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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手腳盡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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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手腳盡斷

宋妍書早早就醒了,不過她依舊枕在宋祁身上不願起來,宋祁現在身子虛,精神很不好,一直沒有轉醒的跡象,宋妍書的手開始不安分起來,撫過她的腰身沿著手臂上行,輕拂過她的臉頰,摸得久了,她忽然想要更多,支起身子慢慢上移,唇瓣落在了她的額頭,印下一吻,宋妍書腦中的欲念徹底放開來,她吻住了宋祁的鼻梁,再往下吻住了她的唇。

宋祁醒來的時候宋妍書正一點點地親吻她的臉頰,宋祁屈起了腿,宋妍書察覺了,身子壓了上去不讓她反抗,唇下動作依舊不斷。整個身子無法動彈,宋祁只能死死咬住宋妍書的脖子,口中已經滿是鮮血,宋妍書這才笑著起身。

“來人!”

宋妍書蹲下替宋祁接好了胳膊,宋祁扶著地起身,一下便朝宋妍書攻擊而來,她現在的力氣根本不足以支撐她的格鬥,宋妍書擡腳踹向她的肚子,宋祁整個後背直接撞上了墻,發出很大的悶響。

宋祁將口中的血液吐了出來,大笑道:“不過百年時間,宋家就變得如此無恥下流,看來沒有我動手,你們也早晚爛掉!”

進來的手下用腳踹著宋祁,在那衣服上留下了許多骯臟的鞋印。

宋妍書一手揉著腰,一手撫著宋祁咬過的傷口道:“行了吧,好歹一夜魚水之歡,這打得我心疼。”

手下人都看到了宋妍書脖子上的牙印,一個個都在想,昨夜這裏這麽刺激的嗎。

“小姐,她不識好歹傷了您,可不能輕易放過。”

“懂得反抗的人才有征服的快感,一群沒見識的人。”

“小姐說的是。”

兩個手下將宋祁拖了出去,重新給她套上了鐐銬,宋妍書有些累,還要處理傷口,就先行離開了,手下人看到她離開,這行為就更加放肆,直接拿了根長棍。

一人將木棍抵在宋祁的手肘,笑道:“你們說,我需要幾下才能把她的手給打斷?”

旁邊一人應和道:“就這小身板,一下就打得她哭爹喊娘,哈哈哈——”

“不對,她沒有爹娘。”

“那我打了啊。”棍子高高擡起,迅速下落重砸了手肘,骨骼斷裂的聲音傳了出來,一個個都興奮得很。

“三哥厲害!我來試試。”

宋祁緩緩念道:“宋家祖訓第二條,對長輩不敬,當……”

又一邊的手肘被打斷,“我去你的祖訓,非我宋家人還敢跟我提祖訓。”

“……當鞭刑七十,長跪……”

那人拿著棍子開始往宋祁身上招呼,薄薄的肋骨怎麽受得了這樣的擊打,一下斷了三根,“跪……跪於宗祠……悔過三日,期間,不……不得……飲食。”

“還沒完了!”前面肚子上已經打了很多下,那人便繞到宋祁身後,棍子朝她背上招呼。

“第二十七條,欺辱族中妻女,當……”

背後人笑了聲,將內力註入了棍中,脊柱被擊中,腦中嗡嗡作響,宋祁握緊了手指,昂頭瞪著牢房頂。

“繼續背啊,給我背!”

“逐出家族,子孫後代……永……不得染指族中產業!”

又有一人躍躍欲試,“六哥,讓我玩玩。”

那人用棍子輕打著自己的手心,繞著宋祁看了一會,最終將棍子落到了她的膝蓋,宋祁當即屈了腿,現在身體不過是靠著手上的鎖鏈才能穩住。

“第七十五條,汙言穢語……敗壞家風,七日……”

那人打斷了她另一條腿,“……內,不得……飲水,所食只許糟糠。”

“你們把手腳都打斷了,那我打什麽啊?”

“四弟,肩膀不還沒打嗎。”

“也是。”

一人接過木棍,砸向她的肩胛骨,棍子震得他手疼,這胳膊卻還沒斷。

“四弟,你這不行啊。”

“第十條……”

“我再試試。”

“不聽指示,濫用……私刑,呃啊!”

