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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神器搶奪(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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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歸渺這話相當於變相承認了自己是血魅的事。

白濯聽他這麽說心裏微微一動,覺得鐘歸渺卻是對自己也算有情,只不鐘歸渺的情於他來講太不純粹,仰頭望著鐘歸渺“你不是想著法子搶那東西嗎?”

“其實,那東西……”鐘歸渺說了一半卻停住了,鳳眼眨了下“明天濯濯就知曉了,雖然我並不希望濯濯能夠知道。”

他這話裏有話,令原本有所動搖,想著和她有所發展的白濯立刻打住了微動的心思,心裏更是有些惆悵。

白濯略帶迷茫的回望著鐘歸渺,鐘歸渺難得看到白濯如此無辜可愛的表情,俯身,臉頰微紅的吻了下白濯的額頭“做個好夢。”

話音一落,身影一陣晃動,扭曲的消失了……

白濯站在原地楞了很久,最終垂下眼眸。

一個兩個的都磨磨唧唧不把話說清楚,真是令他感到厭煩,做人,特別是感情的事不應該坦蕩磊落的嗎!

想通後,擡手打了個哈欠,動作靈敏的翻身上床,閉著眼腦中卻響起了歐陽納的話。

擁有財富的乞丐嗎?可是……他現在擁有的那本秘籍裏可沒有具體的詳細的說明,很多的是對他手腕上那個印記的講解——‘隨心所欲’,而他壓根就不知道又是個怎麽個隨心所欲法?!又如何才能使手腕上的印記成為比修真者的法器還要厲害的武器呢?

想著想著,慢慢陷入了睡夢中,沒有看到緊閉的床被人輕輕推開,一個渾身漆黑的身影輕躍了進來,慢慢走向了床上的他。

來者竟是與白濯想著斷絕關系的尉遲毅,他此時依舊是垂著眼一副愛答不理的模樣,可不知為何給了人一種落寞的感覺,還有被欺騙的憤怒。

他剛才看到了,看到了鐘歸渺和白濯的親吻,聽到了鐘歸渺承認自己是血魅,那白濯到底為何留在他身邊不走,這讓他是在不得不想到了不好的地方——白濯在利用他!

他深深的看著在床上毫無戒備睡著的人,手遲疑的擡起,隔著空氣摸著白濯的臉,微垂的眼裏閃爍著殺意和情意,轉變不定。

良久,他頹廢的放下了手,看著白濯安逸的睡顏,心不由的一軟,就在他忍不住俯身去親白濯的時候,睡在白濯內側的龍渺動了動,發出了一聲輕叫,尉遲毅動作一頓,慢慢收回了動作,再次靜靜的看著白濯。

抿了下唇,轉身又從窗戶躍了出去,似是壓根就沒有出現過。

待他一走,龍渺便睜開了圓溜溜的眼睛,裏面的神色卻不像是往常的天真,而是含著些殺意,輕微的殺意令睡夢中的白濯皺了下眉,龍渺眼中的殺意頓時散去。

龍渺圓圓的小身子動了動,挪進了白濯的懷抱,小手摟住了白濯的腰。

這一夜過的很平靜,每個人除了那些搞小動作的誰的都睡的不錯。

第二天,陽光明媚也不足以說明今天的好天氣,由於參加武林大會的人數眾多,而那些個有看頭的人打起來可是挺恐怖的,所以武林大會的地點設在了城外的連雲山。

連雲山可不是單獨的一座山峰,他是有看不盡的山連綿而成,北邊更是有著一處人人避而不談的禁地,據說是囚禁著什麽妖魔,可誰不敢進去,也就沒人沒見過。

白濯站在人群中,看著映襯在綠油油的山前的巨大擂臺,又看了看身邊密密麻麻的人,頓時覺得古人真是浪費,這麽個旅游景點經過今天沒準就夷為平地了!

他今天可是自己過來的,龍渺被他適量的灌了酒扔在了尉遲府邸,於是就來得晚了,此時,上面已經開打了。

瞇眼掃了下坐在擂臺上方的人——歐陽納、尉遲毅、蒼熠彤、若水仙子,都是他認識的人,原本想上去練練實戰的白濯打消了念頭,老老實實的隱藏在人群中。

可就是這麽一會,他就看到一些個穿戴厚實的不像話的家夥時不時的在眼前晃過,想想他們應該也是來搶神器的,不過如此裝扮,坐在高處的尉遲毅他們肯定看得更清楚。

不過,白濯所擔憂的是,這麽多人,看樣子沒有打擂臺的意思,只怕是都懷著漁翁得利的心思。

站在人群中的白濯眼角掃到了一個披風被吹掉露出一頭銀發的人,有些驚訝的轉頭對上那人一雙藍色的眼眸,這才確定了那人真的是魔幻大陸的人,不過這也不關他什麽事,轉頭,繼續看著臺上開始的兩人——兩個都是用劍的人,糾纏了一陣子,也沒分出勝負,這時下面傳出不滿的聲音。

“你們兩個是娘們呀!膩膩歪歪!”說著一個渾圓的大漢蹦了上去,雙掌一推將兩人同時拍下擂臺,這一舉動令下面的人一陣不滿的騷動。

大漢卻渾然不覺,拍了拍胸膛“誰上來挑戰老子!”

