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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小狼狗(二)不怪蘇晚辭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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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小狼狗(二) 不怪蘇晚辭這樣……

不怪蘇晚辭這樣想, 只是她覺得顧澤那雙標的樣子像極了愛情。

之前顧澤就告訴過她有喜歡的人,她認識, 還喜歡了兩年,她把莊子軒都猜了一遍也不敢往自己身上套,現在想來,顧澤說的那些話,她都符合。

她現在有一大堆問題想問顧笑,顧澤當年高考多少分,是不是真的像他說的那樣是因為分數不夠才來的C大,還是因為她?顧澤為什麽在她面前一直表現得溫馴乖巧?還有顧笑之前讓她離顧澤遠點到底是怎麽回事?

越想她越覺得不對勁。

雖然她知道自己覺得顧澤喜歡她這個想法有些......不切實際,但她實在想不出其他原因來解釋顧澤的雙標了。

在問出那句話後, 她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顧笑嘆了一口氣, 語氣十分無奈的說道:“天, 你終於發現了。”

蘇晚辭的心跳突然靜止了兩秒之後開始控制不住的瘋狂跳動。

她和顧澤相處了這麽久, 說不心動那是假的,現如今得知顧澤喜歡她, 頓時有一種中了彩票的感覺。

她張了張嘴,覺得喉嚨像是什麽東西堵住了一樣, 開不了口。她深呼吸了幾口氣, 在心裏一遍又一遍勸自己冷靜。

她吐了一口氣, 再次確認道:“所以是真的?”

“廢話,就我弟那一副性冷淡的樣子,別說主動接近女生了,你讓他對別的女生露出一個笑臉都難。”顧笑又重新躺回了被窩裏, 語氣懶洋洋的說道:“就對你,整天笑得跟多花似的。”

她一想到以前顧澤在蘇晚辭面前到處轉,殷勤的樣子就覺得那時候自己是眼瞎, 居然沒看出來顧澤對蘇晚辭居心叵測,還單純的認為顧澤只是和蘇晚辭投緣。

現在想來顧澤真是有心機,不愧是她弟弟。

蘇晚辭聽到顧笑這樣說顧澤難得的沒有反駁。她之前還一直以為她挺了解顧澤的,顧笑是因為親姐眼看顧澤哪兒哪兒都不好,現在想來,原來顧笑說的都是真的。

“想好什麽時候來我家當我弟媳婦兒了嘛?你放心按照我們兩的交情,我這個當大姑子的也不會為難你。”

蘇晚辭:“......”

我真是謝謝你。

“聘禮你這邊想要多少?婚紗想要什麽款式的,酒店定哪兒決定好了嗎?我覺得婚禮得舉行在五月份左右不要太熱也不要太冷。伴娘的禮服你不用管我,我可以自己安排。我侄兒侄女的名字想好了嗎?他們以後學校......”

“打住,你夠了。”蘇晚辭趕緊攔住了顧笑,她覺著在這麽說下去,她兒子女兒婚禮的事兒都能安排上。

不是,我哪兒來的兒子女兒?又被顧笑帶偏了!

“我和你弟現在啥關系都沒有,你別扯這麽遠。”

“哦,”顧笑又自顧自的說道;“那你覺得婚紗穿什麽好?裙擺得多長?我記得你高中的時候特別喜歡商業街那條婚紗,每次經過那家婚紗店都能看好久。也不知道現在那條婚紗還在不在,我讓顧澤給你定做吧。”

蘇晚辭:“......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在說什麽啊?”

“聽了啊。”顧笑理所當然的回答,“我覺著裙擺還是不能太長,萬一你想通了不喜歡我弟了,逃婚都不方便。我覺著......”

“我謝謝你,掛了。”蘇晚辭不想再聽顧笑的覺著了,反正不是什麽正經話,幹脆掛了電話。

講不通,講不通。他們顧家的都是人才!