“叫什麽叫,祖訓都背錯了,哪來的呃啊。”

“對啊,背錯了。”

宋祁咬著牙緩了一會,重新背道:“不聽指示,濫用私刑……”

那人不懷好意地在這個關口忽然又打了宋祁一下,“……有身份……者,當削權,無身份者,當……永不……錄用。”

“第九條,結黨營私,罔顧……家族利益,當……移交權力,兒孫不得踏入宗祠,其……其名,當除。”

“大哥,我們還沒打腦子,她怎麽就傻了?啊哈哈哈——”

“腦子我不知道,手腳殘廢倒是一眼看出。”

汗液浸潤了傷口,疼得宋祁閉上了眼睛。

當即有人舀水潑向宋祁的臉,“還想睡覺!”

水珠沖走了汗液,宋祁反倒覺得舒服多了,“我偏睡,你能奈我何?”

聽了這話,果然更多的水朝宋祁潑了過來,這次不只是臉,全身上下都濕漉漉的。

宋祁勾唇笑了,“最後一條,凡具有宋家血脈者,觸犯以上祖訓五條,家主便應親自……清理門戶!”

“誰帶毒藥了?”

一人露出了賤兮兮的笑,“大哥,什麽毒啊,□□嗎?”

“下流!我要毒啞她的嗓子,她吵到我耳朵了。”

“有,當然有。”

那人強行掰開了宋祁的嘴,將毒藥餵了進去,宋祁將口中的血沫往回吸,惡心的感覺立即湧了上來,部分毒液攜帶著血液從口中吐了出來。

宋妍書這時帶著一位郎中進來了,手下人道:“小姐,你這是?”

“不先醫好怎麽繼續打,把人放了。”

宋妍書跟在宋祁後面進了牢房,郎中解開了她的腰帶,宋妍書轉身威脅道:“怎麽,本小姐的女人,你們也想看?”

“沒有沒有,屬下告退。”

宋祁這下連腿都無法動彈了,她只有邊咳邊笑,“宋……宋大小姐好生威風啊。”

極其沙啞的聲音傳到耳朵中,宋妍書握緊了拳頭,“怎麽回事?”

聽到了自己的聲音,宋祁笑得幅度更大了,“沒啞啊,哈哈哈……”

宋妍書忍著怒氣轉身出去,喊道:“毒藥誰幹的?!”

所有人都支支吾吾的,宋妍書不怒反笑,“看來是都想挨打了,宋風,你來,各給我打二十大板,不準手下留情。”

“是。”

郎中割開了她的皮肉,手伸到裏面替她接肋骨,宋妍書一直將目光放到宋祁的臉上,她一直在笑,除了偶爾的皺眉。

“你可以不笑了嗎?”

“怎麽,連笑都不允許了。”

“對,不允許。”

宋祁側頭將口中的黏液吐了出來,“除非你殺了我。”

郎中並沒有用麻藥,將骨接好,他穿好針就開始縫合傷口,宋祁睜大了眼睛,硬是不發出任何聲響。

宋妍書看不下去,扶起宋祁的上身,從背後攬住了她,“好好一個姑娘家,為什麽硬要把自己弄成這副模樣?”

“我也……想知道,好好一個姑娘家,怎麽就……就看上我了?”

郎中開始接宋祁的手臂,怕宋祁咬到自己的舌頭,宋妍書硬是將自己的手臂橫在了宋祁口中。

“能看上你的估計就我一個,為什麽你就不能放下仇恨喜歡我?”

宋祁被堵住了嘴,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她想說話,宋妍書便拿出了手臂。

“怎麽,臉還不夠,你這是要我整個身體嗎?”

“想,但我不會。”

宋祁的手臂被木板夾得死死的,繃帶也纏了很多,宋妍書幫忙挽起了宋祁的褲腿,膝蓋已經發紫,形狀也變得不規則,這下面的骨頭怕是碎了。

骨頭接了很久,郎中拿了藥膏要抹上去,宋妍書奪了過來,“我的人,我自己來。”

郎中又拿了一罐出來,“剛才那罐是骨肌再生的,這罐是消腫除瘀的。”

“好,你出去吧。”

等他將門關上,宋妍書從懷中拿了個小錦盒,裏面不過躺了一顆丹藥,“吃了。”

宋祁只是盯著宋妍書,沒有絲毫張口的意思。

“那就別怪我占你便宜了。”宋妍書將丹藥含在了自己口中,吻了上去,舌頭撬開了她緊閉的牙關,將藥液渡了進去,為了防止宋祁將藥吐出來,她刻意延長了親吻時間,待那藥徹底進入胃中,她才松了口。

宋祁的臉憋得通紅,宋妍書笑著擦拭了她的唇,而後低下頭開始為她塗抹藥膏。

“我們現在也算是肌膚之親的關系了,我會盡力保住你的命。”

“命對我而言,不重要。”

“既然不重要,那你為何還要反抗,放棄報仇吧,你贏不了,你所能仰仗的只有你的武功,你的劍,宋家屹立了百年,豈是你能撼動的?”

