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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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小小的少年眸色漸深,語氣沈沈。縱使是知道母親不希望他這麽做,可面對眼前的人,他卻沒有半分退卻的意思。

他不平母親為他們連忙的甚至連佐助都顧不上,可他們卻……緊緊地攥著那被丟出來的碗,他定定地看著眼前的人,顯然他的不滿在那時已經到了極點。

說來,他是有一雙極漂亮的眼睛的,柔軟的發被束縛在身後,小小的少年不過才八九歲,便透出股俊秀,而那欲漸深沈的眼眸中,有著少年的自信意氣,還有那對眼前人的厭惡。

那時,他望著眼前的人,是這般警告道。

而對象,不僅是那個叫做宇智波白的少年,還有她……望著那個在過窗子的月光下,滿身清輝,淡淡望過來的人。

他只覺得母親做的這些有些不值,也覺得這人,著實不值得母親用這般虔誠的態度去對待!

是的!在對上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睛時,他唯一的想法便是如此,他為母親感到不值,同時也為望著身邊扯著他衣角,不過才三歲的弟弟感到難過……

畢竟真要算起來,弟弟不過是兩歲多,連三歲還不到啊。

收回目光,他抱起腳邊的弟弟。那時,不過才八九歲的小小少年,眼中劃過一絲茫然,但更多的卻還是憐惜。

他還記得先前,弟弟大哭著要找母親,但在平日裏那般溫柔的母親眼底,流露出的那為難,心疼,卻又分外抱歉的眼神。那時,她抱起佐助,溫聲安慰著,可目光卻依舊停留在被那人近乎只是撥了撥的飯菜上。

周身皆是滿滿的焦急和落寞……

“鼬,你是哥哥哦……”想起那句話音。那時,抱著弟弟的少年,眼中劃過絲不忍,因此分外溫聲地對弟弟開口道:“乖哦,母親等等就來了,哥哥教你手裏劍。”

其實那時的宇智波鼬,也並不清楚這麽小的孩子,到底能不能學手裏劍,只是估摸著當初的自己好像已經會了,於是就按部就班地拿來唬弟弟。

不過,在這和平年代的弟弟出生的弟弟,和他卻終究是不同的。

先前知道大家都會,他學起來的興致也很足,但在磕了碰了之後,眼中霧氣一蒙,卻還是想要母親。

望著弟弟的眼淚,那時,小小的少年在束手無策後,只好帶著他去找母親,可是啊……

即便在他的那句話下,飯菜並沒有被立刻送出來,但母親的註意卻又停留在了那人的衣物,日常用具上,只怕差了漏了,又會哪裏嫌多呢!

看著這幕,不知不覺,那時還年少的鼬,眼中劃過了絲不平,忍了又忍他開口道:“她已經不再是木葉的顧問蘇是了。”

是的,她已經不再是那個位高權重的大人了,母親和父親犯不著這般討好她!

即便是感恩,已經做到了這般,難道還不夠麽!不過是個在刺殺後都要隱姓埋名的人罷了,宇智波家不怕麻煩收留了他們,他們卻還如此的過分……

然,望著那刻,母親停在半空還一直顫抖著的手。他的眼中劃過了一絲不可置信,但更多的卻是受傷。

說來啊,這一巴掌雖然沒有揮到那少年的臉上,可是呢……

“鼬……”顫抖地抱了抱,那自小令她驕傲的兒子,宇智波美琴的眼中不由濕潤了,幾次開口,她都想要說些什麽……

是的,她想說些什麽,

她想告訴那孩子,當初那人為了養活那麽多孩子,究竟是多麽的艱辛。

是的,她想說些什麽,她想告訴那孩子,在那個時代要生存下來,是多麽的困難,多麽的不容易。

而明明那麽瘦弱,甚至連忍術都無法學習的人,為了他們,到底付出了多少……說來,在她尚且年幼的時候,甚至從未見過行政部的燈光,在近乎於拂曉時前熄。

比起生下她,卻將她拋棄的父母……

那時,還不過是孩子的她,便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報答,即便是獻上生命,也要償還這份恩情。

在戰爭,饑荒,在無數次征戰中,直到她漸漸看慣了人的生死,看慣了人的性命是多麽的脆弱,但對於讓那麽多人生存下來,讓火之國越來越強大的她,便越發那人值得自己去尊敬。

是的,尊敬。因為,這樣的一切已經不止是報答和償還了……

何況……

又有誰知道,在當初那個時代,在那個饑荒的年代,被父母遺棄後,卻有個人肯伸出手……那究竟是一種什麽樣的感受啊!

無論如何也忘記不了,那時明明是驕陽似火的天,帶來的卻是那般陰翳的感覺。

沒有任何希望,甚至連絕望也感受不到了的時候……

垂了垂眸子,她想對自己的孩子訴說,說來,如今她如此愛自己的孩子,又何嘗不是,不想讓他們也體會一遍當初她的感受呢?

但……

在那時,少年卻是那般抗拒著她的懷抱,推開那個有些不認識的母親:“不過是個外人罷了,我們才是一家人,難道你連佐助都不顧了麽!佐助在哭啊!他在哭著想要母親啊!”

