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九章 藏了多年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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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語蕊先走後,餐館就只剩陸瀾和墨子煦,他點了一打酒,開始自己獨飲,由於他們三人已經認識多年了,像家人那般熟。

看他這樣,陸瀾便開口問:「子煦,你有甚麽煩心事啊?」墨子煦苦澀地開口:「我喜歡了小蕊那麽多年,難道她一點都感受不了?」

早就看穿了墨子煦和景語蕊之間的暗湧,只是陸瀾也沒有到墨子煦竟如此癡情,她嘆道:「小蕊那麽聰明,怎麽可能不知道,她只是不想傷害你,小蕊一直當你把兄弟,也只能是兄弟。」

誰說男女之間沒有純友誼,只要一個打死不說出口,另一個裝傻裝到底,這友誼肯定比蒸餾水還純。

墨子煦苦笑地說:「是啊,那時她和盛夕分手,我也以為自己會有機會,只是沒想到還是遲了一步。」

陸瀾淡淡地答:「其實這不是時機的問題,現在小蕊對蕭胤陽的寵愛,比對著洛盛夕,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墨子煦始終還是不敢向景語蕊表白,他怕會連站在她身邊的資格都被剝奪了,而且看到景語蕊能幸福,他就滿足了,他實在不願讓自己的感情成為了她的負擔。

墨子煦無奈地說:「或許一直以兄弟的身分站在小蕊身邊,對我和她而言,才是最好的。」陸瀾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他,兩個都是用情至深的人,他默默付出了近十年,她卻獨愛著蕭胤陽。

她只好道了句:「你的好,小蕊都知道,只是她不能以愛情報答。」他也知道景語蕊總想給他補償,但他不肯接受,他愛她,是他的事,她不必為此負責。

回到楓國後,景語蕊第一時間收到了她爸的電話,景斐霆要她馬上到景悅集團見他,雖然不知道景斐霆為甚麽找她找得那麽急,但見他的語氣那麽焦急,她只好直接從機場趕往景悅集團。

景語蕊一進到景斐霆的辦公室,便問:「爸,你找我有事?」景斐霆說了她一句:「沒事我還不能找你了。」他收起了笑臉,認真地問:「你有沒有查過蕭胤陽的身世?」

景語蕊怕她爸會因蕭胤陽的身份而更討厭他,她只說:「胤陽是從奧加回來的海歸,他的父母商人。」

景斐霆有點擔憂地道:「他是查理格納的其中一員。」景語蕊頓了一下,原來她爸已經查清楚了,看她一臉鎮定,景斐霆便說:「看你的反應,早就知道了吧,老實說,我不會允許你和蕭胤陽結婚。」

他固執的態度讓景語蕊感到頭痛,她認真地說:「爸,我對胤陽是真心的,除了他,我誰也不要。」景斐霆只是冷笑了下道:「你現在玩玩沒關系,等你玩膩了,爸再給你找個好對免。」

景語蕊不想再和她爸說下去了,她怕自己忍不住會發火,只說了句:「景總裁日理萬機,我就不打擾了。」說完就轉身離開。

和她爸之間的爭執,景語蕊沒有跟蕭胤陽說,她只想將他保護得好好的。景語蕊在拍賣網上,看到一頂高貴典雅的皇冠,深得她意。

她覺得這皇冠很適合蕭胤陽,想將此送給他當禮物,拍賣會的當天,景語蕊穿了一套牛仔裙,而蕭胤陽就穿了牛仔外套,雖說是低調放閃,但別人都看得出他們是一對。

景語蕊帶著蕭胤陽出席慈善拍賣會,蕭胤陽覺得很悶,景語蕊便將出價牌遞給了他,笑著說:「看到了喜歡的,就出價玩下吧。」

但蕭胤陽也不想多花景語蕊的錢,便一直拿著出價牌而不舉起,直到那頂景語蕊看中的寶血皇冠,她對蕭胤陽說:「這皇冠,我志在必得,你出價吧。」寶血皇冠的底價是一千萬,每次叫價以一百萬為下限。

蕭胤陽出價出得很小心,他舉牌:「一千一百萬。」被人追上:「一千二百萬。」看了下景語蕊的眼神,她含笑地示意他繼續。

蕭胤陽又舉牌:「一千三百萬。」又被追上了:「一千四百萬。」景語蕊問他:「胤陽,玩夠了嗎?」他點點頭,便把出價牌還給她,景語蕊一開口直接叫價:「三千萬。」

全場嘩了一聲,便無人再出價,景語蕊也順利投下這頂寶血皇冠,投到了自己喜歡的皇冠,而蕭胤陽對拍賣會又不感興趣,景語蕊便牽著他大步離開,並留下景蒂谷的地址讓人把皇冠送到語蕊大廈,而這頂寶血皇冠也成了蕭胤陽加冕的禮物。

