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4章同居生活

關燈
第124章 同居生活

所以容沈回來的時候, 沈卓就盤腿坐在床上看書,看見他來, 擡頭跟他打了一個招呼:“容先生回來了?”

容沈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他一番, 這個家夥對他的稱呼一直都是容先生, 他叫容五的時候叫錯了還會叫她一聲小五呢, 但是從來沒有叫錯過他。

他叫完這一聲後又低頭看他的書了, 那一聲簡直敷衍的不能再敷衍了,容先生看他面上神色緩和, 盤坐的姿勢也非常休閑,

不過容先生看他面上神色緩和,盤坐的姿勢也非常休閑, 毫不介意的露出一截白瓷般的腳腕來, 心想來日方長,所以嗯了聲:“沈先生收拾好了?”

沈卓終於把書放下, 雙手放在腿上,跟他點了下頭,這是一個老和尚念經打坐的樣子,容沈看著他這姿勢:“需要給你買個木魚嗎?”

容先生說話毒舌, 他這是練功的基本坐法好不,雖然他沒有修煉成什麽心法,沈卓用那他眼尾上挑的眼睛看看了他一眼:“我要是敲一晚上, 肖總恐怕要瘋了。”

容沈看了他一會兒,從他臉上移到他身後的墻上:“總比打呼嚕聲好,我相信他是可以接受的。”果然旁邊的墻壁傳來了敲墻的聲音, 三長兩短,跟對暗號似的,這隔音,沈卓都樂了,扭過身去也在塑料板墻上敲了幾下,肖寒修也回他,兩個人樂不此彼的對敲著,容沈深吸了口氣,拿著衣服去洗澡了。

肖寒修大概是從窗口看他過去了,忙發微信,在那個“菊花是怎麽練成”的微信群裏。肖寒修建了這麽一個群,把沈卓也拉進來了。

肖寒修:敲墻雖然能夠感覺到你我彼此一毫米的距離,但是奈何君不懂我的意思啊。@沈卓

沈卓:你什麽意思?不是無聊了嗎?

肖寒修:……那你回我也是無聊嗎?

沈卓:是啊,我以為你一個人獨守空房寂寞呢。

肖寒修:……那你是要來撫慰一下我這顆寂寞的心?

(他就知道沈卓有潛力,值得大力培養,你看這談笑。)

包工:……我才剛走,你就這麽迫不及待嗎?□□!@肖寒修

肖寒修:你在的時候也沒有滿足我啊 @包工

周工:包工,你也腎虛?@包工

包工:什麽叫也?!@錢悅,你要是滿足不了周工,你就承認,別整天躲著不吭聲,讓這個賤貨到處發騷。

肖寒修:錢總滿足不了周工,這不是人皆所知的事嗎?

錢悅:……樓上開車註意點兒,這個群裏有領導。

肖寒修:放心吧,領導洗澡去了。再說了,去了這麽長時間他指不定在幹什麽呢?

周工:他能幹那啥嗎

肖寒修:容總,周工說你連那啥都不行了。@容總

周工:……賤人!

周工:賤人

……

肖寒修:容總,周工說你連那啥都不行了。@容總??周工,你不要刷屏了,我會一直給你覆制下來的。

沈卓看的嘆為觀止,都說純男人的群裏,說不上正經的三句話,就開始往黃段子發展,果然如此。

沈卓搖搖頭,準備睡覺了,他在群裏回覆到:我睡覺去了,你們繼續。

肖寒修:別睡啊,我孤枕難眠啊!咱們再聊幾句,反正容總還沒有回來。

沈卓:……你找包工去吧,我困了,滿足不了你。

肖寒修:……我知道,你早上累著了,早點兒睡。

沈卓:……

包工:我不要那賤人了,水性楊花,沈卓,你要是不嫌棄,給你了,反正你們就隔了一厘米的距離,完全可以突破這一厘米。

錢悅:……(這車開的有點兒遠了啊。)

肖寒修:我怎麽可能只有一厘米的長度,沈卓你也不止吧?@沈卓

沈卓:……你180?

周工:他不夠180 吧?包工這個問題你最清楚了@包工

包工:他夠不夠的不重要,沈卓你夠了就行,幹死這個賤貨!@沈卓

肖寒修:沈卓,你有180嗎?我非180不要啊。

沈卓:……你等我過去

肖寒修:已躺平,等君來。

包工:提槍而去吧,孩子!

