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4章 質子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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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你道喜。”謝雲瀾沖蘇懷錦招手, 示意他過來。

蘇懷錦轉身要走:“謝謝,沒有事的話,我先去前面忙了。”

“前院有掌管, 不需要你。”謝雲瀾拆穿他的借口,語氣淡淡:“坐下來。”

蘇懷錦沒理會,掀開簾子要離開涼亭,守在涼亭旁邊的兩個侍衛出手將他的去路擋住,蘇懷錦轉頭憤怒的瞪著謝雲瀾。

“我要親自去看。”

“讓我親自抓你?”

蘇懷錦身體瑟縮了一下,不甘心的朝謝雲瀾走去,然後就被謝雲瀾拉到腿上坐下來。

哪怕涼亭周圍圍著帳幔無法看的太清楚,可周圍還有侍衛,蘇懷錦立刻劇烈掙紮起來。

“你松開我。”

“這麽大聲,不怕被聽到?”謝雲瀾沒松手,將蘇懷錦抱得更緊。

蘇懷錦立刻不敢再開口, 抿著飽滿的唇滿是恨意。

“喝一杯。”

謝雲瀾沒在意他的小眼神,從壺裏倒了一杯酒給蘇懷錦, 送到他唇邊。

濃郁的酒香味立刻撲面而來,他偏過頭。

“慶祝不喝酒怎麽行。”謝雲瀾毫不留情的將他的臉板過來, 逼他看著自己。

蘇懷錦沈默了下,接過杯子仰頭一口喝下去。

謝雲瀾看著他仰頭的動作,白皙纖細的脖頸露出一個線條優美的弧度, 非常的吸引人, 讓人恨不能在上面留下自己的印記。

“可以走了吧。”蘇懷錦放到杯子,因火辣辣的酒的關系,清冽的嗓子有點沙啞。

謝雲瀾又倒了一杯;“一杯怎麽夠。”

老禽獸是想灌醉他啊,蘇懷錦垂著眼不肯再喝,謝雲瀾灼熱的呼吸噴灑在他耳側。

“那我們幹點別的。”

不等蘇懷錦反應過來, 謝雲瀾站起來,抱著他來到涼亭旁邊的長條木椅上。

謝雲瀾手指修長有力,指骨分明,陽光下像是沒有瑕疵的玉指,但若是看他掌心下面,便能看到一層厚繭,顯得格外粗糙。

他很有力氣,只是輕輕一下,就將蘇懷錦身上的錦袍撕開,露出裏面輕薄的白色綢緞褻衣。

以前在謝府的時候不是沒有在涼亭擠橙過,但那時候謝雲瀾會提前清場。

可這次不同,這裏的後院時時刻刻都會有人隨時會過來,尤其是周圍還守著侍衛。

蘇懷錦表示,有點害羞,然後掙紮的非常厲害,他後背正巧靠著涼亭的柱子,謝雲瀾不費吹灰之力的將他的雙手用腰帶綁在柱子上。

“別這樣。”蘇懷錦清澈透亮的鳳眸中含著一絲絲恐懼和羞惱,小聲的開口求饒。

謝雲瀾聲音裏帶著惱火:“和其他人談笑風聲慶祝,到我這裏就不可以了?”

