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0章 觸發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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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伊最初認不出戒靈真的可以理解。

就好比一個衣著光鮮的BOSS,坐騎拉風,氣勢逼人,忽然有一天換上乞丐裝出現……這落差值。就算剛鐸王國的人類在這裏,也忍不住要瞪眼的,誰能想到米那斯魔窟之主,毀滅北方王國,給人類帶來長達幾千年恐怖陰影的安格瑪巫王會忽然變成一個——破麻袋?

在黑魔王的壓力下,食死徒對魔法部的控制陡然加快,奪魂咒不要錢的施。成功控制了大半個法律執行司,將一批狼人與消失櫃通過小船運到阿茲卡班。

伏地魔驅使這些狼人的話很簡單,他只稍微透露了要襲擊霍格沃茲的消息,以芬裏厄為首的狼人就迫不及待的主動要求了。

可想而知,知道狼人也在襲擊隊伍裏的盧修斯急得都要暈厥了,他只來得及寫信通知斯內普,因為擔心被發現還不敢詳細說,只請好友牢牢盯住德拉科,並暗示德拉科會有危險。這封信被貝拉攔到,她輕蔑的諷刺盧修斯是膽小鬼,不過由於德拉科是納西莎的兒子,又是牢不可破咒的見證人,貝拉並沒有將信毀掉。

消失櫃並沒有被修覆,穿過櫃子的狼人身上都鮮血淋漓少了一塊皮肉。

最慘的是一個出來就撲倒的家夥,兩眼圓睜口吐黑血,掙紮著在地上滾了一圈就沒氣。這癥狀八成是少了一半心臟……不穩定的傳送魔法,相當可怕。

戒靈沒有形體,再損傷也只是付出一些黑暗力量,但是他們本來就破的鬥篷徹底沒救了,現在拉出去都能競選阿茲卡班最破的攝魂怪。

安格瑪巫王還是狼狽的被其他戒靈從櫃子裏拉出來的。

魔多最高統帥,曾經帶著幾十萬半獸人向人類發動戰爭的巫王,一飄出來就果斷掃視了一圈周圍。

沒有埋伏,沒有陷阱……很好。

最好的是,一出來就遇到了“目標人物”,任務完成,接下來的行動完全自由——你們不能理解找魔戒找了半輩子的可憐巫王。

費伊慢慢退到一堆亂七八糟的書旁,他先是驚訝,然後覺得荒謬:“向我宣戰?”

一股無法遏制的怒氣沖上了腦門。

【是什麽給了你這樣的自信?】費伊這次清楚的感覺到身體裏還殘留的米爾寇記憶,只是這次他的意識沒有失去控制權,那些憤怒與驕傲就像洪水一樣猛然灌進他腦海中,眼前陡然一黑。

隨後慘叫聲就將他拉回現實。

溫熱的液體飛濺到臉頰與脖頸上,然後緩緩流下。

濃厚的血腥氣與恐怖的黑暗魔力充斥著這個空間,那些亂七八糟的雜物受到沖擊,轟然塌落。跌下去的東西很快又引起更遠處物品的搖晃,會尖叫的巫師棋子被破洞坩堝砸扁,一排排的破桌椅與舊書彼此相挨著倒塌。

這景象就像眼前的世界都崩塌了一樣。

戒靈們當然不像狼人那樣傻,他們已經迅速的高高飄起,避過逃竄的掃帚與金飛賊,尋找出口。

費伊睜開眼時,發現自己踩在一個狼人的頭顱上。

血霧染得袍子顏色更深,費伊能清楚從周圍狼人的眼中看到自己——垂落的黑色長發尾端卷起,就像被陰影籠罩一樣散著如同實質的黑霧,右臉上的三道紅痕變得非常明顯,能夠清晰的看出是猛禽的爪印了。這讓他的半邊臉還是米爾寇精心創造的耀眼,另外半邊臉詭異猙獰。

“敢於挑釁黑暗主宰的人,已經沈睡在死亡中。”

費伊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毫無壓力,是“人”,戰勝米爾寇的從來都不是人類,這句話他能說,索倫就沒資格。

恐怖的黑暗魔壓使狼人們不停後退,有幾個甚至倒黴的被雜物埋掉了,橫倒的消失櫃上掛著一截血淋淋的斷肢——剛才趁著費伊頭暈閉眼時率先發動襲擊的狼人已經連屍骸都找不全了。

這種血腥場面,費伊連眉頭都不皺。

【我無法殺死一個邁雅,但能……】“讓一個早就墜入黑暗的亡靈徹底消失!”

