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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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開了口:“我看見你的時候,笑不出來,就算是你逼著我笑,也不會是真心的笑。”

她轉過身,繼續離去的腳步。

空蕩蕩的山坡上,他的聲音帶了幾分破碎的痛楚:“我只想要這麽一點兒報答,你也不肯給嗎?”

162 去唱歌吧

玉玲瓏的腳步頓住了。

這一次,她沒有轉身,只是毫無感情地說道:“若你不是他的敵人,或許我可以答應你。但是很可惜……”

空曠清冷的山坡上,她的聲音如同空谷回音,飄渺而冷絕。

“你與他為敵,便是與我為敵。”

撂下這句話,她再不停留,決然離去。

身後是寒冷的空氣,卻沒有一絲的聲音,她知道,鳳軒轅並沒有跟上來。

不得不說,她越來越難以理解鳳軒轅的所作所為了,有時候她甚至會想,難道邪教教主真的這麽行事詭異嗎?即使是她,也猜測不到鳳軒轅到底想要什麽。

荒涼的石頭山上萬籟俱寂,玉玲瓏走進為她特意準備的房間,雖然已經為她添了兩只火爐,卻仍然擋不住從墻壁裏浸出來的絲絲寒意。

裹緊了身上的被子,她忽然很想念旭王,想念他溫暖的懷抱。

看著小小的石窗外那輪皎潔的明月,玉玲瓏深深地嘆了口氣。

看來,這個晚上註定是不眠之夜了。

她並不知道,此刻在旭王府裏,正有一場“驚喜”在等待著她。

次日一早,玉玲瓏便動身回了京城。

踏著清晨的寒霜,玉玲瓏進了王府,才進大門,趙連登家的就匆匆忙忙地迎了上來。

“王妃,您總算是回來了,奴婢有要緊的事要稟報。”

看著趙連登家的那急慌慌的模樣,玉玲瓏停住了腳步:“什麽事?”

自從上次被玉玲瓏教訓了一頓以後,趙連登家的說話言簡意賅了很多,她立刻答道:“昨兒王妃才出門,平陽公主就來了,還……”

她偷偷看了看玉玲瓏的臉色,低聲說道:“……還送來了兩名歌姬。”

趙連登家的心裏十分懼怕玉玲瓏,從第一次接觸,她就知道,這位王妃絕對不是個好惹的,她兢兢業業地在王妃面前幹了大半年,可不是為這點兒事情被無辜受累。

王妃從前對王府那些歌姬舞姬的態度,那可是人盡皆知,如今平陽公主卻偏偏給王府送來了歌姬,這不是摸老虎屁股嗎?

誰知玉玲瓏聽了這話,卻並沒有她意料之中的勃然大怒,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便問道:“王爺呢?”

趙連登家的忙回道:“王爺昨兒回來,聽說王妃出去了便也出了門,聽門房說,是後半夜才回來的,歇在了書房。”

這就是說,旭王沒搭理這兩個歌姬。

臉上不禁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玉玲瓏道:“那兩個人在哪?”

趙連登家的低聲說道:“奴婢……奴婢把她們安排在北院了。”

玉玲瓏冷哼了一聲,沈聲說道:“什麽人你都敢收進府,如果她們是刺客呢?你有十個腦袋,也擔不起這天大的責任!”

趙連登家的嚇得冷汗涔涔,慌忙跪倒在地上:“奴婢知錯。”

玉玲瓏掃了一眼嚇得魂不守舍的趙連登家的,卻沒繼續責備她,只是說道:“行了,叫她們去我房裏。”

她知道,這件事怪不得趙連登家的,平陽公主送來的人,她一個奴婢敢不收?再說這歌姬的身份不上不下的,不管怎麽安排,都討不得好去,趙連登家的也是左右為難。

算了,這種爛事,只有她才能處置。

她可不管什麽平陽公主太陽公主,敢惹她,天王老子的面子她也不給!

萱草和紅杏服侍玉玲瓏洗了臉,換了身衣裳,就聽見外頭的丫鬟稟道:“啟稟王妃,歌姬如煙、晚晴到了。”

玉玲瓏坐在梳妝臺前,說道:“叫她們進來吧。”

外頭的兩個歌姬一聽到這句話,頓時喜形於色。

早就聽說過旭王妃的名頭,她們倆來之前,都已經做好了被晾在外頭的準備,誰知道旭王妃這麽好說話,直接就叫她們進去。

兩人趕緊走了進來,乖巧地跪在地上行了禮:“婢妾如煙(晚晴)給王妃請安。”

