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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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嘖。”唐家儒有點不爽,“我選第三個。”

話音剛落,直接一個被子掀到龔琗澀身上,再一個惡龍倒海,直接一腳踹在龔琗澀身上,整個過程在眨眼之間完成。唐家儒心中還松了一口氣,還以為今天要栽......

龔琗澀隔著被子,直接抓/住攻擊他的腳踝,唐家儒拔了拔腿紋絲未動,本能的旋轉360度掙脫龔琗澀,再隔著被子朝龔琗澀腦袋砍去,照舊被抓/住,他將計就計的一擡腿,狠狠的向下劈。

龔琗澀也被唐家儒弄的有點火氣了,也不見他怎麽出手的,唐家儒就已經被箍的死死的,背對著龔琗澀以狗啃食的狀態艱難的存活。

兩個人都低低的罵了一句草,唐家儒罵草是被龔琗澀的小棍子給捅到了,龔琗澀破功是被勾起火了。

龔琗澀俯下/身,貼在紅果果的唐家儒身上,因為情/欲而格外沙啞的聲音低聲說:“再問一遍。選什麽。”

“你丫的沒告訴我選項,我怎麽選!”唐家儒試圖反補,而然龔琗澀抓的都是命門,臣妾不敢啊,不耐煩的說。

“第一,和我做,做完以後,答應你一件事。”

“切。”唐家儒將自己的腦袋買在被單裏,做鴕鳥狀,悶聲悶氣,“還有一個選項是不是,被你上,做完以後不是腦殘,就是身殘了是不是。”

龔琗澀挑了挑眉毛,點了點頭後,發現唐家儒是看不到的,剛要出聲,唐家儒就叫起來了:“草/泥/馬,你被我我上,我答應你一件事,可以嗎!”

“不可以。”龔琗澀笑著說道。

要不是龔琗澀卡的死,唐家儒就要以命相抵,簡直了。他二十八歲的處/男,就要敗在這個男人的生/殖器官上,他的蛋都一抽一抽的疼,這個人還笑,笑個蛋呀!

......他確實可以笑蛋。

唐家儒打也打不過,而且估摸著勢力也比他們大,他就是帶個班,至於嗎?又不是那些個小姐.....對哦,他又木有處/女膜,二十八年後還是一條好漢。

唐家儒這樣那樣的做了一番心理安慰,悶著個腦袋點了點頭,還沒說什麽,就感覺到脖頸處一熱。

刺溜一下唐家儒條件反射縮脖子,然後轉頭就罵:“草......”

盡數吞到肚子裏,龔琗澀趁機攻略城池,吻在唐家儒唇上,直接來了一個法國巴黎式深吻。唐家儒覺得身體都沒有力氣,順勢摔在床/上。

吻掠奪的不僅僅是空氣,還有理智。

唐家儒真的是吻得神志不清,緩過身的時候,龔琗澀身上的三件套,只剩下一件襯衫,還是門戶大開的,而且龔琗澀的乳/頭是褐色的,比古銅色的肌肉還要深,十足十的腹肌和肱三頭,一看就不是花架子,剛才過招就知道那力氣。

兩人一對比,唐家儒就一小白臉。

龔琗澀也是現在才發現衣服不見了,不知道為什麽就笑了一下,室內春光燦爛。唐家儒的耳朵不爭氣的紅了一下,他在心中拍小人,叫你手賤,叫你手賤。

之後再次沈溺於水乳/交融,雙/唇碾轉許久,兩人都憋紅了臉,潮熱喘息,粗/魯的忄生愛。紅果的肉忄本摩擦之間刺溜一段難以形容的感覺,唐家儒突然走神的望著天花板。

不留神的後果就是他的小紅豆被人挾持了,唐家儒從來不知道他的又這麽敏感,小紅豆被濕熱的舌頭舔/舐/著,堅硬的牙齒啃咬著,大腦癱瘓,四肢無力,這感覺陌生極了,讓唐家儒有點害怕,要是做到被捅的地步,他要怎麽辦。

唐家儒為了讓這種感覺聽襲來,伸手去捏龔琗澀的小紅豆,然後開心的聽到龔琗澀倒吸一口涼氣,擡頭去看唐家儒。深邃的眼睛裏包含了很多東西,看的唐家儒心驚膽戰的,不自覺的松開了手中的紅豆,心中捂臉,媽呀勞資剛才是在做什麽,挑逗?禽獸嗎!!

轉化為禽獸的龔琗澀,一手揉/捏著唐家儒的小紅豆,一邊舔/舐/著肌肉線條分明的肉忄本移、移到魚尾線下,緩緩的塗上自己的口水,望眼去看唐家儒,人家正雲裏霧裏。

龔琗澀瞇了瞇眼,想他這種前/戲做的十足的一/夜/情,沒幾個。趁唐家儒沒反應過來之際,將他的雙/腿擡起,架在自己的臂彎上,俯身去看,果不其然是一雙帶著怒意的眼睛,像一只小貓。

愉悅的笑出了聲,“柔韌性還可以啊。”

“草/泥/馬!”

