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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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他在默默地流淚，而那個神明便陪著他，從夜幕一直到了天明。
三日，她在那個少年孤單絕望之時，整整陪了他三日，即便那個少年最後望著她的神情，並非是感激。即便到了最後，他連一聲謝謝也沒有便轉身準備離去。但她在那時，依舊是傳達了那位母親，在最後的話語。
“她永遠愛著你。”
一句話，甚至不是什麽覆雜的言語……
“你騙我！！！”他這般喊道，近乎有些嘶聲裏底。可即便是再怎麽否定，卻也不能制止那早已失去感覺的身體，在那時猛地顫抖！
無法阻止的是少時，母親的微笑，她溫和地笑著並呼喚：“鼬……”
“母親……”記憶就像是撕裂了般，猛然間想起，他忽而發現他竟是忽略了那麽多，那麽多原本該珍惜的一幕。
忽略了，父親和母親，都很愛他……
指甲狠狠地插入掌心，他卻未曾發現手心已經開始鮮血淋漓。
明明很討厭家族，可是在這個時候，他卻依稀記起了叔公在小時候，將自己高高拋起，並笑著道：“鼬，一定是個有出息的。”
他還記得出事的一周前，嬸嬸的孩子剛剛滿月。
還記得……還記得他是有個小小戀人的，那個家族中最漂亮的女孩，總是纏著他，叫鼬…哥哥。
雖然他表現的很不耐煩，可他卻依舊很喜歡她，會因為她而欣喜，有時甚至推去了佐助的訓練，但……眼淚順著指縫緩緩滑落，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回不去了。
他不僅殺了她，還有她的父親和母親，甚至不滿三歲的弟弟……他還記得那時她望著他的眼睛，是充滿憎恨的。
他默默地流淚，流淚整整三日，而從前的他，甚至從未曾知道自己竟會有這麽多的眼淚。
畢竟從前的他，只覺得落淚是一種屈辱的象征，因此無論是受了多重的傷，多大的痛楚，他都不曾吭聲。
因為這個，大伯還曾笑著說他：“……”
一股猛烈地咳嗽在這個時候湧了上來，他伸手，感到掌心的潤濕，才發現手心中的紅色，極為刺目。
可在這個時候的鼬，才不過是十三歲啊！
他離去了，直到流幹了眼淚，也未曾再看那個神明一眼。
他不需要神明這種東西陪伴，畢竟若是神明若真是眷顧著世人，那麽，他為什麽還會如此悲傷。
只是他卻不知道，原本在那血腥的時刻，天空中便該降下驟雨，只是因為神明眷顧著，所以才未曾在他悲傷的時刻，加上電閃雷鳴。
同樣，興許他未曾真正想過，那個未曾經歷過痛苦的孩子，究竟承受不承受的了瞳術中那場滅族的血腥，若非是神明感受到了那股子悲哀，那個孩子能否在瞳術中醒來，是否會從此一蹶不振……
世人往往只想到神明未曾做到的一切，從不曾仔細考慮過，神明究竟做到了什麽。
自顧自地拋棄了神明，認為他們從未曾眷顧你……
他離開，沒有只言片語。
可對於這一片土地，即便是沈默，她的身後卻依舊透出了一片朝霞。
櫻花依舊是在這個時候，吐露出了第一朵芬芳。
而那個在一日之內失去了所有親人，包括最親兄長的佐助，在那個小小孩子的夢裏，不再全是殘酷的屠殺。有時，也會有這個季節的櫻花初綻……即便他不明白身為覆仇者的自己，為什麽會做這樣的夢，不過在夢中，緊緊捂著早已滿是創傷的胸口，他自滅族以來，第一次溫暖的感受。
是的，世人總是抱怨著神明，卻不曾想啊，神明即便是被抱怨著，怨恨著，卻依舊是……依舊是在幫助著你。
時光依舊如水般易逝，但對於蘇是來說，卻看不到任何歲月流逝的場景，她不會衰老，不會死去，興許對她來說唯一的變化便是大地上那些熟悉的容顏在不斷消逝。
