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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小狼狗(二十七)顧澤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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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小狼狗(二十七) 顧澤的房間……

顧澤的房間就在蘇晚辭隔壁, 他怕蘇晚辭認床,睡不踏實, 本想趁著現在大家都在客廳,偷溜進蘇晚辭的房間,結果剛走出門就遇到了吳悅。

吳悅斜了他一眼:“偷偷摸摸去哪兒啊?”

顧澤看了一眼蘇晚辭的門口,正打算說自己去衛生間就聽到吳悅哼了一聲說道:“是不是去晚辭房間?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們之間那點小心思?”

說話時,吳悅抱著手一副自己是過來人的表情。

顧澤抿唇,不說話。

他從吳悅故意留蘇晚辭住宿開始就敏銳的感覺到他媽媽好像已經發現了。

他也沒打算隱瞞。面對吳悅的質問,他直接承認:“恩。”

忽然間,他看到蘇晚辭的門被推開了。

裏面蘇晚辭小心的探出一個腦袋出來,緊張的看著吳悅:“阿姨。”

蘇晚辭偷聽完了吳悅剛才的話後, 僵了兩秒, 最後還是選擇打開門出來。

她一直以為自己今天的表現雖然算不上特別好, 但也算勉強過關, 騙過了顧爸和顧媽。沒想到,顧媽早就看出來了, 只是顧忌她的面子沒有說出來。

吳悅面對蘇晚辭時,方才那副得意的神情立馬消失, 迅速換上一副和藹可親的樣子:“晚辭, 是不是我們說話聲音太大, 吵到你了?”

蘇晚辭連忙搖了頭。她垂著眼眸,扣著手,吞吞吐吐的說道:“沒,阿姨。我和顧澤不是想瞞著你的, 就是、就是我怕你不能接受。”

這些年在沈家的日子,她變得格外敏感。害怕吳悅誤會她和顧澤早就在一起,害怕吳悅誤會她居心叵測。

吳悅:“說什麽呢?我怎麽會不接受呢?!其實顧澤早先說他談戀愛的時候, 我就隱約覺得那個人是你。現在知道是你,我反而放心些。”

蘇晚辭聽到吳悅這樣說,有些吃驚。

什麽叫隱約知道那個人是她?

她詫異道:“為什麽啊?”

沒等吳悅回答,顧澤就慌亂的打斷。

“媽,你找我有什麽事?”

經過顧澤提醒,吳悅這才想起來自己上來找顧澤是為了什麽事。

“是這樣的,你今年生日,我和你爸商量著,在家裏為你舉辦。你看可以嗎?”

顧澤沒回話,而是看向了蘇晚辭,似是在征求他的意見。

他的生日是在正月初八,他不確定那個時候蘇晚辭還願不願意留在B市。

蘇晚辭不好意思的把頭低下去,把手捂在嘴邊,小聲說道:“看我幹嗎?阿姨是在問你話。”

顧澤沒答,反問道;“初八之前你要回C市嗎?”

蘇晚辭想也不想的說道:“你不回去,我自然也不回啊。”

被人依賴的感覺很好,被自己喜歡的人依賴更是讓人身心愉悅的一件事。

顧澤被蘇晚辭這句話所取悅,無聲的笑了一聲。

蘇晚辭似是不習慣在長輩面前如此明目張膽的秀恩愛。說完,抿著唇,低著頭的站在一旁。

吳悅看到顧澤嘴角的笑,有些恍惚。

在顧澤小時候,她和顧爸長時間在外面忙碌,對顧澤的關心很少,導致顧澤從小就比同齡人更為成熟,不會輕易把情緒表露在自己臉上。而在蘇晚辭面前,顧澤才會表現得沒有那麽清冷。

“行了,我的話也問完了,就不打擾你們了。”她從包裏摸出兩個紅包一起遞到蘇晚辭手裏,對顧澤說道:“今年你的紅包就一起交給晚辭保管了。”

顧澤對此沒有意見。

吳悅說完,不再打擾他們二人,笑著下樓回了自己房間。

蘇晚辭感受到那兩個紅包的重量,反而有些不好意思,想下樓把紅包還給吳悅,卻被顧澤阻止了。

顧澤把紅包一起塞到蘇晚辭的外套裏:“拿著吧。不然我媽一會兒會覺得你看不起她。會給你準備更大的紅包。”

蘇晚辭被這個理由打敗,沒再強求著把紅包還回去,反而捂著自己的紅包,不讓顧澤碰,活像一個守財奴。

顧澤生日這天。除了親人朋友外,顧家邀請的基本都是B市的豪門世家。更有甚者想要花錢買名額。

這一天,蘇晚辭難得的一大早就起床仔細打扮了一番。

有了上次泳裝的經驗,從大年三十那天她就格外註意,不讓顧澤給她留下印記,甚至自己聯系準備晚禮服,沒有告訴顧澤。顧澤旁敲側擊了好幾次也沒能從她嘴裏問出她穿什麽後只能作罷。

她化好妝後,換上一條香檳色V領的魚尾裙,又在脖子上戴著的是顧澤送給她的那條項鏈。魚尾裙開叉的設計,顯得蘇晚辭的那雙腿更加誘人。為了凸顯氣場,她特地換上了已經大半年沒有穿過的高跟鞋。

自從吳悅知道她和顧澤在一起後,對她越發重視。這次去顧家,也特地派了司機來接送。

一下車,家裏的阿姨就帶著蘇晚辭往裏走。

“蘇小姐,剛才夫人還在念叨著你,你就到了。我先帶你過去見見夫人?”

