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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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朋友”三個字被加粗加重。
末了，還對最靠近前的東子特別一笑：“現在可以叫‘嫂子’了。”
“？”
桌邊的一眾發小，縱使個個人精反應不慢，卻也面面相覷楞神半晌，楞是沒明白少校這話裏的玄機。
老潘支著手裏的筷子，好笑地皺眉：“你這到底幾個意思？”
“就是啊。”克銘也在一旁幫腔，“什麽叫‘現在可以了’？合著我們剛才都白叫了。”
一晚上的先入為主，沒人想到，這其中還有什麽不為之人的貓膩。
一群人齊齊盯著他要說法。
看得半個事主的宋渺，越發面皮見薄血色上湧。
可身後的少校，卻心理素質十二分過硬，照樣的面不改色笑容未減。
他推著她回桌，落座。
自己也拉過椅子，重新坐下。
這才緩開金口：“其實我們倆，也是很久沒見面了……”
昨天的事，今天的局，被他三言兩語講了個明白。
最後，還不忘埋怨一把這一群以為置身事外的吃瓜群眾：“有些話，我本來還想吃完飯送她回去的時候再跟她說。沒想到，這麽快就被你們給我捅出來了。”
老潘不理他這一套。
聞言嗤笑一聲，調侃道：“呵，要不是我們，你小子還不知道今天能說不能說呢。都慫了這麽幾年了，保不齊還要繼續慫下去。”
他這個兄弟他清楚。
說得好聽點，叫少年老成，說得不好聽點，就是思慮過甚。
什麽事都想考慮得事無巨細周到萬全了才出手。
就因為這樣，才有那時候的一頓好醉。
才會把這事一耽誤就是這麽些年。
其他幾個助攻也紛紛點頭稱是。
配合著聽故事的目光，也漸漸轉到另一位故事當事人身上。
嫻子離得最近。
一眼就瞧見了剛歸位的宋姑娘，脖頸間多出的什麽東西。
修長的眉梢，古怪地一動。
目光又往上提了提。
然後，不出意外的，發現了小妮子嘴唇上，那點可疑的潤色嫣紅。
……肯定不是嚼的那兩口蒸菜小蘿蔔給鬧的。
成年人如嫻子，顯然心有所覺。
只是多少還有些不可思議。
這可是在人前一本正經冷清禁欲，能裝乖裝到骨子裏的時家小子啊……
才消失了幾分鐘的功夫，就不但表完了白，還把人給一口叼進嘴了。
……這效率。
快得一點都不像真的。
可那邊正端起茶杯潤嗓的時家小子，唇上沾著的茶水，也掩不住那一點破了戒之後的血色。
真是……叫人不信都不行。
不過，虧得這姑娘沒在嘴唇上塗什麽唇膏唇彩的。
要不然，這畫面得多……色彩紛呈引人遐思啊。
嫻子姑娘一邊色彩紛呈地兀自遐思，一邊悄悄回頭，看了眼另一邊的自家男友。
青梅竹馬來的多年默契。
只一眼，她就瞧出，身邊男人剛收回來的視線，應是也瞧出了差不離的端倪。
只不過，他的反應似與她的不大相同。
盡管嘴上擠兌著自家兄弟的慫，可那一臉“這小子不錯啊是真的長進了這一把幹得實在漂亮”的悠悠欣然，分明就是無比欣慰的意思。
“……”
嫻子挺無語。
又順便往桌子另一邊掃了半圈。
或許是離得遠，或許是粗線條，另外兩個大老爺們兒也沒什麽特別的反應。
朵朵也正忙著，張羅給大家盛出湯盆裏的雞絲面。
沒人註意這多餘的小尷尬。