是的，不斷消逝……
在那繁華翩落，紅塵萬丈擦肩而過的時候，她忽而想起了那個名為萊姆的少年神祗，那個初懂感情，如白紙般驕傲而又倔強的少年。
在那個時候，也不知是為什麽，她忽而懂得了萊姆對人類的感覺，弱小而又短暫，甚至可以說是有些卑微，在不知不覺便已經逝去，短暫到甚至給人一種抓不到，又留不住的錯覺。
何況，並非是每一個人類都是純真善良，他們總有著自己的小心思，有時甚至能夠算計神明。
我曾看見她多次對落魄中的人伸手，卻在光明的時候，次次被遺忘……
我曾看見她多次幫助的人類，而被她幫助過的人在次次呼喚後，不見她來，反變成怨恨……
這樣的日子長了之後，我看見她性格也越來越趨近於沈默。
是的，就如那時萊姆詛咒的般：所有愛你的人，最終都會離開你。
可不是麽，在那漫長的歲月中，她不斷地被人遺棄。
在這樣的日子中，漸漸寒了的心還是其次，真正吞噬了她的，卻是那難以言喻的孤寂！
這樣的一切，不僅是在成了神之後，甚至在成神之前，便開始了……在那不斷的被刺殺中，在那不斷的被算計中，雖然她未曾理會，但卻不代表她一點兒也不在意。
黃沙滾滾中，想起那少年神祗最終的怨恨的眼神。
那時，近乎是半年未曾開過口的她，忽而道：對不起……
說來，早在殺死那個少年前，她便已經不再怨恨神了，漫長的歲月不僅帶走了她大多數的情感，也帶走了她的怨恨。
即便是一次又一次的反覆提醒自己，不要忘記那些死去的人，不要忘記自己的仇恨，可千萬年下來，不知不覺中那樣的一切，竟也變成了句近乎是蒼白的話語，定要去做的一句話。
究竟為什麽要恨那些神呢？
那時，她初次想著……
望著那片瑩白色的沙海，望著那片，廣闊無垠的大地。
興許是因為，他們曾想要殺死自己。
不過，若真要說起來的話，想要她死的人，又何曾少過呢？僅僅是他們的能力不夠罷了。
而想要殺死自己的人，在那漫長的歲月中，甚至不計其數。但，認真說起來，這又有什麽好恨的呢……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仇恨，可是長久以來的恨意，卻讓她依舊是殺了那個神祗。
多麽的悲哀啊……
也許正是因為經歷了太多痛苦，面對那些苦難，充分體會到神明不恩澤世人的蘇是，才會想要代替神明，守護這一片大地。這隱隱約約，甚至從未清晰的念頭，在數千年來甚至超越了那股子怨恨，成為了她不惜一切想要達成的使命！
但她卻從未曾想到，即便是早早失去了感情，處理了數千年繁瑣事務的自己，在面對那一次又一次的請求事，也會那麽快的厭倦。
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疲倦，畢竟世間上大多數人的祈求，她根本給不起。
像是暮遲之人祈求壽命；
像是縱欲之人祈求健康；
像是懶惰之人祈求財富……
是的，真正的絕望和悲傷往往是極少的，很多傷感站在蘇是的角度，甚至無法理解為什麽會悲傷。同樣，長輩壽命盡了，親朋的分離，甚至是一個人生命中，必然要經歷的事情。
畢竟，悲傷再所難免。
是一個人正常成長，必須要經歷的。
不知不覺中，她開始迷惘惘，想起曾經悲哀的自己，她想要成為一個合格的神祗。
但她卻不明白，神明究竟應該給予什麽……
興許便是因為這些迷惘，漸漸的她不再回應人類的所求，在那一次次的指責中，漸漸的她和人類愈行愈遠……
當她再一次地出現在世人面前的時候，是木葉60年。
在她的兩個傀儡被人召喚之後，有人用生命來交換一個心願，讓她封印住，他的敵人……
只是啊只是……
“三代……”望見身穿械裝的三代，蘇是怔了怔，隨之才問道：“是你想用生命來和我交易麽。”