周工:別忘了開直播啊!看現場!@全體成員開車了!這是一輛尾號為180的列車,正在行駛的途中。

錢悅:周工,你別摳墻了,這墻不結實,你直接去肖總房間看吧。

周工:他不介意3p?@沈卓,介意嗎?

肖寒修:我不介意。

沈卓:……我介意。

肖寒修:那周工你打住,我今晚只跟小卓,人家的初夜。

包工:我呸,你初夜八百年前就沒了吧。

肖寒修:我說的是我跟小卓的初夜

包工:賤人!

沈卓困的快要睜不開眼了,這些人都是夜貓子,開會開到大半夜,還有精神聊天,沈卓把手機放在書桌上,掀開薄毯子,蓋住了肚子睡覺。

容沈回來的時候,沈卓已經睡著了,被子蓋了一角,風扇在邊上呼呼的吹著,貪圖涼快,這個時候,這個板房已經涼下來了,後半夜會冷,容沈把風扇給他挪開了些。

容沈關上燈後,躺倒床上,看著沈卓隆起的身影,一時間睡不著,他翻了個身,躺平了,把亮起來的手機打開看了下,這是他的私人手機,手機界面是非常幹凈的,微信群也很幹凈,就今天新加的一個群,裏面在一閃一閃的,容沈不由的把微信摁開了。

這個群名簡直辣眼睛,一看就是肖寒修那個不務正業的家夥弄的,容沈等看到他們的聊天記錄後,臉色都變了下,他看了眼床上睡得平穩的沈卓,外面的月光照在這張睡臉上,讓他臉龐如月光一樣皎潔,看著這張臉是怎麽都想不到這家夥開黃段子的。

這個群開頭始作俑者顯然就是這個家夥。

微信群裏,肖寒修還在@沈卓:沈卓,你去哪兒了呢,人家還在等你呢。躺平了等,著急!

包工:哈哈,你那3p把人給嚇跑了吧。

周工:沒想到沈卓這麽純情啊,我還想參觀下他的180呢。

肖寒修:沈卓?你別聽他們瞎說,人家真的是第一次,你快來啊!

容沈:他睡了。

群裏安靜了一秒,也就一秒。

包工:……半路被截胡了?

周工:……哈哈

肖寒修:……容總您的速度這麽快嗎?我剛才看見您從窗口過啊。

包工:傳說中的神射手?

錢悅:容總你不開除他們,我都替你忍不了了。

包工:錢悅,你不就是嫉妒我們幾個嗎?你說你把我們幾個開了,能省幾個錢?容總才不會跟你一樣呢,誰開除我們就代表誰心虛。

錢悅:……

容沈:……你們再不睡,明天都不用上班了。

肖寒修:懂了,我們不吵他睡覺了。容總您也累了,早點兒休息。

容沈關上了手機,要不是他寬容大度,真想把這群混蛋都踢出去。

容沈在黑暗中閉上了眼睛,沈卓的呼吸聲平穩細長,聽久了就是一種頻率,有催眠的效果了,於是容沈也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的時候,容沈的鬧鐘準時的響了,容沈坐起身來,就看到對面的沈卓翻了個身,容沈連忙把鬧鐘關上了,這個時間點兒是有點兒早,5點鐘,不過夏天的天亮的快,這一會兒屋裏已經有亮光了,容沈看了眼沈卓,沈卓翻身朝裏面去睡了,被子夾在腿中間,露出一個屁股,那屁股,還挺翹。

容沈輕咳了聲,坐在床上換上了運動服,臨出門的時候,他又回頭看了眼沈卓,沒忍住給他把被子重新蓋了下,他被子夾在腿中間,容沈輕輕的給他拽出來,沈卓順著他的力道翻過身來,躺平了,容沈把他被子給他蓋在身上,這個時間點早上很涼。

沈卓迷糊的看了他一眼:“幾點了?”