嫻子自顧自忍俊著，垂下眼去。
手裏的筷子落回筷架，她理著毛衣後擺起身。
一只手輕拍在，正認真捧著果汁杯裝乖的宋渺肩上：“陪我去趟洗手間吧。”
“……嗯，好。”
宋渺不明所以的，被她拐帶出了包間。
經過拉門旁的衣架，還見她從包裏不知摸出了什麽東西，塞進了牛仔褲緊繃繃的口袋。
宋渺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被點了名。
不過，這種女生間呼朋引伴相攜某地單次游的需求，但凡過過集體生活的都不陌生。
太無聊，有話說，或者是有事需要她搭把手幫個忙……
各種可能的理由，她都下意識猜了個遍。
直到被嫻子挽著手臂，一路笑瞇瞇扯進了剛才口頭上來過了一回的洗手間。
洗手間的燈光鋥光瓦亮。
把洗手池後的盥洗鏡，照得如照妖鏡一般。
裏面的人人物物纖毫畢現。
宋渺沒在意，一腳就要邁過去。
卻被嫻子拽著胳膊扯了回來。
她把她按在鏡子前。
隔著那一片薄薄的玻璃，意味深長地沖裏面的人笑。
宋渺眨眼看她。
又順著她的目光，去看鏡子裏的自己。
耳邊頭發淩亂，一張臉也是酡紅一片。
自然的，想起這一切的直接原因……
於是，囧囧地擡手。
在頭頂上，左一下右一下扒拉起來。
但是，鏡子裏的嫻子，依舊笑著望她。
纖長的手指伸過來，在她右邊的脖子一側，輕輕點了兩下。
被點了名的某人，全無經驗。
一臉純良琢磨著，還湊近了些，仔細觀察。
這中午照鏡子時，還不曾發現的一點紅印，到底是哪裏來的？
終於……想起了什麽。
“嗷嗚”一聲慘叫。
她一手捂脖子，一手捂臉，簡直沒再有勇氣，與鏡子裏的嫻子大眼瞪小眼。
……真的假的啊。
這也太丟人了吧。
見她這反應，嫻子立馬就懂了。
她果然猜得沒錯。
時家那小子，果然是跟人動了嘴了。
她好笑地扒開宋渺捂在脖子上的手。
一邊摸出褲子口袋裏的遮瑕霜，擰開了蓋子，示意來幫她簡單處理。
終於明白自己此番被邀的原因，宋渺一面囧囧地道謝，一面又期期艾艾地問她：“你們……不會都看見了吧？”
一臉“你要是點頭我就就地刨個坑把自己埋了算了”的掙紮。
嫻子彎著無名指，指腹在她那一小片皮膚上，一圈圈地把遮瑕霜塗勻抹開。
她笑著安撫：“沒有沒有。其實，也沒什麽人註意。”
自覺並沒有被安慰到的宋渺：“……”
等她們回到包間，熱騰騰的雞絲面，已經一碗碗盛好，擺在了每個人面前。
“趕緊的，涼了就不好吃了。”
桌子那邊的朵朵，一邊招呼兩人，一邊跟著其他幾個大老爺們兒一起，把好奇暧昧的小眼神兒，直往宋渺的一張小臉上招呼。
還時不時往她下巴以下領口以上的部分掃上一眼。
十足的意有所指。
顯然，就兩人離席的這短短功夫，有些想包沒包住的，還是被這一幫當面不藏話的發小們抖露了出來。
嫻子失笑一聲，不怎麽責怪地白了自家男友一眼。
宋渺也跟著後知後覺地鬧了個大紅臉。
罪魁禍首的少校，倒是寵辱不驚敢作敢當的樣子。
一手拉過剛叼到嘴的自家骨頭坐回座位，一手把盛著面的小碗更近的挪到她眼皮底下：“快吃吧，別理他們。”
“……”
說著別理，他自己的目光，反倒在她的頸邊多繞了一圈。
似乎還順便品評了下，她這短時間的草草偽裝，是不是做得合理到位。
“……”
剛拿起筷子的宋渺，咬著嘴唇，對他怒目而視。
他卻渾不在意地淡然輕笑。