在她的目光中，她望見他點頭：“請封印住這個，想要毀滅木葉的罪人。”
然而，她更加沒有想到的卻是……
在望見需要封印住的另一個人的時候，卻猛地瑟縮了瞳仁。
因為……
因為即便是見過了那個少年狼狽的樣子，即便是知道了他的身體接近接近極限，但她卻怎麽也沒有想到，當初那個風華絕決的少年，竟然會變成如今這個摸樣！
“……蛇。”轟隆……
原本晴空萬丈的天啊，在那一刻，怵然地陰雲萬裏……
是的，她從未曾想到，她從未曾想到過啊！！！
“是我。”和蘇是的震驚不同，那時的少年，淡淡地笑了。
不同於先前在三代面前的意氣風發，帶著報覆性的笑，這時，他的笑卻帶著些，甚至用言語都說不出的苦澀和悲哀。
其實，說來他是並不想在這個狀態下，見到蘇是啊……
可誰有又知道，當她出現的那一剎那，竟然連轉身離開都做不到，做不到啊！！！
是的，在望見她出現的那一刻，他甚至連思考都做不到，世界在那時模糊了，聲音在那時模糊了，明明天地是那般的廣闊，可他的眼中僅僅就剩下了一個影子，其餘便什麽都沒有了，什麽都沒有了……
而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卻早已經看到他了。
他逃不開的，同樣，便是連逃開，也沒有意義了……
“神明麽？”
“難怪……”
“難怪啊……”他低著頭喃喃著，但，誰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在喃喃著什麽。
“現在，你要怎麽做呢？神明……”那時，他面無表情地望著她，面無表情……可，卻連指尖，都在止不住的發顫！
作者有話要說：於是，下個章節全文完結……
依舊感謝大家的支持啊，話說，我最近特別痛苦，報運會抱了個1500米，一直要跑……
連續跑一個月神馬的……各種悲催啊，求虎摸。
前面看了下留言，修了點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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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永遠愛著你。”
一句話，甚至不是什麽覆雜的言語……
“你騙我！！！”他這般喊道，近乎有些嘶聲裏底。可即便是再怎麽否定，卻也不能制止那早已失去感覺的身體，在那時猛地顫抖！
無法阻止的是少時，母親的微笑，她溫和地笑著並呼喚：“鼬……”
“母親……”記憶就像是撕裂了般，猛然間想起，他忽而發現他竟是忽略了那麽多，那麽多原本該珍惜的一幕。
忽略了，父親和母親，都很愛他……
指甲狠狠地插入掌心，他卻未曾發現手心已經開始鮮血淋漓。
明明很討厭家族，可是在這個時候，他卻依稀記起了叔公在小時候，將自己高高拋起，並笑著道：“鼬，一定是個有出息的。”
他還記得出事的一周前，嬸嬸的孩子剛剛滿月。
還記得……還記得他是有個小小戀人的，那個家族中最漂亮的女孩，總是纏著他，叫鼬…哥哥。
雖然他表現的很不耐煩，可他卻依舊很喜歡她，會因為她而欣喜，有時甚至推去了佐助的訓練，但……眼淚順著指縫緩緩滑落，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回不去了。
他不僅殺了她，還有她的父親和母親，甚至不滿三歲的弟弟……他還記得那時她望著他的眼睛，是充滿憎恨的。
他默默地流淚，流淚整整三日，而從前的他，甚至從未曾知道自己竟會有這麽多的眼淚。
畢竟從前的他，只覺得落淚是一種屈辱的象征，因此無論是受了多重的傷，多大的痛楚，他都不曾吭聲。
