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交待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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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交待下
陳南峰, 也就是血手, 以及夜涼如水。他頂著一個ID叫做‘欺騙神的男人’的10級小號，就這麽進到了頻道裏。
這貌似是這個頻道第一次進等級這麽低的小號。
此刻沒有人說話, 整個頻道都很安靜。
這安靜，可以看做是對來訪者的沈默的尊重，也可以看做是對他的無聲的冷落。
頻道裏待著十多個人。此刻很明顯的被分成了兩派。
一派是陳南峰, 另一派則是剩下的人。
一擊即中不知道夜涼如水現在是什麽心情, 會是愧疚多一點還是害怕，作為叛徒回過頭來，會說些什麽此刻他也好奇著。
以一擊即中的立場, 現在他其實應該開場說些什麽來緩和氣氛, 但是對於背叛者的微妙心情, 讓他遲遲都沒有開口。
大家的排斥，陳南峰確切的感受到了。
他並沒有太在意。
來之前, 他已經做好了該做的心理準備。所以, 最終還是他先開了口。
“今天，”他對大家說道, “我是來跟大家道別的。”
沒有用變聲器，這就是大家還比較熟悉的, 血手的聲音。
早先他用變聲器的時候，大家總是覺得奇怪，可是現在血手的聲音在這裏這樣響起, 同樣讓人覺得奇怪。
“怎麽, ”沼澤之花沒有忍住, 還是開口嘲諷了一句，“逆天改命看你沒價值，就給你掃地出門了嗎？”
大家之前也不是沒有猜測過血手的下場。
雖然他不能再打比賽，玩游戲的自由總還是有的。怎麽說也是個在區組裏出了名的高手，放在幫派裏不會派不上用場。逆天改命當時甩鍋甩的那樣幹脆，大家卻都不認為他會把血手給踢出幫派。
沼澤之花這句話問的很不客氣，陳南峰卻沒有介意。
“我當初被逆天改命帶到這個游戲，是簽了協議的。”他向大家解釋，“現在協議結束，所以我可以離開了。”
“協議？”紅玫瑰問，“咋的，他請你來玩游戲啊？”
他粗著嗓子，語氣裏卻沒有什麽嘲諷的意思，純粹是好奇。
“對。”陳南峰回答。
“這有什麽的。”普通小牧師冷漠的說道，“他們那支隊伍，誰沒拿過逆天改命的錢。”
人民幣玩家，財大氣粗，什麽都是用買的。
“我嘛……”陳南峰笑了笑，自嘲的說道，“跟他們還是有點不一樣的。畢竟……只有我一個人，從進入到這個游戲起，從頭到尾，都是為逆天改命打工來的。”
“他應該給了你不少錢吧！”“花錢就為了幹這個嗎？”“你這樣玩游戲能有什麽意思啊？”“……”
大家紛紛開了口，有不滿的質問，也有單純的疑問。
七嘴八舌的，頻道裏一下熱鬧了起來。
陳南峰沈默著沒有說話。
“算了。”最後小麥開口說道，“他不過是個拿錢幹活的。”
槍/手而已，拿了人家的錢，自然是人家讓他幹什麽他就得幹什麽，跟他計較什麽啊。
陳南峰聽她聲音冷冷，語氣平平，就跟往常一樣。
從前他做血手跟她敵對，她說話是這樣，後來他做夜涼如水跟她隊友，她說話也是這樣。平時似乎很少能看見她情緒有什麽波動……
想起那天在賽場上她吊打他的樣子，陳南峰倒是忍不住笑了笑……
“這麽玩游戲是沒什麽意思，”他再一次開口，仍舊是那樣淡淡的帶著點自嘲的語氣，“所以……協議就到這裏為止了。”
“原本你要幫他更久。”月無妨說，用的是肯定的語氣。
陳南峰沈默了一會，點頭承認：“是。”
他原本跟逆天改命簽了一年的約，提前走的話，得賠上不少的錢的。的確用這一次的事件，他給自己在到期之間之前找到了一條退路。
在做計劃的時候，他就說了，假如任務失敗，那麽他也沒什麽臉在《勇者大陸》待，他希望能離開這個游戲。
離開游戲，並不是離開唯我獨尊。逆天改命想了想，最後答應了他的這個要求。
這兩句對話讓大家聽出了一點苗頭。
