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海原祭Volume.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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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已是九月,各大學校都已經開學了,流楓夏一個人在家過了近一個星期的宅女生活後終於受不了,想跑東京去找藤原。可幾次打電話藤原說忙暫時無法接待她,什麽開學忙上課忙甚至參加宴會邀請忙,總之流楓夏幾次提出過去找她和德川都被藤原以各種各樣的理由拒絕了。而給德川打電話,德川也以訓練沒時間為由,表示過一陣再請她去玩。

看到幸村每天早出晚歸訓練十分辛苦,流楓夏對於德川的理由表示接受,但對藤原的幾大理由表示懷疑。以前信誓旦旦地說絕不受家族人擺布難道就過了兩年,就全然變了?家族宴會,家族之間的邀請參加得比朋友相見還重要了?這不像她呀!

琢磨了兩天,流楓夏始終想不明白,於是決定自己去東京看一看。

特地挑在上課時間,流楓夏幾經周折終於找到冰帝學園高等部的所在,一打聽才知道藤原已經半個月沒來學校了,請假原因不明。

流楓夏當即打藤原電話詢問,是一位自稱藤原哥哥的男士接的,說藤原現在不方便接電話,他會轉告讓藤原打給她。

被這麽個委婉的方式拒絕了,流楓夏更覺得奇怪了,既然藤原找不到,那就問德川吧。為防再次被電話裏敷衍,流楓夏只發了短信確認德川在學校後,直接問清藤森學園的地址後,徑自找了過去。

藤森學園離冰帝學園並不遠,流楓夏到達時正值午餐時間,德川帶流楓夏去學生餐廳用餐。

藤森學園不愧是東京首屈一指的貴族院校之一,雖然沒有跡部景吾那樣的華麗星人,校園的華麗程度也絲毫不遜色於冰帝,咳咳,當然並不是玫瑰花瓣雨那種華麗。

對於只上過公立學校的流楓夏來說,這樣占地廣闊,設備先進,風光美麗的校園無疑是觀光欣賞的好去處,在隨德川去學生餐廳的路上,沿途的秀麗風光已經看花了眼,差點忘了自己來這一趟的初衷。

吃晚飯,捧著飯後甜湯一邊啜飲,流楓夏盯著德川的眼睛:“和也最近跟藤原都在幹什麽呢?”

德川目光微閃,“最近剛開學,大家都比較忙,社團事情比較多,也沒顧上陪你,抱歉。”

“嗯,我理解。我表弟表妹他們每天也是回家都好晚。”

不明白流楓夏這樣說到底是什麽意思,德川垂下目光,不語。

“藤原也是這樣嗎?”流楓夏語氣微冷,頗有些諷刺的味道。

德川驚訝於流楓夏的口氣,望著她,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決定說出來:“藤原不是這樣的。”

“那是怎樣?”流楓夏立刻追問。

“……藤原住院了。”德川說得很慢,像是用了很大的勇氣才說出來一般。

“為什麽會住院?她生病了嗎?為什麽你們什麽都不告訴我?”流楓夏瞪大眼睛,憤然道。

德川嘆了口氣,放松道:“還記得8月末有一天傍晚,藤原打了很多電話給你但你都沒有接那天嗎?”

那一天流楓夏當然記得,就是從那天之後,藤原找不到,德川含糊其辭,兩個人都變得很奇怪。“難道……”藤原就是那天出事的嗎?

流楓夏帶著疑問的目光看向德川,德川沈重點頭,“那天,藤原本打算去神奈川找你,說是我們三個很久都沒有一起好好聚聚,打算親自過去接你來東京的,結果不小心發生連環車禍,藤原左臂骨折,要下周才能出院回家休養。”

流楓夏渾身一震,不可思議地捏緊拳頭,“車禍……車禍……既然藤原發生車禍,你為什麽不跟我說?任我像個白癡一樣,最好的朋友住院了,我還跟豬似的過著逍遙自在的生活?你們究竟有沒有拿我當朋友?”

