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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小狼狗(二十三)腿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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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小狼狗(二十三) 腿軟

顧澤正拿著手機在和吳悅報備, 說自己今晚不回家。他本來以為吳悅會多問幾句,哪知道, 吳悅只發一條意味不明的消息。

【東西在床頭櫃抽屜裏,別讓人小姑娘受委屈】

顧澤看到這條微信時,眉毛微挑。他正準備拉開床頭櫃的抽屜看一眼時,忽然看見蘇晚辭傻乎乎的站在浴室門口不動。

他把手機放在一旁,回望著蘇晚辭,見她還是一臉呆滯的模樣,不免有些好笑。

他嘴角噙著笑:“楞著幹什麽,不是睡覺了嗎?”

蘇晚辭的睡衣分為吊帶裙和浴袍。因為她十分放心顧澤會去另外一個房間的緣故,所以只穿了裏面那件黑色吊帶, 外面浴袍被她掛在浴室沒有拿出來。

此刻, 當她看到顧澤只裹了一件浴袍就躺在她床上時, 她下意識的把手捂住自己胸口, 關上了浴室門。

她看著緊閉的浴室門,喃喃道:“一定是我打開的方式不對, 再來一次。”

這一次她小心翼翼的打開了門。

這一次還是和剛才的場景差不了不少。唯一變化是,顧澤臉上帶了笑。

顧澤看著她, 還特意拍了拍他身旁的位置, 無聲的邀請她過去。

她面無表情的重新關上門。然後慌亂的去拿自己浴袍, 給自己裹上,確認自己連脖頸處也遮得嚴嚴實實後,她才故作淡定的出門。

顧澤的目光一直鎖定在浴室門口。蘇晚辭一出來,他就目光就隨著蘇晚辭移動。他看著蘇晚辭一臉淡定走出浴室, 朝他走來,又路過,筆直的往房間門口走去。

門口?

他終於反應過來不對勁, 坐起身來,詫異的問道:“你去哪兒?”

蘇晚辭腳步一頓,故作鎮定的說道:“那個,我好像走錯房間了。”

顧澤聽到這話,低笑了一聲。

蘇晚辭的行李箱就放在衣櫃那兒,她一出浴室就能看到。顧澤不禁佩服蘇晚辭能這樣面不改色的說出這話。

顧澤的笑聲就好像是一個訊號,蘇晚辭聽到那聲笑聲,臊得立馬捂緊了自己的衣服,準備往外跑。

顧澤見蘇晚辭要走,立馬掀開被子,光著腳去追她。

當蘇晚辭手碰到把手,正準備擰開時,她察覺到後面傳來一股危險的氣息。

接著,她橫空被顧澤抱了起來。

她抓緊了顧澤的睡袍,聲音氣急敗壞的說道:“顧澤!你放我下來!”

顧澤穩穩的抱著蘇晚辭朝床邊走去:“晚辭,你跑什麽啊?”

“我沒跑,你放我下來。”蘇晚辭拽著顧澤的浴袍,拼命的晃動著腳丫。

拖鞋‘啪’地一聲落在地上。

顧澤看了一眼,似乎嫌它礙事,伸出右腳將它踢開。

他溫柔的把蘇晚辭放在床上,然後將蘇晚辭還緊緊抓著他浴袍的手拿開,高舉著放過頭頂,以一種壓迫的姿勢俯視著蘇晚辭。

這時,兩人的距離近得似乎只有那一層浴袍。

蘇晚辭能清楚的感受到顧澤的呼吸。她看著顧澤的睫毛在輕輕扇動,伴隨著顧澤扇動的睫毛,她的心跳也再快速的跳動,大腦也是一片空白。

顧澤從蘇晚辭繃直的身子,感受到了她的緊張。

他望著被他桎梏在身下的蘇晚辭,低聲道:“姐姐別亂動,我不會做什麽,就抱著你睡,真的。”

為了保證自己的話,他還特意鄭重的加了後面兩個字。

蘇晚辭聽到這話,微微回神,並在心裏默默翻了一個白眼。請問,這話和他們男人說只蹭蹭不進去有什麽區別?

顧澤見蘇晚辭不再亂動,松開了她的手,起身,準備移動位置。

哪知他的浴袍......

他的浴袍本就系得隨意,再加上剛才蘇晚辭‘添磚加瓦’的一直胡亂抓著,現在只是一個起身的動作,便自己懂事的松開。

頓時,蘇晚辭眼睛都直了。

她的目光鎖定在顧澤的鎖骨,再到腹肌,再往下......