“怎麽說？”有人問道，“這一次果然還是逆天改命的計劃吧？”“你幫他完成這件事就自由了嗎？”
可是這些問題陳南峰都沒有回答。
之前的臥底事件已經告一段落。陳南峰既然已經背了這個鍋，此刻就不想再起波瀾。
見他不說話，一擊即中多少也猜到了他心裏的想法。
“好了，”他開口制止大家，“就別說這個了。”
“謝謝。”陳南峰輕聲道了聲謝。
“那，”沼澤之花問，“不玩游戲了，你以後打算幹嘛？”
“沒有不玩游戲啊，”陳南峰笑道，“只是不玩這個游戲了而已。”
“你還回去玩《三國爭霸》嗎？”普通小牧師問道。
“你還是這麽會收集情報啊，”知道他的名字，就連他之前的事都收集到了，陳南峰笑起來，這一回的笑聲倒是真心實意了許多，“也吧，也許繼續玩那個，也許找個新的游戲接著玩。”
對游戲癡迷愛好的他們這些人，總歸還是離不開游戲的。
“好好玩吧。”有人說道。
像是祝福，又像是再提醒。
“嗯。”陳南峰應了一聲。
有心再說些什麽，卻又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才好。
應該要道歉的，可是事情已經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欺騙已然發生，道歉似乎顯的很虛偽。
只要道別就好了吧，嗯，應該是這樣就好了。
陳南峰這樣想著，卻還是沒忍住，開口對大家說道：“之前……謝謝大家的照顧……”
這裏有明明是幫主，卻很菜PK總是被大家虐也依舊笑嘻嘻沒有架子的一擊即中。
有生氣起來很犀利，啰嗦起來很擾人但又很細心照顧到每一個人的沼澤之花。
有大大咧咧隨便就開起車來的老司機紅玫瑰，有隨心所欲操作逆天的高冷女神小麥，有明明態度氣質都很溫柔卻又總是能猜到你的想法的有點可怕的月無妨，還有後天努力大過先天做什麽事都很努力的普通小牧師……
零度空間幫派內的氣氛真好。
可以說，他在這個游戲裏過的最輕松快樂的一段時光就是在零度空間……只可惜，他從一開始就選錯了玩這個游戲的方式。
時常覺得惋惜。所以臨走之前，想再來看看大家。
“你現在跟大家說這些，”普通小牧師說，“還有什麽用呢。”
他的語氣裏有責怪也有惋惜。
之前……是心心相惜的隊友跟對手來著。
“是……”陳南峰笑了笑，果然大家是不可能完全原諒他的，“那麽……我走了，大家，冠軍，加油！”
“……”眾人沈默著。
說不出再見，也說不出不再見。
“那個……”一擊即中突然開口，對他說道，“要不然你留下來吧……留在零度空間。就算不能上場也沒有關系，那個，逆天改命給你什麽價，我也一樣給你……”說到這裏，覺得不妥，又立刻補充，“當然我不會叫你去做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你想要怎麽玩就怎麽玩……”
不是故意談錢的。只是他覺得，像血手這樣的玩家，完全靠游戲來生活，要他留下，就好像現在沼澤之花他們，為幫派效力，開工資給他們，那也是理所當然。
“嗯，我明白你的意思。”陳南峰笑起來。
他完全沒有誤解一擊即中的意思。
他覺得這就是一擊即中跟逆天改命的區別。
一擊即中永遠不會以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來跟人對峙。他善良，容易信任別人，容易原諒，也會替別人著想。
“幫主，謝謝你，不過，”陳南峰笑著拒絕，“我答應了逆天改命，只要他還在玩這個游戲，我在這個游戲裏，就永遠不可以去別的幫派。”
“什麽？”大家紛紛不滿，“怎麽會有這種霸道條款？”“你是不是傻啊？這種事你也會答應？”
聽大家說著這些，陳南峰笑著，卻沒有再說什麽。
他覺得自己可能的確是有點傻。
其實，假如他當時直接反水，把逆天改命的陰謀還有合約的事一並說了，別說是一擊即中，即便是月無妨他們，也會想辦法來幫他解決這件事。
可是他並不想這麽做。
他覺得有些累了。
一開始為了錢來玩這個游戲，他不想緊接著再靠人情繼續玩這個游戲。
一擊即中的這個提議讓他很感激，可是即便沒有血手的合約約束，他也不會答應。
