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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華麗登場的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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狛枝彌生給了付喪神們足夠的時間去消化他剛才所說的話。

而躺在屋子裏被迫休養的鯰尾聽到骨喰那沒有感情色彩的實況轉播後,一摸臉, 不知道什麽時候眼淚就滑了下來。

下一秒, 他把在旁邊睡得正香的小檢非捧了起來,在對方的腦門上狠狠地親了一下。

小爪子在空中胡亂飛舞的毛利並不知道鯰尾這發的是什麽瘋, 但是看在他哭得那麽可憐的份上,毛利還是決定原諒他,並且將犄角伸了過去, 輕輕的蹭了對方一下。

“沒有死在之前的戰鬥中真是太好了。”

黑發的脅差真情實感的說:“如果是我一個人的話,一定會在增援來之前都死掉,能夠活下來全都靠了你啊。”

“除了他, 你更應該感謝的, 難道不是藥研他們?”

鳴狐手中的紙卷敲在了鯰尾頭上:“我看你傷也好得差不多了, 不如出去曬曬太陽。”

鯰尾的眼睛閃閃發亮,要知道他被迫休養的這幾天, 真是能夠讓一個活潑開朗的人無聊到大腦缺氧, 偏偏他一流露出想要出去的想法,骨喰就會擋在他的面前。

那張面無表情的臉, 配上那無神且茫然的眼神, 打消了他所有念頭,也讓鯰尾生起了悶氣,大概就是, 連好兄弟都對他這麽殘忍,我這個付喪神活得也太淒慘了。

“既然小叔叔都說我可以出去了,那……”

他充滿討好的看著骨喰:“我胳膊活動起來還有點困難, 不然骨喰幫我穿一下衣服吧。”

這是一個主動釋放的和好的信號,標志著鯰尾終於不在因為之前的事情對骨喰生氣了。

沒有關註鯰尾的小心思,骨喰從櫥櫃裏拿出了鯰尾平時穿的那套,幫著這個半傷員穿好了衣服。

“走走走~”

臉上笑開了花的鯰尾走在前面,步履還有些蹣跚,骨喰護在了他的身後,隨時準備出手接住這個走路都不老實的同伴。

“至於我,還是在幫你們擦擦身上的汗吧。”

沈睡著的幾位粟田口家的短刀,莫名的出了一身的汗,鳴狐打來了清水,又沾濕了毛巾,細心的幫他們擦拭。

之後要是去了那邊世界的話,這些孩子的安置還是個大問題……陌生的環境,不熟悉的人,不知道離開了這個平靜的本丸,他們是否還能像現在這樣沈睡?

或許一個刺激就醒過來了?

那樣的話,就太好了。

“嗷嗚。”察覺到了鳴狐的擔憂,小狐貍跳到了旁邊蹭著鳴狐的膝蓋,安慰著對方。

毛利又回到了他的小籃子裏,兩團青色的火焰靜靜燃燒,他所註視的,是那些沈睡的短刀。

從粟田口居住的庭院離開的鯰尾覺得入眼的所有事物都是那樣的新鮮,他都做好了充滿朝氣的和見面的付喪神打招呼的準備,結果一路走下來沒有見到一個人。

“這邊。”

骨喰察覺到了他的吃力,上前半步遞出了一只胳膊:“他們今天都在議事廳。”

難得見到的小烏丸殿下就坐在那裏,其他人自然是不敢離開,唯有需要查看俘虜狀態的陌生審神者和藥研他們離開,朝著宗三管理的小黑屋而去。

“骨喰啊,我剛才都忘記問了。”

有了同伴胳膊的借力,鯰尾舒服了許多:“那位審神者過來的時候你也在場對吧,是個什麽樣的人。”

他一個人躺在床上發揮出了百分之二百的想象力都無法描繪出那人的形象,這個時候過去估計也見不到真人了,只能從同伴的口中獲取一些消息。

“……是,鉆石。”

骨喰翻遍了腦海中所有的東西,終於找到了一個能夠形容對方的事物,他所想的,正是萬屋售賣的八箭八心光彩奪目的大號鉆石,號稱一顆永流傳,象征著永不逝去的愛情。

價格和實物一樣閃閃發亮。

鯰尾等了半天,想聽到除了鉆石外的其他描述,結果都到了議事廳的位置,骨喰都沒有下文。

他嘴角抽搐,知道自己也問不出什麽,幹脆的放開對方的胳膊,三兩步邁到了走廊旁邊,坐在了加州清光的旁邊。

“喲,怎麽一個人坐在這裏。”

他和新選組的刀關系還不錯,主要自己就是性格開朗的人,在這個氣氛有些壓抑的本丸裏,大家本能的不會對小太陽似的人物抱有惡意。

“傷員就好好在家休息,跑出來幹什麽。”

清光熟練的嘲諷了兩句,倒是好好的給他解釋:“那位審神者去宗三那邊了,又不讓我們跟著,所以只能在這裏待機嘍。”

坐在屋子裏喝茶的小烏丸殿下也是他們願意在這裏的理由,太久沒見對方,幾乎都要把那張和年齡不符的面孔忘記了。

“清光的話,一定能夠詳細的描繪出那是個什麽樣的人了吧。”

脅差看著同伴的眼神有些恨鐵不成鋼:“骨喰他就說了一個鉆石,我雖然知道鉆石長什麽樣,但是一個人長得和鉆石一樣,豈不是很嚇人,問得更詳細他也說不出來。”

“鉆石嗎?”

