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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落入敵手(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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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爾說著酸不拉幾的話就做出了邀請的姿勢越過小丫鬟向蒼熠靈走去,小丫鬟還要攔路卻被蒼熠靈拉開“喜鵲,讓他過來。”

“小姐~”喜鵲叫了一聲,但也只能服從命令的讓了開。

蒼熠靈含著一抹壞笑主動向尼爾走了過去,尼爾受寵若驚的彎腰伸手,做出了準備親吻蒼熠靈手背然後跳舞的姿勢,那料蒼熠靈伸手燦爛一笑,就在尼爾要親到她的時候擡腳踹向尼爾剛剛康覆不長時間的地方“竟然敢輕薄本小姐!去死吧!”

“啊——”尼爾慘叫一聲捂住下身,倒在了地上。

“小姐好厲害~”喜鵲一臉崇拜。

蒼熠靈輕蔑的掃了尼爾一眼,拉著長大嘴巴的喜鵲往宴會走去“真是晦氣,原本想著透透氣竟然……”

轉身正好看到了見她沒事想要離開的白濯,眼裏透出了喜色“是你!”說完看著白濯一臉平靜,又有些反應過來的樣子“你可能沒認出我來,我就是那晚上的那個風度翩翩的公子!想起來沒有?”

“哦,是你呀。”白濯眼裏含笑的說,只怕那晚除了蒼熠靈自己,其他人都知道她是女扮男裝,想了下加了一句“你怎麽在這?”

蒼熠靈對他有好感不疑有他,有些憤慨的說“都是我那個冷血無情的大哥!為了利益竟然要把我交給布倫特那個混蛋!可是那個混蛋竟然看不上我,還要為我舉行舞會相親!”

白濯看蒼熠靈一臉不滿,但又想著剛剛她說到布倫特的那種語氣很像哀怨,原本他也覺得蒼熠靈是個不錯的女孩,但若是愛上了他的對頭布倫特那還真是不大好“你喜歡布倫特?”

蒼熠靈還未答話,喜鵲就不幹了“小姐怎麽會喜歡那個隱疾的家夥?!”

“喜鵲!”蒼熠靈喝住了她,卻自己湊到白濯身邊,示意白濯低頭,然後對著白濯開始小聲說“聽說他就喜歡折磨長得美的人,但卻不碰那些人,我偷偷看過,場面非常的血腥!我哥也真是可惡,竟然把他唯一的妹妹推進火坑,還用我母親威脅我。”

說到最後要哭了。

“你哥哥……”白濯心思一轉,他可不想蒼熠靈和布倫特之間發生點什麽,但不知道蒼熠彤會不會買他的帳,取出當初蒼熠彤送給他做信物的白玉吊墜“若是不想隨便嫁人的話,試著將這個交給你哥哥,興許能改變他脅迫你的心意。”

“這是……!”蒼熠靈瞪大了眼,然後張著嘴看著白濯。

一直刻意掩藏存在感的血魅看了眼星空,拉了下白濯“濯濯我們走吧。”

雖然依舊是笑著的表情,和他相處已久的白濯卻知道他著急了,對著蒼熠靈告別“我們還有事,你自己要小心。”

蒼熠靈點了點頭,沒再攔白濯,喜鵲有些奇怪的問“小姐你怎麽了?”

臉頰興奮的發紅的蒼熠靈搖了搖頭,然後有些忍不住興奮拎起白玉“有了這個就可以調動蒼家的暗處力量。”抓住喜鵲的手,目光堅定“我們發達了!”

喜鵲雖然不大明白,也跟著使勁點頭。

……

月光白森森,破損的墻壁,布滿幹枯藤蔓的井口,任誰也想不到美麗的莊園後竟然有這樣一處破敗的存在。

白濯看著那有著一層結界封印的口井,總覺得井口似是一個人的心臟,不斷的跳動。

手被牢牢的抓在了身旁人的手裏,側臉看到了有些擔憂的血魅“怎麽了?”