是的,弟弟的哭聲讓他很難受,而那眼淚更像是火焰般,灼痛了那個少年擦拭的手。說來他們終究是骨肉相連,血脈相通,世上唯一的兄弟啊。看著佐助哭的那般淒慘,他也不知覺地感到心疼。

然,他卻沒有想到那般疼愛他們的母親,竟、竟然會。想起先前停在他面前的手,少年的眼中劃過一絲不甘!但更加不可置信卻是,為了那樣的人,母親居然會想要……

說來,在那少年的記憶中,母親從來都是那般溫柔的,即使父親是那般的嚴厲,但……

“鼬,不能告訴父親,母親來過哦。”在那近乎苛刻的訓練裏,母親總是那般溫柔地握著他受傷的手,並小心翼翼地用忍術治療,那般的小心,僅僅是怕弄痛了他。

“若是訓練累了,偷偷休息一下也是可以的……”是的,母親總是那麽的溫柔,即便是有了弟弟,將那對他獨屬一人的寵愛分去了些,可他卻並不認為,弟弟的出生會改變他在母親心中的地位。畢竟在弟弟到來之前,他已經獨享了母親的寵愛多年,倒是弟弟,一出生,母親的愛卻早已被他分去了一半。

何況,他的天賦比弟弟高,能力比弟弟強,受到的關註也遠比弟弟多。

而弟弟有的東西,他也有,往往弟弟只有一份,母親卻為他準備了兩份,同樣,每每當他出任務時,母親望著他離去時的目光,都能讓他感到,那從中透出的濃濃擔心。

因此,即便是弟弟出生後,他也依舊能感受到從母親那裏傳來的愛,不比從前少的,甚至還更加濃厚。

讓他感到溫暖,讓他感到心安……

即便是受傷,疼痛,卻依舊是可以得到舒緩,因為啊,他有著一位深愛著他的母親。

但,興許也是般,他怎麽也想不到,有那麽天,那般愛著他的母親會……

“母親,佐助在哭……”他輕輕地說著,而透過窗子的清輝,落在那少年的身上,緩緩地將他包裹,也不由顯得他還未長成的身形,更加瘦弱。

那時,小小的少年擡眼,眼中是那般的平靜,他對自己的母親再一次重覆道:“佐助在哭,他想要母親。而那個人,卻早已不再是木葉的顧問蘇是了……”

一句話,如同重錘般擊打在了那位母親的心上,她的眼中,甚至不覺透出了些水光。可她壓了壓眼中的疼痛,開口對那少年說出的話,卻依舊不是他想要聽的。

是的,他原以為,若是這般告訴母親的話,她就算是為了佐助,也會將那個根本不值她這般付出的人放一放,但……

“鼬,不能這麽說蘇是大人……”那時,她的話還未說完,卻聽……

“既然你不管弟弟了,那麽我來,我和母親是不同的,至少我永遠不會讓弟弟哭泣……”背對著自己母親,那少年是這般說的。

是的,若是母親不在乎佐助了,那麽他來在乎。

想起弟弟流著眼淚,還在喚母親的樣子,那時的他,不僅僅是感到難過。同時,也覺得弟弟十分可憐……

緊了緊手心,那個小小的少年快步離去,望著那仍然哭泣著的弟弟,他不由感到了些許心酸。彎□子他覆雜地望著弟弟,這個和他血脈相連的弟弟。那時,他不知該怎麽面對弟弟那期待的眸子。猶豫了很久之後,他終是溫聲開口道:“佐助乖,母親馬上就來了,哥哥給你講故事……”

在那個夜中,肩膀還很瘦弱的少年,溫和的聲音飄蕩在那空氣中。

說來,他並不是很懂怎麽講故事,而母親給他講過的故事,也早早消逝在了記憶中。因此,他只好給他講那些忍界的故事,像是九尾襲村時,那個英雄四代。

緊了緊手心,是的,他和母親是不同的。至少他永遠不會為了一個外人,一個根本不值得付出的人,讓弟弟流淚。

然這般想著的小小少年啊,卻終究是忽略了母親的那聲呼喚,因此也未曾能看見,母親在他離開之後,透過指縫間的眼淚。

很明顯,他的母親愛他,很愛很愛。

但,做人要知道感恩啊!即便那個人如今被喚作宇智波……可那教她養她,成就了她的恩情,又怎麽能夠忘卻!

想了想,望著孩子離去的身影,宇智波美琴終究是決定,等他再長大一點之後,再慢慢告訴他。

“鼬……”

作者有話要說:抓頭,我昨天卡住了,但對於的我卡文,興許大家都已經習以為常了。隨之,被和諧掉的那個口是八|九,捶地。

今天晚上還會有一次更新……

最後啊,我想說啊,終究血濃於水,捶地,嗷嗷嗷明明我要表達的分明不是這個意思來著!

估計是寫的久了,腦子有點亂,主要是一晚上就糾結為了大義,殺死全家神馬的了……但,看了他的故事啊,寫著寫著啊,不知為什麽,卻依舊覺得,鼬應該還是很愛自己家人的。

慢慢看下去吧,其實從前的我一直糾結這兩個兄弟,還有這兔子眼一家的……同時,抱著那啥走過路過一個也不錯過的心理,其他忍者也都會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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