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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落入敵手(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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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斯說著臉又往前湊了湊,帶著清香的呼吸噴灑在了白濯的額頭上。

白濯皺起了眉往後退了幾分,咬牙擠出“滾!”

“你是在擔心我也被黑魔法侵蝕嗎?不用擔心的,我是光系的精靈,很珍貴的品種。”蘭斯再次往前湊了湊,見白濯警惕、厭煩的看著他,他也沒有離開的意思,保持著和白濯呼吸可聞的距離,停住了。

等了會,白濯見他也沒有下一步的舉動,不再看他,專心勒布倫特的脖子。可就在白濯移開視線的同時,蘭斯撅起了嘴巴吻住了白濯,軟化的觸感讓蘭斯眼裏閃過疑惑。

白濯被蘭斯不按常理出牌的舉動弄得一楞,直到嘴巴上軟軟的觸感離開後白濯才反應過來。白濯的大腦只是空白了極短的一剎那,已經足夠布倫特從松懈的藤蔓中掙脫。

“你這個神經病!”白濯伸手準備推開半趴在他身上有些發呆的蘭斯。

這一耽誤,布倫特已經拔下了胸口上的匕首,渾身再次騰起火焰。隨著藤蔓化為灰燼白濯手腕再次感受到了熟悉的灼燒感,體內真氣徹底變得空蕩,腦子也跟著一陣暈眩,推開蘭斯的手軟軟的抵在了蘭斯的胸口,整個人向地面歪去。

“你沒事吧?”蘭斯順勢將白濯抱緊了懷裏,精美的精靈袍沾染上了白濯的混著血的汗水,留下了一塊塊的痕跡,感受著懷裏體溫極低的身軀,他有些發傻,沒聽說過用‘靈魂凈化’會產生這樣的後果呀!

看著抱著的兩人布倫特身上的火焰再次消失,整了整衣服“精靈侍者,可否把你懷裏的人交還給我?”

蘭斯轉頭看著布倫特,目露疑惑,似是在考慮布倫特是怎麽時候出現?打哪來的?“布倫特公爵?你也是感受到黑暗的力量趕過來的嗎?”

“黑暗的力量……”布倫特想起了剛剛和白濯糾纏的三人,可那三人不大像是使用黑魔法的魔法師,不過他可不想和這只來自月光森林的白癡精靈廢話“不!沒有什麽黑暗的力量。我只是來追捕曾經刺殺過我的犯人。”

“犯人?……你是在說誰?”蘭斯抱緊了懷中半昏迷的白濯,非常懷疑的看著布倫特。

布倫特心裏很想捏死蘭斯,表面上卻非常得體的笑了下“當然是被你抱著的那個人。要知道魔幻大陸是個法治的大陸。”話鋒一轉“我一定會為你找回偷偷溜出月光森林的吉莉安公主。”

以高雅的貴族風範說著暗含威脅蘭斯——若是不交出人,你就找不到公主——的話。

奈何蘭斯這只精靈有些腦殘。他表示了解的點點頭,依舊抱著白濯“黑魔法消失很久了,這個可憐的木系法師是唯一的見證人,我們應該把他送到神殿去,接受治療。”

再次抱緊了白濯,白濯被他勒的生疼,但卻沒有力量推開,只能在心裏狠狠的罵這只多管閑事的精靈,若不是他(蘭斯),他(白濯)早就把布倫特弄死了。鮮血和真氣的流逝令懷著憤怒的白濯慢慢意識飄離,昏睡了過去。

蘭斯很堅持。布倫特不想和蘭斯徹底鬧翻,因為蘭斯帶了一百來個精靈護衛尋找公主並來到他莊園的事眾所周知。他讚同的點了頭“你說的很有道理。那就把它交給我好了,我會把他帶到神殿接受治療的。”

“可是……你不是要抓捕他嗎?”蘭斯問。

布倫特雖然懷疑蘭斯怎麽突然變聰明了,但知道白癡始終是白癡的道理“我從來不虐待犯人,而且他現在已經從嫌疑犯上升為了目擊證人。為了防止使用黑魔法的人逃竄,我會好好照顧這唯一的目擊證人的。”

蘭斯被布倫特的話擾的有些迷糊,將懷中的白濯磨磨蹭蹭的遞了過去“你一定要好好照顧他。”

布倫特看著渾身血汙的白濯眼裏閃過厭惡,笑著對蘭斯說“來回倒換會使傷者的傷加重,就由你來抱著他吧。”

轉身帶路“現在天晚了,先帶他回到莊園。等到明天我會送他去神殿的。”

蘭斯聽布倫特的話都是很縝密的為白濯擔憂,也就放下了心,很樂意的抱著白濯跟著布倫特回到了莊園。

布倫特回去就去洗漱睡覺了,而蘭斯在布倫特的安排下,跟著男仆走到了一間鋼鐵鑄造的房間。

“這個房間看起來像是監獄間,不像是客房。”蘭斯站在帶著鐵柵欄的鐵門門口,納悶的說。

男仆微微一楞,想起了布倫特公爵的吩咐“這是為了保護住在裏面的人不受襲擊。”