“沒什麽……”血魅欲言又止,似是無意的將白濯領到井口“濯濯不論如何你要相信我,我不會傷害你的性命的。”

低頭親了下白濯的唇瓣。

“我知道。”‘僅是不會傷害姓名而已。’白濯回望著血魅,卻不料被血魅抱緊了懷裏,心顫了一下。想,也許接受了血魅也不會太糟糕。

“對不起。”血魅的呼吸噴灑在白濯的耳朵上。

下一刻白濯胸口一震,挨了一掌,腳後一拌跌入了身後黑洞洞的井中。

由於跌落,從下而上的風吹起了白濯的長發,隔著自己散亂的發絲看到了井口處恢覆了一身紅色鬥篷,帽檐下的臉黑兮兮的看不清,只能看見放著紅色幽光的兩點。

手慢慢擡起想要利用藤蔓止住下落,可預料中的藤蔓並沒有出現,倒是一陣刺骨的疼痛自手腕傳來,借著洩入井口的月光,看清了手腕的‘印記’,那裏有一個黑色的蝴蝶印記覆蓋了原來的梅花印記,和他脖子後的一模一樣。

鑲在皮膚上的黑色蝴蝶似是活了過來,慢慢揮動翅膀,黑色的絲線順著蝴蝶的印記開始在白濯身上蔓延……

白濯不知道心裏是什麽滋味,最近和血魅、伊凡的溫馨相處情景在腦中閃過,最終定格在血魅一臉疼惜的捧著他的手腕,落下一吻的情景,原來血魅一直在算計他。

這就叫自作自受吧。

上方的光點越來越遠,白濯閉上了眼,等待最後的盡頭……下面的氣流慢慢發生了變化,白濯淩空一個翻身,憑著記憶踏向旁邊的井壁,左右幾個倒換,腳下借力,緩沖著過快的跌落。最終踉蹌的倒在井底,不幸崴了腳。

疼痛使他皺起了眉頭,撐起身子,環視著黑漆漆的四周,很安靜!安靜的能聽見他自己的心跳。

嘩啦啦~一陣鐵鎖的聲音響起,那聲音就像貼著白濯的後背,反射形的轉身,一刀手劈向身後,打空了,那裏除了空氣什麽都沒有。

白濯靜靜的在原地坐著,耳朵細細的辨別著一些細小的聲響。

忽然一個轉頭,一張慘白的冒著綠色幽光的臉出現在了他的臉前,黑漆漆的眼睛沒有眼白。白濯按在地上的手抓進了泥土,可身子卻沒有後退,依舊淡定的看著眼前放大的臉孔。

“你不是他。”蒼白的臉退了開,帶動著嘩啦啦的鐵鏈聲音,離開了白濯一定距離,整個井底被綠色的熒光沾滿,亮了起來。

白濯這才看清了對方的模樣,是個青年,漆黑的頭發整齊順滑的披散而下,長長的拖在地上,看不到盡頭,黑色寬松長袍的破損衣擺顯示了歲月的侵蝕。

看到他,白濯就想到了先前見過的血剎,於是也明了了,收了視線“你和血魅是什麽關系?”

青年目光飄渺的落到了白濯的身上“我是他最最喜歡的弟弟,血巫。”

“哦。”白濯應了一聲,揉著崴了的腳。

“你是戀雨的傳人,是來救我的?”血巫黑色的沒有眼白的眼睛轉動了下,就在白濯以為他會和自己繼續談談天的時候,血魅伸出帶著長長黑色指甲的手捏住了白濯的脖子“既然那個賤人死了,你就替他贖罪好了。”

一甩手,白濯被血巫扔到了角落處布滿奇異咒符的長方形石頭上,石頭上除了的咒符還有一些刻在上面的一個個凹槽,連成一片看不出所以然來,像極了飲水的通道。

而且這時白濯才發現血巫手腳上的鐵鏈是連著這個長方形的石頭上的。

白濯看著身下的臺子捂著脖子幹咳了幾聲,瞇著眼起身看著身後的血巫“我又不是他,憑什麽替他贖罪!?”

