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章 事情真相(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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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伊凡俯身親吻了白濯的額頭,眼中有著感同身受的疼惜。

“沒有必要露出這個表情的,”白濯看著明顯在為他心疼的伊凡解釋說“我是布倫特公爵的弟弟,雖然我並不想承認這個身份,等我報完了仇,也就和他沒有瓜葛了,當然若是他活著的話。”

“你要殺他?”伊凡眼波一震,蹙起了眉“白,我不想讓你受到傷害。”

布倫特的強大不只在於他的勢力,更在於他自身的恐怖。

“我不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倒是伊凡還在害怕嗎?”白濯這話完全沒有諷刺的意思,反而為了安撫伊凡,望著伊凡的一雙黑色的眼睛眨了眨。

“白!”伊凡眼裏浮現了冰寒的怒意,卻是嘆了口氣“我是怕他,但我更怕失去白,你也許不知道你在我心裏有多麽的重要。”

說完後,伊凡合上了眼,額頭碰觸白濯的額頭,過了一會,再睜眼,恢覆了往常的平和、從容“白,你從來都不了解我。”

白濯只是驚訝了一下,很認真的想了會“那你願意讓我快速的了解你嗎?若是你願意的話就把你想讓我了解的講給我聽好不好?”

“我怎麽會不願意。”伊凡嘴邊的淺笑帶上了哀傷。

他慢慢的講著他的經歷,從他小時候,那時只有四歲被哥哥藏在樹洞,捂著嘴哭泣的看著全村人包括他哥哥被海盜盡數屠殺。後來被壞人騙,賣做了奴隸。

……遇到了白濯……到半年前布倫特手下的黑袍法師不知從何處得來了一瓶‘藥水’,一直保護他的艾德成為了眾多試驗品中最成功的一個,身體具備了強度的覆原的能力,可精神卻變得有些不對勁。

伊凡將他內心深處最為隱秘連他自己都不願意記得的東西全都說了出來,柔柔的看著白濯“白這些年我很想你,沒有一刻不再想。每恨不得去死的時候只要想起你,我便有了生的執著。”

情之所動,翻身壓住白濯,咬上了白濯軟滑的唇,這是白濯的味道。

白濯從來不知道他在一個人的心裏可以有這麽重要的位置,感動之下順從了伊凡有些粗暴的動作,甚至張開了口,讓伊凡的舌纏住了他的,肺部的氧氣被伊凡抽空,無法呼吸的時候,伊凡才放開他,白濯深深吸了幾口氣,才緩過神。

然後看著伊凡,想,伊凡會不會有更深入的動作。這時他想若是伊凡要,他會給的,可是等了半天伊凡也沒有過分動作。

伊凡看著白濯紅彤彤的臉頰,忍不住的低頭親了親“白,永遠不要離開我好嗎?”

“怎麽會?伊凡也太沒有安全感了,我絕對不會拋下你的。”白濯撇了下嘴,像是在嘲笑伊凡的膽怯,又像是說著誓言般鄭重。

見伊凡笑的很幹凈,有些開始唾棄剛剛自己齷齪的想法,轉移話題的開口問一個他也很想問的問題“你住在這裏和那瓶‘藥水’有關吧?”

“嗯,黑袍法師達索留下了一些‘藥水’作為研究,而那些生活在公爵管轄下的村民就是他研究出的藥水試驗品,試驗失敗了,就要毀滅證據。”恢覆淡然的伊凡平靜的說,仿佛那些生命並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

“那些村民沒有覆原的可能了?”白濯問。

伊凡搖了頭“據說藥水是從強大的魔獸體內提取出來的,艾德也是為數不多的成功品,剩下的都被直接處理了,若是能夠覆原,公爵不可能銷毀那麽多強有力的屬下。”

“那這個‘藥水’的發明人呢?”白濯覺得這‘發明人’很像是某些電影裏喪心病狂的博士,想著把那個‘發明人’應該能夠解決。

“只有黑袍法師達索才知道他的下落。”伊凡知道白濯想救無辜的人,可是“那些村民已經死了,現在去找救人的方法已經晚了。”眼含探究的看著白濯“燒村莊的命令是我下達的。”

白濯知道他不能埋怨伊凡,伊凡也只是一個執行者,沒有他也會有其他人來做這件事情“這件事不怪你。亡羊補牢為時不晚。肯定還有一些幸存的村民,而且我認識的人中就有發狂的幸存者。所以我們需要去找那個最終的元兇,通過他可能會找到解決的辦法。”

伊凡看著白濯堅定的眼眸,輕點了頭“我現在就帶你去找達索法師。”

……

濃密的叢林中一座隱蔽的房屋,四周柵欄上攀附著奇怪的植物,標準的巫婆住處。

“伊凡那個黑袍法師就住在這裏?”白濯看著雜草叢生有些荒涼的院內,這裏根本不像是有人居住的樣子。

伊凡點了頭,走上前直接喊道“我是伊凡,請問達索法師在嗎?”

室內靜悄悄,沒有一點反應,白濯更加懷疑了“伊凡你確定他在?”