宋祁也只能笑,不能再有其他動作,“一個人,一柄劍,所以才無所顧忌,輸了,也就一條命,贏了,無愧於先祖。”

“醉雲軒,下屬十餘,傅青松,戰力未知,你覺得她逃的了嗎?”

“如若我說,她是我的命呢?”

宋妍書含笑看她,“沒想到你會將賭註壓在我對你的情上。”

宋祁虛闔上了眼睛,“你不是說了,我無所倚仗,只能利用你。”

宋妍書沈默了一會,身體和武功不會背叛她,但是人會,宋祁獨來獨往久了,像她這樣的人,相信的只有她自己,不,還有傅青松,她竟然有一天會將希望壓在其他人身上,還是對她心懷不軌的自己。

“你能為她做到什麽程度?”

“凡人一定會護好小天神,不惜一切代價。”

說話間宋妍書已經替她包紮好了,上身被繃帶纏得滿滿的,“我要你。”

“撐在我上面,別壓著我。”

宋妍書照做了,臉貼的很近,可以清楚看到她臉上細細密密的汗珠。

宋祁主動貼了上去,鼻翼抵住了她的鼻翼,嘴唇幾欲碰到,她輕啟雙唇,低聲道:“強迫得來的,你可歡喜?”

宋妍書這時候已經亂了,心狂跳不已,宋祁不過遲疑了會,唇就輕輕貼上了她的,這樣輕柔的觸感,讓人幾欲認為這是虛幻,那縈繞在身旁的氣息又確確實實證明,這是宋祁。

現在宋祁是裹著繃帶,一點肌膚都沒有露出,可宋妍書清楚知道,這繃帶之下未著寸縷,沈寂了那麽久的□□不可避免地燃燒。

宋祁依舊是輕輕地觸碰,宋妍書嘗試著去撬開她的貝齒,但卻屢次未能得逞。

綿綿的親吻從嘴唇移到了臉頰,貼上了更為敏感的耳朵,“妍書。”

從不知道她念自己的名字會如此醉人,宋妍書只覺得心漏掉了半拍,妍書,像低語,又像是床榻邊動情的呢喃,她含糊應了句,“嗯?”

“我可賭贏了?”

“其實,從我喜歡你那天開始,你就贏了。”

聽到她準確的答覆,宋祁也就移開了唇,“起開吧。”

“到底是我癡。”

宋祁很困了,總覺得身體裏有團火亂竄,好似要將自己的五臟六腑焚盡,她合上了眼睛,“是,癡兒。你不該喜歡我,論情理,我是你仇人,論法理,我是你長輩,從哪條說,你都是在罔顧倫常。”

“喜歡女子就已經罔顧倫常了,我不在乎多這一條。”

宋祁無話可說,精神也不再能支持她了,宋妍書見她沒有回應,脫下自己的外衣給她穿上了,宋祁的身量比她還高,現在卻因為枯瘦,衣服穿上去反而顯得大了。

這整個牢房裏什麽也沒有,莫說被子,連可保暖的稻草都沒有,宋祁側躺著,身子都屈成一團,不時從口中吐出血液。宋妍書嘆了口氣,給她穿上幹凈的衣服後,將她攬在了自己懷中。

宋祁睡著睡著,意識有些模糊了,直喊道:“熱——好熱。”

可宋妍書摸到她的身體都是冰涼的,她將宋祁的耳朵捂住,喊道:“把郎中給我叫過來!”

郎中已經一把年紀了,這下並未走遠,等了沒多久他就急匆匆過來了。

他診完脈,宋妍書便問道:“如何?”