又是吃醋惹的禍。

蘇懷錦很想解釋,但沒什麽可解釋的,謝雲瀾最後還是將蘇懷錦給吃了。

不過好在吃之前還知道將守在涼亭旁邊的幾個侍衛調走。

謝雲瀾發現蘇懷錦真的非常害羞,哪怕周圍沒人,依舊緊張的不行,大房子比在謝府隨意胡鬧的時候還要小。

一開始的謝雲瀾還能接的熱熱身,甚至隨著蘇懷錦的節奏,但漸入佳境之後,謝雲瀾控制不住了。

“忍一忍。”謝雲瀾湊在蘇懷錦耳邊輕聲道了一聲,接著狂風暴雨來襲,讓蘇懷錦這座大房間風雨飄搖,直接從海邊被席卷到海平面上。

隨著翻湧的海浪,一座大房子漂浮在上面晃來晃去,蘇懷錦被晃的眼睛都花了,到最後只能看到謝雲瀾線條冷硬的下頜和高挺的鼻梁。

不知道過去多長時間,房間終於被攻破,海水朝房間裏面洶湧而入,將房間填的滿滿的。

清冽的聲音漸漸軟綿起來,帶著哭腔的顫音,淡粉的唇像是漂亮的桃花要在邀請人上前關上把玩。

謝雲瀾好好的品嘗了一番,硬生生將淡粉的桃花變成熟透了的嫣紅櫻桃。

染上情.欲的蘇懷錦,眉眼的冷漠被媚意取代,他面龐柔和,狹長的鳳眼因眼尾的薄紅顯得極為勾人,下頜雪白小巧,弧線也極為優美。

安靜的縮在謝雲瀾懷中默默地掉著眼淚的時候,像是一只被欺負到極致的小貓咪,沒辦法用爪子撓人,就只能睜大濕漉漉的眼睛看著欺負他的人。

說慶賀就是慶賀,謝雲瀾一邊吃還不忘一邊將桌子上的酒壺拿過來,一會給蘇懷錦餵上一口,直到酒壺空了之後,謝雲瀾也將自己小房間裏的東西拿出來放到蘇懷錦的大房間。

“還去前院照看生意嗎?”完事後,謝雲瀾臉上帶著飽餐一頓的滿足,聲音也溫柔了好幾分。

蘇懷錦艱難的起身,聲音無比沙啞:“去。”

看著蘇懷錦雪白的肌膚上滿是層層疊疊的漂亮痕跡,謝雲瀾心裏一陣滿足,只是下一秒就被蘇懷錦的話氣到。

都這樣了,還要去前院,就這麽喜歡和那個女人呆在一起!!

看著蘇懷錦站起來的時候差點摔倒在地上,謝雲瀾伸手將人扶住,下一秒,蘇懷錦就立刻抽出胳膊,仿佛他是什麽臟東西一邊。

謝雲瀾臉猛地一黑,身上散發著冰冷的氣息,幾乎要將周圍的空氣凍結。

可蘇懷錦沒理會,穿上衣服後,一步步朝涼亭外面走去,大房間裏的東西太多,門鎖上也沒用,不動東西就往外沖,更別提還要走。

沒走幾步,蘇懷錦就覺得底褲有點濕,好在外面的錦袍將褲子牢牢遮擋住,否則肯定會被發現。

蘇懷錦:“還是古代好。”

系統:“不要臉。”

蘇懷錦理直氣壯:“明明是他不要臉,非要往我房間裏放東西。”

系統:“……”

蘇懷錦:“哎,幸好不會被看到,否則別人還以為我尿褲子了。”

系統:“……”我看要是被發現,你會很高興,辣雞一個!

蘇懷錦帶著謝雲瀾給的東西朝前院走去,還沒走到前院,就碰到了沈瑤。

沈瑤看見他立刻朝他走來,然後發現他臉色無比蒼白,倒是唇像是紅的塗抹了胭脂,就是上面還帶著一點細碎的傷口。

走路一拐一瘸,每走一步,臉上浮現的紅暈就會更深一點,緊蹙著眉,像是在隱忍著什麽。

沈瑤想要詢問,是不是謝雲瀾打蘇懷錦了。

雖然整個王都城都在傳謝雲瀾和蘇懷錦親若兄弟,但蘇懷錦到底是質子,東過那個質子顯得過的豬狗不如,蘇懷錦說不定也只是表面風光。

但剛走近,就聞到蘇懷錦身上帶著點奇怪的味道,她楞了一下,下意識的問:“你身上什麽味?”

“你繼續說說你之前的那個火鍋店。”蘇懷錦僵了一下,僵硬的轉移話題。

沈瑤沒來得及開口,就發現蘇懷錦眉眼雖然冷淡,但眼中卻含著春水,尤其是脖頸位置,竟然還有一些小紅點點。

聯想到他剛才走路的姿勢和現在紅腫的唇,饒是沈瑤再不懂情情愛愛,這會也猜到了一點點。

沈瑤瞠目結舌的看著蘇懷錦,下意識的問道:“他逼你的?”