伊凡眼裏也是不解,卻是安慰白濯“可能……達索法師在配制藥水,要不我們在等一等。”他還是很尊敬這位怪異卻極為厲害的魔法師的。

“是你!啊——”房內傳出一聲慘叫,而後是碰撞和玻璃打碎的聲音。

“我們還是進去看看吧。”白濯直接走進院內。

“白!我們不能太過無禮。”伊凡想要攔截卻被白濯閃過。

白濯一腳踹開房門,然後室內的人和室外的人都楞住了。

瓶瓶罐罐的碎了一地,顏色詭異的液體在地上蔓延,一個老者趴在地上,眼睛睜得大大的,但這些都不足以讓白濯發楞,而是老者的身邊蹲著一個熟人。

“濯?!你怎麽會來?”龍燁的手放在達索的鼻孔處,胸前帶著被噴灑上的鮮血,一臉茫然、驚訝的看著白濯。

伊凡眼睛掃過達索被劃開的脖動脈和龍燁胸前的血跡,再看龍燁時,眼裏散發出了寒意“是你殺了達索法師?”

身體放出鬥氣,準備作戰。

白濯伸手攔住伊凡,同樣疑惑的看著龍燁“你不是去追血魅了嗎?怎麽會在這裏?而且像是剛殺完人的樣子?”

龍燁沒料到白濯知道他去幹什麽去了,神情有些不自然的慌張。

伊凡見此,認定了他是兇手“剛剛我和白在外面,一聽到聲音就進來了。而達索法師的血還是熱的。基於以上兩點,你敢說你不是兇手?”

左手抽出劍,側身攻向龍燁,原本伊凡是龍騎士,最重要的不僅是自身的實力,更是與比他階級更高的龍合作制敵,此時沒有龍合作,但他的動作比起其他西方武者來講輕巧了許多,似是摻雜了東方武道,招招致命。

可龍燁自然是比他厲害了不知一百倍,但礙於伊凡是白濯重視的人,只是躲閃,速度之快令伊凡蹙起了眉,招式上更是狠劣了許多。

整座房屋頃刻間只剩下了一面完整的墻壁。

“本大爺也是剛剛到,什麽殺人!大爺正在探他的鼻息。”龍燁有些氣惱的瞪著伊凡,甩了下擺,彎身躲過攻擊,揚著下巴看著伊凡。

“你。”伊凡銀色的發被放出的鬥氣揚起。

白濯也不管打作一團的兩人,他知道龍燁不是濫傷無辜的人,且龍燁的不告而別讓他很生氣,被人誣陷一會就當做懲罰了。

慢悠悠的微瞇著眼,審視的看著龍燁和達索的屍體“伊凡他不會是殺人兇手。他們之間的地上有著零散的血液,看起來就像達索的脖子突然噴出了血,龍燁緊忙躲避,依舊被濺上了一些。因為從兇手的刀子劃開達索法師的角度看,因該是站在達索法師的正面。可龍燁身上的血跡是從側邊濺上的。”

龍燁聽白濯理智的分析,反倒有些不高興“濯,你應該相信本大爺的為人。”

他覺得白濯應該無條件的相信他!

“哦?”白濯斜了龍燁一眼“你的為人就是不告而別,突然出現在了兇殺現場。”

龍燁被堵了下,別過臉不吱聲。伊凡仔細的看了看收起了外放的鬥氣,來到了白濯身邊。

見兩人都消停了,白濯才問“燁,你還沒有回答我,你怎麽在這?”

“濯都知道本大爺幹什麽來了,那本大爺自然是追著血魅過來的。”龍燁甩了甩腦袋,似是惱怒被血魅算計的事。

“你是跟著血魅過來的……”白濯沈默了,‘血魅呀血魅,你可不可以不要這麽陰魂不散,什麽壞事你都要摻一腳。還陷害龍燁玩挑撥離間,當我那麽容易沖動嗎?’

“血魅是誰?”伊凡問。

“應該是給達索法師‘藥水’的人。”白濯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他想不明白這事對血魅有什麽好處。

“那,現在怎麽辦?找那個叫血魅的人嗎?”伊凡看著達索的屍體,他和白濯的初衷就是找到給達索藥水的人,然後索要‘藥水’的解藥。

“這個……恐怕很難找。我們現在回去吃飯休息,等看看有沒有其他的線索。”白濯雖這麽說,但他已經打定了主意,等血魅找上他的時候,親自問問就好了,他覺得血魅應該會給他‘解藥’。

伊凡想起了他和白濯還沒有吃東西,在他心裏白濯很重要,牽起白濯“嗯,我們回去吃飯吧”

“本大爺不能和你們回去,大爺我要親自了結了血魅!”龍燁一臉的堅決。

“你知道他的去處?”白濯問。

龍燁搖了頭“進入這個房子之前還知道,但現在不知道了。”

白濯默了一下,忽的想起來“小渺呢?他不是去找你去了?”

這時,從破損的房頂飛過一只黑色的巨鷹,張開翅膀俯沖而下,直奔白濯。

白濯錯身閃過,老鷹發出一聲啼叫,打了個旋飛回高空,爪子間拋下了一個卷軸狀物體,白濯腳尖點地輕越,接住,強大的沖力令他落地後退了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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