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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城成孤倚(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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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容與似乎一點也沒發覺懷裏的人正在走神,他將蘇意洲整個人都摟在懷裏,柔聲道:“小意想看看我們的新家嗎?”

蘇意洲仍然是一副茫然的樣子,顧容與理所當然的將他的行為當成了默許,他拉著蘇意洲的手,十指相扣,走到窗前,將窗戶推開,蘇意洲的瞳孔瞬間放大,顧容與的手撫上蘇意洲的臉:“喜歡嗎?這是我按照以前我們在宮外的房子布置的。”

清風疏落,清晨清新的空氣撲面而來,外面是一棵大大的榕樹,榕樹下安放著石桌石凳,仿佛隨時都會有人上去坐一坐。

視線往右移,是百花盛開,爭奇鬥艷的熱鬧場景,顧容與摟住蘇意洲的肩:“我把寢殿建在母妃的小花園旁邊,閑暇時我們可以一起賞花,累了就坐在榕樹下喝茶下棋,你還可以彈琴給我聽,對了......”

他拉著蘇意洲興沖沖的往殿外後走去,誠惶誠恐的聲音傳來:“啟......啟稟陛下,邊關告急,靖王世子率餘孽造......造反啦!”

後面的聲音尖細,聽著讓人極其不適,顧容與眉頭微皺,目光冷凝,嗤笑道:“就憑那群烏合之眾,也想亂我顧家江山!”

他扭過頭來,叮囑蘇意洲道:“小意,你再休息一會兒,需要什麽就叫人,我晚上再來陪你。”

說完,疾步走出了寢殿。

蘇意洲心頭的一口氣終於松了下來,直到現在他還是有些糊塗,不過他有種直覺,如果一直這樣坐以待斃,一定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冷靜下來之後,他才反應過來到底是什麽地方不對勁兒,360不見了,憑他對那只話嘮的了解,發生了這麽多的事,它不會到現在都不出聲,唯一的可能便是,它現在,出不了聲。

蘇意洲的語氣有些不穩:【360,發生什麽事了,你在哪裏?】

過了好一會兒,才聽到360虛弱的聲音:【咳咳,宿主,我......我在療傷,現在還不能出現】

【為什麽會這樣?】

【是顧容與,他把我鎖起來,然後......咳咳......】

蘇意洲想起360說過,為了節省元力,它直接附在了一只普通的貓身上,想必現在受的傷不輕,連系統空間都出不來了。

只是他想不明白,顧容與為什麽要針對他的貓呢?難道是因為以前360曾經得罪過他?

現在360重創,顧容與還未登基,他還不能脫離這個世界,看來只能先待在顧容與身邊走一步看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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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容與踏著月色回來的時候,蘇意洲正站在窗前,皎潔的月光灑在他的臉上,鍍上了一層柔和的淺光。

顧容與笑了:“小意是在等我嗎?”

蘇意洲看向他的眼神依舊迷茫,若是360在,肯定又要讚一句“好演技”了。

顧容與似乎也沒有想要聽他回答的意思,站在窗外看著蘇意洲倒映著月光顯得晶亮的眼睛,伸出手來:“出來走走吧,外面很舒服。”

他的手指節分明,白皙修長,攤開的樣子格外的漂亮,蘇意洲猶豫了一會兒,將手伸進他的手裏,顧容與稍一用力,便將他拉出了窗戶。

顧容與嘴角的淺笑自見到蘇意洲開始就沒停過,他的手緊緊的牽著蘇意洲的,生怕他被別人搶去了似的,榕樹下,漂亮的宮燈放在桌上,將桌上的棋盤照的清清楚楚。

蘇意洲詫異的一挑眉,顧容與道:“這是你以前和師父下過的一盤棋,他說此生下棋只輸給了你,讓我這個做徒弟的替他扳回一城。”

說完後,笑著問:“記得嗎?師父叫白宵。”看著蘇意洲臉上思索迷茫的表情滿意的笑了笑,他按住蘇意洲的雙肩,親昵的靠近讓蘇意洲不適應的將身體往後抻了抻,顧容與輕笑:“來吧,我們再來下一次,我可不會手下留情的。”

蘇意洲看著眼前的棋盤,有些不敢相信,一樣的棋局,白棋已經被黑棋團團圍住,像一條奄奄一息的巨龍,下一秒就要被刺入要害之處,卻被顧容與反手為勝,一步一步,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布局,不知不覺卻又耐心至極,細細密密的網住了白棋。

這樣縝密的心思讓蘇意洲後背一麻,顧容與卻兀自笑的溫柔:“小意輸了,輸了的人就要接受懲罰。”

不好的預感,蘇意洲站起身來,剛想往後退,就被顧容與抓住了手,只一扯,蘇意洲沒有任何武學功底的身體便順勢被扯到了顧容與的懷裏,坐到別人大腿上的蘇意洲實在是適應不良,掙紮了幾下,聽到了顧容與沈重的喘息之後便僵坐著再也不敢動。

