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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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見人不應我，我只能使出殺手鐧，“卓舟，你要是不想見到我的話，那這幾天我就出去了，等你冷靜下來了我再回來。”
我話音剛落，門哢的一聲打開，伴隨他不情願的聲音，“不要，白渺！”
我看著頭發淩亂著急跑出來的他露出自己的八齒一笑，“嗨，我可愛的小舟舟終於肯出來見我了。”
“白渺。”他臉上一紅，為我還是以前的態度感到有些不知所措，“你別走，等等，我跟你一起出去。”
我看著他局促不安的神情，還有他不安時慣性的撚著衣角的小動作，笑著說：“沒走，還在呢，等著卓舟跟我一起出去，剛剛只是說著開玩笑的。”
不，其實也不算是開玩笑，畢竟我也決定再這樣子下去的話，我需要去找一下其他地方好好住個一兩天，等他整個人心情好了再回來。
“好，你等等我換一下衣服先。”說完他再次確認的看了我一眼，最後才關上門去換衣服。
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為自己輕易約到他出門感到愉快。
我倆肩並肩的走在這個小鎮的小路上，我特意選擇了一條偏僻人少的路走，畢竟談心嘛，總不能在很多人的地方就開展，說來會讓人家不自在的。
我一路都沒開口，也不是特意這樣子做的，無非只是我不知道該怎麽提起他二次分化的事。
正當我為這個話題提出感到頭疼的時候，卓舟開口了：“白渺，我很抱歉。”
是因為自己沒有提前告訴我這件事的原因嗎？我暗地裏猜測。
“我是不是給你帶來麻煩了？”他問，很顯然偏離了我心中所想。
“沒有。”
“你騙人。”他反駁，然後略帶控訴的說：“你明明最怕麻煩了，所以才逃脫白家，才離開中央星，只是為了能夠減少那些不必要的麻煩，如今我怕是已經給你帶來了你最害怕的麻煩了。”
我不得不說，他還真的不虧是跟我處了那麽多年的好友，連我心中那點小心思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不過，澄清一點的就是，我並沒有覺得他來找我給我帶來了麻煩，反倒還有種充實感，就像空虛了很久的地方突然被該有的主人來到了一樣。
我還沒開口解釋，他就繼續補充了，“白渺，你會不會覺得我一直都是你的累贅，一直麻煩著你。”
他沒看我，反倒是一直盯著路旁的野草看。
我說他怎麽這幾天一直躲著我呢，原來不是擔心我質問他為什麽不告訴我他何時分成omega的事，而是怕見到我就害怕我嫌棄他給我帶來麻煩。
搞了這一出，我才明白，原來他真的很害怕被我嫌棄，但是嫌棄什麽的也只是口頭上說說的而已，我可是從始至終都沒有過他給我帶來麻煩的感覺。
不管是從小到大他黏著我不讓我跟其他人親近，還是從爭吵之後他的退讓收斂，在我眼裏他一直都是一個不可忽視的存在，即便我討厭麻煩，即便他真的也會帶來某些麻煩，但是我可真的沒有想過丟開他，嫌棄他。
要不然我怎麽也會擔心著他成為了omega以後要怎麽跟他相處的事情呢。
這人啊，總是心思敏感到讓我不知道該怎麽說他才好。
“卓舟。”我正經起來，叫喚他的名字。“你回頭看著我。”
他身體一僵，但是沒有拒絕我，轉身過來看向我，目光雖然有些躲閃，但最後還是選擇信任我。
“我雖然一直囔囔著不喜歡麻煩，但是在我眼裏，卓舟可不是一個麻煩呢，因為啊，卓舟在我心裏可是一直扮演著特殊的一個角色來著，所以說啊，躲避什麽的就不要做了，你我都不說出來的話，誰知道對方心裏面在想什麽呢，是吧。”
我目光真摯，沒有半點謊言。
卓舟看著我，眼神動蕩，深受感動，“白渺。”
“要是真心感動的話可以來抱抱我噢，這裏時刻歡迎你。”我張開雙臂，切換到以前的腔調跟他說話，畢竟怎麽說我心裏還是一直想著跟他恢覆到以前的狀態，無關任何事情只因為心中是這樣期待著。
我寵溺的看著他，最後他嗯了一聲，撲進我懷裏了。
其實我也該好好的審視一下，卓舟對我來說到底是何種意義了吧，畢竟算不上戀人，但是似乎也超脫了朋友的存在了，畢竟哪家的朋友會整天親親抱抱舉高高的。