“身體大虛,風寒入體。”

“那你快去煎藥。”

郎中已經走出了幾步,宋妍書補充道:“再拿一碟栗子酥過來。”

宋祁擡起前臂拂開了宋妍書的手,“你不要抱我,熱——”

既是風寒,那宋妍書自是不會讓她再著涼,雙臂抱緊了不讓宋祁活動半分。

這第一副藥煎得急,直接將藥材都碾碎了才放下去熬,用了大火,藥湯不過半個時辰就送到了,宋妍書將碗放在一邊,拿勺子舀了半勺。

“張嘴。”

宋祁舔了下湯勺,皺著眉道:“苦的,不要。”

宋妍書掰了一小塊栗子酥餵給她,宋祁吃了,還伸舌舔了殘留在宋妍書指尖的碎屑。

宋妍書當即覺得一股酥麻感從指尖蔓延到全身,心裏在想,她不會燒糊塗了吧。

“喝一口藥,我給你吃一口栗子酥。”

宋祁皺著眉權衡了一會,“不要,我要兩口栗子酥。”

“好。”

宋妍書舀了滿滿一勺遞過去,將栗子酥掰得更小了,一連給她餵了兩次,沒想到宋祁吃完了抱怨道:“你騙我,栗子酥一口都沒有。”

她這模樣,宋妍書想起了傅青松餵她飯的時候,難道她不時就會這樣嗎,像個——孩子。

宋妍書終於放柔了聲音,變回了從前跟她相處的正常狀態,“那換個方案,喝兩口藥,餵一顆栗子酥。”

“好。”

這麽折騰,一碗藥喝了大半個時辰,最後一口藥喝進去,栗子酥卻已經沒了,宋祁皺著眉道:“苦——”

宋妍書深吸了口氣,“你不要用這副模樣跟我說話,我撐不住。”

宋祁將臉埋進了她的懷中,“青松,你不要又欺負我。”

原來在她心裏,這時候陪在她身邊的應該是傅青松,也只能是傅青松,宋妍書的語氣一下子冷了下來,“我不是傅青松。”

“不是……”宋祁擡起頭來,使勁眨了下眼睛,看清了眼前人,“你放開我。”

“地上冷。”

宋祁睜大了眼睛道:“放開!”這表情要多萌有多萌,就像家裏炸毛的小奶貓。

宋妍書只好讓她平躺在地上,解下外衣給她蓋著。地上又冷又硬,背上卻是熱烘烘的,宋祁好受一些了,她的註意力開始從她的傷口移開。

“為什麽是你,青松呢?”

“這裏是地牢,你要想她陪,我現在就去把她抓過來。”

“地牢?可是我想回家。”

“等你熬過那個大關口,你就有機會回家。”

胸中的血液積壓著,壓得宋祁胸悶,卻怎麽也咳不出來,宋祁擡手想要拍自己的胸口緩解一下,手剛擡起來,那陣疼痛便讓她放棄了。

宋妍書將她扶起,替她順了順氣,血液從她的口中湧了出來,夾著泡沫。

“我是不是快死了?”

“我會盡我所能讓你活著。”

宋妍書待在牢房裏很久,坐得累了她就將宋祁放下,揉著肩出去了。

“小姐,您怎麽在裏面待了這麽久?”

“人都要死了,死前容我纏綿不行嗎?”

“可以,不過家主找您有事。”

“知道了。”

宋妍書整理了下衣衫便往書房去,“父親,有何事?”

“聽說你跟宋祁整日裏廝混。”

“沒有,這兩天她一直接受拷打。”

“胡鬧!一個姑娘跟她做那檔子齷蹉事!”

宋妍書立即跪下了,“孩兒看上了她,所以強要了她,這也是侮辱她的一種方式,您放心,孩兒有分寸,會讓她活著走上離魂臺。”

“給我多註意點。”

“是,父親。”

宋妍書站了起來,回到牢房繼續照看宋祁。

“你醒了。”

宋祁從她的身上起來,晃了晃腦袋,“我怎麽了?”

“正常了?”

膝蓋還無法承重,宋祁的手勉強撐著地慢慢爬到了墻邊坐下,“生病了,你不要放在心上。”

“晚了,已經放在心上了。”

宋祁的各處關節都被打斷了,唯有手腕還能活動,她的手掌覆在地上,食指摳著地磚,“你該走了。”

“你現在沒資格趕我。”

宋祁笑了,“是,沒資格,你現在應該很慶幸吧。”

“沒有。”

“狡辯,如果我不是這副模樣,你沒辦法抱我,沒辦法觸碰到我的身體。”

“這些年我也學會了什麽叫乘人之危。”

宋祁笑出了淚,“她說得沒錯,除了她,別人對我好都是心懷不軌。”

“你為什麽總要在我面前提她,惹怒了我,你的清白可真就保不住了。”

聽到這話,宋祁仰頭大笑著,因為嗓子壞掉,這聲音陰郁得像個地獄索命的鬼差,“威脅我?宋大小姐這是要出爾反爾啊。”

