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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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江戶川亂步和龍馬向偵探社報道了這件事情,於是偵探社又召開了一次緊急會議。

“龍馬昨天遇到的事情絕非個例,在當年的龍頭戰爭中就發生了這件事。”

國木田獨步把一張張的資料貼在展示板上,“其他地區已經出現過這中情況了。”

想到昨天晚上異常的薄霧,龍馬的臉色有些沈重,“但是他的異能力對我沒有用處。”

他可以看到異能力的波動,但是異能力對他是沒有用處的。

“很簡單,因為你的異能力正好和他的異能力沖突了。”

江戶川亂步瞇眼看了眼展示板,給龍馬解釋完又窩回了自己的座位裏。

“亂步先生,這什麽意思?”中島敦疑惑的看向江戶川亂步問道。

江戶川亂步撇了撇嘴,“亂步大人已經解釋過了。”

意思就是這位名偵探已經解釋過了,不想再解釋第二遍。

“是因為「無我」,對嗎?”

無色之王及其氏族成員的異能力和得累斯頓石板相連,不同於其他的王權者,如青之氏族所代表的秩序,無色之王的異能力沒有被框架限制,可以覆制他人的異能。

而對於他們來說,卻又是沒有自我。

“Bingo!”

江戶川亂步打了一個響指,誇讚道:“龍馬和我想到了一起哦。”

有被內涵的中島敦只覺得他就不應該提問。

其他人也不想看到這對即將誕生的小情侶黏糊的樣子,國木田獨步直接看向龍馬,解釋江戶川亂步的想法。

“所以,龍馬就是我的華生啊。”

江戶川亂步看著龍馬身體向前給眾人講解時認真的樣子,手放在了少年單薄的肩膀上,忍不住感慨道。

“亂步先生,這可不是什麽偵探游戲。”

龍馬瞥了身後江戶川亂步一眼,扭頭看向偵探社眾員。

只不過大家分明從這位世界冠軍的臉上看到了輕微的笑意,就連平時冷淡的語氣都輕快了不少。

他們不是多餘的,對吧?

“我們現在不知道澀澤龍彥到底想做什麽,還是不能放松,要對最近的案件提高警惕。”

福澤諭吉開口道,看向自己的兩位學生,“有我們,你們就直接去東京赴約吧。”

“真的沒事?”

龍馬看向福澤諭吉,眼裏帶著擔心,“如果我在的話會不會好一些。”

“澀澤龍彥是不會允許我們這些異能力者待在棋局上的。”

太宰治從睡夢中醒來,打著哈欠說著,而國木田獨步看著太宰治的模樣,臉上明顯多了兩道皺紋。

“在這裏沒用。”

江戶川亂步嚴肅的看向龍馬,接著放軟聲音道:“所以還是和亂步大人一起去東京吧。”

偵探社眾員:求你們趕快走吧。

散了會後,福澤諭吉留下了國木田獨步。

看著社長嚴肅的臉,國木田獨步又想到了與謝野所說的共犯和太宰治的幕後推手論,只能淡定的扶了扶眼鏡,“有什麽事嗎,社長?”

“你有沒有覺得亂步和龍馬之間有些奇怪?”

福澤諭吉想到自己這幾天看到的畫面,忍不住疑惑。

印象裏的亂步好像更加活潑了,也更親近人了。但是他怎麽感覺這些行為都是針對一個對象吧。

國木田獨步聽到這話古怪的皺了皺眉。

他就知道社長有一天會發現奇怪的地方,但是沒有想到會這麽快。

開竅以後的亂步先生連掩藏也不掩藏了。

但是夾在中間的還是他啊,國木田獨步辛酸的想著,只是表面上還是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沒有吧,他們不是一直都這樣嗎。”

瞥了國木田獨步一眼,福澤諭吉還是妥協的點了點頭。

可能是他想多了吧。

或許吧?

……………

會議的結果最後是龍馬和亂步還按照原有計劃去東京。

“亂步大人已經很久沒有去過東京了。”江戶川亂步坐在門口前的小型行李箱上,看著少年推著行李箱走出來,“吱呀吱呀”的滾輪聲音在地板上顯得格外的流暢。

“我們可以去吃天婦羅,吃拉面,去澀谷!”

“可以,不過最主要的還是參加宴會。”

龍馬關上門上了鎖,扭頭看向江戶川亂步。因為他們昨晚決定去東京多待幾天,所以就決定去了東京,直接住在龍馬的家裏。

“我還沒有去過龍馬的家呢,好期待。”

江戶川亂步說著看了正在戴帽子的龍馬,接過他手中的行李箱,“我們還會睡在一起嗎?”

奇怪的看了江戶川亂步一眼,龍馬回道:“我們家有客房。”

一起睡什麽的,還是不用想了。

“啊。”

江戶川亂步嘆了口氣,完全沒有看到龍馬的臉色,喃喃道:“好不容易習慣了和龍馬在一張床上睡覺,結果還是要分房睡。”

等等,他們不是什麽奇怪的朋友關系吧?

“亂步先生,我們才一起睡了快一個星期,而你自己已經獨自睡了二十幾年吧?”龍馬見江戶川獨步推著行李,便背上兩人的小型行李包向外走去,不過邊走邊吐槽道。

“這不一樣。”

江戶川亂步見龍馬向前走,快步跟了上去。

因為江戶川亂步不會坐電車,一路都是由龍馬來照顧。

兩人走的很早,是早上八點出發的。此時電車裏的人也沒有很多,兩個人卻偏偏坐在一起。

“亂步先生還真是一個小朋友啊。”

龍馬靠在電車座位上,看著自己身邊正襟危坐的江戶川亂步,嘴角微彎。

江戶川亂步眉微微皺著,手指緊緊攥著行李箱,沒有說話。

“怎麽了?”龍馬看向江戶川亂步,明顯的感覺到自己身邊的那個人心情有些低沈。

“我只是不會坐電車。其他的,還算擅長。”

江戶川亂步捏了捏手指,辯解道:“其實我會的也有很多。”

也是可以值得依靠的大人。

他沒有想到江戶川亂步會對自己說這些。說到底還是沒有開竅的人,覺得是朋友,但是又覺得朋友不是很恰當。

他們是不是突破了朋友的界限了。

龍馬楞著看向那個被上天一直眷顧的人,一臉嚴肅卻小聲的辯解自己除了不會坐電車,其他還是很擅長的,有些答案呼之欲出,但又不明白什麽感覺。

“我不懂的也有很多。”

龍馬把那種奇怪的感覺拋之腦後,聲音不自覺的放輕,“所以很多地方也要依靠亂步先生了。”

江戶川亂步的名言一直是【若合我意,一切皆好】。

他的朋友很少,這麽多年也就這幾個。

要不是太宰治的那句話,江戶川亂步就會像龍馬一樣,到現在都不會明白。甚至還以為當年自己是丟失了一份友情,現在又失而覆得撿了回來。

聽到這句話,亂步心裏泛起了漣漪。

我們這樣算是互補類型的吧。

就像…福爾摩斯和華生。

機械的廣播女聲響起,東京站即將到達,而兩對福爾摩斯和華生的搭配即將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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