在幫派裏這麽多人中，他最羨慕的就是小麥。
雖然平時跟小麥接觸的並沒有很多，可就是羨慕小麥那自由自在，想說什麽就說，想做什麽就做的瀟灑。
他想，以後他也一定可以找回玩游戲的初心，再次成為一個瀟灑的玩家的。
一擊即中最終沒有留住人，陳南峰道了謝之後走掉了。
頻道裏氣氛有些沈悶。
這件事雖然到現在就算是徹底的結束了，回味卻仍舊不那麽好。
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普通小牧師突然冒出了一個念頭。
“你們說，”他問大家，“血手那家夥在跟我對招的時候……會不會是故意露出破綻的？”
“……”眾人沈默著，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要在以前，那大家肯定會覺得普通小牧師想太多了。可是今天，從血手這一番話中，大家聽出來他似乎是有點疲憊。
“誰知道呢。”小麥淡淡的說道。
“是不是都不重要了。”月無妨說。
是啊，到了現在，在意這些還有什麽用呢。
“唉。”普通小牧師嘆了一口氣。
一擊即中心裏也是很遺憾的。
那口氣，他默默的嘆在了心裏，然後笑著對大家說道：“行了，這件事就這樣了，再見也還是朋友，大家一起向前看吧。”
“對啊，向前看吧。”沼澤之花說道，“比賽又接著來啦，我們的目標是……”
“星辰大海！”大家異口同聲的回答，然後哈哈的笑了起來。
“什麽呀……一群不正經的！”沼澤之花也跟著大家笑了起來。
跟著大家說說笑笑，她同樣也在心裏嘆了口氣。
欺騙神的男人……
想起了血手剛才用的那個小號的ID，她覺得有點生氣又有點好笑，但更多的，還是惋惜和悵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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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沒有人說話, 整個頻道都很安靜。
這安靜，可以看做是對來訪者的沈默的尊重，也可以看做是對他的無聲的冷落。
頻道裏待著十多個人。此刻很明顯的被分成了兩派。
一派是陳南峰, 另一派則是剩下的人。
一擊即中不知道夜涼如水現在是什麽心情, 會是愧疚多一點還是害怕，作為叛徒回過頭來，會說些什麽此刻他也好奇著。
以一擊即中的立場, 現在他其實應該開場說些什麽來緩和氣氛, 但是對於背叛者的微妙心情, 讓他遲遲都沒有開口。
大家的排斥，陳南峰確切的感受到了。
他並沒有太在意。
來之前, 他已經做好了該做的心理準備。所以, 最終還是他先開了口。
“今天，”他對大家說道, “我是來跟大家道別的。”
沒有用變聲器，這就是大家還比較熟悉的, 血手的聲音。
早先他用變聲器的時候，大家總是覺得奇怪，可是現在血手的聲音在這裏這樣響起, 同樣讓人覺得奇怪。
“怎麽, ”沼澤之花沒有忍住, 還是開口嘲諷了一句，“逆天改命看你沒價值，就給你掃地出門了嗎？”
大家之前也不是沒有猜測過血手的下場。
雖然他不能再打比賽，玩游戲的自由總還是有的。怎麽說也是個在區組裏出了名的高手，放在幫派裏不會派不上用場。逆天改命當時甩鍋甩的那樣幹脆，大家卻都不認為他會把血手給踢出幫派。
沼澤之花這句話問的很不客氣，陳南峰卻沒有介意。
“我當初被逆天改命帶到這個游戲，是簽了協議的。”他向大家解釋，“現在協議結束，所以我可以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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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粗著嗓子，語氣裏卻沒有什麽嘲諷的意思，純粹是好奇。