他的話音剛落就被一把忽然出現的銀色扇子掃下了臺,眾人一驚,就看到了一身藍色的蒼熠彤緩步從座位上走到了擂臺中央,胳膊一擡,扇子便回到了他的掌控“這是打擂,不是菜市場!”

狠劣的聲音另下面的人靜了靜,似是無意的看了眼白濯,眼裏閃過勸告。由於他的加入,直接把預期持續五天的比賽直接拉到了最後一步的強者角逐!

下面靜了靜,忽的一身橘紅大擺裙的女子跳了上去,下面有人驚訝道“那是越族人!”

女子對著蒼熠彤露齒一笑“小女子劉芳,請賜教!”

說著手中紅鞭一甩,呈三角狀的鞭頭像是舌頭一般,竟略彎彎擡起,向後一縮,猛的襲向蒼熠彤。

蒼熠彤扇子一揮似是要擋,那劉芳的鞭子像是有生命的轉了個彎,繞過了扇子。蒼熠彤桃花眼裏閃過不屑,扇子一下變得巨大,鞭子直接被壓,局勢逆轉,劉芳一下被掃出了擂臺。

下面的人散開了距離,劉芳落地吐出了一口血,卻是眼裏閃過不甘,手指放在嘴邊,一聲鳴笛,那只鞭子竟真的變成了一只紅色的大蛇,飛起咬向蒼熠彤。

“天呀!是越族巫術!真是卑鄙!”下面的人嚷嚷著,卻無人上前,可以說他們更樂於看戲!

“找死!”蒼熠彤吐出兩個字,扇子脫手,直接砍向劉芳。

劉芳眼裏一晃翻身躲避,卻是被餘風掃的再次吐出一口血,當扇子再次襲來的時候,那條蛇的尾巴纏上了蒼熠彤的腰,使勁一甩,這時蒼熠彤才發覺這蛇有了自己的思想,竟是一只妖!

此時根本不給他反應的機會,直接為了保命,扇子一歪,砍向了紅蛇,砰!巨蛇毫無損傷。

與此同時,地上的劉芳不知為何突然兩眼變得血紅,身體慢慢膨脹了起來,周遭的人見此,立刻向遠處跑去,可劉芳的膨脹速度太快,只見他身子化作了圓形,直接爆炸而開,黑色的血液間的到處都是,碰到的人解身子冒出黑煙,慘叫的跌在地上,而那血液噴灑的面積極為廣闊,瞬間,武林大會的人就少了一小半!

看的白濯驚恐萬分,卻也納悶的低頭看了眼衣擺,那處沾了血,卻是沒有任何的不妥。

紅蛇的眼裏閃過不悅,蒼熠彤心裏暗罵一聲‘糟糕!’,只見大蛇張開大口咬了過去,就在他差點被咬的瞬間,旁邊閃過銀色的亮光,再見時,一銀色的呃劍鞘正好撐住了巨蛇的嘴巴!

紅蛇受痛的叫喚了起來,左右搖擺,尾巴更是纏緊了蒼熠彤,下面的白濯看著蒼熠彤由於運起真氣抵抗巨蛇纏身而變得通紅的臉,想著尉遲毅這到底是幫忙呢?還是害人呢?

尉遲毅卻依舊沒有看到被紅蛇纏的死死的蒼熠彤,依舊坐在原處,慢慢站了起來,眼眸一擡“血魅是嗎?竟然來了,就出來吧!”

此話一出,在場的依舊活著的武林人士炸開了鍋!紛紛警戒的拔出腰間武器,心裏真是又恨又怕!

場面靜了很久,就當人們以為尉遲毅發神經的時候,一陣怪笑傳了出來“嘎嘎嘎……不愧是尉遲家的後人,竟然連吾這麽緊密的計策都看出來了!”

聽到這個聲音,下面很多人都抖了起來“真的是、是……魔教教主血魅!”

一個紅色的身影忽的憑空出現在了上空,擋在寬大兜風裏的手輕輕一揮,巨蛇嘴裏的劍鞘便脫離了巨蛇的嘴巴,一個彎轉,射向了尉遲毅“傷了吾的蛇寶寶,是要付出代價的嘎嘎……”

尉遲毅身影一閃,便出現在了空中,劍尖宛出一個劍花,側身,斜揮向血魅,血魅怪笑一聲,身影一閃出現在了尉遲毅的身後,如玉般的手慢慢伸向尉遲毅。

這時,歐陽納青黑的人影從臺上竄了出去“休得張狂!看老夫如何收拾你!”