因為這個，大伯還曾笑著說他：“……”
一股猛烈地咳嗽在這個時候湧了上來，他伸手，感到掌心的潤濕，才發現手心中的紅色，極為刺目。
可在這個時候的鼬，才不過是十三歲啊！
他離去了，直到流幹了眼淚，也未曾再看那個神明一眼。
他不需要神明這種東西陪伴，畢竟若是神明若真是眷顧著世人，那麽，他為什麽還會如此悲傷。
只是他卻不知道，原本在那血腥的時刻，天空中便該降下驟雨，只是因為神明眷顧著，所以才未曾在他悲傷的時刻，加上電閃雷鳴。
同樣，興許他未曾真正想過，那個未曾經歷過痛苦的孩子，究竟承受不承受的了瞳術中那場滅族的血腥，若非是神明感受到了那股子悲哀，那個孩子能否在瞳術中醒來，是否會從此一蹶不振……
世人往往只想到神明未曾做到的一切，從不曾仔細考慮過，神明究竟做到了什麽。
自顧自地拋棄了神明，認為他們從未曾眷顧你……
他離開，沒有只言片語。
可對於這一片土地，即便是沈默，她的身後卻依舊透出了一片朝霞。
櫻花依舊是在這個時候，吐露出了第一朵芬芳。
而那個在一日之內失去了所有親人，包括最親兄長的佐助，在那個小小孩子的夢裏，不再全是殘酷的屠殺。有時，也會有這個季節的櫻花初綻……即便他不明白身為覆仇者的自己，為什麽會做這樣的夢，不過在夢中，緊緊捂著早已滿是創傷的胸口，他自滅族以來，第一次溫暖的感受。
是的，世人總是抱怨著神明，卻不曾想啊，神明即便是被抱怨著，怨恨著，卻依舊是……依舊是在幫助著你。
時光依舊如水般易逝，但對於蘇是來說，卻看不到任何歲月流逝的場景，她不會衰老，不會死去，興許對她來說唯一的變化便是大地上那些熟悉的容顏在不斷消逝。
是的，不斷消逝……
在那繁華翩落，紅塵萬丈擦肩而過的時候，她忽而想起了那個名為萊姆的少年神祗，那個初懂感情，如白紙般驕傲而又倔強的少年。
在那個時候，也不知是為什麽，她忽而懂得了萊姆對人類的感覺，弱小而又短暫，甚至可以說是有些卑微，在不知不覺便已經逝去，短暫到甚至給人一種抓不到，又留不住的錯覺。
何況，並非是每一個人類都是純真善良，他們總有著自己的小心思，有時甚至能夠算計神明。
我曾看見她多次對落魄中的人伸手，卻在光明的時候，次次被遺忘……
我曾看見她多次幫助的人類，而被她幫助過的人在次次呼喚後，不見她來，反變成怨恨……
這樣的日子長了之後，我看見她性格也越來越趨近於沈默。
是的，就如那時萊姆詛咒的般：所有愛你的人，最終都會離開你。
可不是麽，在那漫長的歲月中，她不斷地被人遺棄。
在這樣的日子中，漸漸寒了的心還是其次，真正吞噬了她的，卻是那難以言喻的孤寂！
這樣的一切，不僅是在成了神之後，甚至在成神之前，便開始了……在那不斷的被刺殺中，在那不斷的被算計中，雖然她未曾理會，但卻不代表她一點兒也不在意。
黃沙滾滾中，想起那少年神祗最終的怨恨的眼神。
那時，近乎是半年未曾開過口的她，忽而道：對不起……
說來，早在殺死那個少年前，她便已經不再怨恨神了，漫長的歲月不僅帶走了她大多數的情感，也帶走了她的怨恨。
即便是一次又一次的反覆提醒自己，不要忘記那些死去的人，不要忘記自己的仇恨，可千萬年下來，不知不覺中那樣的一切，竟也變成了句近乎是蒼白的話語，定要去做的一句話。
究竟為什麽要恨那些神呢？
那時，她初次想著……
望著那片瑩白色的沙海，望著那片，廣闊無垠的大地。
興許是因為，他們曾想要殺死自己。
不過，若真要說起來的話，想要她死的人，又何曾少過呢？僅僅是他們的能力不夠罷了。
而想要殺死自己的人，在那漫長的歲月中，甚至不計其數。但，認真說起來，這又有什麽好恨的呢……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仇恨，可是長久以來的恨意，卻讓她依舊是殺了那個神祗。