被顧笑這麽一打岔,蘇晚辭方才還激動的情緒瞬間平覆下來。

不過讓她有些在意的是顧澤騙她。

什麽分數不夠,什麽怕鬼,說不定之前說家裏在裝修也是假的,就是為了騙自己把他帶回家。

蘇晚辭越想越來氣,決定不能再這麽慣著顧澤了,否則日後不得被他吃得死死的啊,她得讓顧澤知道騙她是什麽下場。

蘇晚辭所的下場就是,她連著好幾天都沒有理顧澤,從消息不回再到學校見面,二十米開外見到顧澤,撒腿就跑,搞得顧澤很是不解。

顧澤還不知道自己暴露了,每天依然雷打不動的給他發早安,晚安,但這些消息蘇晚辭一律不回。

直到有一天,蘇晚辭早上睡迷糊了,腦子一熱回了個早安,嚇得她立馬清醒了過來,趕緊撤回,搞得守在屏幕前的顧澤莫名其妙。

顧澤能把蘇晚辭在學校看到他就跑勉強理解為蘇晚辭害羞,但撤回早安是什麽意思?

他現在連早安都不配得到了嗎?

這種情況之前從來沒有出現過,顧澤就算再笨也察覺到不對了。

由於之前的經驗,顧澤已經與愛情導師“莊子軒”斷了聯系,發誓不再找他,只能靠自己解決。

裝慘賣乖,這些年因為蘇晚辭他已經無比熟悉這一套流程了。只見他面無表情的打下一排字發了過去。

顧澤:晚辭姐,我最近是做了什麽讓你討厭的事嗎?

晚辭:[微笑]

顧澤擰眉,這假笑是什麽意思?

不過好在至少蘇晚辭這算是理他了,沒再和之前一樣已讀不回。他在心裏自我安慰道。

顧澤繼續加大力度“哄騙”著蘇晚辭。

顧澤:我今天發現一家特別正宗的火鍋,晚上有空嗎?一起?

憑他的了解,蘇晚辭但凡心情不好,一頓火鍋就能解決,一頓火鍋不行,那就兩頓,再加一杯奶茶。

但沒想到的是這次他失算了。蘇晚辭十分有骨氣的拒絕了他。

他看著蘇晚辭發的那句‘不好意思,戒火鍋了’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先是脾氣十分好的回覆道:那你要是什麽時候不戒火鍋了,再找我。我隨時有空。

蘇晚辭依然已讀不回。

等了十分鐘,他熟練的打通了莊子軒的電話:“半個小時後,拳擊館見。”

莊子軒欲哭無淚,嚎叫道:“哥,我錯了。我真的來不起了。”

自從上次莊子軒出的那個“欲擒故縱”招失敗以後,顧澤就時不時約莊子軒去拳擊館。美名是鍛煉,實則是把莊子軒當沙包,解氣。

莊子軒最開始兩天根本不敢說話,畢竟這錯是他造成的,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他打不過。後面是真的來不起了,他澤哥的體力太恐怖了。

顧澤起身,拿過玄關櫃上的鑰匙,聲音冷漠道:“給你半個小時,你要不出現,我就去接你。”

莊子軒自動把顧澤那個“接”換成“逮”。

他吞咽了一下口水,弱弱的問道:“哥,那咋今天能少練一個小時嗎?”

回應他的是一聲“嘟”。

他望著被掛斷的電話,大叫了一聲:“我這是造的什麽孽啊!”

莊子軒學校附近有家拳擊館,平時來這兒的人不少。莊子軒被本地室友帶著來過一次後就推薦給了顧澤,沒想到至此之後,這裏成為了他的噩夢。

顧澤正準備揮拳,面前的莊子軒直接撲到地上抱住了顧澤的腿,撕心裂肺的嚎道:“哥,歇歇吧,你不累嗎?”

顧澤眉宇間閃過不耐煩,輕輕擡腿踢了踢莊子軒:“起來,去幫我找個陪練。”

因為劇烈運動,他聲音還帶著些喘。

Pm

莊子軒一聽自己不會當沙包,頓時起身愉快的去找陪練。

兩個小時後,顧澤的解壓因為陪練的罷工而結束。

顧澤用牙叼開手套,順手拿起旁邊的毛巾擦了擦汗。

莊子軒適應的為顧澤遞上水:“喝口水。”

顧澤接過水,擰開瓶蓋,喝了一大半。

莊子軒瞧著顧澤心情比來之前平穩了許多,大著膽子問了一句:“和晚辭姐的事還沒解決?”