“嗯,好。謝謝。”

蘇晚辭除了三十那天,後面也陸續來過顧家幾次,家裏的阿姨都已經認得蘇晚辭。再加上吳悅又特地給她們打過招呼,說蘇晚辭是以後會是家裏的女主人。此後,她們便格外註意蘇晚辭的喜好。現在甚至連蘇晚辭不喜歡什麽菜喜歡水果都記得清清楚楚。

剛過庭院,蘇晚辭腳步一頓。

她看到顧澤一襲西裝站在門口。

這是她第一次見顧澤穿西裝。她以前總覺得西裝千篇一律,穿在身上太過於嚴肅,很容易給人老成的感覺,然而當顧澤穿上西裝時,她完全沒有這樣的感覺。

顧澤身材比例本就好,一身黑色的西裝襯得清冷,又帶著幾分禁欲。

她看到顧澤正低著頭擺弄著手機,似乎有什麽重要的事情。

沒等她猜出顧澤在幹嘛,手機卻傳來一陣聲響。

她下意識的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發現是顧澤給她發的消息,問她到沒有。等她再次擡頭的時候,顧澤已經加快了腳步向她走來。

他以為顧澤會責備她穿這樣的衣服,哪知道顧澤一句沒提她的衣服,只問她“冷不冷”。

顧澤的表情很認真,認真的蘇晚辭一時間不知道顧澤這是在故意諷刺,還是在真心實意的問她冷不冷。

顧澤見蘇晚辭遲遲不回應,攬過蘇晚辭往裏屋走:“先進屋吧。”

剛進去,就有人舉著酒杯過來找顧澤。這是長輩,不好拒絕,他看了一眼蘇晚辭。蘇晚辭立馬懂事的說自己想去那邊轉轉。

顧澤點頭,囑咐蘇晚辭不要走遠。

蘇晚辭比了一個OK的手勢就離開了。

哪知,她剛走沒多遠,意外的看見陳明靜和沈安。

陳明靜對於在這兒看到蘇晚辭也十分吃驚。

“晚辭?”

自從上次茶室不歡而散後,她本來以為蘇晚辭只是一時置氣,直到有一天她收到了一個同城快遞,裏面是她給蘇晚辭的卡。一查金額,她這才發現裏面的錢蘇晚辭一分也沒動過。

再後面,她試著聯系蘇晚辭,發現她已經被拉黑。她也試著去酒店找工作人員聯系,哪知道工作人員拒絕透露蘇晚辭的消息。她又想過找蘇晚辭的朋友聯系,但突然發現她根本不知道蘇晚辭有哪些朋友。

她開始意識到這些年,她對蘇晚辭的關心好像真的太少了。

沈安那邊忙著趁今晚的宴會多認識一些人,搭關系,見陳明靜有話和蘇晚辭說,松開了手,獨自去一旁和相識的人打招呼。

“媽。”蘇晚辭沒什麽表情的叫了一聲。

陳明靜看了一眼周圍,溫聲的問道:“我們去旁邊說,好不好。”

蘇晚辭眉頭微皺。

陳明靜放低了姿態:“就當媽媽求你了好不好。”

蘇晚辭看著陳明靜這樣,心裏也不好受。點了點頭,隨著陳明靜去了角落。

陳明靜:“晚辭,媽媽知道以前我對你是疏忽了一些,媽媽以後會改的,別鬧脾氣了好不好。”

蘇晚辭淡淡道:“我沒有鬧脾氣。”

“媽媽也是有苦衷的。你知道的,我好不容易嫁到沈家,沈家的人又不喜歡我,我只能依靠你沈叔叔和你弟弟。況且,況且我這樣不也是為了能讓你過上好日子嗎?”

蘇晚辭忽然覺得很可笑。怎麽到頭來還是為了她?

“你能別把你的私心說得這麽好聽嗎?”

“和我爸離婚是為了我好?我爸因為一邊要照顧我,一邊賺錢,最後因為勞累過度而死,那時候你在哪兒?也是為我好嗎?你以為現在這些是我想要的嗎?”