安定接話:“這個形容倒是很準確。”

他們第一次見到鉆石的時候,也有種被閃瞎了的感覺,那從任意角度都折射出璀璨光芒的礦物,好好的震撼了一下他們這些老土的古董。

“看來我這個問題是白問了。”

鯰尾心很累,他環視周圍,終於發現了一位很久沒有見過的重量級人物,瞬間就僵硬在原地。

一期一振對著他呵呵一笑,那一眼所包含的信息很是豐富多彩。

黑發的少年安靜如雞,沖著屋裏的人笑了一下後把頭埋了下去。

而之前說的去看俘虜的狛枝彌生,走了半天終於到了地方。

亂皺著眉頭,他對這個矮矮小小的房屋有著很大的心理陰影,光是站在這裏就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因此行動間也慢了下來,落在了藥研和五虎退的身後。

“二哥就在前面。”

幫忙引路的小夜沒有任何不適,他可是天天都要過來給宗三送飯,這條路閉著眼睛都可以走下來。

“裏面可能有些黑,要我給您點上蠟燭嗎?”

藍發的小短刀難得多說了兩句話。

“不用了,暫時還不能讓那些人看到我的臉。”說完,狛枝彌生還拿出禦靈紙,又往臉上一貼,“接下來當我是付喪神就好,看完了他們的情況後就離開。”

短刀們齊聲答應了狛枝,倒是站在門口等著他們的宗三有些不開心。

“來了啊。”

他惡聲惡氣的說:“喏,人就在裏面了,你是想怎麽看,進去呢還是不進去,點燈呢還是不點燈……”

加快的語速是他不安穩內心的外在顯示,因為不知道怎麽和對方相處,所以選擇了最不友好的一種,以此希望對方快點離開。

“我站在門口看一下就好。”

狛枝彌生沖著宗三輕輕點頭,推開門走了進去。

這是一個相當昏暗的空間,靠著門的地方擺著一張小方桌,上面放著一盞油燈,微弱的火苗在抖動,只能照亮一小塊的區域,桌子上還攤開了一本書。

宗三沖過去把書一合扔到了角落裏。

“人就在那邊。”

進了屋子裏,宗三說話的方式也發生了變化,他似乎專門練過,聲音在密閉空間裏的反射回蕩,硬生生的營造出了鬼片的效果,而被他提到的俘虜們,忍不住瞇著眼睛去打量有聲響的地方。

狛枝及時的拉出了一道霧,把所有人都隔了開來。

“環境比我想象的要好。”

除了簡單樸素了些,外加黑了許多,這裏可以說得上是一個合格的小單間,被關在這裏的人精神上受到了壓迫,但是臉色卻是健康的那種,身上也沒有外傷。

“我們無冤無仇,當然不能虐待無辜人士了。”

誰讓主系統規定了他們不管在任何情況下都不能傷害玩家,只要這些人依舊保留著這個身份,他們最多能做到的,也就是像現在這樣把他們關起來。

還得派專人去看守,要不是被分派了這個任務,宗三早就跑出去浪了。

連他大哥都能夠出去殺敵,他這個一心渴望鮮血的打刀卻只能呆在小黑屋裏,陪著一些好聽話都不會說的無聊人士,東扯西扯套著情報,感覺是另一種折磨。

朝著宗三點點頭,狛枝幹脆的轉身離開,屋子的門合上,等候在門外的短刀反而驚奇怎麽這麽點時間人就出來了。

“人質很健康,沒有什麽治療的需要。”

他當初答應時政的要求裏,只說了把人救出來就算完,那麽這些人的狀態怎麽樣,就不在狛枝的關註範圍內。

“那您是準備怎麽處理?”

更加詳細的計劃還沒有公布,短刀們依舊茫然,只知道被他們關了這麽久的人最終會被放出去,他們也會掙脫這個游戲的牢籠,去到另外的世界。

“等到時候和你們的戰鬥結束後,把他們敲暈送出去就可以。”

全程都不會有這些人質的參與之處,音無涼的計劃只為狛枝彌生一人打造,這些拖了後腿的人還想在最終舞臺上分一杯羹,想都不要想。

最不滿的竟然是宗三,他劈裏啪啦把自己曾經想好的各種結局一股腦的倒了出來:“我辛辛苦苦看守了他們那麽久,結果就要這麽輕松的把人放了?”

好歹也讓我揍一頓解解心頭恨啊。

宗三把未說完的話憋了回去。

“簡單點不好嗎?”狛枝彌生反問,“等之後計劃確定,你們估計走路都要靠跑了。”

“什麽計劃?”

粉發的打刀看著狛枝充滿了防備:“你都計劃了些什麽?”

“比如我是怎麽在眾目睽睽之下把你們都揍飛的。”

狛枝彌生語氣平淡:“如果想到時候飛出去的姿勢好看點,一定要提前和我說。”

“具體的情況還要再安排,畢竟是你們第一次在世人面前登場,作為我的墊腳石,要華麗一點才好。”

小夜攔住了要氣炸的兄長。

他莫名的就覺得,這位審神者是在逗人玩。

不過二哥你也太不經逗了啊,弟弟我都要被你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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