這種姿勢,唐家儒只有一雙手空出來,一個拳頭飛過去。擦著龔琗澀的耳朵過了,反手為劈,龔琗澀一個前俯,再一次將唐家儒的攻擊落空,唐家儒笑了起來,後背豈不是讓他得逞。

剛想完,手肘砸在龔琗澀後背上,唐家儒齜牙咧嘴的罵了句娘,“你後背硬得更大理石一樣!”超級羨慕。

龔琗澀悶聲悶氣的笑了一下,將自己的已經硬得充/血的小棍子抵在唐家儒的小菊/花處,模擬性的要進去。

“草/泥/馬,要擴張懂不懂!有潤/滑液嗎!”

唐家儒被戳的頭皮發麻,直接說出來了,這還要多虧他當年陪老姐看鈣片的經驗。

龔琗澀被噎到了,“恩,你做過?”

“擦,鬼會被/操!!”要不是膝蓋被夾住,他/媽/的早就踢死他個半身不遂,踩爆他的蛋蛋,不過唐家儒被龔琗澀盯的不自在,扭捏的說:“看過行了吧!”

“哦,看過。”龔琗澀又笑了起來,剛才唐家儒的臉就跟戲法裏變臉一樣,變的超級精彩,“床頭櫃估計有,你摸/摸看。”

“!”

真是操/他大/爺,唐家儒覺得自己今天是破功破的厲害,什麽臟話都可以說出來,不過還是乖乖的去摸潤/滑液,不然到時候被通進來的不是他,而是他唐家儒,得痔瘡的也是他。

果不其然,有潤/滑液,唐家儒還摸/到一個套套,兩個東西洩憤的扔到龔琗澀的身上,“記得戴套。”

龔琗澀挑挑眉毛,不甚在意,夾著唐家儒的膝蓋,粗糙的手上面摸滿了潤/滑液,也不給唐家儒什麽準備,直接在菊/花裏塞進了一根食指。

“草!”

等擴張好了,又是十分鐘後的事情了,龔琗澀覺得再不插/進去,他就真的要半身不遂了。

難得好心的說了一句“進去了。”

小棍子塞進一般,卡在哪裏怎麽也進不去,龔琗澀不上不下的難受,拍了拍唐家儒的屁/股,“放松。”

“放你/媽的松!勞資就是要夾死你!”唐家儒長這麽大,就再也沒有被打屁/股,時隔多年又被打屁屁,簡直不能忍,不過心中想著為了菊/花著想,還是稍微的放松了一點。

龔琗澀抓/住機會,一進到底。

唐家儒覺得後面像是被拿刀子給撕開了,一句話也罵不出來了,疼的他差點冒淚水,前面的欲望也退了大半,龔琗澀也不立刻動,俯身吻著唐家儒,手還套/弄著唐家儒的小弟弟。

等到緩和的差不多,龔琗澀才慢慢的動了起來,一下一下的,摩擦著唐家儒菊/花的內/壁,漸漸的加速。龔琗澀還很有技巧的畫圈,九淺一深的高深公裏,也就這樣過了十幾分鐘,龔琗澀才無意間頂到一個凸□□。

被撞倒的唐家儒覺得尾椎骨那裏串出一股麻意,席卷全身,手臂無意識的抓在床單上,腳趾頭都蜷縮了起來,龔琗澀覺得弓成一個紅蝦的唐家儒有趣,一直磨蹭著那裏。

潤/滑液帶來的粘/稠感,以至於什麽理智都沒有了,只剩下原始的沖擊,使勁的撞在唐家儒的更深處。

唐家儒配合的起起伏伏,像是一艘大海上的船,只為覆滅而漂流著。

兩個人幾乎同時洩/了出來,腦海綻開白光,咻的攀到至高點,唐家儒喘著粗氣,稍微動了動,就感覺菊/花流淚的悲壯,“操/你大/爺,你沒有戴套!!”

龔琗澀挑了挑眉毛,點頭。

唐家儒挺著酸/軟的身體,一個暴踢,直/搗黃龍......前被抓/住,“T/M/D,知不知道不戴套很不文明的啊!勞資要是染上艾滋病,你要賠錢!!”

“我剛體檢過,很健康。”龔琗澀冷靜的放掉了唐家儒的腳踝,“你有病?”

操/他媽,唐家儒臉色跟打翻了調色盤一樣難看,“是的,我有病。”媽的,會以為這個人類戴套子。靠!

龔琗澀擡手揉了揉唐家儒的腦袋,僵硬的“恩”了一聲。

唐家儒被這個人弄得怪一個頭兩個大,和平常接觸的人都不一樣,還沒有思索透——

窗戶突然炸開一彈孔,子彈砸在木地板上,龔琗澀一把抓/住被子拋在空中,一把握住唐家儒的腰。唐家儒一個眼花,整個人已經和地面來了近距離接觸,身上還半壓著一個人的重量。

只聽到刷刷的子彈穿破玻璃的聲音,還有砸在木地板上的聲音。唐家儒覺得與那個人接觸的身體發熱,變燙,他腦中只晃過一個念頭“那家夥的手真長,他個大老爺們的腰都能一把握”這樣的念頭。

槍雨之中,幾聲在墻上的摩擦聲顯得如此微不足道,龔琗澀卻靈敏的聽到,匍匐著的身體對著唐家儒說:“有人進來了,看見一個殺掉一個。”



“嘩啦”玻璃碎在木地板上的聲響,響徹整個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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