顧澤放下水,輕飄飄的看了一眼莊子軒:“你還想繼續給我當陪練。”

莊子軒縮了一下,恨不得自己給自己扇一巴掌,就不該不多嘴。

顧澤扯過手上的綁帶,拿著自己衣服,略過莊子軒,朝外面走去。

莊子軒連忙抓起自己的東西跟上:“哥走了啊?”

顧澤淡淡道:“你想留在這兒過夜我也不會攔著你。”

莊子軒自動忽略這個話題,腆著臉說道:“你和晚辭姐到底發生啥啊?是不是你惹她不高興了,晚辭姐才不理你的?我告訴你,女生就得哄,這方面我最拿手。”

說著,他拍了拍自己胸脯。

顧澤冷哼來了一聲,不說話。他覺得自己上次相信莊子軒從蘇晚辭家搬走就是個錯誤,他又怎會再犯一次。

任莊子軒叭叭叭的說了大半天,顧澤仍然不為所動,莊子軒最終放棄,挫敗的對顧澤問道:“那你打算怎麽做?晚辭姐又不理你。”

顧澤輕吐兩個字:“堵人。”

顧澤在蘇晚辭家借住的那段時間,為了能讓蘇晚辭吃上熱乎的飯,他要來了蘇晚辭的課表,熟悉蘇晚辭每個星期的課。

今天下午最後一節,是她的選修課,電影賞析,在階梯教室。

他翹了一節正課朝階梯教室走去。

電影賞析,這一門選修課是學校的熱門選修課。因為上課一般只看電影,偶爾遇上老師提個問題,期末交個報告,十分輕松,故而選擇這一門的人不少,成為人人必搶選修課之一。但壞就壞在這門課暫時不對大一開放,因此顧澤對於沒能和蘇晚辭一起光明正大看電影表示十分可惜。

他到達階梯教室的時候,還有五分鐘上課,但諾大的教室基本已經坐得滿滿當當。他在人群中一眼看到了蘇晚辭,蘇晚辭恰好擡頭望向他,兩人四目相對。

蘇晚辭本來正在專心致志的玩自己手機上的消消樂,這是她這段時間的新寵,為的就是讓自己轉移對顧澤的註意力,不給自己回覆顧澤的機會。

她正玩得起勁,用一個貓頭鷹消去冰塊,正當手機上傳來Great聲音的時候,她旁邊的同學捅了捅她胳膊。

同學聲音十分激動的說道:“快看,我們班居然來了一個新帥哥,我怎麽之前沒見過啊。”

蘇晚辭和這位同學雖然是同班,但不熟,在班上的時候甚至沒有說過幾句話。但因為電影賞析這門課難搶,班裏搶到課的就她們兩個人。那位同學就十分熱情的拉上了蘇晚辭一起上課,好像一個人就會顯得她十分孤零零的。

蘇晚辭聽到同學的話,下意識的擡頭看了一眼,好巧不巧,她的目光穿過人群,一下與同學口中的帥哥對視上了。

她頭一次覺得自己運氣居然可以好到這種程度,哪個角度她都能望,偏偏望上了最刁鉆的角度,看到了顧澤,這下躲都躲不掉了。

她楞了兩秒後,低下了頭,喃喃道:“他怎麽來了?”

她印象中,顧澤可沒有選這門課。

同學根本沒有註意到蘇晚辭說了什麽,還一臉興奮的和蘇晚辭說著話。

她托著下巴,分析道:“我從這門課開始我就一直觀察我們班上的人,要是有這麽帥的人我早下手了。這人突然來,證明不是我們班的人,肯定是來陪她女朋友上課的!”

蘇晚辭剛想開口讓她不要亂說,回頭一瞥就看到顧澤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站在了她旁邊。

同學看到顧澤站到蘇晚辭很是興奮的抓住了她的手。蘇晚辭面上一臉淡定,實則心裏慌得一批。

完了,完了,小狼狗上門堵我來了。

蘇晚辭選的位置在最後面一排,她左手邊沒有位置,是過路的地方,右手邊坐的是她同學,顧澤就堵在她左手邊,擋住了逃跑的路。

顧澤見蘇晚辭不理他裝不認識他,他便態度溫和的看向蘇晚辭旁邊的同學:“同學,我看你右手邊還有一個位置,介意往裏面移一個位置嗎?”