容沈道:“五點。”

沈卓睜不開眼:“這麽早啊。”他晨練也不會起這麽早。容沈也嗯了聲道:“你再睡會兒。”

沈卓迷糊了下:“好。”

容沈看著他這個樣子,忍不住嘴角翹了下,他整理了下衣服,給沈卓把門帶上去跑步了,他是每天要跑20公裏,所以時間要久一些。

他走後,沈卓又迷迷糊糊的睡了一個小時,睡得並不安穩,因為覺得周身寒氣襲人,沈卓把被子使勁卷了下,這種寒氣還是冷,他記著容沈走的時候把他風扇關了,而且這個季節再冷也冷不到哪兒去。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沈卓想睜開眼看看,但無奈,他在夢中,夢見一個漢子一個勁的跟他講什麽話,說他回不了家了,被壓住了,讓他幫幫忙。沈卓心道:你被壓在哪兒啊?那個人說不清楚,他說就是被壓著,被石頭壓著,然後只能在周圍轉圈。沈卓還迷糊的道:鬼打墻?你不是已經是鬼了嗎?

他已經認出這個家夥了,就是昨晚上在他身邊轉了好幾圈的人,雖然他夢中恢覆了原本的面貌,但是人顯然已經死了。

那漢子果然道:“我知道我是鬼,但是我想要到我娘給我供奉的牌位裏去,我不想當孤魂野鬼啊。”

沈卓想了想道:“我明天晚上去給你燒紙錢。超度你上路,我還以為你喜歡在哪兒轉圈呢。”看著他跟容五談戀愛,眼都不待眨的。

那漢子看了他一眼,做訴苦狀:“我不是喜歡在這裏轉圈,而是我能轉圈的範圍就是這些,我出不去。”沈卓聽他這麽說,眉頭微微的皺了下,像是想起了什麽:“你應該死了好久了,而這個祭壇前段時間請西藏高僧18人,連做三天法事,早已經超度完畢,而且祭壇生門一開,不可能被困住,你為什麽沒有被超度?”

那漢子鬼搖了搖頭,低聲道:“我也不知道,你們超度的時候我也想走的,但是我還沒有回家看看我娘。”

鬼不肯投胎的理由無非就是那些,陽間有所牽掛,或者怨恨未除,都是因為執念太深所以才會滯留陽間。

沈卓看著他:“你是怎麽死的,為什麽要回家看看你娘?”他的執念是要回家看母親,這竟然是個孝子,看他那樣子也不像啊。沈卓早看過這個人的臉,這家夥臉上一道傷疤,橫在眉頭上,典型的禍從天降、橫死的面相,且這個家夥眼神不善,並不是什麽好人。不是說壞人就沒有孝心,而是這個人自私,他說的這些話恐怕有一半不能信。

那漢子大概也看出來沈卓懷疑他,也微微的苦笑了下:“我出門前的時候跟我娘說,要去幹件大事,掙大錢,要讓她過上好日子,不用再整天的裝神弄鬼,欺騙世人,讓村裏人指著脊梁骨,見著他都要躲著走……”

他說著自嘲的笑了下:“現在我才知道原來這世上真的有鬼,我現在不就是個鬼了嗎?呵呵,我爹以前是做棺材的,他死後非讓我繼承了他手藝,但是我不肯,什麽年代了還弄棺材,靠賣花圈也掙不了多少錢,這方圓幾百裏也不是天天死人。”

這家夥是仗著死了什麽話也往外說了,說的也算是大實話吧,這年頭賣花圈的確實不太好幹,所有的殯儀館都有系統的服務。沈卓他打斷了他問道:“那你說的出門幹大事是指什麽?”

那漢子也看了一眼沈卓,沈卓是這一年來唯一一個能夠看見他的人,所以他也就不在意了,更何況人都死了有什麽好在意的,即便是他跟著去盜墓了,那國家也不能把他再繩之以法,所以他道:“我就跟著黑子去了後山,他在後山上撿到了一塊玉,說裏面有大墓,肯定有更大的寶貝,要同我一起去。我也看了他那塊玉,確實是好東西,哦,就是我脖子上這塊兒!”

他說著把脖子上掛的玉拉出來了,這塊玉的材質及形狀讓沈卓想到了他在那個後山墓中見到的玉棺材,雖然那是那只狐貍給他們施展的幻象,但是真的很想象。如果是同一材質的話,那這塊玉經幾百年修煉,已經有了靈氣,這大概就是這個人為什麽敢在拂曉的時候出現在他面前,還能給他捏造意境,給他托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