喜歡她的原因嗎。“程菲。你見到梁雨薇的時候。她已經死了嗎。”

“我不知道。她正在被人搶救。紀流簡趕來的時候。她好像還有微弱的氣在吧。之後她被送去了醫院。我因為需要配合警察的調查去錄筆錄。之後才知道雨薇的死訊。”

程菲向仲晴天講述完。心裏也冒出了疑問。“晴天。為什麽問起這些事。”

“哦。沒啥。我在紀流簡家找到了一本她寫的日記。剛看完。心裏有點不舒服而己。程菲。我還有點事情要做。先不說了啊。”

仲晴天掛斷通話。跑回臥室翻找一通。又把那幾本日記找出來。想從上面找到點蛛絲馬跡。無奈的是。日記只寫到了紀流簡要和梁雨薇結婚就沒再寫下去。仲晴天扼腕嘆息。都要結婚了。人卻死了。這真是人世間一大悲哀。怪不得紀大叔提起梁雨薇就會痛不欲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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