還不忘伸出食指和拇指，在她下巴上捏了一把。
常年訓練磨出來的粗糙指腹，揉著她唇下那一片軟軟的皮膚。
把被她咬住的嘴唇，好心從硬邦邦的牙齒下解救出來。
“……”
這下，真是從裏到外燒了個通透。
宋渺壓根沒眼看桌上其他人的反應，只僵僵地把頭低下去，頂著張熟透了的面皮，默默埋頭數起碗裏的面條。
桌邊，能聽見幾聲壓抑著的輕笑。
卻也沒人再當著這熟透了的姑娘的面，把剛才涉嫌暧昧的調侃，再拿出來給人添火燒柴。
一碗原本是招牌的原湯清香雞絲面，說是放得有些涼了。
燒得正旺的宋渺，卻是一點沒覺得。
一根根數著吃下肚。
一頓飯也差不多吃到了結尾。
喝得有些暈乎的克銘，還不忘跟從頭清醒到尾的某人邀功：“吃這一頓飯，數你收獲最大。等你們倆辦事兒的時候，是不是該多給我敬上一杯？”
“……”
宋渺剛降了點溫才好意思拍起來的臉，又悄沒聲兒地默默低了下去。
終於等到離席散場。
跟嫻子他們尷尬而不失禮貌地道別。
亦步亦趨跟著少校坐回車上。
宋小同學靠著被自己來時放平了些的椅背，劫後餘生似的，深深籲出一口長氣。
剛關上身邊車門的少校，好笑地回頭看她：“怎麽了？”
來的時候，還是心懷鬼胎小心克制的場景空間。
填飽了肚子，再坐回來，就成了兩廂情願順其自然。
原本心心念念只覺心動的一張臉，倏忽多了幾分欠揍的味道。
一句半含控訴的埋怨，就這麽脫口而出。
宋渺：“……都怪你。”
理智微笑的少校：“怪我什麽？”
被問住的宋渺：“……”
這個……她好像還真沒想好。
作者有話要說： 默默遁走的作者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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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還對最靠近前的東子特別一笑：“現在可以叫‘嫂子’了。”
“？”
桌邊的一眾發小，縱使個個人精反應不慢，卻也面面相覷楞神半晌，楞是沒明白少校這話裏的玄機。
老潘支著手裏的筷子，好笑地皺眉：“你這到底幾個意思？”
“就是啊。”克銘也在一旁幫腔，“什麽叫‘現在可以了’？合著我們剛才都白叫了。”
一晚上的先入為主，沒人想到，這其中還有什麽不為之人的貓膩。
一群人齊齊盯著他要說法。
看得半個事主的宋渺，越發面皮見薄血色上湧。
可身後的少校，卻心理素質十二分過硬，照樣的面不改色笑容未減。
他推著她回桌，落座。
自己也拉過椅子，重新坐下。
這才緩開金口：“其實我們倆，也是很久沒見面了……”
昨天的事，今天的局，被他三言兩語講了個明白。
最後，還不忘埋怨一把這一群以為置身事外的吃瓜群眾：“有些話，我本來還想吃完飯送她回去的時候再跟她說。沒想到，這麽快就被你們給我捅出來了。”
老潘不理他這一套。
聞言嗤笑一聲，調侃道：“呵，要不是我們，你小子還不知道今天能說不能說呢。都慫了這麽幾年了，保不齊還要繼續慫下去。”
他這個兄弟他清楚。
說得好聽點，叫少年老成，說得不好聽點，就是思慮過甚。
什麽事都想考慮得事無巨細周到萬全了才出手。
就因為這樣，才有那時候的一頓好醉。
才會把這事一耽誤就是這麽些年。