聽著流楓的厲聲質問,德川難過地別過頭去,低聲道:“我也想通知你,但藤原不讓,說怕你自責。”

流楓夏氣急,臉漲得通紅,重重地呼著氣,“那個傻瓜!”難道就因為擔心我自責所以發生車禍這麽大的事都想要隱瞞嗎?藤原,你這個大傻瓜!

因為自己當初也做過逃避的事情,流楓夏明白這種不想好友擔心的心情,苦笑許久,撐著頭問:“那她住在哪家醫院?我想去看看她。”

“金井綜合病院。”頓了一下,德川起身,“我陪你一起吧。”

“好。”流楓夏點了點頭。

藤原家的安全措施做得很嚴謹,即使有德川的陪同,流楓夏還是在打電話獲得藤原本人的親許後才被保鏢放行,進入病房。

縱使心中有萬般抱怨,在看到藤原打著石膏的左臂,忍不住眼眶發熱,快步走過去緊緊抓住沒受傷的右手,哽咽著說:“傻瓜!為什麽要瞞著我呢?”

在看到德川身邊的人的第一眼時,藤原就知道隱瞞計劃落空了,但心中還是充滿欣喜:“我沒事,夏。真的。”

流楓夏小心地捧起石膏左臂,摸了摸活動有些不自然的手指,心疼地說:“一定很疼吧,你一直都怕疼的。”

骨折的痛苦日夜折磨著痛覺神經敏感的藤原,但被好友這樣一說,她忍不住扯起笑容,“只是一點點痛而已,還能忍受。”

“要是痛的話,以後你可以找夏來陪你,而不用一個人忍著。”德川一直訓練比較忙,車禍這事之前就他一人知道,藤原家的人雖然來看望藤原的人很多,但真正願意陪伴的人寥寥無幾,手術剛結束那幾天,他常常看到藤原一個人默默縮在病床上,緊緊皺著眉,即使再疼也不哼一聲,硬撐的模樣連他看了都覺得難受,他只能盡可能多的來陪陪這個從小到大的好朋友。

在流楓夏的逼問下,藤原把車禍當天的情況說了一下,雖然輕描淡寫得就跟走路不小心滑倒一般,流楓夏不想好友再去回憶車禍現場,流楓夏也不再談論車禍話題,和德川兩人陪著藤原海闊天空地閑聊,回憶以前在美國的快樂生活,愉快的往事很快消除車禍帶來的惆悵。

流楓夏直到傍晚才離開醫院,德川因為下午有練習賽必須參加,三點多就回學校了,當病房裏只剩下兩個人時,藤原拉住流楓夏,說了一個久藏於心的秘密。

神思恍惚地離開醫院時已經是五點多了,流楓夏站在馬路邊的人群中等綠燈。忽然,肩膀被人輕輕拍了一下,接著一個溫柔含笑的聲音響起:“表姐,怎麽在這裏?”

流楓夏回頭一看,瞳孔微張,清晰地印出少年秀美的影子,抿了抿唇,“精市,今天來醫院覆查嗎?”

幸村微微一笑,將網球袋換到右肩,往前跨一步,與流楓夏並肩而立,“嗯,雖然已經恢覆了,但醫生建議定期回來覆診更利於確定康覆狀況。”

流楓夏點了點頭,神情有些木然地說:“嗯,你才做手術不久,聽醫生的話是對的。”

周圍人已經朝馬路對面走去,幸村仔細看了流楓夏一眼,“走吧。”

直到下了擁擠的電車走在回家的路上,流楓夏都沒開口,幸村看她悶悶的樣子也猜測可能是有什麽不開心吧,女孩子的心思一向難猜,就像亞美一樣,最近經常一個人悶悶不樂,問她卻又什麽都不說,真是奇怪。

臨進大門前,幸村停下腳步,關切地問:“表姐去醫院是看望朋友還是?”