“對。”陳南峰回答。
“這有什麽的。”普通小牧師冷漠的說道，“他們那支隊伍，誰沒拿過逆天改命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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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嘛……”陳南峰笑了笑，自嘲的說道，“跟他們還是有點不一樣的。畢竟……只有我一個人，從進入到這個游戲起，從頭到尾，都是為逆天改命打工來的。”
“他應該給了你不少錢吧！”“花錢就為了幹這個嗎？”“你這樣玩游戲能有什麽意思啊？”“……”
大家紛紛開了口，有不滿的質問，也有單純的疑問。
七嘴八舌的，頻道裏一下熱鬧了起來。
陳南峰沈默著沒有說話。
“算了。”最後小麥開口說道，“他不過是個拿錢幹活的。”
槍/手而已，拿了人家的錢，自然是人家讓他幹什麽他就得幹什麽，跟他計較什麽啊。
陳南峰聽她聲音冷冷，語氣平平，就跟往常一樣。
從前他做血手跟她敵對，她說話是這樣，後來他做夜涼如水跟她隊友，她說話也是這樣。平時似乎很少能看見她情緒有什麽波動……
想起那天在賽場上她吊打他的樣子，陳南峰倒是忍不住笑了笑……
“這麽玩游戲是沒什麽意思，”他再一次開口，仍舊是那樣淡淡的帶著點自嘲的語氣，“所以……協議就到這裏為止了。”
“原本你要幫他更久。”月無妨說，用的是肯定的語氣。
陳南峰沈默了一會，點頭承認：“是。”
他原本跟逆天改命簽了一年的約，提前走的話，得賠上不少的錢的。的確用這一次的事件，他給自己在到期之間之前找到了一條退路。
在做計劃的時候，他就說了，假如任務失敗，那麽他也沒什麽臉在《勇者大陸》待，他希望能離開這個游戲。
離開游戲，並不是離開唯我獨尊。逆天改命想了想，最後答應了他的這個要求。
這兩句對話讓大家聽出了一點苗頭。
“怎麽說？”有人問道，“這一次果然還是逆天改命的計劃吧？”“你幫他完成這件事就自由了嗎？”
可是這些問題陳南峰都沒有回答。
之前的臥底事件已經告一段落。陳南峰既然已經背了這個鍋，此刻就不想再起波瀾。
見他不說話，一擊即中多少也猜到了他心裏的想法。
“好了，”他開口制止大家，“就別說這個了。”
“謝謝。”陳南峰輕聲道了聲謝。
“那，”沼澤之花問，“不玩游戲了，你以後打算幹嘛？”
“沒有不玩游戲啊，”陳南峰笑道，“只是不玩這個游戲了而已。”
“你還回去玩《三國爭霸》嗎？”普通小牧師問道。
“你還是這麽會收集情報啊，”知道他的名字，就連他之前的事都收集到了，陳南峰笑起來，這一回的笑聲倒是真心實意了許多，“也吧，也許繼續玩那個，也許找個新的游戲接著玩。”
對游戲癡迷愛好的他們這些人，總歸還是離不開游戲的。
“好好玩吧。”有人說道。
像是祝福，又像是再提醒。
“嗯。”陳南峰應了一聲。
有心再說些什麽，卻又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才好。
應該要道歉的，可是事情已經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欺騙已然發生，道歉似乎顯的很虛偽。
只要道別就好了吧，嗯，應該是這樣就好了。
陳南峰這樣想著，卻還是沒忍住，開口對大家說道：“之前……謝謝大家的照顧……”
這裏有明明是幫主，卻很菜PK總是被大家虐也依舊笑嘻嘻沒有架子的一擊即中。
有生氣起來很犀利，啰嗦起來很擾人但又很細心照顧到每一個人的沼澤之花。
有大大咧咧隨便就開起車來的老司機紅玫瑰，有隨心所欲操作逆天的高冷女神小麥，有明明態度氣質都很溫柔卻又總是能猜到你的想法的有點可怕的月無妨，還有後天努力大過先天做什麽事都很努力的普通小牧師……
零度空間幫派內的氣氛真好。
可以說，他在這個游戲裏過的最輕松快樂的一段時光就是在零度空間……只可惜，他從一開始就選錯了玩這個游戲的方式。