血巫有些驚訝的看著白濯,笑了起來“你很有趣。常言道父債子還,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你替他償還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怎麽會?”白濯斜眼看著血巫“我又沒有見過他,和他也沒有舉行拜師禮。而且,我看你們不過是看到害你們受困的人死了無處宣洩憤怒,才想著折磨我而已!”

“你說的很有道理,我就是這樣想的。所以你就認命的讓我出出氣吧。”血巫慢慢走近。

白濯放在身後的手裏滑出龍燁送給他的那把匕首,就在血巫和他有一步之遙的時候,單腿撲了過去,手中的匕首直奔對方心臟。

匕首順利的刺入血巫的心臟處,可卻沒有血流出來,白濯瞪了下眼,不可思議的擡頭,視線對上血巫慢慢耷拉下去的帶笑嘴角,胸口被血魅打了一掌的位置被血汙長長的指甲劃出了五道傷痕。眼睜睜的看著血巫抓著他的手將匕首從自己(血巫)的胸口慢慢拉出。

“很遺憾,這不是我虛化而出的身體。看你這麽想殺我的份上,那就放我的真身出來吧。”血巫說著將白濯抓到了長方形的石頭上,整個人壓到了白濯的身體上,湊到白濯的耳旁“你知道你身下的是什麽嗎?是裝我真身的。呵呵,很有趣吧?”

說著在白濯的身上不斷的劃開深深的傷痕,將流血的位置按到了石頭的凹槽處。

白濯這才發現這個長方形的石頭可不是和棺材長得一樣嗎?他身上的真氣被血魅封住了,根本推不開血巫。掙紮了下反倒被血巫壓得更緊,只能放棄了掙紮看著血巫“你要什麽?”

血巫心情很好的解釋“你不是想殺我嗎?讓你的血流滿這些凹痕處,你就能看到我的真身了。”

白濯看了他一會,閉上了眼睛,仰躺在棺材上。

“你身上的味道好親切。”血巫親了親白濯的臉頰“像極了哥哥……”

被親的白濯頭側向左。如此一來,上方的血巫看到了他脖子上的蝴蝶印記,皺起了眉頭,原本放柔的神色變得扭曲,尖銳的指甲劃上那處印記“哥哥……?”

血巫的表情兇狠,指甲深深紮入了白濯的皮膚“該死的!哥哥怎麽會喜歡上你!他是我的!”

“你發什麽瘋!”白濯睜眼看向他,曲腿,伸腿,直接踹開發瘋忘記壓制他的血巫,可就是這麽一系列的動作扯動了被血巫化開了一堆傷口,大片的鮮血流向了石頭凹槽。

只是一瞬間。石頭上的血液沿著凹槽會聚在了一起,發出了耀眼的光芒,血巫叫了一聲像是受到了牽引撲向石頭棺材。

白濯一個閃身,滾下了石頭棺材,由於失血過多軟塌塌的趴在地上,卻看血巫身影一閃化作一個光球穿過棺材蓋,飛入了棺材。

整個井底又一下變得很暗,靜了一會,石棺材開始劇烈的搖晃,最後隨著一聲巨響,爆炸而開,白濯只來得及護住頭部,封印著石井肉眼看不見的結界如同脆弱的紙張破裂而開。

一道紅影從井上順著結界裂開的縫隙飄下,寬大的鬥篷一甩,蓋住白濯。白濯感到自己被抱進了一個暖暖的懷抱,嗅到了血魅身上獨有的味道。

血魅用鬥篷護住白濯,白濯同他一起化作一團黑煙,飄出井底……

隨著石頭棺材的爆炸,一只黑色的貓科動物的影子跳出,隨後整個井開始搖晃坍塌,貓科動物敏捷的化作幾道殘影踏著坍塌的石塊躍出井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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