早春寒涼,顧容與摟緊了蘇意洲,一只手捧起他的臉,拇指撫著他臉上細嫩的皮膚,戲謔道:“不乖的孩子更要受到懲罰。”

話音未落,尾音已經消失在彼此的唇舌之間,蘇意洲在心裏腹誹,他只是失憶,不是弱智,況且現在連失憶都是他裝的。

顧容與身上的溫度很高,他的眼睛始終看著蘇意洲微微垂下的眼睫,時刻捕捉著他眼中的情緒,無奈蘇意洲表現的很是乖巧,不回應,卻也不後退,只是任由他在他嘴裏施為,讓他看不出什麽端倪來。

顧容與索性閉上眼睛,全身心的投入到這一吻中,他的吻變得激烈起來,蘇意洲發出抗議的“嗚嗚”聲,條件反射的掙紮了一下,卻讓他更加興奮,拉起蘇意洲的手,只一瞬就制住了他的雙手,將他推向身後的樹幹,隨即便覆上了蘇意洲的身體。

蘇意洲整個人都被抵在樹幹上,顧容與的一只腿趁機擠進他的雙腿之間,蘇意洲雙手微掙,下一秒他的雙手便被顧容與一手固定在頭頂。

顧容與似乎很滿意蘇意洲現在動彈不得的樣子,另一只手放在蘇意洲的後腦上,湊上去細細的描摹蘇意洲的唇,不看有些強迫意味的姿勢的話,這樣的動作還是帶著溫柔的意味在裏面的。

蘇意洲的雙唇始終緊閉著,顧容與有些不耐,輕輕的用牙齒磨了磨他細嫩的唇,終究是沒舍得咬下去,蘇意洲卻誤會了他的動作,狠狠的咬在他的唇上。

唇上一疼,血腥味在口中蔓延開來,顧容與一楞,他的手微一使勁兒,蘇意洲的下晗便被分開,顧容與的舌長驅直入,狠狠的吸吮攪動,直到兩個人的舌頭根都有些麻了才氣喘籲籲的分開。

蘇意洲的唇殷紅一片,微微腫著的樣子像是嘟著嘴在邀寵,顧容與看得心頭一熱,又從裏到外徹底的將人啃了一遍才放開。

蘇意洲有些虛脫的靠著樹幹喘氣,狠狠的瞪了顧容與一眼,可惜他現在眼波瀲灩的樣子看起來著實讓人浮想聯翩。

平息了一會兒,蘇意洲掉頭就走。顧容與連忙拽住他的衣角:“小意生氣了嗎?是我不好,一時情動,忘了小意已經不記得我了。”

蘇意洲充耳不聞的往前走,顧容與拉住他的手,寵溺道:“不要害羞嘛,這樣的事情我們以前也經常做啊。”

蘇意洲被他的無恥震驚了一下,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又被拉到了花園裏。

這片花園雖說是顧容與的母親早年打理出來的,現在卻依然生機盎然。微風吹過大片的花海,月光下的兩人,一清絕,一秾艷,相得益彰,端的是美如畫卷。

除去蘇意洲眼底的些許抗拒之外,眼前所有的一切幾乎是完美,顧容與的聲線低沈:“小意,我來給你講講以前的事吧......”

顧容與的聲音漸漸消失,蘇意洲呼吸平穩,顯然已經進入了睡夢之中。

嬌俏的少女有些擔心的看著顧容與:“容與哥哥,宓兒已經準備好了,只是,這樣做真的好嗎?”

顧容與的目光落在蘇意洲的臉上,不曾移開,聲音平靜:“天亮之前就動手吧。”

素白的雙手如翩躚的蝶在飛舞,各種香料依次被加入爐中,詭異的香氣冉冉升起,漸漸的彌散開來。

蘇意洲眉頭緊皺,開始不安起來。顧容與拉著他的手,驚恐的發現自己沒有任何感知:“怎麽會,母蠱為什麽會感知不到子蠱?”

宓兒大驚失色:“難道子蠱已經被移除了嗎?不可能的,容與哥哥,宓兒不要你死。”話音剛落,眼淚已是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落下。

顧容與的臉色灰白:“宓兒,現在暗影都被我派出去了,我也不能在他身邊護他周全了,待他醒來,保護好他。”

宓兒搖著頭:“我不要,要麽你們一起死,要麽你就自己親自保護他!”

“宓兒!”大口大口的血浸濕了顧容與的衣襟。

少女形容狼狽,幾乎聲嘶力竭:“我答應你!容與哥哥,我答應你,不要說話了好不好?我一定能找到辦法救你的。”

顧容與慘笑:“原本還想著保護他的,這東西也算得上是兩個人之間的一點羈絆,卻沒想到...罷罷罷,終究是命運弄人。”

顧容與拉起宓兒的手:“宓兒不要傷心,你可是鳳鳴谷百年來最出色的醫毒傳人,我相信你一定能找到辦法的。”

宓兒點著頭,終究是泣不成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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