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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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那時月光下的宇智波家少年,就好像如同如聽著故事般地聽著蘇是說。說來啊,這也是一種極為新奇的體會,畢竟眼前的這個人,她的時間跨越了數次戰爭,甚至可以說是目睹了那些歲月裏的一切。

“然後呢?”見那人在說道這裏的時候,頓了頓,少年不禁開口問道。

聽到他的話音,蘇是微微怔了怔,才再度開口道:“然後啊,然後你的父親那時,對我宣誓了效忠,以一族人的利益。”

“你?”那時,少年微微蹙了蹙眉,對父親的選擇,表示並不理解,因為在那時,剛剛成為木葉顧問的蘇是,年紀尚青,也並非是掌控了整個木葉,甚至讓火影都不得不讓步的存在!因此,他提不由出了自己的疑問。

而面對少年的懷疑,蘇是僅是微微挑了一下眉,隨之卻依舊是話音淡淡地開口:“因為在那個時候,木葉有真正算的上是極端勢力的,除了掌管暗部的三代,根部的團藏,就是站在木葉行政部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身後的我。”

“雖然宇智波家也算是一大勢力,可是在慢慢的蠶食之後,卻相對弱了很多。畢竟從初代和宇智波斑爭奪火影失敗開始,代代火影上臺後,第一個動作皆是制衡宇智波。即便三代表現的更低調一點,想通過談判來解決問題。”

“但這種談判在一定意義上,卻是一種兵不刃血,卻能得到最大利益的方式。畢竟在他的要求是,宇智波一族必須在遷出木葉中心的同時,每三人中只有一人能成為忍者,而一家人也只能養育一個孩子。這樣的條件,宇智波家又怎麽可能接受呢?至於團藏……當初提議對你父親下殺手的便是他。”

“說來,在當時能保住宇智波的,興許便只有我了吧,所以幾乎才一醒來,他便要求見我。”

是的,那個少年在來到蘇是面前的時候,幾乎是連站都站不穩,可是他的目光卻是如此倔強。

譬如朝露,宛若星辰。

說來,他是有著極強的決心的,但他卻怎麽也沒想到,那時坐在行政部最高處的女子,在他說完這些話後,僅僅是略微擡了擡眼問道:“你是認為,我一定會同意你的話麽。”

沒錯,在當時他的確是這麽想的,畢竟宇智波一族的效忠,是那麽的誘人,以致於他下意識地認為,她一定會答應。

可那時的他,卻怎麽也沒想,那人在淡淡地瞥了眼他後,問出的話竟是那麽犀利,同樣,也便是這一次的談話,竟給他帶來了近乎終身難忘的深刻記憶!

其實在來之前,他並未曾將蘇是看的很重,因為沒有經歷過這一切前的宇智波富岳,和大多數人一樣,並未真將蘇是放在眼裏的。畢竟,當時的蘇是在大多人的眼裏,只不過是個連忍術都不會的年輕顧問。而即便是效忠,想到的也是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

但他卻沒想到,那人在擡眼間提出的三個問題,卻幾乎是讓他潰不成軍!

是的,直到在經歷了那近乎是改變一切的對話後,他也才真正算是了解到了那個人,對那人產生了發自內心的尊重。畢竟她在近乎掌握了絕對壓倒性的主權時,對宇智波一族提出的要求,卻並不苛刻。

所以,宇智波富岳才會對蘇是死忠,宇智波一族的人,也才甘心為她拼命……

“那時,我同意了你父親的效忠,而隨之,宇智波富岳和蘇是的關系,宇智波家和木葉行政部之間的關系,便曲曲折折再也繞不清楚了。”

“諾,宇智波止水你知道吧?好像比你大些年吧,是你們這族和你齊名的天才,說來,他的爺爺是我手下訓練場出來的,後來,他娶了宇智波分家的長女,算是入贅了宇智波家。”想了想,她又再度開口道:“還有流落在外,被救回來的宇智波族人,比如你母親。”

“宇智波直,嗯,算起來應該是你三叔父吧,他娶了的是訓練場的一個有火遁血繼限界的女子,至於其他的人,我也記不太清了,若是有興趣的話,什麽時候你可以去木葉找轉寢長老要來看看,不過繞來繞去也無非是這樣。”是的,那時蘇是是這般說著的,明明應該是極為隱秘的事情,但……卻被她說的那般輕描淡寫。

“為什麽,宇智波一族為了保證血繼限界的純正,不是不能娶族外的人麽?”那時,小小的少年擡起眼,似有些疑惑地沖蘇是問道。然,卻看見那人,忽似無聲地笑了笑,是的清清淡淡地勾了勾唇角,在那月下顯示出的是並非像是木葉多年的掌權者,反給了人一種文人墨客的味道。

隨之,卻聽:“少年,你雖身為宇智波家族的長子,不過你看上去卻對這個家族了解並不深啊。”

“說來,你的父親實力並非是族內最強的,但是他卻統帥了宇智波一族整整幾十年,你知道這是為什麽麽?”其實,說著這話啊,當初的蘇是只是陳述一個事實,並沒有什麽特殊的意思,簡簡單單的話音,卻讓那少年的臉色,在不知不覺中難看了幾分。

說來啊說來,他終究是少年天才,又何曾有人這般說過他呢!