陳明靜:“晚辭,你現在還小,不懂這些。如果你和現在這個窮男朋友結婚,你就懂媽媽當時為什麽要這樣選擇了。”

蘇晚辭:“你知道我喜歡什麽,討厭什麽嗎?你不知道,但是他知道。我以前不是沒渴望過得到母愛,是你一次又一次讓我失望的。”

她一字一句道:“我現在已經不需要你了。”

陳明靜心裏一顫。

她說不出來自己是什麽樣的感覺,只覺得自己好像失去了什麽又好像什麽也沒變。

“晚辭,我是你唯一的親人了。”

她試圖用最後的親情來打動蘇晚辭。

果然,蘇晚辭聽到這話,臉上流露出一絲的糾結。

“不是。”

沒等她繼續乘勝追擊,一個西裝皮革的男人從身後攬過了蘇晚辭。

她這才反應過來,這人是晚辭的那個小男友。

顧澤的手搭在蘇晚辭的肩膀上,沈穩而有力,讓蘇晚辭忽然間有了依靠,讓她覺得自己不再是一個人。

蘇晚辭靠在顧澤身旁,聽到他堅定的說道:“我,我的父母都是她的親人。至於你......不是。”

遠處的沈安見今天宴會的主人主動朝陳明靜那邊走去,連忙端著兩杯酒走了過去。

一走過去,他就發現氣氛似乎有些不對勁。陳明靜的臉上煞白一片,而顧澤的手正搭在他繼女身上......

他心中已經有了計量。

他笑著把一杯酒遞給顧澤,充當著長輩,自來熟的說道:“小澤,你什麽時候和晚辭這麽熟悉了啊?”

他本來以為顧澤會看在蘇晚辭是他繼女的面子上,對他有幾分尊重。哪料,顧澤根本不賣他的帳。

顧澤公事公辦道:“沈總,希望你管好我的妻子,不要再來騷擾我的女朋友。不然依照我爸媽喜歡晚辭的程度,很難不會對你公司做出些什麽無法預計的事。”

蘇晚辭對陳明靜始終保持著母女的情分,保留著情面。然而顧澤不會。他以前從顧笑嘴裏知道蘇晚辭家裏的那些事後,就格外心疼。現在聽到陳明靜想用親情綁架蘇晚辭,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說話也格外不留情面。

沈安一聽,臉上的笑瞬間僵住了。

顧澤說完後,又若無其事的接過酒杯和沈安碰了一下,抿了一口,攬過蘇晚辭便帶著她離開。

“告辭。”

陳明靜盯著蘇晚辭和顧澤的背影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她方才從沈安和顧澤的話中,隱約已經猜到了什麽,但還是不死心的問道:“剛才那個人是誰?”

沈安深深的看了一眼陳明靜,灌了一口紅酒,道:“顧家的二兒子,顧澤。”

顧澤把蘇晚辭帶到休息室。一路上不乏有人想過來搭訕,但有眼睛的都看得出來,顧澤心情不好,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蘇晚辭靠在休息室的門口,聲音悶悶的說道:“顧澤,你之前是不是就知道我家裏的事了?”

其實前幾次她就隱約猜到顧澤可能已經知道她家裏的事了,不然怎麽會一直裝作不知道,不過問她。

“嗯,以前無意間聽顧笑提起過。”想到什麽,他補充道:“你放心,她沒和外人說。”

蘇晚辭擡頭看著顧澤,鼻子酸酸的。

沒人知道,當她聽到顧澤說他和他的家人以後也會是她親人,她心裏那份觸動。

顧澤捧起蘇晚辭的臉,認真的承諾道:“以後你有我了。”

蘇晚辭想了下,問道:“那你就沒有別的要對我說了嗎?”

顧澤:“?”

蘇晚辭推開顧澤,特意矯揉造作的轉了一圈,歪著頭對顧澤問道:“你覺得我今天不好看嗎?”

她今天特意換的打扮,結果從出現到現在,顧澤沒有誇過一句好看,這點讓她十分在意。

顧澤微瞇著眼睛打量著蘇晚辭,其中侵略的意味不言而喻。

休息室裏,為了方便客人的需要,準備了小蛋糕。他放下順手拿過旁邊的一塊做得精致的小蛋糕對蘇晚辭問道:“好看嗎?”

蘇晚辭雖然不知道顧澤突然問她蛋糕好看是什麽意思,但還是誠實的回答:“好看。”

顧澤又問道:“想吃嗎?”

蘇晚辭一早上起來,就開始整理頭發,化妝,沒來得及吃早餐。選禮服時,她特意選小了一碼,為了能穿上這件禮物,她已經吃了好幾天素,昨晚更是沒有吃晚飯。現在看到一塊小蛋糕就擺在她面前,對於她來說,這是致命的誘惑。

她盯著蛋糕,吞咽了一下:“想吃。”

顧澤撕開小蛋糕外面那層外衣,放到蘇晚辭嘴邊。

蘇晚辭剛順著顧澤的手咬了一口蛋糕,就聽到他說:“我也想吃。”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顧澤這是什麽意思,她的腰間就多了一只手。接著,顧澤堵住了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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