蘭斯有些懷疑的望了望房間的內部——裝滿鏡子的墻壁僅有一扇小小的窗戶,漂亮的白色大床,華麗的紫色梳妝臺。

蘭斯想,四周都是鏡子確實能夠防止有人在背後襲擊,果然是很安全的房間。

於是再次讚揚了一番布倫特的心細,將白濯輕柔的放在了房間中央處的大床上,親眼看著醫生為白濯處理身上極為嚴重的一道道割傷,直到包紮完畢,依舊不大想離開。

“已經很晚了,病人需要休息。”醫生委婉的對蘭斯說道。

蘭斯點頭離開,走到門口留戀的看了眼昏睡的白濯,長密的在眼下映下大片陰影的睫毛、蒼白無色的唇瓣令他心微微一顫,回過神後跟著醫生徹底離開了。

他們一走,男仆就扯出了連著大床的四根鐵鏈,戴到了白濯的四肢上,吹滅蠟燭鎖好了鐵門離開了。

一束寒白的月光透過小小的窗戶照在大床上,慢慢偏移。然後被微黃的初陽光輝取代。

白濯再次清醒的時候覺得渾身發軟,睜開眼看到了一個很熟悉的蒼白不掩嫵媚的青年,漆黑的發鋪灑在枕頭上,一雙半瞇的眼迷茫的看著自己。

有些茫然,等緩了很久才發覺那是他映在床頂鏡子上的自己,轉動腦袋發四周的墻壁都鑲嵌著鏡子,昨夜的記憶徹底覆蘇,一種很不好的想法在心中形成,動了動四肢果然聽到了鐵鏈的聲音。

看來他真的被布倫特那個BT抓住了,就知道那只神經病似地精靈根本靠不住。閉上眼睛試著調動體內的真氣,一絲一毫都沒有發現。這很不正常,按理說他睡了一宿應該恢覆過來了才對。

房門響動,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仆端著蓋著蓋子的托盤走了進來,看到清醒過來眉頭緊鎖的白濯微微驚訝,但也沒說什麽,將托盤放下。

白濯很配合的讓男仆扶著坐了起來,讓男仆順利的餵了他幾口水,並道了謝。

男仆對白濯的配合很滿意,一改嚴肅的面容笑著拿出蔬菜湯、面包,非常簡單的食物,開始餵白濯喝湯。

白濯別開頭,男仆不解的把湯放下,拿起面包繼續餵白濯。

白濯再次躲開“布倫特不是公爵嗎?就用這麽簡陋的東西招待客人?”

“很可惜你不是我的客人。”布倫特不緊不慢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白濯順著聲音看去,見到了一身整潔的布倫特,微微瞇了下眼,壓下憤恨不再看布倫特,再看他怕自己忍不住的嘲諷對方,那樣吃虧的是他自己,現在重要的是養好傷、找機會翻身。

男仆顯然沒料到布倫特會這麽早的過來,驚慌的對著布倫特一禮,似是有些擔心白濯,拉了下白濯綁著繃帶的胳膊,才在布倫特的示意下退出了房間。

布倫特倒也沒有因為白濯的傲慢生氣,笑著走到了白濯的床邊,得意道“對於我為你安排的房間還滿意嗎?這裏是我存放最完美玩具的房間。”

“俗不可耐。”白濯說完閉上了眼睛,抿了下唇。

“你是在和我作對嗎?”布倫特嘴角的迷人的笑裏帶上了冷意。令人沈迷的藍色眼眸掃過白濯沒有動過的食物,閃過不滿。捏住白濯的腮幫子拿起面包準備往白濯的嘴裏塞。

白濯猛的睜了眼掙脫了布倫特鉗制他腮幫子的手,布倫特以為白濯會再次抵抗,沒想到他抓住自己(布倫特)的手配合的往嘴裏填,開始吃面包。

怎麽說呢,白濯覺得餓肚子是和自己過不去,再者開始跟男仆那麽說無非是想弄些好吃的快些恢覆身體,既然布倫特要屈尊降貴的為他服務,他就成全對方好了。

原本準備好了,白濯若是不配合就狠狠扇白濯的布倫特覺得狠狠的一拳打到了棉花上,一時間不知道作何反應。

白濯吃了面包,看了表情難看的布倫特一眼“太幹了,我要喝湯。”

“真是膽大的玩具,以為我喜歡你,你就敢命令我了嗎?”布倫特大力的抓住白濯的頭發向後扯去,讓白濯仰視著他

“我從來不認為你喜歡我。”白濯笑著回道“不過沒想到布倫特公爵會是一個使陰招的膽小鬼,怕我好了打不過我,就給我下藥嗎?”

這是唯一能夠解釋他真氣盡散的理由。

布倫特一點都沒有因為白濯說他使陰招氣惱,反倒有些讚賞的吻了下白濯“用最點單的方式達成目的才是智者的所為。”

扣扣!房門被有節奏的敲響。

“布倫特公爵,我是勞斯醫生。病人換藥的時間到了。”昨夜那個為白濯處理傷口的醫生的聲音傳了進來。

“進。”布倫特放開了抓著白濯頭發的手。

得到布倫特允許的醫生勞斯推門走了進來,將紗布、傷藥一一自藥箱取出,開始自顧自的為白濯換藥。

布倫特一副看欣賞美景姿態的站在一旁,當看到勞斯拆開白濯身上的舊紗布,露出在白皙的皮膚上更顯猙獰的傷痕時,皺了下眉“‘那種’藥沒有了嗎?。”

這句話很顯然是和勞斯說的,原本包紮動作嫻熟的手頓了下“病人身體虛弱,用‘那個’也許會受不了。”

“我不喜歡自己的東西印上他人的他人的痕跡。”布倫特不容勞斯辯解,委婉的下了命令。

勞斯停止了包紮“我這就去犬那種’藥。”

話落就離開了。

布倫特看著白濯優美的身子半裹著繃帶,眼裏透出了興奮,帶著迷人的微笑開口道“真是期待親手用鞭子撕裂這完美的肌膚,那將是多麽唯美的畫面。”

白濯用你有病的眼神掃了布倫特一眼。

布倫特瞳孔微微一縮,低頭悶悶笑了兩聲,愜意的坐到了床邊,“知道消除你力量的藥下在哪裏嗎?”似是等白濯抓狂的停頓了下“就下在醫治你傷口的傷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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