不過現在正是秋後算賬的好時段，我丟開審視我倆關系的問題，趁對方沈浸在我的溫暖懷裏的好說話模樣，開口便是“卓舟願不願意跟我說說你的事情呢，想了那麽久應該可以說了吧。”
感覺到懷中人一瞬間的僵硬，但是很快他便調整自己的情緒，加大自己環在我腰間是雙臂力道，開口解釋來龍去脈。
原來在我們對打的那天他就開始有了二次分化的預兆，而二十二歲生日那天才是最終的分化期。我就說為什麽他在學校的時候會平白無故的昏倒和發熱，原來那時候已經出現了預兆啊，腺體發熱，身體因為二次改造而疼痛著，綜合下來，他分化的癥狀一直都在警示著我們，而我卻毫不知情。
明明我一直都在他身邊，但好像卻沒怎麽關心過他，這一算下來，我算是挺混蛋的。嗯？怎麽可以這樣罵自己呢。
“那卓舟知道自己可能要二次分化的時候是不是很難受？”
難受嗎？卓舟他不知道，但是當他知道有這個大的可能性的時候他腦子是一片空白的，那天他躲在房裏誰也不見，就一個人靜靜發呆，各種思緒如麻纏繞一起，讓他辨不清真實虛偽。不過等他理智回籠的時候第一件事就是想著要瞞著白渺，因為怕對方流露出異樣的目光看自己，單是怕白渺這一點他就差點承受不起。所以那幾天都沒有給對方發過任何一條終端。
“嗯，其實不是難受，是害怕。”他看向我，坦誠道“我害怕白渺覺得我奇怪，怕白渺不想跟我一起做朋友，怕白渺不喜歡我。”
嗯——心裏是說不出的堵塞感，這人怎麽擔心害怕的都是跟我有關的啊，其實從根本來說這不應該是他該害怕和焦慮的。
“不會的，會一直喜歡……”你的，為什麽後面幾個字我卻說不出口了，什麽時候這幾個字像是變成了千斤重一般？呵，真的是夠奇妙的，前幾天還能巴拉巴拉的說一大堆喜歡的我而今卻面對著同樣的人，無法重覆說出同樣的話。
我沒有打算深究自己的情緒，反倒是繼續安慰起對方，“卓舟你要明白一點，那就是無論以後再出現什麽意外，不要考慮那麽多，首先想到的第一點就是無論今後出了什麽事，我永遠都會站在你這邊，因此不必要去考慮我那麽多，這是我給你的保證也是今後的承諾。”
也許我沒法保證未來到底會有什麽事，但是如今我能承諾的便只有這個了，送上自己的保證讓對方安心下來。
長那麽大以來，我很少給其他人承諾，因為怕麻煩也怕自己做不到讓自己後悔，讓對方失望，所以承諾什麽的，一定要在自己力所能及的地方上。而今我這般對卓舟承諾了，並不是因為他突然變成了一個需要好生照顧的omega，而是因為這些年來的相處，我總要相對的給予一些自己能給的東西，畢竟兩人相處並不能一昧的只讓一人付出。而他真的也付出了很多，如今細數下來，我還真像是個不折不扣的渣男。
渣男——這個詞怎麽那麽耳熟？這不是當年在寢室的時候舍友是這般的形容我的嗎！嘖，看來我的本性已經被他們給摸透了。
沈默了一會兒，卓舟看向我的目光更是沈了幾分，他突然別開視線，嘴角輕微上揚，扯出一抹笑，“白渺還真的是跟以前一樣，總說一些暧昧不清的話讓人淪陷……”
對方雖然是笑了，但是我總感受不到裏面的開心，反倒有一種說不出的沈重。
暧昧不清嗎？可能吧，畢竟我說的一些話好像很容易超脫一些正常人的說辭，誰讓我本性難改呢，但是面對眼前的卓舟，我的心情卻輕松不起來，怎麽回事嘛，不是帶他出來散心的嗎，怎麽剛剛好了一下，現在卻又低沈下去了。
似乎察覺到我的情緒，卓舟轉移話題，“我們去那裏看看吧，先前沒去過，很想去看看那邊的溪水。”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轉而輕松一笑，“好啊，去那裏玩一下吧，那邊的水還是蠻清澈的。”
算了，先撇開那些不知名的情緒先，好好感受現在，趁我倆剛剛敞開心扉聊了一下，現在就趁熱打鐵好好磨合兩人的關系。
小溪清澈見底，曾經銷聲匿跡的魚類也漸漸多了起來，因為考慮到環境的平衡，所以這裏的人們已經有了一條不成文的規矩，那就是不會捕獵那些小魚苗，而今它們也在水中自由的暢游，享受自己的天地。
我跟卓舟坐在一旁的石頭上，欣賞下面的小魚苗，為它們的無憂無慮感到好笑，因為過慣了安逸的日子，所以便不再害怕跟人接觸，如今正在卓舟的腳底下游得歡快。
