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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城成孤倚(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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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晃晃的劍光再次閃過眼角,楚瑗再次就勢一滾,不料這一滾之後竟變作了人形,墨發橫陳,蓋住了白皙的後背。

早就察覺到自己的變身有些不穩定,楚瑗現在倒也不是很慌張,順手打出一掌,轎簾微動,外面傳來壓抑的悶哼聲。冷笑一聲,抄起放在一旁準備著的衣服,隨手往□□的身體上一披,飛身出了轎子。

他一向不拘用什麽武器,此時就更是隨意,飛出的那一剎,在空中連出幾掌,掌風過處,無不死傷,不一會兒便扭轉了戰局。

對方見他如此難纏,行動之中已有退意。楚瑗眼光一凜,想跑,沒那麽容易!

隨手奪過身邊人的刀,出手更加狠厲,他隨手所拿的衣服是一件白袍,穿在身上消弭了不少自身的艷麗,若只是平常看去,便是弱質少年的樣子。

只是他這會兒動起手來,眉眼冷厲,眼神兇悍,全然沒有了表面上看上去那樣的無害。血色漫天,待那群人盡數死在他的手裏時,他站在原地,衣服上不小心濺上的幾滴血看上去像是極艷的梅花,星星點點的綴在上面,一眼看去好看的緊。

在現場看完了這場幾乎是單方面殺戮的人卻是嚇得不輕,領頭的隊長本來只是附近州縣的一個捕頭,哪裏曾見過這樣血腥的場面,當下腿一軟就跪在了地上。

楚瑗看向站在原地心驚膽顫的看著他的人,眾人紛紛躲開他的視線,忙收拾起行李來。

楚瑗飛身上馬,冷聲道:“我先行一步,你們在京都等我。”

說完也不等眾人反應,策馬而去。

他原本便只是想要一個讓天下人都承認的身份罷了,現在目的達到,也不必再留在這兒與這群人虛以委蛇。

畢竟是戰馬,跑起來快得很,不一會兒就到了繁華的臨江城,此時已經是入夜時分,街上行人稀少,楚瑗一身風塵仆仆,策馬而來,也沒有引起多少的註意。

一進入客棧,小二便殷勤的迎了上來,不等說話,便被楚瑗打斷:“叫你們掌櫃的來。”

小二被他的氣勢嚇到,連忙到後面去請掌櫃,掌櫃系著腰帶,打著呵欠,聲音含糊的道:“這麽晚了,誰啊?”

擡頭一看,被眼前的臉閃花了眼,“撲通”一聲跪下:“主......主子!?”

“起來吧。”

掌櫃忙不疊的起身,呵斥著小二:“還不快去把門關上!”說完,引著楚瑗往後院走去。

畢竟是楚瑗親手選出來的人,最初的慌亂過後,很快就鎮定了下來。

伺候著楚瑗吃完飯,掌櫃恭敬道:“自主子在辰國邊境失去音訊之後,屬下們都很擔心主子,幸好現在主子平安回來了。”

楚瑗對在辰國皇宮裏的一切只字不提,道:“只是在半途上覺醒了血脈天賦罷了。”

掌櫃喜道:“這麽說來,出現在邊境的老虎就是主子了?”

“嗯。”

掌櫃道:“屬下這就去傳書告訴其他人。”

楚瑗沈聲道:“不急,先讓皇宮那邊的人做好部署,準備回宮事宜。”

“這......”掌櫃猶豫一下,道:“眼下局勢未明,貿然回京,恐怕不妥。”

“此事我自有主張,按我說的做便是。”

掌櫃不再多言,拱手告退。

楚瑗仍舊坐在桌上,馬上,只要再給他一點時間,他就能把辰國的君主帶到他的地方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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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意洲的日子過得波瀾不驚,那晚被楚瑗打暈後放在床上的事,在他眼裏只不過是又一次因為忙於政事累到忘了自己是如何上床休息的。

到目前為止,他還沒有發現他家360附身的匕首已經被別人拿走了,他本就是話少的人,除了任務以外,如果360不說話,他也不會去主動找它說話。

況且這段時間以來,他一直在忙著剪除朋黨,收歸權力,也沒有精力去找360說話,他對這個世界還存著一絲慈悲,不願意這個世界的人民無辜的死在戰爭的炮火中,寧願選擇迂回一點的方法讓兩國統一。

就在他一攬辰國江山,正準備向星國下手時,星國派使節來遞上了國書,希望兩國能夠建立邦交,互通有無,和平共處。

蘇意洲翻閱了近日從星國傳來的情報,發現星國內亂並未停止,那是什麽原因讓他們在自顧不暇的時候做出了這種決定呢?

還是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星國的局勢已經發生了逆轉,所以他們才把手伸進了辰國?