多麽的悲哀啊……
也許正是因為經歷了太多痛苦，面對那些苦難，充分體會到神明不恩澤世人的蘇是，才會想要代替神明，守護這一片大地。這隱隱約約，甚至從未清晰的念頭，在數千年來甚至超越了那股子怨恨，成為了她不惜一切想要達成的使命！
但她卻從未曾想到，即便是早早失去了感情，處理了數千年繁瑣事務的自己，在面對那一次又一次的請求事，也會那麽快的厭倦。
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疲倦，畢竟世間上大多數人的祈求，她根本給不起。
像是暮遲之人祈求壽命；
像是縱欲之人祈求健康；
像是懶惰之人祈求財富……
是的，真正的絕望和悲傷往往是極少的，很多傷感站在蘇是的角度，甚至無法理解為什麽會悲傷。同樣，長輩壽命盡了，親朋的分離，甚至是一個人生命中，必然要經歷的事情。
畢竟，悲傷再所難免。
是一個人正常成長，必須要經歷的。
不知不覺中，她開始迷惘惘，想起曾經悲哀的自己，她想要成為一個合格的神祗。
但她卻不明白，神明究竟應該給予什麽……
興許便是因為這些迷惘，漸漸的她不再回應人類的所求，在那一次次的指責中，漸漸的她和人類愈行愈遠……
當她再一次地出現在世人面前的時候，是木葉60年。
在她的兩個傀儡被人召喚之後，有人用生命來交換一個心願，讓她封印住，他的敵人……
只是啊只是……
“三代……”望見身穿械裝的三代，蘇是怔了怔，隨之才問道：“是你想用生命來和我交易麽。”
在她的目光中，她望見他點頭：“請封印住這個，想要毀滅木葉的罪人。”
然而，她更加沒有想到的卻是……
在望見需要封印住的另一個人的時候，卻猛地瑟縮了瞳仁。
因為……
因為即便是見過了那個少年狼狽的樣子，即便是知道了他的身體接近接近極限，但她卻怎麽也沒有想到，當初那個風華絕決的少年，竟然會變成如今這個摸樣！
“……蛇。”轟隆……
原本晴空萬丈的天啊，在那一刻，怵然地陰雲萬裏……
是的，她從未曾想到，她從未曾想到過啊！！！
“是我。”和蘇是的震驚不同，那時的少年，淡淡地笑了。
不同於先前在三代面前的意氣風發，帶著報覆性的笑，這時，他的笑卻帶著些，甚至用言語都說不出的苦澀和悲哀。
其實，說來他是並不想在這個狀態下，見到蘇是啊……
可誰有又知道，當她出現的那一剎那，竟然連轉身離開都做不到，做不到啊！！！
是的，在望見她出現的那一刻，他甚至連思考都做不到，世界在那時模糊了，聲音在那時模糊了，明明天地是那般的廣闊，可他的眼中僅僅就剩下了一個影子，其餘便什麽都沒有了，什麽都沒有了……
而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卻早已經看到他了。
他逃不開的，同樣，便是連逃開，也沒有意義了……
“神明麽？”
“難怪……”
“難怪啊……”他低著頭喃喃著，但，誰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在喃喃著什麽。
“現在，你要怎麽做呢？神明……”那時，他面無表情地望著她，面無表情……可，卻連指尖，都在止不住的發顫！
作者有話要說：於是，下個章節全文完結……
依舊感謝大家的支持啊，話說，我最近特別痛苦，報運會抱了個1500米，一直要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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