不過卓舟的情緒好像也緩和了回來，整個人都散發一種輕松的愉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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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話音剛落，門哢的一聲打開，伴隨他不情願的聲音，“不要，白渺！”
我看著頭發淩亂著急跑出來的他露出自己的八齒一笑，“嗨，我可愛的小舟舟終於肯出來見我了。”
“白渺。”他臉上一紅，為我還是以前的態度感到有些不知所措，“你別走，等等，我跟你一起出去。”
我看著他局促不安的神情，還有他不安時慣性的撚著衣角的小動作，笑著說：“沒走，還在呢，等著卓舟跟我一起出去，剛剛只是說著開玩笑的。”
不，其實也不算是開玩笑，畢竟我也決定再這樣子下去的話，我需要去找一下其他地方好好住個一兩天，等他整個人心情好了再回來。
“好，你等等我換一下衣服先。”說完他再次確認的看了我一眼，最後才關上門去換衣服。
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為自己輕易約到他出門感到愉快。
我倆肩並肩的走在這個小鎮的小路上，我特意選擇了一條偏僻人少的路走，畢竟談心嘛，總不能在很多人的地方就開展，說來會讓人家不自在的。
我一路都沒開口，也不是特意這樣子做的，無非只是我不知道該怎麽提起他二次分化的事。
正當我為這個話題提出感到頭疼的時候，卓舟開口了：“白渺，我很抱歉。”
是因為自己沒有提前告訴我這件事的原因嗎？我暗地裏猜測。
“我是不是給你帶來麻煩了？”他問，很顯然偏離了我心中所想。
“沒有。”
“你騙人。”他反駁，然後略帶控訴的說：“你明明最怕麻煩了，所以才逃脫白家，才離開中央星，只是為了能夠減少那些不必要的麻煩，如今我怕是已經給你帶來了你最害怕的麻煩了。”
我不得不說，他還真的不虧是跟我處了那麽多年的好友，連我心中那點小心思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不過，澄清一點的就是，我並沒有覺得他來找我給我帶來了麻煩，反倒還有種充實感，就像空虛了很久的地方突然被該有的主人來到了一樣。
我還沒開口解釋，他就繼續補充了，“白渺，你會不會覺得我一直都是你的累贅，一直麻煩著你。”
他沒看我，反倒是一直盯著路旁的野草看。
我說他怎麽這幾天一直躲著我呢，原來不是擔心我質問他為什麽不告訴我他何時分成omega的事，而是怕見到我就害怕我嫌棄他給我帶來麻煩。
搞了這一出，我才明白，原來他真的很害怕被我嫌棄，但是嫌棄什麽的也只是口頭上說說的而已，我可是從始至終都沒有過他給我帶來麻煩的感覺。
不管是從小到大他黏著我不讓我跟其他人親近，還是從爭吵之後他的退讓收斂，在我眼裏他一直都是一個不可忽視的存在，即便我討厭麻煩，即便他真的也會帶來某些麻煩，但是我可真的沒有想過丟開他，嫌棄他。
要不然我怎麽也會擔心著他成為了omega以後要怎麽跟他相處的事情呢。
這人啊，總是心思敏感到讓我不知道該怎麽說他才好。
“卓舟。”我正經起來，叫喚他的名字。“你回頭看著我。”
他身體一僵，但是沒有拒絕我，轉身過來看向我，目光雖然有些躲閃，但最後還是選擇信任我。
“我雖然一直囔囔著不喜歡麻煩，但是在我眼裏，卓舟可不是一個麻煩呢，因為啊，卓舟在我心裏可是一直扮演著特殊的一個角色來著，所以說啊，躲避什麽的就不要做了，你我都不說出來的話，誰知道對方心裏面在想什麽呢，是吧。”
我目光真摯，沒有半點謊言。
卓舟看著我，眼神動蕩，深受感動，“白渺。”
“要是真心感動的話可以來抱抱我噢，這裏時刻歡迎你。”我張開雙臂，切換到以前的腔調跟他說話，畢竟怎麽說我心裏還是一直想著跟他恢覆到以前的狀態，無關任何事情只因為心中是這樣期待著。
我寵溺的看著他，最後他嗯了一聲，撲進我懷裏了。
其實我也該好好的審視一下，卓舟對我來說到底是何種意義了吧，畢竟算不上戀人，但是似乎也超脫了朋友的存在了，畢竟哪家的朋友會整天親親抱抱舉高高的。
不過現在正是秋後算賬的好時段，我丟開審視我倆關系的問題，趁對方沈浸在我的溫暖懷裏的好說話模樣，開口便是“卓舟願不願意跟我說說你的事情呢，想了那麽久應該可以說了吧。”