“對於喜歡的人,我可以不擇手段。”

宋祁轉頭看她,“你根本不明白宋祁是個什麽樣的人,不了解她的一切,沒有資格說喜歡她。”

宋妍書閉目回想著她看到的書,“我知道,宋祁13歲時挑戰往屆少英賽首名,不到一柱香就將其打倒,其後當場下跪,自領鞭刑七十,終被承認宋家嫡系身份,第三日,帶傷越組挑戰,將新一代的佼佼者一一逐出局,最終拿下首名。當年的宋祁,是一個少年天才,意氣風發。”

“少年天才,哈哈哈……這是誰說的?真是高看我了。”

“凡是大事,宋家皆有記載。”

“大事麽,我想看。”

宋祁當然不是想看關於自己的,自己都經歷過,有什麽好看的,只不過當初她沒有找到師父的遺體,或許宋家會有記載。

宋妍書捏住了她的下巴,“現在跟我提要求,總得付出點代價。”

“我相信若是我用苦肉計,你一定會答應。”

“哦?”宋妍書的手指反覆摩挲著宋祁的唇,“我比較喜歡你用美人計。”

宋祁微擡起手試了一下,“坐我前面來。”

宋妍書滿懷期待地坐到她面前,看著宋祁,等著她送上來,沒想到宋祁居然緩緩擡手拉開了她的腰帶,因為手肘和肩關節都受了傷,宋祁只能活動手腕,動作不疾不徐,更增添了暧昧氣氛,宋祁食指和中指並攏,緩慢揭開了她的外袍,宋祁的眼神裏沒有一絲波瀾,像完成任務一樣一板一眼地解著她的衣服。

現在自己只留了中衣在身上,宋祁的兩指抵著頸前那微露出的肌膚,“你……做什麽?”

宋祁的手指往下滑,將她的衣服勾得更開了一些,“宋大小姐深閨寂寞,我這是按照你的意願服侍你啊。”

“美人計應該是這樣。”

宋妍書側頭傾身過去,還未親到宋祁的唇,一只手便掐住了她的脖子。

忽然如此用力拉扯自己的手臂,宋祁疼得咬緊了下唇,額汗不斷冒出,順著臉頰從下巴滴落,“你只有兩種選擇,一是我自廢手臂殺了你,二是你乖乖接受我的美人計,然後把書拿給我看。”

好一招反客為主,這下她只能選擇美人計了,“正常人都會選第二個。”

宋祁松開了手,昂頭靠在墻上緩了很久,“早做選擇不好嗎,非要逼我。”

“你還好嗎?”

“不好。”

宋妍書默默給自己穿上衣物,自己一定是抽風了才會被宋祁撩撥,“待著別說話,我給你拿書。”

牢房裏很陰暗,宋妍書特意拿了蠟燭過來,她將書放在了宋祁腿上,書本很厚,比得上一個枕頭的高度。宋祁低著頭慢慢翻著,一字一句地查找記錄,宋妍書就在一旁看著她那被燭光映襯著的臉,這樣折損過後的她,眉眼很柔和,別有一番韻味。

宋祁並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記錄,這下只是翻著書把它當故事看,權當消遣,看到後面出現了一個略有些熟悉的名字。

“宋源?”

宋妍書一楞,拿過書來看,“我的曾祖母,背叛了宋家。”

“你過來。”

“幹嘛?”

宋祁擡手撫摸了宋妍書的臉頰,宋妍書真沒想到宋祁無緣無故做出了這樣溫柔的舉動,臉騰地一下紅了。

“你……這是?”

“試一下而已。”

“什麽?”

宋祁拿過書繼續翻著,裏面對反叛一事只有寥寥數語,“為何反叛?”

“性格執拗,都生了孩子了,心裏的芥蒂還那麽大,一直堅信宋家錯了,走上不歸路是她咎由自取。”

宋祁翻回去看那年少英賽的記錄,勾起了往日回憶,“或許是因為我。”

“什麽因為你,你怎麽都是說奇怪的話。”

宋祁指了書上那段話,“她是我第一個對手,那天我打橫抱了她。”

宋妍書的表情逐漸奇怪,她這是跟她曾祖母搶人?“……你能不能少惹點風流債?!”

宋祁笑了,“我不惹的話,你該從哪來?”

宋妍書語塞,她確是因為被宋祁救了多次然後才徹底愛上她的,在她身邊確實讓人很有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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