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全國大賽Volume.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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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的敲門聲再次傳來,“夏,你起來了嗎?”那個溫和纖細的聲音再次響起。

趴在床上的流楓夏又翻了個身,仰躺在床上,郁悶地擡手捂住眼睛,口裏間或發出咬牙切齒的懊惱聲音:“早知道這個幸村就是那個幸村我肯定跑得遠遠的,日本國土一點邊都不會沾……命運大神為什麽要這樣玩兒我啊……幸村精市……幸村精市真的是那個幸村精市麽……神啊救救我吧……”

神說:“我都把我心愛的兒子給你了,還有什麽不滿意的,快點起來,別讓我兒子久等,否則……”

當然,神是不會說話的,這只是床上那人的腦內劇場,有她本人自編自導自演的這場“悲劇”:任誰被告知自己照顧許久但不聽話不配合手術治療於是被自己“揍”了一頓的本家表弟竟然是網球王子裏的幸村精市,都需要或長或短的時間來接受這個事實的吧!

當時,流楓夏得知這事的第一反應是掐了表弟的臉一把,成功看到對方忍痛皺眉的表情後再掐了自己的臉一把,確定也很疼後,她淡定地收拾好自己放在病房裏的為數不多的東西,神情覆雜地看了表弟一眼,拉開門,風一樣刮了出去。

然後,她關了手機,消失了一個多月,直到前天,她家母親大人再次奪命連環call外加答應了一大堆要求,她終於從東京街頭的某網球場撤退,回到神奈川的幸村家。

然後,有了本文開頭的一幕。

流楓夏,17歲,女,幾個月前還在塞納河邊吹著晚風,吃著美食,欣賞著美男,暗嘆生活如此美好,忽然被那雙正環游世界N度蜜月的父母一通電話召回據說是母親本家所在的日本神奈川縣。

母親大人笑呵呵地聲音猶似回響在耳際:“聽說本家舅舅的兒子也就是你的表弟生病了,你舅舅舅媽工作繁忙無人照顧,你在法國也瀟灑夠久了,不如你去幫著照顧一下病人吧。反正你長這麽大也就很小的時候回過日本一次,本家的親戚你都不認識吧,現在就代表爸爸媽媽回去看看本家的長輩們,順便幫你舅舅照顧一下表弟,盡一盡你這失職表姐的責任,免得別人說我不會養孩子……”

“你會養孩子麽?哪個父母會把幾歲大的孩子丟給鄰居一走就走幾月,連孩子生病都不知道?”流楓夏當時很想這樣吐槽她家母親大人,可是常年生活在鄰居家耳濡目染地接受了愛普生教授家的良好教養,她只能在心裏默默腹誹一下,嘴上還得乖乖說好:“原來我有舅舅和表弟呀?怎麽從來沒聽你們提過呢,更別說什麽本家啊本家親戚之類的,我原來還以為母親大人您多年在世界各地游蕩從不看望什麽人也沒人來看望您是因為您太孤僻了,不跟人來往呢,原來不是這樣啊!我太高興了,原來我也有弟弟有舅舅,原來我媽媽不是從石頭縫裏蹦出來的。”

母親咬牙的聲音通過國際長途仍然很清晰地傳了過來,流楓夏沒有接話,更不敢讓自己竊笑的聲音讓母親聽到,只得把手機拿遠一點。

聽筒裏再次傳來聲音時,那頭已經換父親說話了,父親似乎心情很好,聲音裏都透著愉悅:“寶貝,爸爸媽媽很忙,沒時間親自回日本,你就當爸爸媽媽一個忙,回日本去看看你表弟,如果沒什麽大礙你再繼續你的環游世界計劃,如何?”