忽然,眼前一片漆黑,只能感受到一陣溫度。

顧澤捂住了她的眼睛。

沒人能抵擋住自己喜歡的人用如此赤.裸的目光盯著他看,他也不行。

他呼吸亂了兩拍,啞著聲音,說:“別看了。”

難得他開始慌亂起來。

他急急忙忙的松開手,起身系好浴袍,下床。

“你去哪?”蘇晚辭見顧澤要走,猛地坐起來,質問著顧澤。

顧澤沒有回答,只是大步朝著浴室走去,聲音低沈著說道:“你先睡,不用管我。”

蘇晚辭望著顧澤的背影,心一狠,叫道:“你是不是不行?!”

不然為什麽,之前那麽多次,顧澤也就嘴上說說,也沒將她怎麽樣。還有這次,她剛才明明都感覺......

這人還能面不改色的去浴室。

顧澤腳步停住,他回頭目光深沈的看了一眼蘇晚辭。

接著,他一步一步向蘇晚辭逼近。

明明事情是她挑出來的,但看著侵略性十足的顧澤,蘇晚辭還是莫名的慫了,雙手緊緊的抓著被子,眼神四處飄浮著不敢與顧澤對視。

顧澤站在床邊,眼神直勾勾的看著蘇晚辭:“我、不、行?”

明明只是一句簡單的問句,蘇晚辭楞是從這平淡的這三個字聽出咬牙切齒的感覺。

她擡起頭,硬著頭皮和顧澤對視,勇敢的承認自己所說的話:“對!”

顧澤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

他伸手輕擡起蘇晚辭的下巴,用著最溫柔的語氣的說道:“晚辭,我怕你覺得我們才在一起不久就做那樣的事會讓你覺得輕浮,讓你不適應。沒想到我心疼你,照顧你,反而成了我不行?”

白色的燈光照在顧澤身上,一片柔和。蘇晚辭卻因為頭頂這燈光被照得出現生理性的淚水。

顧澤不再強迫蘇晚辭仰望著他,松開了手,撫著蘇晚辭的臉,為她擦去辭眼角的淚水。

他低聲哄著蘇晚辭:“別鬧了,早點睡。”

大抵是蘇晚辭今晚經歷了太多事,讓她膽子一下也大了起來。

她主動伸腿勾住了顧澤,用著幾乎聽不到的氣音,說:“其實......你也可以不用心疼的。”

顧澤順著蘇晚辭的勾著他的腿,移到蘇晚辭的臉上。

蘇晚辭眼角還有淚痕,在燈光照射下,顯得格外勾人,想讓人欺負。漸漸地,他的呼吸開始變得沈重起來,就連眼睛裏也多了一份迷離感。

他以為他剛才說得已經夠清楚了,沒想到蘇晚辭......

他耐著性子,啞著聲音,道:“晚辭,你知道勾我腿,會發生什麽嗎?”

蘇晚辭緊拽著自己的手,聲音低而沈穩的說:“知道。你......一會兒輕點。”

顧澤聽到蘇晚辭如此直白的話,擡手拽著蘇晚辭的腿拉近,欺身而去。

在手忙腳亂中,蘇晚辭忽然聽到一聲不尋常的聲音。

她看著顧澤拉開了抽屜櫃,直接拿出了裏面的東西。

好家夥,連這東西的位置都記得這麽清楚。蘇晚辭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被騙了。

顧澤見蘇晚辭的目光在他手上的盒子上,含笑著把東西遞給她:“幫我?”

蘇晚辭無視了顧澤的請求紅著臉把頭埋進枕頭裏。

有的人表面看上去十分紳士,說出的話也是極有禮貌,甚至會再三確認她的意願。但真當動起手來………那簡直不能用“禽獸”兩個字來形容。

這個有的人,指的就是顧澤。

蘇晚辭在一片旖旎中,好像聽到窗外有雨滴聲。

大約是外面下起了雨。

雨水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濕潤了大地。小草,灌木在雨水的滋潤下開始橫沖直撞的往上沖。雨水低落在樹枝的聲音,樹枝晃動的聲音開始逐漸變得清晰。

累到半夜,蘇晚辭耳邊只有顧澤的聲音。一會兒晚辭,一會兒姐姐,中間甚至還穿.插著叫了兩聲寶貝。

不知怎的,迷迷糊糊間她忽的又想起顧笑那句話。

“這個年紀的男人,性.欲很強。”

之前,她還不覺得,現在……這句話也不是沒有道理。



第二天上午,蘇晚辭睡醒的時候,望著頭頂上方的吊燈還有些沒緩過神。

一旁突然傳來一陣聲響。

——“醒了?”