費伊的意識十分混亂,他甚至不能控制自己在說什麽,一會是憤怒傳到所有人腦海中的魔多黑暗語,說到一半又換成普通的英語。

安格瑪巫王做出了一個出乎意料的動作。

黑色火焰順著他虛無的手掌冒出來,變成了一柄烈焰組成的魔劍,強烈邪惡的氣息像一場風暴,卷得無數物品顫抖著跳起來,然後砰得一聲爆炸了。

【最先的利用,然後踐踏我的信任,背叛我的意志……最後終於向我宣戰?】費伊說話的聲音越來越清晰,四溢的黑暗魔力也逐漸得到控制,神情既不像米爾寇那樣傲慢憤怒,也不像原來的“費伊”那樣恨不得挖坑埋掉這些倒黴過去。

語氣裏沒有尷尬,只剩諷刺:

【他遲了一步,魔戒毀滅註定了一切終結。宣戰?這裏已經不是阿爾達,他還能得到什麽?】“Many things……”持著火焰魔劍的巫王用兜帽重新罩住虛無的面孔,用沙啞低沈聲音說。

費伊:……

這不公平,為什麽連戒靈都會說英語?!斯矛戈只能聽得懂個大概,而炎魔完全不會?

——他仍然是費伊,並沒有變回從前的黑暗魔君米爾寇,事實上記憶就是過去,永遠不能改變,當某個一直介意的事情發生或耿耿於懷的答案冒出時,殘餘的那些也會徹底融合。

米爾寇等待著,是索倫“真正的背叛”。

他盯著消失櫃,好像還希望從裏面爬出什麽東西來。

“所謂‘很多東西’,就是用卑劣的逃避獲得?”

費伊決心要擺脫索倫這個該死的“歷史遺留問題”,在語言裏毫不客氣的嘲諷,“只要是關鍵時候,他總是不在戰場上。任何人都不能打敗一個已經逃走的敵人。”

“但是魔多之主有他忠實的仆人,無論在什麽時候。”

安格瑪巫王的火焰魔劍已經狠狠劈下,氣流卷出去的火星子讓破舊的羊皮紙熊熊燃燒,地面開裂,笨重的石像從中一分為二,斷掉的腦袋狠狠砸在墻壁上。

石像頭上那個破舊的冠冕隨之滾到了一堆爆炸煙火裏,那可能是學生藏進來的違禁品。

冠冕的慘叫聲根本沒人註意,魔法世界裏多得是會出聲的物品。

八個戒靈已經飄到了有求必應室的門邊上,淡定的擰開,最後瞥一眼裏面米爾寇與巫王的戰況,戒靈們將破袍子從門縫裏抽出來,還好心的關上了門。

一扭頭,他們對上了一個套著很多項鏈珠串戴著大眼鏡的特裏勞妮教授:……(沒見過眼鏡)

準備去校長辦公室找白巫師,結果被打開的門吸引過來的西比爾.特裏勞妮:……

“啊——占蔔課教授慘叫著連滾帶爬跑下樓梯,“攝魂怪!!”