那當然不是,蘇懷錦錯愕的看了一下沈瑤,臉猛地慘白起來:“沒。”

沈瑤張了張口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說,心裏隱隱後悔自己剛才為什麽那麽嘴快。

兩人之間一下子沈默起來。

過了會,沈瑤幹笑道:“我再給你講講我……”

“當了謝雲瀾的禁luan,還敢和他的前未婚妻在一起,你就不怕被發現後,被拋棄或者扔給別人玩麽。”尖銳的公鴨嗓子忽然在耳邊響起。

蘇懷錦和沈瑤同時回頭。

是之前穿著青色衣衫的男子張遠,張遠吊著眼,輕蔑又鄙夷的看著蘇懷錦。

“你這話什麽意思!”沈瑤冷著臉站在蘇懷錦身前,目光鋒利的掃向張遠。

張遠被這個帶著殺意的目光嚇了一跳,旋即發現自己竟然被一個女子嚇到後,覺得格外沒面子,更加惱羞成怒。

“一直都說南國的質子和我們謝將軍情同手足,關系好到同住一屋,現在看來,分明是自枕席薦,不要臉,骯臟惡心!”

就你這樣,主動爬床爬是也沒人會要,蘇懷錦心裏吐槽,臉上卻一陣慘白。

沈瑤冷笑了一聲:“兩人兩情相悅,關你屁事,就你多管閑事,還敢這麽罵人,要是被謝雲瀾知道了,看不扒你的皮!”

“你這個潑婦,被人退婚了就好好地呆在家裏,要是我,我在就一頭撞死了!”張遠氣的手指發抖,指著沈瑤怒罵。

“看你激動地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喜歡謝雲瀾,這才吃醋罵六殿下,只可惜就你這副醜樣子,就是脫了衣服跪在謝雲瀾面前哀求,人家都看不上你。”

“你………”張遠一張臉漲成豬肝色,唇發抖的半天說不出話來。

沈瑤懶得再看他一眼,側頭對蘇懷錦道:“我們走吧,不要理會這種心裏嫉妒到扭曲的小人。”

“沈小姐,謝謝你。”蘇懷錦擠出一個蒼白的笑,慢步跟著沈瑤離開這裏。

兩人來到之前的涼亭,這會涼亭已經沒人了,帳幔也被拿走,沈瑤看蘇懷錦走的不舒服,指著一旁的石椅道:“我們休息會吧。”

蘇懷錦掃了一眼自己剛剛糟蹋過的石椅,有些不好意思的臉紅了。

“我們去重新找個地方休息吧。”蘇懷錦垂著眼,聲音很輕。

沈瑤猛地想起蘇懷錦剛和謝雲瀾在這見面,可能發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再次懊惱起來。

“行。”

離開涼亭之後,沈瑤繼續說了一些蘇懷錦感興趣的商業經營話題,等說的口幹舌燥,天色已經漸晚。

臨告別的時候,沈瑤想了想,還是安撫了蘇懷錦一番:“不要在意那些人嚼舌根,不過是心裏嫉妒你而已,而且我相信你們之間是清白的。”

睜眼說完這些瞎話,沈瑤自己都有點不信,於是轉頭匆匆的離開。

蘇懷錦望著沈瑤離開的背影,差點哭出來。

我和他之間一點都不清白,已經黑的不能再黑了,相信我們!!

雖然被這麽安慰了,但蘇懷錦回去的當天晚上,依舊受驚生病,第二天謝雲瀾起來準備上朝的時候,就發現蘇懷錦身體的溫度有點不對勁。

躺在床上的蘇懷錦,臉上帶著病態的潮.紅,秀氣的眉緊緊蹙起,噴灑出來的鼻息也滾燙的不行。

謝雲瀾猛地坐起來,光著腳踩在地上來到門口,身上只穿了件褻衣褻褲,低沈的聲音裏帶著焦慮;“去請大夫過來。”

守在門口的小廝飛快的離開,很快大夫就被拖了過來。

天還沒亮,大夫沒有洗漱就被挖出來,一路狂奔,到了廂房中的時候差點暈厥過去。

診斷完之後,說是得了風寒。

謝雲瀾一下子想到昨日在涼亭裏嬉鬧的事情,但這種事也不是一兩次,而且那日艷陽高照,怎麽可能好好地得風寒。

“而且看著有點受驚。”大夫補充了一句。

受驚?

是因為在茶肆後院的涼亭,被嚇到了嗎?