被她爸煩得心情不好,景語蕊便約了陸瀾出來打拳,她用力地揮拳,陸瀾便問:「怎麽了,又跟景伯父吵起來了?」

景語蕊便向她訴苦:「我爸老說話給胤陽聽,胤陽心情又不好,唉,就是我夾在中間。」陸瀾說:「你不是早就猜到了嗎?景伯父都明說了不會接受蕭胤陽。」

景語蕊不說話,只是在專註地打拳,陸瀾給了她一道問題:「如果景伯父想你嫁的對象可以接受你和蕭胤陽的感情,甚麽不逼你斷了和蕭胤陽的感情,你會接受嗎?」

之所以這麽問,因為景斐霆找過她,希望陸瀾能勸景語蕊和墨子煦在一起,而看著墨子煦喜歡了景語蕊那麽久,她也希望他們二人能終成眷屬。

景語蕊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認真地回答:「不會,怎麽,我爸讓你來套我口風?」陸瀾卻不明白,這明明是個兩全其美的方法,為甚麽小蕊不願意接受。

她問:「為甚麽你不肯接受?既能讓景伯父滿意,又能保住你和蕭胤陽的感情。」

景語蕊一字一句緩緩地說:「或許這是對我來說,最好的方法,但這也太自私了。任何人的愛都值得被尊重,我也不想讓胤陽傷心。」

陸瀾嘆了口氣,她怎麽就忘了景語蕊這個情種是有多專一呢,她勸了句:「但你也要顧著景伯父的感受,畢竟他只有你一個女兒,你是他唯一的親人。」

景語蕊說了句我知道,正因為景斐霆是她最珍重的家人,所以夾在父親和愛人之間的她,更是為難。

為了拿下為查理格納家族提供服飾的代理權,景語蕊差不多天天都要在景蒂谷加班加到十一,二點,而蕭胤陽為了陪她,也是硬生生熬出了黑眼圈。

今天景語蕊看他好像不對勁,她覺得他這一天都不怎麽說話,她走過出摸了下他的額頭,燙得嚇人,她連忙問道:「胤陽,你是不是發燒了。」

蕭胤陽呆呆地點了下頭,景語蕊微怒地說:「你怎麽不告訴我?走,我現在帶你回家。」蕭胤陽小聲地說:「我怕你擔心嘛。」

她反問:「難道你這樣,我就不擔了嗎?」景語蕊直接收起了所有的文件,強行扶著蕭胤陽上車,直接送他回家。

景語蕊讓蕭胤陽回房先睡一會,她便出廚房,親自煲粥給他吃,他躺了一會就醒了,走出了房間,見到景語蕊正在為把粥盛好,對他溫柔一笑:「快過來吃粥。」

蕭胤陽乖乖地坐下來吃粥,而景語蕊就坐在他對面含情脈脈望著蕭胤陽,他用單手擋住了她那強烈的目光,蕭胤陽說:「你不用在家陪我了,快回COLAH吧,不是還有很多事要忙?」

景語蕊卻說:「我怎麽放心讓你自己在家,公司的事有你這麽重要嗎?」話畢,她就打了個電話給墨子煦,跟他說清楚了清況,讓他先處理下關於查理格納的事,而她就專心地照顧她的男朋友。

餵了他吃藥後,蕭胤陽有點困了,景語蕊便壞笑著說:「你知道怎麽能更快好起來嗎?」他半瞇著眼問道:「怎麽做?」景語蕊一下子就吻上了他的唇,然後一臉認真地說:「傳染給別人,你就會好了。」

蕭胤陽迷迷糊糊的樣子比平日更具誘惑力,景語蕊直接將人推倒在床上,他想推開她,卻使不上力氣,委屈巴巴地說:「你不要碰我,我不想讓你生病。」

他這模樣只會讓人更想欺負他,景語蕊霸道地說:「你就從了我吧。」半推半就之下,蕭胤陽還真的從了她。兩人睡到下午才緩緩醒來,景語蕊笑著說:「睡醒了嗎?」蕭胤陽紅著臉不再理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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