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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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上午,除了國木田獨步因事請假外,又是在跪坐中結束,結束後,真田玄右衛門笑瞇瞇的打開了門。

“大家去用中午飯吧。”

“麻煩您了。”福澤諭吉點頭道。

“這有什麽麻煩的,再說了我孫子也來了,讓龍馬和他交流交流。”真田玄右衛門說道。

“啊?”龍馬吃驚的看了真田玄右衛門一眼,直接拒絕道:“不要。”

他怎麽會劍道呢。

福澤諭吉看了龍馬一眼,接著面有難色的看向真田玄右衛門,“龍馬剛剛練習劍道,和弦一郎比起來還差的遠著呢。”

什麽差的遠著呢,他又沒有接觸過劍道,龍馬心裏想著,突然聽到了社長嘴裏的“弦一郎”。

等等,真田和弦一郎,那豈不是立海大的副部長真田弦一郎?!

“那有什麽的,都是小孩子,隨便玩玩。”真田玄右衛門呵呵道。

接著一個少年走了進來,“爺爺。”

“前輩。”龍馬看著門處的高大少年。

摘下帽子穿著劍道服的真田弦一郎倒是有了些少年的感覺,聽到聲音,他也同時看向龍馬,眼裏閃過驚訝,這就是爺爺說的最近很有天賦的少年嗎。

不過越前龍馬不是東京的嗎,怎麽突然來了橫濱,還學習劍道,真田弦一郎心裏疑惑道。

福澤諭吉和真田玄右衛門自然也看出來兩人是認識的,真田老爺子笑瞇瞇道:“原來弦一郎和龍馬認識?”

“恩,我們打過網球。”想到之前的比賽,真田弦一郎點了點頭。

龍馬自然也想到了那場比賽,勾起嘴角,“沒想到會遇到前輩呢。”

少年的眼裏滿是笑和自信的光,像是一個偷腥的貓。

真田弦一郎無奈的看向少年。

“認識那就更好了,等吃完飯了,你們可以就劍道交流交流。”

真田玄右衛門說著,引著他們向外走去,“福澤,今天雖不能不醉不歸,但也可小酌一番啊。”

看了身後兩個少年並排而行的身影,福澤諭吉嘆了口氣,接著看向真田玄右衛門,點了點頭,“如此甚好。”

“前輩一直在劍道場學習嗎?”龍馬看向真田弦一郎問道。

真田握緊手中的劍,點了點頭,“從小便跟著爺爺學習。”

想到真田弦一郎之前在比賽中所使用的招式,龍馬摸了摸下巴,“說起來前輩上次所使用的招式是不是從劍道中學習的。”

真田弦一郎眼裏閃過驚訝,點了點頭,想到之前心裏藏著的疑惑,他問道:“你怎麽突然想到來橫濱了,還學習劍道?”

龍馬把越前南次郎出賣自己來橫濱網球訓練營的事情告訴了真田弦一郎,無奈的撇了撇嘴,“就是這樣。”

“橫濱網球訓練營?”真田嘴裏喃喃念著這兩個字,怎麽這麽熟悉,像是有人和他說過。

“幸村前輩是那裏的教練。”龍馬補充道。

“原來如此。”真田點了點頭,下意識的說教道:“就算擔任助教,也不可松懈。”

“知道啦,還差的遠著呢。”龍馬回道,拽了拽自己的帽檐,真是的,真田前輩總是這麽嚴肅嗎。

其實真田弦一郎也不想說教,奈何因為立海大“皇帝”的名號樹立已久,對待龍馬總不自覺的像對待自家網球部的那群人,不自覺的就說教起來。

對此,真田也只能松一口氣,接著僵硬的轉移話題,“學習劍道怎麽樣了?”

“劍道?還沒開始,老師只這兩天只是讓我跪坐。”想到有些隱隱作痛的膝蓋,龍馬眨了眨眼睛,看起來頗為可憐。

真田咳嗽了一聲,接著動作僵硬的摸了摸龍馬的帽子,“我學習劍道的時候也是這樣,堅持下來就好了。一會兒我可以帶你看看。”

如果立海大的人在,必定會驚訝,我們的鐵血皇帝在哪裏?