而這一句為什麽,更是給了他種說不出的屈辱感。畢竟她話中的意思很明白,他的父親,雖然實力不強,但卻統帥了宇智波一族多年,並帶領宇智波一族走向了如此壯大的局面。這樣的一切,說明了什麽?

沒錯,她是在誇讚父親有腦子,可反過來,這不就是說他沒腦子麽!

是的,想到這裏,他的臉色不免黑了又黑,可也不知道為什麽,他氣雖氣,偏生想來想去卻又是無法反駁。

因此,望著面前那人臉上淡淡的神情時,他的喉嚨中就像是卡著一口血,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這種感覺別提有多難受了。說來啊,他終究是被家族人用天才誇大的,雖然他也沒覺得這有什麽好驕傲的,可是在此時……

想到這裏,那時的少年也忘了自己還在聽著家族的辛秘。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從唇齒間蹦出兩個字:“蘇、是!!!”

但,即便他再怎麽憤怒,那人的臉上卻依舊是神色淡淡,而接下來的一個動作,卻讓他臉色不由更黑了些,因為那時她忽而伸手摸了摸那他的腦袋,動作就像是順毛。

至於順毛究竟是什麽這種事情,你去找只犬科動物,順著他的毛往下擼就知道了。

是的,那時望著宇智波家的長子,她神色不變,僅是挑了挑眉,頗有些語重心長地開口道:“要沈得住氣啊。”

一句話,讓少年不由擡了擡眼,而從他的位置,恰好能看到那人的側臉,鍍著層淡淡光輝的顏色。那時,望著那個白衣黑發,無論何時都神色淡淡的人,卻撞見月亮在她的身上似撒下了層淡光。

是的,也不知是為什麽,他忽而屏住了呼吸,是那般靜悄悄地聽那人話音淡淡地解釋:

“其實,這點倒是算不上是宇智波一族獨有,而是血繼限界中的一個較大概念。而血繼限界這種東西,並非是只有雙方都是擁有血跡的人結婚產生的後代才能擁有。僅是生下的孩子只有擁有了血繼限界,才會被記入族譜罷了。”

沒錯,若不是這樣,當初數場戰爭後僅僅近百人的宇智波家族,又怎麽會那般快速地發展壯大,並重新成為那些掌權者眼中的刺呢?

淡淡地看了眼那年少的宇智波鼬,蘇是挑了挑眉,才緩緩補充道:“不過,火之國境內大多是如此,但處於木葉東南方的水之國,卻又不一樣,同樣,即便是同一個國家境內,村與村之間又有著不同,對待外來忍者,和本村的血繼限界者也有差異。”

“這些,你都知道麽?”在聽到那個少年忽而這般問道。

雖被問的有些怪異,但那時,蘇是卻依舊是回答了他的話:“大致知道一點。”

一點…… 說來啊說來,也不知是為什麽,名為宇智波鼬的少年在聽到她這句話時,忽而有些無語……而面對她,明顯猶豫了下,才開口問的那句:“若還想知道更多的話,倒是可以給你講講這些常識。”

常識……

常識……

常識……

被這兩個字刺激到了的宇智波家少年,不由更加黑了黑臉。

卻聽月光下,那個身著白衣的人似想了想,才開口道:“要不要,每天抽一個時辰出來,跟我讀讀書……”

讀書……

讀書……

讀書……

說來,也不知是為什麽,那個名為宇智波鼬的少年,在那一刻的感覺,真真沒有任何言語可以去訴說。 因此,一股子的憋屈,只化作了一句:“蘇、是!”

而聽著這句話明顯帶著些抗拒的話,那人卻也不惱,只是眸光淡淡地點了點頭。

是的,那時清寡的月光拉長了那人的影子,在月下顯得有些漠然,似乎他的回答是什麽,對那人來說,都無所謂。

也不知是為什麽,那時少年望著這幕,不禁有些不是滋味,像是要打破那抹子寡淡般,悶悶的,他忽而開口道:“不要再接近九尾,他很危險……他畢竟是九尾妖狐的容器,若是封印碎出現了問題,會很危險。”

是的,他終究還是說了。

在遵從心裏所想,說出這句話的同時,他的內心一松,不由舒了口氣。而在說完這句話的同時,他定定地望著蘇是,心中不由隱隱有著種,難以用言語來說明的期待。

作者有話要說:我卡死了……咳咳,虎摸大家。

依舊是感謝大家的支持,現在更新恢覆日更,除非我卡死了,停電了,JJ抽了……更新是不會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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