蘇晚辭一聽這話立馬拉住了她同學,哪料她同學身上像是自帶潤滑油似的,一下掙開了她的“束縛”立馬起身挪動到了旁邊的位置,用行動表示著自己的不介意。

對著蘇晚辭,顧澤聲音更是軟了好幾個度:“晚辭姐,可以移一下位置,或者讓我進去嗎?”

蘇晚辭還記著顧澤騙她的事,用手撐著下巴,裝沒聽見,坐得穩如泰山。

顧澤見蘇晚辭鐵了心不理他,輕輕嘆了一口氣。

他半彎著腰,離蘇晚辭很近,聲音帶著些蠱惑的意味;“晚辭姐快上課了,你總不能讓我坐你旁邊樓梯上吧?”

顧澤一雙眼眨巴眨巴著望著蘇晚辭,睫毛也在閃動,像一只沒有睡醒的小奶狗。蘇晚辭看著顧澤近在咫尺的臉,下意識的往後縮了一小截。

就在這時,上課鈴聲響起,老師一手拿著保溫杯一手拿著u盤走了進來,還特意看了這邊一眼。

蘇晚辭終是不忍心顧澤難堪,起身往旁邊空位置坐了過去。

顧澤得了便宜還不忘賣乖,坐到蘇晚辭原來的位置好,還笑咪咪的和蘇晚辭道謝。

蘇晚辭被顧澤那雙笑眼晃得心顫,別扭的偏過眼神不去看他,並在心裏默念十遍: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老師進入教室後,什麽話也不說,老規矩一般的插.入u盤,便開始播放電影。

一節課只有四十五分鐘,不夠播完電影,這節課的電影是接著上一節課播的,顧澤上節課沒來,錯過了很多劇情。

但投影儀上的那部電影,恰好是顧澤看過的,為了能和蘇晚辭多說上兩句話,他裝著看不懂劇情,小聲的對蘇晚辭問道:“晚辭姐,這個講的是什麽故事啊?”

因為顧澤在旁邊,蘇晚辭根本沒法靜下心來玩消消樂,只能跟著一起看電影,但電影裏面講的什麽她卻是不知道。因為上一節課她玩消消樂去了,根本沒看,現在看著屏幕上的電影根本都分不清誰是男主誰是女主。突然被顧澤問劇情,她也很懵。

當然,她絕對不會在顧澤面前承認自己上課玩手機的事實,只見,她面色淡定的回答:“自己看。”

顧澤對於蘇晚辭兇巴巴的回答不敢表示抗議,只能默默的閉嘴自己看。一旁的蘇晚辭連忙用手機給她旁邊的同學發去消息,問她這電影講了什麽。

同學:???我就你旁邊,需要發消息嗎?

晚辭面不改色的回應:恩,不要打擾其他同學看電影。

同學掃視了一下教室,大家都是自己在玩自己的,前面兩排還有一個男的和他女朋友看著甄嬛傳,根本沒有人在看電影。

忽然,她目光定住了,哦,還真有人在認真的看電影,整個教室就蘇晚辭和她旁邊的帥哥在看。

同學低頭打字:我沒看,上節課打王者去了,你來嗎?我帶你。

蘇晚辭沈默了,她居然忘記了她旁邊這個玩手機的次數比她還多,她一定是被顧澤氣暈了才問出這個問題。她委婉拒絕了同學的好意,正打算上百度搜索這部電影了解大概,忽然想起來自己連這部電影叫什麽名字都不知道。

顧澤面上看著正在看電影,實則餘光裏一直看著蘇晚辭,見蘇晚辭一直抱著手機,而且還十分做賊心虛的擋著屏幕不讓他看見,讓他不得不多想。

他剛朝蘇晚辭望去,蘇晚辭就動作很快的按了電源鍵把手機揣回兜裏,警惕的望著顧澤。

顧澤眼睛微瞇,一手撐著蘇晚辭的桌面朝她靠近:“晚辭姐,你最近......是不是談戀愛了?”