謝雲瀾心裏一陣內疚,差人去抓藥和熬藥,他則坐在床邊一直陪著蘇懷錦。

“不要。”蘇懷錦額頭上冒著豆大的汗水,臉色蒼白的不斷搖晃腦袋,低聲喃喃:“我沒有自枕席薦……”

眼角流出一滴眼淚,眉頭緊緊蹙著,看上去極為可憐和脆弱。

但他雪白的肌膚上癮高燒的關系透著紅暈,像是塗抹上了一層嬌媚的色彩。

可這會謝雲瀾心中絲毫沒有別的想法,他俯身靜靜的聽了一會,聽清楚蘇懷錦大概說什麽後,臉色猛地一沈,朝門外走去。

“去查查昨天我離開之後發生了什麽?”

謝雲瀾人一走,蘇懷錦立刻睜開眼,笑嘻嘻的說:“他肯定是去查昨天的事情了,那個張遠死定了。”

系統看到蘇懷錦這麽不要臉的裝模作樣差點吐出來。

系統:“不要臉。”

蘇懷錦:“嘻嘻,誰讓他罵我。”

系統:“……”是我我不僅想罵你,還想捅死你。

沒一會謝雲瀾重新返回來,蘇懷錦立刻閉上眼睛繼續裝昏迷。

很快大夫的藥就熬好了,謝雲瀾拿勺子給蘇懷錦餵,蘇懷錦閉著嘴巴不肯喝。

眼看餵下去的藥全都被吐出來,謝雲瀾只好放下手上的勺子和碗,用袖子幫蘇懷錦擦了擦。

一旁的小廝和大夫看的暗暗稱奇。

以往只聽謝雲瀾寵蘇懷錦,現在看了才知道究竟有多寵愛。

大夫看一碗藥被這麽糟蹋,忍不住勸說道:“謝將軍,不如灌進去好了。”

正閉著眼睛裝不肯喝藥的蘇懷錦:“……”

太粗魯了,真敢這麽做,你就失去我了。

好在謝雲瀾拒絕了大夫的提議,並轉頭冷冷的掃了他一眼,雖然語氣很平和,但大夫的後背已經滲出一層細汗。

不愧是戰場上的殺人,即便沒有任何言語,只是一個眼神,卻能讓人生出一股顫栗來。

一種無形的恐懼隨著謝雲瀾低沈的聲音朝大夫籠罩過來。

雖恐懼,但大夫也疑惑。

自古喝不進去藥,用灌的方式不是很正常,為何到了謝雲瀾這就生氣了??

正想著,就見謝雲瀾仰頭將藥喝了一大口,大夫瞪大眼,正要阻止,下一刻就見謝雲瀾湊到蘇懷錦面前,嘴對嘴,將口中的藥渡過去。

大夫:“……”

蘇懷錦:“我就知道他識趣。”

系統:“……”真不要臉,系統幾乎要被這個不要臉的心急白蓮婊氣死!

最關鍵是男主這麽不爭取,為什麽要給一個辣雞餵藥,直接灌進去並不就好了!

蘇懷錦趁機用舌頭勾了謝雲瀾一下,正要離開的謝雲瀾猛地一頓,詫異的看向蘇懷錦。

青年還在昏睡中,那剛才的舉動就是下意識的時候,只是怎麽會??

沒等他想明白,蘇懷錦就皺起眉,抱住他的脖子繼續了起來,像是要將他口中的藥液吃的一幹二凈一般。

謝雲瀾猛地一震。

他明白了,是對水的渴望,才會這樣。

盡管知道蘇懷錦主動的理由,可謝雲瀾還是有點不舍的就這麽離開,他閉了閉眼睛,繼續和蘇懷錦糾纏起來。

等一碗藥餵的喝完之後,謝雲瀾輕輕地楷去蘇懷錦唇角沾上的藥液很久。

離開府邸之後,謝雲瀾直接去了張家,一來到門口,房門認出謝雲瀾,立刻馬不停蹄的將人迎進來,順便去通知張遠的爹張遠聰。

府邸的下人原本是要帶謝雲瀾去大廳,但謝雲瀾路過一處荷花園的時候就駐足不走了。

“讓他來找這找我。”

下人也不敢拒絕,點頭哈腰的答應。

謝雲瀾望著一池的荷花,目光幽深晦暗,站了不知道多久,張遠聰終於走上前來。

“謝將軍。”張遠聰笑容滿面:“不知道謝將軍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謝雲瀾轉頭目光冰冷的掃了他一眼,又收回目光,繼續望著遠處的荷花池。

過了好一會,在張遠聰幾乎要站不住的時候,才開口問道:“張遠呢?”