蘇晚辭回頭看著已經穿戴整齊的顧澤站在床邊,思緒逐漸回籠。

昨晚,她和顧澤……

一想到那個畫面,蘇晚辭就覺得自己渾身都發熱。

她縮進被子裏,捂住自己腦袋。

聲音悶悶的回應:“嗯。”

顧澤瞧見蘇晚辭這樣,心裏泛起一波漣漪。

“害羞了?”他坐到床邊,去扯蘇晚辭的被子:“別捂著了,不悶啊。”

蘇晚辭拽著被子,裝死,不回應。

昨晚,她用腳勾顧澤的時候還不覺得自己這個舉動有什麽,現在想來……

她真的很好奇到底是誰給她的勇氣,讓她主動去勾引顧澤。

盡管蘇晚辭死死的抓著被子,但力氣哪抵得過顧澤,顧澤輕松的掀開了被子。

蘇晚辭見遮住她的被子沒了,瞪著顧澤以表示自己不滿。

顧澤對於蘇晚辭的壞脾氣照單全收。他溫柔的拂過蘇晚辭眼前的秀發,眼裏含著春意:“餓不餓?有想吃的嗎?我叫客房服務。”

“不要,我要洗澡。”蘇晚辭聲音悶悶的。

她昨晚上被折騰得太累了,後面發生了什麽,她完全不記得。

“我已經幫你洗過了,你不記得了?”顧澤詫異道,“還是要再洗一次?”

昨晚他為蘇晚辭清理的時候,蘇晚辭還擡頭看了他一眼,讓他把水溫度再提高一點。沒想到,第二天就不記得了。

蘇晚辭楞了兩秒,搖了搖頭。

怪不得。

她起來後發現自己身上沒有半點不適感,衣服也穿得整整齊齊的。

剛這麽想,她正準備下床,剛一動,忽然發現大腿傳來不適感。

“嘶~”

顧澤慌亂的看向她:“怎麽呢?”

她摸著自己大腿,下意識的回應:“昨晚腿吊久了,腿軟。”

說完,她猛的擡頭看向顧澤。

她剛才說的是什麽話?!

空氣中突然多了一絲微妙的氣息。

顧澤嘴角盡量的繃著,才堪堪沒讓自己笑出來。

“嗯,那我們下次換一個姿勢。”他抿著嘴唇,笑意仍然從眼裏露了出來。

蘇晚辭臉上瞬間火辣辣的一片。

她咬著嘴唇,推開顧澤就往衛生間跑。

“慢點。”顧澤在蘇晚辭後面擔憂的跟著,手上虛扶著她,生怕她一個不小心摔倒。

顧澤在後面擔心不已,蘇晚辭卻在前面臊得恨不得從地裏鉆出去。

蘇晚辭好不容易走到衛生間,發現顧澤還跟在身後,臉上更是燙得厲害:“你跟著我幹嘛?”

“你可以嗎?要不我……”

“幫你”兩個字顧澤還沒說出口,蘇晚辭就用行動告訴他,她可以!

“啪”地一聲,顧澤面前的門被蘇晚辭暴力的摔上。

顧澤看著距離他鼻子還有兩公分不到的門,悻悻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站在門口不敢說話。

蘇晚辭關了門後,紅著一張臉去照鏡子。

鏡子裏,她臉上一片緋紅,甚至還帶著一臉的春意。

忽然,她的目光定住了。

她看到鏡子裏的自己,鎖骨那兒有一處紅印。

她猛地低下頭,脫去自己外面的浴袍,鎖骨那處紅色印記更加明晃晃的展示在她面前。

“顧、澤!”

“嗯?”顧澤在門外聽到蘇晚辭中氣十足的聲音,立馬站直了身子。

他剛想把門推開,想到什麽,抿了抿嘴唇,弱弱的問道:“姐姐,我可以進來嗎?”

“你、給、我、進、來!”門內傳來蘇晚辭咬牙切齒的聲音。

顧澤聽到指令後,把門推開,看到香艷的一幕。

蘇晚辭扯開了自己外面的浴袍,吊帶松松垮垮的滑在肩膀處,偏偏主人像是沒有察覺一般還指著讓他著迷的鎖骨,質問他:“你什麽時候咬的?!你讓我怎麽出門!”