感覺到懷中人一瞬間的僵硬，但是很快他便調整自己的情緒，加大自己環在我腰間是雙臂力道，開口解釋來龍去脈。
原來在我們對打的那天他就開始有了二次分化的預兆，而二十二歲生日那天才是最終的分化期。我就說為什麽他在學校的時候會平白無故的昏倒和發熱，原來那時候已經出現了預兆啊，腺體發熱，身體因為二次改造而疼痛著，綜合下來，他分化的癥狀一直都在警示著我們，而我卻毫不知情。
明明我一直都在他身邊，但好像卻沒怎麽關心過他，這一算下來，我算是挺混蛋的。嗯？怎麽可以這樣罵自己呢。
“那卓舟知道自己可能要二次分化的時候是不是很難受？”
難受嗎？卓舟他不知道，但是當他知道有這個大的可能性的時候他腦子是一片空白的，那天他躲在房裏誰也不見，就一個人靜靜發呆，各種思緒如麻纏繞一起，讓他辨不清真實虛偽。不過等他理智回籠的時候第一件事就是想著要瞞著白渺，因為怕對方流露出異樣的目光看自己，單是怕白渺這一點他就差點承受不起。所以那幾天都沒有給對方發過任何一條終端。
“嗯，其實不是難受，是害怕。”他看向我，坦誠道“我害怕白渺覺得我奇怪，怕白渺不想跟我一起做朋友，怕白渺不喜歡我。”
嗯——心裏是說不出的堵塞感，這人怎麽擔心害怕的都是跟我有關的啊，其實從根本來說這不應該是他該害怕和焦慮的。
“不會的，會一直喜歡……”你的，為什麽後面幾個字我卻說不出口了，什麽時候這幾個字像是變成了千斤重一般？呵，真的是夠奇妙的，前幾天還能巴拉巴拉的說一大堆喜歡的我而今卻面對著同樣的人，無法重覆說出同樣的話。
我沒有打算深究自己的情緒，反倒是繼續安慰起對方，“卓舟你要明白一點，那就是無論以後再出現什麽意外，不要考慮那麽多，首先想到的第一點就是無論今後出了什麽事，我永遠都會站在你這邊，因此不必要去考慮我那麽多，這是我給你的保證也是今後的承諾。”
也許我沒法保證未來到底會有什麽事，但是如今我能承諾的便只有這個了，送上自己的保證讓對方安心下來。
長那麽大以來，我很少給其他人承諾，因為怕麻煩也怕自己做不到讓自己後悔，讓對方失望，所以承諾什麽的，一定要在自己力所能及的地方上。而今我這般對卓舟承諾了，並不是因為他突然變成了一個需要好生照顧的omega，而是因為這些年來的相處，我總要相對的給予一些自己能給的東西，畢竟兩人相處並不能一昧的只讓一人付出。而他真的也付出了很多，如今細數下來，我還真像是個不折不扣的渣男。
渣男——這個詞怎麽那麽耳熟？這不是當年在寢室的時候舍友是這般的形容我的嗎！嘖，看來我的本性已經被他們給摸透了。
沈默了一會兒，卓舟看向我的目光更是沈了幾分，他突然別開視線，嘴角輕微上揚，扯出一抹笑，“白渺還真的是跟以前一樣，總說一些暧昧不清的話讓人淪陷……”
對方雖然是笑了，但是我總感受不到裏面的開心，反倒有一種說不出的沈重。
暧昧不清嗎？可能吧，畢竟我說的一些話好像很容易超脫一些正常人的說辭，誰讓我本性難改呢，但是面對眼前的卓舟，我的心情卻輕松不起來，怎麽回事嘛，不是帶他出來散心的嗎，怎麽剛剛好了一下，現在卻又低沈下去了。
似乎察覺到我的情緒，卓舟轉移話題，“我們去那裏看看吧，先前沒去過，很想去看看那邊的溪水。”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轉而輕松一笑，“好啊，去那裏玩一下吧，那邊的水還是蠻清澈的。”
算了，先撇開那些不知名的情緒先，好好感受現在，趁我倆剛剛敞開心扉聊了一下，現在就趁熱打鐵好好磨合兩人的關系。
小溪清澈見底，曾經銷聲匿跡的魚類也漸漸多了起來，因為考慮到環境的平衡，所以這裏的人們已經有了一條不成文的規矩，那就是不會捕獵那些小魚苗，而今它們也在水中自由的暢游，享受自己的天地。
我跟卓舟坐在一旁的石頭上，欣賞下面的小魚苗，為它們的無憂無慮感到好笑，因為過慣了安逸的日子，所以便不再害怕跟人接觸，如今正在卓舟的腳底下游得歡快。
不過卓舟的情緒好像也緩和了回來，整個人都散發一種輕松的愉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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