不管是哪一種,他好像都沒有拒絕辰國的理由,朝堂上經過了一番激烈的唇槍舌戰之後,得出的結論也是先讓星國的使團來辰國,看看他們到底要搞什麽鬼。

於是,不到一個月,蘇意洲的禮官就在城門口接到了來自星國的使團,而蘇意洲則穿著層層疊疊的禮服,正襟危坐,在高高的帝位上等著使團的到來。

原因無他,只因兩國現在還處於平等的地位,禮不可廢,辰國自然要拿出最高的規格來接待星國使團。

隨著禮官的唱喏聲,莊嚴的鐘聲也隨之奏響,星國的使團緩緩走到了殿上。

本來還有細碎議論聲的朝堂上鴉雀無聲,除了蘇意洲以外,幾乎所有的人都被奪去了註意力,只能呆呆的看著。

站在殿上的少年身穿一件紅色錦袍,襯得額間的朱砂紅的像是要滴血一般,潑墨一般的長發松松的挽起一縷,剩下的都垂在肩背上,偶爾有幾絲調皮的垂在臉側額前,平添了幾分稚氣。

容顏雖是極盛,但輪廓卻很是分明,絕不會讓人誤認了性別,他的眼睛專註的看著坐在帝位之上的君王。

忽而,嘴角綻出一朵笑來,聲音清亮:“星國楚瑗,叩拜辰國皇帝。”

他這一笑,大殿上的群臣又是一陣吸氣聲,卻在聽到他的名字時炸開了鍋,心中震驚,星國楚瑗?不是早就已經死了嗎?

蘇意洲倒是沒有註意這些,只是覺得少年的自我介紹挺有意思,只是說了名字,卻並未報上職位和來意,連一句代替星國問候的場面話也沒有。

雖是這樣想著,嘴上還是不停:“平身。”

殿上因為蘇意洲的聲音安靜下來,楚瑗一直盯著蘇意洲,眼神專註,蘇意洲又道:“星國使節遠道而來,不如在驛館稍作歇息,晚上朕再在禦花園設宴招待各位。”

楚瑗再次叩拜,領著使節團出了殿。

不管大臣們心中是如何揣測星國來意的,晚宴的氣氛都很熱鬧,待群臣喝到酒酣耳熱之時,蘇意洲退了席,準備把剩下的空間留給這些人。

遠離的喧囂之後的禦花園有一種貞靜的柔和,夜幕之下顯得格外好看,蘇意洲身後只跟著一個掌燈的小太監,兩個人慢慢朝著寢宮的方向走去,腳步聲在安靜的環境裏顯得格外明顯。

突然,小太監悶哼一聲,倒在了地上,蘇意洲一驚,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人捂住了嘴。

濃烈的酒氣從身後鉆進了鼻子,炙熱的溫度也隨著彼此的貼近傳來,蘇意洲掙紮著,卻被人鉗制的更緊了,激烈的吻落在頸側,“唔......”蘇意洲發出一聲悶哼。

身後的人動作一僵,下一秒,天旋地轉,呼呼的風聲從耳邊刮過,蘇意洲掙紮無能的被身後的人挾持著出了皇宮。

看到前方的標志物,蘇意洲一楞,驛館?隨即心中了然,就是為了進宮挾持他才裝作要議和的樣子嗎?

腳踏實地的站在了地上,蘇意洲轉過身去,開口準備談判:“朕......唔......”剛一開口,就被軟軟的物什堵住了嘴。

蘇意洲睜大了眼睛,看著楚瑗放大了的臉,他的臉色酡紅,眼神迷離,顯見的是醉了,濃厚的酒氣在嘴裏翻滾著,熏得蘇意洲幾欲作嘔,偏偏緊抱著在他嘴裏肆虐的人不知節制,一遍又一遍的卷著他的舌頭,像是在品嘗什麽美味的食物一樣。

更過分的是,帶著薄繭的手還在他的腰間不停的摩挲,帶著輕微的刺痛,更多的是被冒犯的憤怒和屈辱。

蘇意洲伸出拳頭砸向楚瑗的肩膀,發出抗議的聲音:“唔!唔!”雙手被抓住,楚瑗動作不停,只把蘇意洲往後推,狠狠的抵在墻上,一只腿擠進蘇意洲的腿間。

蘇意洲憤憤的看向他,眼角被氣的一片醉紅,牙齒狠狠的咬下,楚瑗不管不顧,血腥氣很快充滿了彼此的口腔,蘇意洲看向楚瑗的眼睛裏也蒙上了一層薄霧,惹得楚瑗更加放肆。

缺氧,加上氣急攻心,蘇意洲眼前一黑,身體就順著墻壁軟了下來,被楚瑗抱在懷中。

楚瑗戀戀不舍的退出舌頭,眼裏一片清明。

抱著因為脫力而昏過去的蘇意洲,愛憐在他的嘴上輕輕的舔了幾口,又輕輕點了點他的鼻子尖,楚瑗這才覺得把這幾個月來欠下的親密度補了一點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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