討厭,每次要她辦事的時候總是說“幫爸爸媽媽一個忙”,承諾的條件事後沒幾件是做到了的。流楓夏撇撇嘴,拂了拂被風吹亂的頭發,哼了一聲,“要是有事呢?難道真要我去幫忙照顧表弟?我可從沒有照顧人的經驗,出了問題小心我直接跑路。”

電話那頭明顯頓了一下,然後很用驚訝中夾雜著哀怨的口氣說:“寶貝,連愛普生教授的孫子都知道助人為樂,急人所難,親愛的查理才五歲,寶貝你已經十七歲了喲,是個大人了,而且現在生病需要照顧的是你的表弟呢,寶貝難道你就這麽鐵石心腸麽?”

流楓夏感覺自己額上青筋直跳,拍了拍額頭,張開嘴吸了一口迎面吹來的涼風氣息,“老爸,查理五歲已經是兩年前的事了,上個月我在美國正好幫小家夥慶祝生日。”

“啊!兩年前五歲?”那頭大驚,不過很快又恢覆,“就算查理已經七歲,也還是小孩子,你明年就是成年人了呀!”

好吧,你就硬要拿幾歲小孩子來跟我比是吧!你女兒我就這麽的“思想覺悟還不如一個七歲的小孩子”?

正要再說什麽,電話裏傳來模糊的聲音說著什麽“五歲的可愛照片……給和也和史密斯他們看”,聽得流楓夏重重嘆了口氣,又是那套老把戲來威脅,和也根本就對她的那些什麽照片沒興趣好吧,只有史密斯那個變態喜歡拿這個話題來跟您老人家逗樂,來大不了她以後主動把小時候的果照給那群損友看好了,省得老媽每次都拿這個當令箭。

“好好好,我去,行了吧。我拜托你們有時間了別只顧到處游玩,回家裏去看看吧,查理很想你,老彼得家的盧卡也很想你們。”

“餵餵,什麽叫老彼得家的盧卡也會想我們啊?它是一只狗啊……呃……好好好,一定一定。”那頭的人底氣不足,只好疊聲保證著。

流楓夏毫不在意地說了句“再見”就掛掉電話,根本沒把老爸的保證放在心上。

回到日本,按老媽給的地址找到神奈川縣藤澤市(註①),再經過問路人問警察看地圖看公交站牌等多種手段方式,流楓夏終於找到了傳說中的本家舅舅家的所在。

一到舅舅家,流楓夏立刻有種馬上掉頭回法國的沖動,瞧人家那華麗的別墅,高素質的傭人,看一眼就知道是英國職業級管家的大叔,這哪是“家中無人照顧”啊,這裏隨便一個人去醫院照顧那位表弟,效果都會比讓她去好上十倍。

老媽忽然是從哪冒出來的熱情?莫非良心發現了真是讓她回來省親一償多年不歸家的愧疚?

流楓夏搖了搖頭,不大相信自己的猜測,雖然有時候老媽不咋靠譜,而一旦決定做的事肯定會做得滴水不漏,不可能留有這樣的遺憾。

舅舅舅媽第二天才回來,見到流楓夏很是高興,也很熱情地款待她,並對她即將去醫院幫助照顧兒子表示非常感激,但在交代了幾件重要事情後很快又出門了。據說是工作太忙了。

流楓夏不讚同地撇撇嘴,再忙也沒兒子重要啊!雖然,其實她爹媽也沒有哪一次在她生病的時候陪在身邊的,不過看別人總有一種“置身事外”的理智,當局者迷了可能就想不到那麽多了。

流楓夏當天下午就去了醫院,到了醫院才發現一個嚴重問題,她忘了問舅舅表弟叫什麽名字,她只能憑著幸村這個姓和十四歲這個年紀去分辨誰才是正牌表弟。

表弟長得很漂亮很漂亮,流楓夏自認長得還行,見了表弟也不由自慚形穢了幾分鐘。

表弟很溫柔,很有禮貌,對誰都是微笑以對,很得小孩子的喜歡,常常有小孩子來表弟病房裏玩,而表弟也很耐心地陪他們玩,純真童趣沖淡了病房裏的陰霾。

前期治療階段,表弟很平靜,但也只在小孩子們過來玩和據說是學校隊友的那群男孩子來看他時才會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容。