顧澤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蘇晚辭看著顧澤這樣更是來氣,一雙靈動的眼睛瞪著顧澤:“說話!”

顧澤收回眼神,對上蘇晚辭的眼睛,十分大度的回答:“要不……你咬回來?”

說著,他誠意十足的扯了扯自己的黑色高領毛衣,露出脖頸和鎖骨。

蘇晚辭看著顧澤的脖頸楞住了。

顧澤的脖子上還有著一個沒有消去的牙印……

她的底氣瞬間消失了。

她咳了兩聲,不確定的問道:“咳咳,你脖子上那個牙印,我咬的?”

顧澤擡手準確無誤的摸到了那處牙印,真誠的發問:“那姐姐覺得這個位置是我自己咬的嗎?”

蘇晚辭一噎。

她頭一次知道自己牙口這麽好。她昨晚不過是輕輕的小心的咬了這麽一下下,怎麽就……

蘇晚辭自知理虧沒再計較她鎖骨上的印記,翻臉不認人的又把顧澤趕了出去。

“出去,我要換衣服。”

顧澤攤著手,半順從的隨著蘇晚辭的力度,自己走了出去。

鎖骨的地方貼近脖子,蘇晚辭用遮瑕液遮了一下後,發現還是有不深不淺的印記,幹脆換上了高領毛衣。

毛衣是她隨意抓的一件,沒想到正好是米色,和顧澤站在一起,倒有一種情侶裝的感覺。

顧澤趁著蘇晚辭洗漱的時間叫了客房服務。

蘇晚辭出來的時候,早餐剛好送到。

煮得軟爛的小米粥、皮薄肉多的小籠包還有一口一個的蝦餃。

蘇晚辭本來不喜歡小米粥也難得的盛了第二碗。

蘇晚辭咕嚕咕嚕的喝著碗小米粥,對顧澤問道:“一會兒有什麽安排嗎?”

顧澤剛想說“沒有”,轉而想到昨晚吳悅交代他的事。

“有。”

蘇晚辭放下手中的碗,看向顧澤,等著他的下話。

“得去給一位長輩準備禮物。”

蘇晚辭點頭:“那帶上我一起吧。”

顧澤掃過蘇晚辭的腿:“你腿能走路嗎?”

蘇晚辭:“………”

為什麽顧澤說出了一種她已經是三級殘廢的感覺?

“可以。現在比之前好些了。我不想一個人在酒店呆著,想跟你一起。”

顧澤一聽這話,心都軟了,立馬不再提出反對的話。

顧澤沒急著挑禮物,反而極有耐心的陪著蘇晚辭逛街。

蘇晚辭本來就是瞎逛,但她突然被某處吸引了目光。

“怎麽呢?”顧澤見蘇晚辭停下腳步,隨著她的目光望去,發現是一家西裝店。

蘇晚辭偏頭,答非所問道:“你生日是不是快要到了?”

她記得顧澤的生日就在過年後不久。

顧澤頷首。

蘇晚辭眼睛放光:“我送你一套西裝吧。”

她見過顧澤穿各種各樣的衣服,唯獨沒有西裝。她實在好奇,顧澤穿西裝會是什麽樣。

“走吧,走吧。”她不等顧澤答話,拽著顧澤往服裝店走。

店員一見蘇晚辭和顧澤就十分熱情的迎了上來。

“先生,女士,歡迎光臨。我們店剛到了一批新款,兩位要看看嗎?”

蘇晚辭一口應下:“好啊。”

店員將他們指引到一處:“女士,你們買西服是送人,還是給你旁邊的男朋友挑選呢?”

蘇晚辭指了一下顧澤:“給他挑的。你有什麽推薦的嗎?”

“有的。”店員打量了一下顧澤,從一旁挑了一件黑色西裝遞給蘇晚辭,“這位先生,身材比例很好,而且氣質也很出眾。一般的西裝我也就不推薦給你。這是我們店新到的一批款,您試試?”

蘇晚辭聽到店員誇獎她男朋友比誇自己還開心。她笑著接過西裝看了一眼,雖然她看不出有什麽不同,不過這料子摸起來倒是不錯。

她順手把西裝遞給顧澤:“試試。”

顧澤對於蘇晚辭的決定沒有任何順從的接過西裝去試衣間。

蘇晚辭趁著顧澤換衣的時間,又走去領帶區。想為顧澤挑一條領帶,哪知剛選中一條心儀的領帶一擡頭就看到陳明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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