玉玲瓏對著鏡子,仔細地插上一支紅翡翠滴珠梅英采勝簪,這才緩緩轉過身來,看著地上的兩個人。

被她冷厲的目光一掃,如煙和晚晴下意識地垂下了頭,剛剛放下的心,倏地又提了起來。

世上怎麽會有這樣的女人,艷若春日桃花,卻又冷如臘月冰雪,未及她開口,只是看到她那一雙眼睛,便讓人不由得心生怯意。

玉玲瓏打量著她們,方才的些許不快竟然一下子煙消雲散,平陽公主是腦子被門擠了嗎,竟然送來這樣的女子。

如煙身穿一件月白蝶紋束衣,露出裏面的錦茜紅明花抹胸,衣裳倒是很淡雅,乍一看仿佛人如其名,淡若雲煙,只是裏面那件抹胸看上去實在是太紮眼了,給她清雅的臉蛋添了不少俗氣。

再加上她頭上那一堆碧玉簪,手腕上的翡翠鐲,弄得整個人不倫不類,又是紅又是綠,好像生怕自己身份不夠似的,各種首飾爭先恐後地往身上劃拉。

至於旁邊那位晚晴,身上一件海水綠重重蓮瓣玉綾罩紗,衣裳倒是很華貴,可是這樣式,活像觀音菩薩的蓮座倒扣了過來,直接從她腦袋上罩了下去,這人看起來比木偶還僵硬,也真難為她穿著這樣的衣裳還能跪得下去。

看著她們兩人忐忑不安的樣子,玉玲瓏忍住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帶一絲情緒:“起來吧。”

聽見王妃的聲音如此平靜,如煙和晚晴總算放下了心,規規矩矩地站起身來。

接過青梅端上來的茶,玉玲瓏漱了漱口,才說道:“你們多大了?”

如煙忙道:“回王妃的話,婢妾十八歲了。”

一旁的晚晴也不甘示弱,答道:“婢妾十七歲。”

玉玲瓏微微點點頭,十七八歲,比她還大兩三歲呢,平陽公主這是在向自己示威嗎?嘲笑她只是個十五歲的小幼齒?

玉玲瓏平靜地說道:“你倆都會什麽?”

聽到玉玲瓏這樣問,如煙和晚晴臉上都是一副很受打擊的神情,低聲答道:“婢妾會唱歌。”

王妃應該早就知道了吧,她倆的身份是歌姬,可是卻還要這麽問,這是輕視她們的意思嗎?

玉玲瓏一副剛剛想起來的模樣:“噢,對,你們是來給王爺唱歌的。”

如煙和晚晴無言以對,是歌姬就得唱歌嗎?這位王妃是太純潔還是太天真?

玉玲瓏看了看天色,說道:“這個時候,王爺也該起來了,你倆去書房伺候著吧,既然你們只會唱歌,就在書房外面唱,若是王爺喜歡,你們的造化就到了。”

如煙和晚晴萬萬沒想到,這位王妃竟然如此好說話,誰家的主母對待她們這種身份的人不是嚴密提防,暗地使絆子?可是旭王妃卻一口答應讓她們近身伺候王爺,這等心胸大度的主母,真是難得啊!

兩人歡天喜地,立刻跪在地上道:“是,婢妾多謝王妃!”

看著兩人興高采烈地出了門,玉玲瓏忍了許久的笑終於浮上了臉龐。

謝我?過了今天,你們就該咬牙切齒地咒我了吧?

前一天夜裏在山上沒睡好,玉玲瓏將人打發了出去,便靠在窗下的湘妃榻上小寐起來。

迷迷糊糊中,她忽然覺得身邊多了幾分溫暖,疲憊了一整夜的肩膀,也依靠在一個堅實的懷抱裏,慢慢放松起來。

舒服地吸了口氣,玉玲瓏連眼睛都沒睜,嘴角浮起一抹笑意,輕聲說道:“你回來了?”

略帶著薄繭的手指劃過她嬌嫩的臉頰,旭王低沈的聲音近在咫尺:“你什麽時候回來的,也不叫人告訴我一聲兒?”

玉玲瓏故作吃驚地睜開了眼睛,十分無辜地迎向他深邃的眼眸:“我明明派人去通知王爺了呀?那兩個歌姬,叫什麽煙什麽晴的,竟然沒告訴王爺嗎?”

旭王被她的模樣逗笑了,轉瞬卻又止住了笑,伸手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語氣中帶了幾分虛張聲勢,沈聲道:“說,是不是你幹的好事?大清早的,叫人去我窗子底下唱歌,吵得人沒法睡覺!”

玉玲瓏故作驚訝地掩住口:“咦?難道王爺不喜歡嗎?”

話音未落,纖細的腰肢被他一把抓住,懲罰般地捏了幾下,弄得她又是痛又是癢,差點兒笑岔了氣。

“喜歡什麽喜歡?你明知道我心裏只有你一個,還故意搗亂,你說,我是不是該罰你?”

玉玲瓏一邊笑一邊躲,偏偏被他抱在懷裏掙脫不開,只能一邊笑一邊說:“好好好,這次是我錯了,王爺就饒了我吧。”

旭王這才停住了手,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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