她晃動的大披肩影子還沒完全消失,有求必應室的門就砰得一聲飛了,整條長廊的墻壁都扭曲起來,城堡劇烈的搖晃了一下。

當霍格沃茲的教授們趕到八樓時,看到的就是廢墟般的景象,堆在走廊上的磚塊們互相撞擊,不允許別的磚塊搶自己原來的位置,摔在地上的畫框顯得觸目驚心。逃到其他地方的畫像們驚叫著,也拼命訴說自己看到了攝魂怪。

“那些家夥往天文塔去了,梅林啊!”一個貴婦人的肖像搖搖欲墜,她站立的畫框屬於一只白色波斯貓,貓很不耐煩的用爪子抹著結在油畫表面上的白霜。

還沒有及時散去的陰寒也證明了這點。

銀白色的鳳凰守護神從鄧布利多的魔杖裏飛出來,徘徊在城堡裏,阻止“攝魂怪”繞路進入大廳襲擊學生。

“西弗勒斯,請去天文塔幫我看看!”鄧布利多將魔杖對準地面,那些還在打架的磚塊全部偃旗息鼓,老老實實的飛起來修補墻壁。

一個砸得頭破血流的狼人,橫躺在原來的廢墟下面。

“梅林!”麥格教授警惕的朝附近扔了個咒立停。

沒有出現任何異樣,沒有食死徒隱身站在附近,只有隱約的晃動不斷從墻壁裏傳來,走廊已經全部修覆,地上還堆著被燒得焦黑的書與只剩一半的掃帚。

這時墻上忽然出現一扇門,幾個黑影跌出來,他們身上的毛發都被燒禿了,到處是傷,還沒被暈迷咒打中就已經精疲力竭的摔在地上,顫抖著變回了人的模樣。

“惡魔……”狼人只嘀咕了這一句話,就栽不動了。

“不好!”

門再次被咣啷一聲砸開,一個裹著黑鬥篷的影子狼狽的跑出來,它手裏還拿著半截火焰長劍,好幾個守護神魔咒一起湧過去——可憐的安格瑪巫王差點沒能擠出來,教授們驚駭的看著守護神竟然扒了“攝魂怪”的袍子。

丟下正牌攝魂怪裝備的巫王輕蔑的看了一眼對面拿著小木棍的人類,跟著就繼續飄過走廊,在穿過城堡墻壁的時候,霍格沃茲防禦體系起了作用。巫王不是神,生生被攔住了,撞得腦袋上的王冠都歪掉了,凝結成身體的白霧只能一陣變幻,給同樣撞歪的臉覆形。

“……”

“怎麽了?”魁地奇課的教授霍奇夫人不解的疑問。

其他教授默默看她,又看找準方向從兩米高的豁口窗戶跳出去的“沒衣服攝魂怪”。

“你看不見?”

“什麽?那個攝魂怪不是已經被守護神撕碎了嗎?”霍奇夫人指著地上的黑袍殘骸。

——那個東西,是像夜騏一樣的生物?

白巫師正要說什麽,突然又舉起魔杖,濃煙從有求必應室裏不斷往外冒,一陣沈滯的壓力狠狠撞擊巫師們的胸口,甚至連施加在身上的盔甲咒都破碎了。

這種邪惡氣息,讓剛爬上樓的斯拉格霍恩教授臉色一白,差點逃走。

“……神秘人?”

門搖晃了一下崩塌,模糊的人影從濃煙裏走出來時,遭遇了一堆咒語洗刷。

咒語變成光球,瞬間照亮——

“等等,那不是伏地魔,他有頭發!”聽到情況趕上來的弗立維教授趕緊喊。

剛走出門看到校長外加教授圍追堵截,下意識想到校產破壞金的費伊:……

不對!安格瑪巫王逃了!

“有沒有看到一個攝魂怪?”

一個教授指地下的黑袍子,其他人望走廊盡頭的窗口。

“他們是從櫃子裏鉆出來的!”費伊匆忙的說,頭也不回的往窗戶那邊奔,等到看見不遠處漂浮逃走的巫王時,費伊才後知後覺的發現,他不會飛。

【斯矛戈!】黑暗主宰終於願意眷顧他的造物了。

磅礴黑暗魔力滾過天空,震得禁林的樹木一陣搖晃,樹梢將這股波動源源不絕的傳了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

崩壞小劇場:

鄧布利多:費伊,你聲音不錯,要來杯蜂蜜水潤喉嗎

費伊:……通訊基本靠吼的世界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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