其他幾個助攻也紛紛點頭稱是。
配合著聽故事的目光，也漸漸轉到另一位故事當事人身上。
嫻子離得最近。
一眼就瞧見了剛歸位的宋姑娘，脖頸間多出的什麽東西。
修長的眉梢，古怪地一動。
目光又往上提了提。
然後，不出意外的，發現了小妮子嘴唇上，那點可疑的潤色嫣紅。
……肯定不是嚼的那兩口蒸菜小蘿蔔給鬧的。
成年人如嫻子，顯然心有所覺。
只是多少還有些不可思議。
這可是在人前一本正經冷清禁欲，能裝乖裝到骨子裏的時家小子啊……
才消失了幾分鐘的功夫，就不但表完了白，還把人給一口叼進嘴了。
……這效率。
快得一點都不像真的。
可那邊正端起茶杯潤嗓的時家小子，唇上沾著的茶水，也掩不住那一點破了戒之後的血色。
真是……叫人不信都不行。
不過，虧得這姑娘沒在嘴唇上塗什麽唇膏唇彩的。
要不然，這畫面得多……色彩紛呈引人遐思啊。
嫻子姑娘一邊色彩紛呈地兀自遐思，一邊悄悄回頭，看了眼另一邊的自家男友。
青梅竹馬來的多年默契。
只一眼，她就瞧出，身邊男人剛收回來的視線，應是也瞧出了差不離的端倪。
只不過，他的反應似與她的不大相同。
盡管嘴上擠兌著自家兄弟的慫，可那一臉“這小子不錯啊是真的長進了這一把幹得實在漂亮”的悠悠欣然，分明就是無比欣慰的意思。
“……”
嫻子挺無語。
又順便往桌子另一邊掃了半圈。
或許是離得遠，或許是粗線條，另外兩個大老爺們兒也沒什麽特別的反應。
朵朵也正忙著，張羅給大家盛出湯盆裏的雞絲面。
沒人註意這多餘的小尷尬。
嫻子自顧自忍俊著，垂下眼去。
手裏的筷子落回筷架，她理著毛衣後擺起身。
一只手輕拍在，正認真捧著果汁杯裝乖的宋渺肩上：“陪我去趟洗手間吧。”
“……嗯，好。”
宋渺不明所以的，被她拐帶出了包間。
經過拉門旁的衣架，還見她從包裏不知摸出了什麽東西，塞進了牛仔褲緊繃繃的口袋。
宋渺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被點了名。
不過，這種女生間呼朋引伴相攜某地單次游的需求，但凡過過集體生活的都不陌生。
太無聊，有話說，或者是有事需要她搭把手幫個忙……
各種可能的理由，她都下意識猜了個遍。
直到被嫻子挽著手臂，一路笑瞇瞇扯進了剛才口頭上來過了一回的洗手間。
洗手間的燈光鋥光瓦亮。
把洗手池後的盥洗鏡，照得如照妖鏡一般。
裏面的人人物物纖毫畢現。
宋渺沒在意，一腳就要邁過去。
卻被嫻子拽著胳膊扯了回來。
她把她按在鏡子前。
隔著那一片薄薄的玻璃，意味深長地沖裏面的人笑。
宋渺眨眼看她。
又順著她的目光，去看鏡子裏的自己。
耳邊頭發淩亂，一張臉也是酡紅一片。
自然的，想起這一切的直接原因……
於是，囧囧地擡手。
在頭頂上，左一下右一下扒拉起來。
但是，鏡子裏的嫻子，依舊笑著望她。
纖長的手指伸過來，在她右邊的脖子一側，輕輕點了兩下。
被點了名的某人，全無經驗。
一臉純良琢磨著，還湊近了些，仔細觀察。
這中午照鏡子時，還不曾發現的一點紅印，到底是哪裏來的？
終於……想起了什麽。
“嗷嗚”一聲慘叫。
她一手捂脖子，一手捂臉，簡直沒再有勇氣，與鏡子裏的嫻子大眼瞪小眼。
……真的假的啊。
這也太丟人了吧。
見她這反應，嫻子立馬就懂了。
她果然猜得沒錯。