龍馬點了點頭,想著既然真田弦一郎也在,正好是練網球的好時機啊。

“前輩,我們下午來打一場吧!”他擡頭看向真田問道。

真田看著少年如此期待的眼神,也不忍拒絕,便欣然應約,“好。”

吃飯的時候,龍馬驚訝的發現桌子上有好幾盤他愛吃的烤魚。

真田老爺子笑瞇瞇的說道:“昨天我問了福澤,說你最愛吃烤魚了。”

“謝謝您了。”龍馬說道,白皙的臉上帶著紅暈,尖銳囂張的氣質柔軟了下來,顯得更加乖巧。

“哎呀,龍馬願意叫我聲爺爺那就更好了。”真田玄右衛門撚著胡子笑道。

正在倒酒的福澤諭吉聽到這裏,停了動作,撩起眼皮看向真田玄右衛門,“老爺子,這可就差輩了,按道理龍馬也該叫您伯父吧。”

“嘿嘿嘿。”老爺子笑了笑沒有說話。

龍馬雖然有時候搞不懂這個輩分,但是如果他叫真田爺爺叫伯父的話,那他豈不是真田弦一郎的?

“所以我是前輩的小叔叔?”龍馬疑惑的看向真田弦一郎,開口道。

接著勾起嘴角,如果聽真田前輩叫“小叔叔”,那應該很不錯吧。

那這樣的話豈不是立海大的部員都要叫他小叔叔了?

真田聽到這裏,臉色爆紅,“太松懈了!”

“誒?不對嗎?”龍馬歪頭看向福澤諭吉,“是這樣吧,社長。”

社長抿嘴笑了笑,沒有說話。

倒是真田玄右衛門被少年的話逗的哈哈大笑,“龍馬說的對,不過弦一郎的輩分和我無關。龍馬可以叫我爺爺,而弦一郎就叫龍馬小叔叔吧。”

“爺爺,這也太松懈了!”真田弦一郎抗議道,什麽叫輩分無關啊。

福澤諭吉抿了口清酒,讚賞的點了點頭,“味道不錯。”

龍馬夾了一口烤魚放進嘴裏,味道不錯,“我也覺得很好,謝謝款待。”

真田:餵,你們也太松懈了吧!

“弦一郎?”龍馬勾起嘴角說道。

“我是不會叫小叔叔的。”真田弦一郎回道,突然叫小叔叔什麽的對他來說似乎有些難堪。

“切。”龍馬撇了撇嘴,漫不經心說道:“還以為前輩是個不會松懈的人呢。”

真田弦一郎氣極反笑,他真是敗給這個小孩了,青學他們就是這樣寵小孩的?

如果到他的手裏……

想了想害怕自己的切原,和眼前驕傲的少年,真田弦一郎放棄了這個想法。

算了,太違和了。

他拍了拍少年的帽子,“走了,去打網球。”

龍馬點了點頭,接著看向社長,“可以嗎?”

“去吧,記得先做好熱身。”福澤諭吉叮囑道。

“好。”龍馬見福澤諭吉同意,和他們告辭後,便跟著真田弦一郎走了出去。

“福澤,有什麽好擔心的,龍馬總會長大的。”真田玄右衛門握著酒杯,看著對面眉頭微皺的男人。

雖然是一個普通人,但是真田玄右衛門也知道異能力的存在,知道偵探社的存在。

十幾年前,他被異能力者所害,危急時刻是福澤諭吉救了他,之後他們就成了忘年之交,也得知了一些異能力的事情。

福澤諭吉嘆了口氣,手指輕輕撚著眉頭,“我還在想合適的契機”

從當龍馬的老師開始,他就從沒有想少年會沈迷劍道,或者說他知道少年只會沈迷一樣東西,那就是網球。

龍馬這個孩子,像一個武士,註定會在自己擅長的領域開疆擴土。

但也更像是他身後武士手中一把尚未開刃的刀,一旦開刃,必有血光。

而作為龍馬的老師,也是在異能力領域手握這把刀的武士,福澤諭吉煩惱的正是如何成功開刃,卻又不見血光。

“福澤,有些東西的存在並不只是因為熱愛啊。”

真田玄右衛門喝了一口酒,感嘆道,“畢竟人生在世,有苦有樂,哪有那麽多熱愛存在,責任,陪伴,友誼都會是一個人堅持的理由。”

福澤諭吉聽了之後,眉眼舒展,端起酒杯看向真田玄右衛門,“還是您更為透徹。”

真田玄右衛門呵呵一笑,沖福澤諭吉眨了眨眼睛,“所以龍馬的稱呼?”

好想聽龍馬叫“爺爺”,又乖又皮的孫子多好。

“這您還是去問龍馬吧。”福澤諭吉“冷漠”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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