時常覺得惋惜。所以臨走之前，想再來看看大家。
“你現在跟大家說這些，”普通小牧師說，“還有什麽用呢。”
他的語氣裏有責怪也有惋惜。
之前……是心心相惜的隊友跟對手來著。
“是……”陳南峰笑了笑，果然大家是不可能完全原諒他的，“那麽……我走了，大家，冠軍，加油！”
“……”眾人沈默著。
說不出再見，也說不出不再見。
“那個……”一擊即中突然開口，對他說道，“要不然你留下來吧……留在零度空間。就算不能上場也沒有關系，那個，逆天改命給你什麽價，我也一樣給你……”說到這裏，覺得不妥，又立刻補充，“當然我不會叫你去做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你想要怎麽玩就怎麽玩……”
不是故意談錢的。只是他覺得，像血手這樣的玩家，完全靠游戲來生活，要他留下，就好像現在沼澤之花他們，為幫派效力，開工資給他們，那也是理所當然。
“嗯，我明白你的意思。”陳南峰笑起來。
他完全沒有誤解一擊即中的意思。
他覺得這就是一擊即中跟逆天改命的區別。
一擊即中永遠不會以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來跟人對峙。他善良，容易信任別人，容易原諒，也會替別人著想。
“幫主，謝謝你，不過，”陳南峰笑著拒絕，“我答應了逆天改命，只要他還在玩這個游戲，我在這個游戲裏，就永遠不可以去別的幫派。”
“什麽？”大家紛紛不滿，“怎麽會有這種霸道條款？”“你是不是傻啊？這種事你也會答應？”
聽大家說著這些，陳南峰笑著，卻沒有再說什麽。
他覺得自己可能的確是有點傻。
其實，假如他當時直接反水，把逆天改命的陰謀還有合約的事一並說了，別說是一擊即中，即便是月無妨他們，也會想辦法來幫他解決這件事。
可是他並不想這麽做。
他覺得有些累了。
一開始為了錢來玩這個游戲，他不想緊接著再靠人情繼續玩這個游戲。
一擊即中的這個提議讓他很感激，可是即便沒有血手的合約約束，他也不會答應。
在幫派裏這麽多人中，他最羨慕的就是小麥。
雖然平時跟小麥接觸的並沒有很多，可就是羨慕小麥那自由自在，想說什麽就說，想做什麽就做的瀟灑。
他想，以後他也一定可以找回玩游戲的初心，再次成為一個瀟灑的玩家的。
一擊即中最終沒有留住人，陳南峰道了謝之後走掉了。
頻道裏氣氛有些沈悶。
這件事雖然到現在就算是徹底的結束了，回味卻仍舊不那麽好。
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普通小牧師突然冒出了一個念頭。
“你們說，”他問大家，“血手那家夥在跟我對招的時候……會不會是故意露出破綻的？”
“……”眾人沈默著，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要在以前，那大家肯定會覺得普通小牧師想太多了。可是今天，從血手這一番話中，大家聽出來他似乎是有點疲憊。
“誰知道呢。”小麥淡淡的說道。
“是不是都不重要了。”月無妨說。
是啊，到了現在，在意這些還有什麽用呢。
“唉。”普通小牧師嘆了一口氣。
一擊即中心裏也是很遺憾的。
那口氣，他默默的嘆在了心裏，然後笑著對大家說道：“行了，這件事就這樣了，再見也還是朋友，大家一起向前看吧。”
“對啊，向前看吧。”沼澤之花說道，“比賽又接著來啦，我們的目標是……”
“星辰大海！”大家異口同聲的回答，然後哈哈的笑了起來。
“什麽呀……一群不正經的！”沼澤之花也跟著大家笑了起來。
跟著大家說說笑笑，她同樣也在心裏嘆了口氣。
欺騙神的男人……
想起了血手剛才用的那個小號的ID，她覺得有點生氣又有點好笑，但更多的，還是惋惜和悵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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