張遠原本還因站的腿腳困乏心裏埋怨謝雲瀾到底所來是為了何時,為什麽又不說話,但給他一百個膽子都不敢做聲,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謝雲瀾,期盼他趕快開口。

但一聽張遠的名字,心就咯噔了一聲。

他雖說朝廷的從三品大員,但京官多如牛毛,一個從三品根本算不上什麽。

所以謝雲瀾不至於會記住他一個從三品的名字,更別提他兒子的名字。

可今日偏偏提起,還神色如此冷厲,怕是張遠惹了禍。

張遠聰見謝雲瀾黑沈的眸子目不轉睛的看著他,有心說謊,卻不敢說,只能連忙道:“在府邸,我這就讓人去叫。”

謝雲瀾微微頷首,卻不再說話,仰頭萬這個和悠遠的蔚藍天際。

“不知道逆子做了什麽事情惹到謝將軍了?”張遠聰試探的詢問。

謝雲瀾淡淡的掃了他一眼沒說話,張遠聰就算再有心想問也不敢再開口。

很快張遠就下人請到這裏來,看到謝雲瀾的一瞬間,張遠心中生出不好的預感。

“懷錦風寒了。”謝雲瀾語氣冷冷淡淡。

張遠額頭上滲出冷汗,身體不禁打起哆嗦來。

“還不快向謝將軍請罪。”張遠聰見狀就知道完了,強壓著怒火低聲呵斥。

張遠咬了咬牙,跪下來道:“抱歉,謝將軍,是我過於口無遮攔。”

謝雲瀾一言不發的走到張遠身後,猛地一腳飛起,在張遠聰難以想象的力道中,將張遠直接踹到了荷花池裏。

謝府。

躺在床上通過系統給的鏡頭正在看著一切的蘇懷錦樂呵起來。

“腳力不錯。”

系統:有點後悔這茍看謝雲瀾。

蘇懷錦:“張遠下去的姿勢也挺不錯,放到某平臺網站,一定可以燃爆平臺了。”

系統:“……高興了?”

蘇懷錦:“誰讓他罵我。”

系統:“……”就沒見過比你還小肚雞腸的人。

將張遠踹下去的謝雲瀾似乎還沒解氣,走到荷花池邊,看到張遠想爬上來。

擡腳又是一腳踹了出去,張遠重新別踹到荷花池的中間,又狠狠地喝了好幾口臟水。

“謝將軍。”

盡管對於不爭氣的嫡子生氣,但到底是自己兒子,現在雖說是艷陽天,可荷花池裏水冷,再待下去,難免會染上風寒,張遠聰走上前想要替張遠說話。

謝雲瀾沒理會,如標槍似得立在那,每次在張遠受不了的想要爬上岸的時候,都會一腳給踹回去。

一直到天色黑下來,溫度越來越低,張遠聰忍不住打了個寒噤,而水池中的張遠則已經臉色發白,隨時會暈厥過去。

張遠聰眼中一片焦急,可卻不敢讓人去撈人。

眼睜睜的看著張遠暈厥過去後,謝雲瀾這才平靜的道:“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今天就算了。”

謝雲瀾來張遠聰的府邸的時候並沒有多做隱瞞,因此不過短短半個晚上的時間,整個王都城上上下下的皇孫貴族都知道謝雲瀾為了一個質子讓張遠泡了好幾個時辰的荷花池。

當天晚上,張遠也患了風寒。

皇宮裏。

趙成寧眼角眉梢都帶著喜氣:“他真的去張遠聰家裏鬧了?”

“可不是,聽說張遠聰已經著急的給張遠請了好幾位大夫。”貼身太監笑瞇瞇的回應。

趙成寧目光暗了暗:“派人去那些藥裏加點料,最好直接病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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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安徒生丟了童話 112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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