血魅憑空微微一移,恰巧閃過了歐陽納地攻擊,歪頭看了眼回身再次揮劍的尉遲毅,輕輕擡手,徒手抓住了劍身“嘎嘎……告訴吾神器在哪?”

尉遲毅眼眸也不擡,單手隨意的拿著劍“與你無關!”

話尾剛落,滔天似海的真氣湧出,密度極大的真氣竟然肉眼可見!城堅硬的透明球體擴散而開。

血魅微微楞神,想要收手卻發覺對方不知用了什麽手法,使得他移不開!眼睜睜的看著藍色的鋪散而來……

下面的人眼裏燁閃出驚恐,尉遲毅強大的真氣壓得他們動彈不得,內息混亂,是在沒想到尉遲毅到底受了什麽刺激,竟然用這麽瘋狂的打法!

他們當然不知道,昨夜鐘歸渺去白濯房中的時候呀,這尉遲毅就站在窗外,自然也將鐘歸渺和白濯之間的事看得一清二楚,此時看待血魅,一時間心中怒氣直往上湧,就想著直接秒殺了血魅。。

一波真氣湧過,地上的人能站著的已經不多了!當白濯從戰場中回過神的時候,才發現站著的人竟然百人不到,而那個一頭銀發的魔武大陸的人正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

白濯看了看腳邊倒著的人,想,他現在倒下還來得及嗎?

還沒等想過味,那銀發人便身影奔向剛剛落地,準備再次攻向血魅的歐陽納,並做了個手勢,五六個人將黑兜風一扔。露出了魔武大陸特有的簡便盔甲,記憶寬大的重量級長劍。

歐陽納微微瞪眼“你們這些個該死的傭兵!竟敢在仙渺大陸放肆!”

不亞於尉遲毅的真氣湧出。

除了銀發人都被狠狠擊出,銀發人卻只是腳下一頓,手中大劍舉起,隨著劍身,強烈的鬥氣噴發而出,純力量形的鬥氣,急猛、剛硬!

歐陽納卻是兩眼瞪了下,身影靈活的輕輕越開,銀發人卻是動作一轉,不快,完全是力量型,直接的攻擊,歐陽納身影漂浮不定,似是一只靈活的仙鶴!

兩人的對比顯出了兩大陸對武學的不同的理念!

那邊,受了一擊的血魅再次身影消失,再出現已經到了被紅蛇纏的緊緊的蒼熠彤身旁,伸手摸了摸蛇的頭,紅蛇歡快的搖了搖頭,尾巴狠狠的把蒼熠彤跑向尉遲毅。

尉遲毅動作卻毫不停頓,壓根就不怕傷到蒼熠彤,劍尖一轉,目標瞄準血魅,飛躍而出。

與歐陽納對打的銀發人,頭微微轉向尉遲毅,大劍一揮,歐陽納緊忙運起真氣抵禦,銀發人露出了個微笑,再次湧出鬥氣,兩氣相撞,歐陽納便被反向推出。

卻見歐陽納衣襟一松,落出了個帶著清雅花紋的盒子,那盒子在陽光下閃著耀眼的光芒。

那邊血魅嘎嘎一笑“原來神器在那……”

說著就要上前搶奪。

看戲的白濯一瞇眼,他倒沒想到這東西竟然在歐陽納的身上,想也不想,直接運起‘蓮虛步’,似是一道光影劃過,輕輕一躍,正好與血魅伸出的手同時抓住了銀色盒子。

白濯看著他,眼眸微晃,思及昨夜對方的承諾,發自內心的不想與他作戰。

正在這時,血魅卻放了手,反而攬住白濯的腰,將白濯帶入懷抱。

“蛇寶寶~”血魅輕緩的說了聲,紅蛇一擺,飛射來到血魅身旁,血魅將白濯往蛇身上一放,便轉身迎向尉遲毅。

白濯有些楞住了,站在紅蛇之上,不知如何反應,他沒想到血魅他真的會……還未等他相處了結果,紅蛇尾巴一甩向遠處深深的山重間飛去。

地上,原本和歐陽納對敵,只差一步就得到盒子的銀發人似是惱怒了“艾文還要看戲嗎?快截住那只蛇!”

空中忽然一陣波動,一個紅頭發騎著法杖的魔法師出現在了半空,正好截住了白濯的去路,對著白濯,咧了一下嘴,一段吟唱快速的吐出。

一張漂亮的火盾出現在了白濯的身前,紅蛇惱怒的擺了下尾巴準備回首,他的身後又出現了一個火盾……

白濯蹙了下眉,轉身看著騎在法杖上的魔法師,袖中的匕首滑出,掙紮著要不要殺了對方,可畢竟白濯從沒有殺過無辜,內心糾結無比。

對方去不知他的心思,只見眾多的火盾將白濯圍在了中間,不斷地縮小,明顯是在逼迫白濯將盒子扔出,否則,就將他燒死,給了白濯一個選擇,也不算是惡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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