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醉酒

關燈
酒被一杯接一杯喝下去,還不如說被一杯杯吞下去,斯金納想阻止,可又怕怕的,他想自已是不是隱隱窺出了她有什麽心事,因此上,他想讓她徹底醉一回,釋放一回。

當背起柳依依回校園的那一刻,他才後悔了不該讓她喝得如此爛醉如泥,不省人事。比一米七八還高出十公分的柳依依沈得他雙足難穩。

想到不久前她單身打敗世昌餐館的廚師和夥計們的那一幕,斯金納甚至得出一個不成文的結論,那就是能打架的女生肯定特沈。

風兒輕輕,風兒浸著酒香。

柳依依迷糊糊的抓著他的頭發亂搖道,你幹嗎背起我,還沒等回答,又迷糊糊睡了過去。

他使勁的弓起背,繞是如此,她的一雙足尖還是不能被背離地面。無奈地斯金納只得挨一步,算一步,好不容易得以擡頭瞄一眼去女寢的路,似乎較平時延伸了不少,他都快哭了,這路咋也跟我過不去呀。

東湖的風總是涼涼的,似乎怕人將它忘懷。這臘冬的風,更是挾著十足的涼勁。

正在斯金納掙命想卸下這“重擔”時,柳依依經湖風一催,終於吐了出來,吐了他滿頭蓋臉,也吐了她自已滿胸襟。

這一翻苦果到底是誰造就的,斯金納恨得牙咬咬,牙癢癢,他暗暗發誓,下次再不讓她喝白酒了,雖然他不敢打包票。

這條路終於快到了終點,當轉個彎,女寢的大門面對面的時候,那位甚是俊俏而有些潑辣的樓管劉阿姨亂叫亂指道,如同熱鍋上的螞蟻,“臭小子,誰叫你背起她,快放下”。

急壞了的斯金納放又不是,逃又不是,直得矮步做最後沖刺撞了過去,不幸被樓管揪著頭發拍打腦袋,這還不解氣,又慌亂的撞進樓管室摘下墻壁上掛著的雞毛撣子,捉住他的屁股打。

背上是酒醉不醒的柳依依,手足無措,滿心叫苦的斯金納心裏發狠,將柳依依向樓管阿姨身上一放。

這一下,差點沒將樓管阿姨壓睡在地上,他拔發一瞧 ,大叫道,“柳依依”,一股沖天的酒氣使得她更加發狠的要追打斯金納,無奈身子如泥的柳依依沒個支撐便倒,她這才不得不幹罵道,“自從那事出後,學校嚴禁學生酗酒,你們,你們……,別以為放假了我不能治你們”。

這幾句空洞的恐嚇,在斯金納來說,相當於白說。

不讓斯金納接近的後果是,任樓管阿姨如何擺弄,雖然勉強扶住柳依依,卻無論如何也背她不動,還得讓斯金納背著上三樓。

即便這種情形下,樓主阿姨手中的雞毛撣子還是不忘偶爾在斯金納屁股上招呼著,誰叫他的屁股此時翹得如此厲害,仿佛專為雞毛撣子準備著。

301室的門開了,樓管阿姨“過河拆橋”,將斯金納推出門外,以自已的身子擋在門口,催促他快快離去,不準向女寢張望,圖謀不軌。

哪料斯金斷道是得除去柳依依胸前的臟物,乘樓管阿姨不住意,早就從她掖下鉆了進去。

就在樓管阿姨目不轉瞬的監視下,斯金納小心地擦拭著柳依依的衣襟,不時的與那裏相碰觸,這一刻,他只覺得心裏的鼓擂得山響,身上的火焰燃得熊熊,頭臉熱得似剛從蒸籠裏取出,喉頭幹燥得如同裏面燒著木柴。

一直膽顫心驚的樓管阿姨見他目光盯視,有多少次想象他會突然解開柳依依的衣襖,再找出一口借口說裏面的臟汙也得除去……,這時,終於再也不敢放他來,忍著對酒的強烈厭惡為她擦試著。

這一刻,斯金納才稍微放下心來。臨去時不忘囑咐樓管阿姨擦得幹凈點,裏面也要擦,不要忘給她簌簌口,還得清潔後幫她換換掉內外衣,以免感冒……

就在樓管阿姨一聲“真是螺螄蚌殼一大堆,難道我不知道嗎”,斯金納這才放心下樓去。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