時家那小子，果然是跟人動了嘴了。
她好笑地扒開宋渺捂在脖子上的手。
一邊摸出褲子口袋裏的遮瑕霜，擰開了蓋子，示意來幫她簡單處理。
終於明白自己此番被邀的原因，宋渺一面囧囧地道謝，一面又期期艾艾地問她：“你們……不會都看見了吧？”
一臉“你要是點頭我就就地刨個坑把自己埋了算了”的掙紮。
嫻子彎著無名指，指腹在她那一小片皮膚上，一圈圈地把遮瑕霜塗勻抹開。
她笑著安撫：“沒有沒有。其實，也沒什麽人註意。”
自覺並沒有被安慰到的宋渺：“……”
等她們回到包間，熱騰騰的雞絲面，已經一碗碗盛好，擺在了每個人面前。
“趕緊的，涼了就不好吃了。”
桌子那邊的朵朵，一邊招呼兩人，一邊跟著其他幾個大老爺們兒一起，把好奇暧昧的小眼神兒，直往宋渺的一張小臉上招呼。
還時不時往她下巴以下領口以上的部分掃上一眼。
十足的意有所指。
顯然，就兩人離席的這短短功夫，有些想包沒包住的，還是被這一幫當面不藏話的發小們抖露了出來。
嫻子失笑一聲，不怎麽責怪地白了自家男友一眼。
宋渺也跟著後知後覺地鬧了個大紅臉。
罪魁禍首的少校，倒是寵辱不驚敢作敢當的樣子。
一手拉過剛叼到嘴的自家骨頭坐回座位，一手把盛著面的小碗更近的挪到她眼皮底下：“快吃吧，別理他們。”
“……”
說著別理，他自己的目光，反倒在她的頸邊多繞了一圈。
似乎還順便品評了下，她這短時間的草草偽裝，是不是做得合理到位。
“……”
剛拿起筷子的宋渺，咬著嘴唇，對他怒目而視。
他卻渾不在意地淡然輕笑。
還不忘伸出食指和拇指，在她下巴上捏了一把。
常年訓練磨出來的粗糙指腹，揉著她唇下那一片軟軟的皮膚。
把被她咬住的嘴唇，好心從硬邦邦的牙齒下解救出來。
“……”
這下，真是從裏到外燒了個通透。
宋渺壓根沒眼看桌上其他人的反應，只僵僵地把頭低下去，頂著張熟透了的面皮，默默埋頭數起碗裏的面條。
桌邊，能聽見幾聲壓抑著的輕笑。
卻也沒人再當著這熟透了的姑娘的面，把剛才涉嫌暧昧的調侃，再拿出來給人添火燒柴。
一碗原本是招牌的原湯清香雞絲面，說是放得有些涼了。
燒得正旺的宋渺，卻是一點沒覺得。
一根根數著吃下肚。
一頓飯也差不多吃到了結尾。
喝得有些暈乎的克銘，還不忘跟從頭清醒到尾的某人邀功：“吃這一頓飯，數你收獲最大。等你們倆辦事兒的時候，是不是該多給我敬上一杯？”
“……”
宋渺剛降了點溫才好意思拍起來的臉，又悄沒聲兒地默默低了下去。
終於等到離席散場。
跟嫻子他們尷尬而不失禮貌地道別。
亦步亦趨跟著少校坐回車上。
宋小同學靠著被自己來時放平了些的椅背，劫後餘生似的，深深籲出一口長氣。
剛關上身邊車門的少校，好笑地回頭看她：“怎麽了？”
來的時候，還是心懷鬼胎小心克制的場景空間。
填飽了肚子，再坐回來，就成了兩廂情願順其自然。
原本心心念念只覺心動的一張臉，倏忽多了幾分欠揍的味道。
一句半含控訴的埋怨，就這麽脫口而出。
宋渺：“……都怪你。”
理智微笑的少校：“怪我什麽？”
被問住的宋渺：“……”
這個……她好像還真沒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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