不然為什麽不理他,還防賊似的防著他。

突如其來的靠近,蘇晚辭聞到顧澤身上的一股清冽的木香味,也讓她感受到了顧澤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子不悅,她不自覺的往旁邊移動了一些,想離顧澤遠點。她覺得顧澤這樣子像是隨時能把她吃掉一般。

蘇晚辭往後退一小步,顧澤就前傾著靠近一大步。

蘇晚辭退無可退,像旁邊同學投去求助的目光,奈何那同學正在一臉認真的玩著游戲,嘴上還念念有詞的罵著什麽,根本沒註意到這邊。

她默默為自己哀悼了一下。唔,好可怕,這就是傳說中的小狼狗氣息。

顧澤看著蘇晚辭激動的神色,不解。問道:“晚辭姐,你躲什麽啊?我還會吃人不成?”

“沒躲,你不要離我這麽近。”蘇晚辭推了一把顧澤強裝著鎮定的回答,心裏則非常誠實的想:你就是會吃人。

她忽然想到自己漫畫裏的小奶狗和那只小白兔。什麽小奶狗,分明就是一只惦記小白兔很久的大灰狼,還會搖尾巴那種。

顧澤不動:“你還沒回答我。”

“啊?”蘇晚辭楞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顧澤這是什麽意思,懷疑她有男朋友,吃醋了。於是她又楞楞的“啊”了一聲。

她輕輕歪著頭,微微一笑:“你猜?”

讓你騙我,你自己瞎猜去吧,氣死你。

顧澤還欲多問,講臺上的老師咳了一聲。顧澤下意識的看了過去,發現老師正盯著他。他這才發現自己現在和蘇晚辭的姿勢有多暧昧,在大庭廣眾下確實不太好,他收回手又坐直身子。

蘇晚辭覺得明明自己也是受害者,但被老師這麽望著還是有些不好意思,耳朵不自然的染上了紅暈。

她往旁邊一瞥,那個害她臉紅的始作俑者正坐得端正一本正經的看著電影,好像剛才被“警告”的不是他本人。

她在心裏吐槽道:好家夥,這演技,今年金馬影帝沒你我都不服。看得這麽認真搞得像是你看得懂劇情一樣。

顧澤偏頭望著她:“你說什麽?”

她這發現自己剛才吐槽得太認真,最後一句話不自覺的說了出來。

她默不住聲的往旁邊移動,用行動表示自己不想和顧澤說話。

位置是遠了,就是......半邊屁股卡在木椅上有點難受。

後面顧澤倒是沒再作妖,安安靜靜的自己看自己的電影。後面蘇晚辭實在卡著難受,又慢慢的縮了回去,只是還和顧澤保持著距離,兩人之間似乎無形中保持著一條三八線。

當人一旦專心做某一件事的時候,時間總是過得很快,雖然蘇晚辭沒有看前面劇情,但總算連猜帶蒙的把那部電影看完。

下課鈴聲剛響,老師就如同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人,不管沒有看完的同學取下自己U盤轉身就走。

蘇晚辭一臉可惜的望著老師走掉的背影:“也不知道男女主誤會解除了沒有,不會be了吧?”

這個機會,顧澤能放過?

他連忙說道:“解釋清楚了,沒有be。”

蘇晚辭怪異的看了顧澤一眼:“你怎麽知道?”

顧澤只沈默了兩秒便鎮定自若的回答道:“猜的。”

蘇晚辭無言。

一下課,所有人開始出教室。蘇晚辭這排的人也不例外。

最後排的優點是隨便玩不怕老師看,缺點就是只有單向出口,就是顧澤那兒。

這一排的人都已經起身了,蘇晚辭也不列外。顧澤擡頭望著蘇晚辭有點不甘心,萬一他這一讓人又跑了怎麽辦。

蘇晚辭同學從後面伸出一個腦袋:“帥哥,麻煩讓讓?”

顧澤起身盯著蘇晚辭,就差沒把“別跑”寫在臉上,蘇晚辭抱手當沒看見。不過好在蘇晚辭的同學看懂了,一把按住蘇晚辭,把她按坐了下去,死死地固定在坐位上。

同學朝顧澤擡了擡下巴:“放心,人我把你按住了,跑不了。”

蘇晚辭:???

末了,她還怕顧澤不放心,朝後面的人望去,交代道:“後面的,幫個忙,一會兒要過的一個一個過,按住了,別把人放走。”

蘇晚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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