流楓夏對小孩子無感,也對表弟和他的隊友的談話不感興趣,所以每到這種時候她都會自覺消失,等他們走了再回來。

不過這種平靜並沒有持續很久,在一次例行檢查後表弟忽然變得暴躁起來,雖然沒有發脾氣,但自身脾氣並不怎麽好的流楓夏能感覺到表弟身上的憤懣和不甘,但苦於相處了一段時間卻對表弟的了解並不多,她也不知如何有效的安慰開導,只能時不時講點笑話或是說點什麽趣事,希望能逗表弟一笑,緩解一下焦躁的情緒,但收效甚微。

負面情緒壓抑太久總是不好的,沒多久表弟就爆發出來了。那天,他的隊友們又來看望他,卻全都被趕出了病房,這一幕被洗水果回來的流楓夏看到,覺得不對,悄悄跑去找表弟的主治醫師,終於知道了表弟變成這樣的原因。

那樣的結果,對於那時的表弟來說,確實殘酷了些,流楓夏自己也經歷過這樣的痛苦,面對表弟終於產生了心疼的情緒,並且是對親人的切身之痛的感同身受。在之後的日子裏,對表弟上心了許多,同時也為自己之前履行任務般的行為感到慚愧。

病情越來越嚴重了,必須動手術才有可能治愈,但手術升功率太低,低到輕易不敢嘗試的地步。

一直堅強著的表弟變得有些消沈,甚至是絕望了。流楓夏不再避著那群隊友,偶爾與他們一起安慰表弟,但,殘酷的病情已經漸漸腐蝕表弟的意志,有的話他已經聽不進了。(主上我心疼……)

表弟的隊友們似乎在參加什麽比賽,訓練很緊張,來看望表弟的時間逐漸減少,流楓夏眼睜睜看著表弟日漸黯淡的神情,無可奈何。最後,在醫生下達必須做手術的通知而表弟猶疑不定要不要做的時候,流楓夏忍無可忍,顧不上表弟虛弱的身體,用她多年練習散打的拳頭朝表弟漂亮的臉揮了過去,並說了一句:“是男人你就給我爺們兒點!”

不巧,這一幕被前來看望表弟的隊友們看到了,流楓夏瞬間慌了神,在那群少年憤怒的目光註視下再也站不住了,逃命般奪門而出,開始了一個多月的“無家可歸”。

作者有話要說: 註①:有網友考證立海大的位置大概在藤澤市,我也研究過神奈川地圖和原著裏所畫的具體地形,當然我沒那麽細致,是在人家的基礎上再去對比的具體地形。對比四天寶寺的校門和某位網友實拍的大阪四天王寺學園校門實景照片,其相似度之高令人不由覺得XF就是照著人家四天王寺學園的校門實景畫的,於是,我覺得立海大坐落於藤澤市的可能性非常大。另外,那位朋友也考證過主上家的位置,經調查和猜測,認為也是在藤澤市。於是,以後關於校門及相關問題,我都會以這個地理位置為基礎。

根據立海列傳裏的畫面,似乎立海大附屬的校門(其實是某個校門,因為人家有東西南北四個門,切原當時走的應該是南門吧,我猜的,因為那一面朝海,而湘南海是在藤澤市的南邊。根據谷歌地圖所示,那裏的現實地形也是海邊有一條寬闊的馬路和寬闊的沙灘和坡道,然後才是各種各樣的房子。捶地,一架空漫畫我折騰這些做啥啊,地理控細節控屬性發作了又。)離大海特別近特別近,近到似乎要是有人滑板失控就能從校門口一下子沖到海裏去……咳,無視我的不華麗猜測,順便感謝那位考證的朋友,在下不客氣地用了你的成果,再次鞠躬。

PS:要是有人對網王裏各學校的原型或真實地址感興趣的話,不妨去搜一下,那位朋友的考據非常詳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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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準備開主上的坑了,先親自己一下,拖了這麽久總算發出來了。

今日是月君(夜神月)和朋友阿謝的生日,在此祝兩位生日快樂!

by 2011.02.28 2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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