流楓夏擡頭,楞了一下才開口:“……看朋友。”

依舊是魂游天外的樣子,幸村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朋友的病很嚴重嗎?”從在東京遇上到回家,一路上她都是滿臉苦悶的表情,表現得如此明顯卻又什麽都不說,讓人看著擔憂卻無能為力。

流楓夏擡起右臂做出打石膏掛在脖子上的模樣,“出車禍,手斷了。”

幸村點了點頭,安慰道:“會慢慢好起來的,你不要太擔心。”

“我不是擔心這個,我擔心別的。”流楓夏煩躁地揮了揮手,率先走進大門,不想再說什麽的樣子。

幸村輕嘆了一口氣,表姐真是太難測了!

進了家門,兩人驚異地發現這陣忙得見不到人的幸村父母竟然在家,亞美被爸爸媽媽包圍著,興奮得不得了。兩人都很高興,歡快地走過去。

“舅舅,舅媽,晚上好。”流楓夏微鞠了一躬,走到另一邊的沙發上坐下。

幸村也向父母行了禮,才靜靜坐到一旁。

幸村藤光(精市爸)看到夏和精市兩人一同回來,並自然地坐在一起,滿意地點了點頭,“夏,最近還好吧?”

“我過得很好,謝謝舅舅關心。”流楓夏乖巧地點頭。

“嗯,”幸村藤光和藹地笑了笑,“你媽媽前幾天打電話詢問你的情況,問你現在有沒有上學,看她的意思是想讓你跟精市一起去立海大附屬念書,你的意思呢?”

流楓夏轉頭看了身側的表弟一眼,露出為難的表情,“其實……我現在不是很想上學……”也不知道這想法會不會讓舅舅覺得她不思進取不求上進什麽的。

幸村奈緒(精市媽)驚訝地看著她,“夏這個年紀正是上學念書的年紀,為什麽現在不想上學呢?還是已經有了其他的打算?”

舅媽果然厲害!流楓夏在心裏暗讚。面上露出歉然的笑容,“也算是吧,我想先好好適應一下日本的生活,再花點時間補習這兩年來落下的功課,以免進了學校卻跟不上其他同學的進度。”

真的是這樣麽?幸村完全不相信地瞥了表姐一眼,同時也為她找到如此周到的理由而感到驚嘆。

看到大家驚訝的不太相信的神情,流楓夏也沒再多做解釋,只是笑了笑,靜待大家的回應。

亞美不解地看著大家,一邊吃水果一邊說:“表姐是要去立海大高等部上學麽?那表姐學習一定很厲害啊!”

流楓夏正想說“也不一定”,幸村藤光便開口,商場上那個果決嚴厲的幸村藤光完全轉變成一家之主的慈父,“既然你已經計劃好了,那我們也不必再多說什麽,有什麽需要舅舅幫忙的地方一定不要客氣。”頓了一下,又感慨道:“你們一家三口雖然沒有在日本生活,但也是我們幸村家的人。況且,現在的幸村家就你和精市年紀相仿,你們倆也應該互相關照。”轉向自己兒子,語重心長地說:“精市,你姑姑,也就是夏的母親,在你很小的時候為你做過非常重要的事情。你身上的責任你自己也明白,你要記住,無論將來怎樣都不要忘記姑姑對你的疼愛。”

“知道了,爸爸。”雖然父親說的事情他完全沒有記憶,但他從其他人口中聽說過這位素未蒙面的姑姑,她是一位偉大且勇敢的女性。很小的時候就獨立生活,後來更是為了愛人放棄幸村家所給予的一切,隨著滿世界拍片的姑父游走在世界各地。而且,姑姑把表姐教育得很很好,雖然有時候有點奇怪,但表姐是一位很善良很溫柔的親人,這是他切身感受過的事實。對於這樣的姑姑,即使父親不提,在他心中也一直存著尊敬的心情。

作者有話要說: 內啥,休學旅行貌似也在9月,到底是海原祭之前還是之後呢?

我寫的之前,如果有明確信息說明是在之後,我只能orz了……

話說,真沒有姑娘看新網王分析一軍和U-17候補20人名單麽?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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