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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決裂天空城(十三)徒手抓鱷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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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決裂天空城(十三)徒手抓鱷魚……

左子橙笑了一聲, 掀開被子從床上爬起來,說:“我把我知道有關暗賽的事情告訴你們。你們告訴我……”

盛冬離打斷:“這個辦法不行,我們不能說出隱瞞的事情。”

“別急弟弟,先聽我說完唄。”

左子橙嘿嘿一笑, 說:“你們只需要告訴我什麽應該做, 什麽事情又不能做。我想了想,還是願意盲目相信你哥。如果你哥要我不去幹什麽, 那我就不去幹, 這不就成啦。”

盛鈺失笑道:“一個緩兵之計而已,你看起來貌似很得意。”

左子橙說:“大帥哥,你有更好的辦法?”

“沒有。”盛鈺將筆記本收起來, 敲了敲面前的桌面,道:“來吧,暗賽是什麽?”

左子橙舉手:“回答這個問題之前。你總得告訴我為什麽會對暗賽感興趣吧!”

盛鈺:“……”

這叫他怎麽說哇。

有盛冬離這個前車之鑒, 盲目去摧毀命運物品可能並沒有作用。

只有玩家本人主動, 或者像松芙那樣子猝不及防來一下, 才可能將命運物品給毀掉。

左子橙警惕又固執,顯然不屬於這兩種情況。只能從他心心念念的事物下手了。

那就是約書亞暗賽。

但盛鈺總不能直說‘因為你感興趣,所以我也感興趣’,他半真半假的瞎扯:“我有個認識的人要參加暗賽, 我擔心他出危險, 就想問問。”

左子橙可不是好糊弄的,當即疑惑問:“問問?我記得剛剛看見你拿到了一張黑色邀請函。”

盛鈺立即改口:“不僅僅認識, 還很重要。我想跟他一起參加, 防止他出事。”

左子橙說:“你對象嗎?”

盛鈺:“……你為什麽會想到他!”

左子橙理所當然說:“因為我記得你對象是拿弓箭的啊,只能是他了,要不然還能是我呀?”

——就是你, 就是你啊傻叉!

痛罵聲被按捺在喉嚨裏,盛鈺微笑說:“沒錯,是他。所以我也想參加暗賽。”

“說起來有點奇怪,我明明記得你有對象,也記得我和你對象很熟。但是老想不起來你對象到底長什麽樣子,也不記得名字……”左子橙都把煙嘬到尾巴了,都沒能想起來傅裏鄴叫什麽,最後只能無奈說:“算了,先聊正事吧。”

左子橙知道暗賽,純屬意外。

事情還要從許多年前說起,“當時我還是個初中生,什麽都不懂。隔壁班有個小女孩,松芙和她長得很像,氣質都……”

盛冬離嘆氣說:“我就知道,一定和女人有關。”

左子橙頓了下,繼續說:“算是我初戀吧,暗戀未果的那種初戀。我和她關系還不錯,她至少知道我是誰,叫什麽名字。初一和初二兩年我都偷偷喜歡她,不敢邁出一步去接近。本來想著初三畢業就去告白,我們那個鎮子小,就只有幾所高中,按照平常考試分數來看,我和她進同一所高中的可能性很大,當時的我想著,可以初三畢業告白,不管她答不答應,還有整個高中的三年時間可以對她好,把她追到手。”

說這些話的時候,左子橙的聲音很輕松,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小事。

但他的表情一點兒也不輕松:

“她應該也是對我有意思的,聽那些女孩說過,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唉……都是十幾年前的往事了,現在追尋這個也沒有意義。初三升學考試之後,我去她家找她,沒有找到人。”

盛鈺問:“她來參加暗賽了?”

左子橙笑著說:“對,她家庭環境蠻好,在我們那個鎮子屬於首富。但這個條件是沒有辦法參加約書亞圍獵賽的,我也不知道她怎樣拿到邀請函。我只知道一點,她家有個親戚夠資格參加約書亞圍獵賽,並且擁有一張附函。”

“我想,附函可能給了她。”

盛冬離不解皺眉:“附函一般都會給親近之人,如果是家境好的家庭,這種邀請函更不會留到外戚手中,更何況只是小女孩。”

左子橙又點了根煙,吞雲吐霧之間,那些煙霧都繚繞在他眼前,使得旁人看不清他的視線。

“這就是這件事的奇怪之處。我們那個破學校,不可能開設射箭課,據我所知她連弓都拉不開,要是指望她能在圍獵賽中突出重圍引得其他富豪和權貴的註意,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盛鈺沈吟說:“所以你懷疑……?”

左子橙沈聲說:“我不是懷疑,我是肯定。我肯定她一定是被富有的親戚騙來了暗賽。圍獵賽多為權貴參加,安全性有一定的保證,但暗賽有個不成文的規定,拿到黑色邀請函的人其中一半人是權貴,還有一半,則是權貴所帶平民。”

既然能說出這些話,說明左子橙對於暗賽的了解其實也不是非常深刻。他只是想追尋當年無疾而終的初戀痕跡,而那個小女孩……

左子橙猛嘬一口煙,抹了把臉,說:

“她再也沒能回來。”

嘴上再怎麽無所謂,心裏一定是很在意的。

屋子裏沈默了大約有四五分鐘,最後以未成年人不得熬夜為由,左子橙將盛冬離趕回了自己的房間,回來的時候拎了兩瓶燒酒。

他抱著兩瓶燒酒說:“現在,開始談談什麽事情是我不能做的吧。”

篝火晚會一直進行到深更半夜,窗外熱熱鬧鬧,無比喧嘩。後半夜的時候,旅館外那片空地就逐漸恢覆了平靜,只留下一地雜亂。

盛鈺這間房,燈一直亮到了天明。

兩日後,約書亞圍獵賽。

約書亞小鎮迎來了五年一次的盛會,小鎮本地居民都帶了瓜果籃,來到叢林入口處看熱鬧。除了這些原住民,圍獵賽中還有不少玩家,都頭頂鮮紅的數字,焦心於這場重要的比賽。

為了保證比賽的公正性,賽事官方有分發配套弓箭,所有人手中的弓箭都是一模一樣。盛鈺也從入口處領了一個不太趁手的弓箭。

稍微有些費力的拉開弓,身邊傳來一陣悶笑聲。扭頭看去,是一群玩家。

盛鈺不明所以然。

身邊還有許多人拉不開弓,他至少把弓給拉開了,這些人怎麽專門盯著他笑?

疑惑之時,左子橙提著弓前來,小聲說:“盛哥,你姿勢錯了。”

盛鈺說:“什麽姿勢。”

左子橙說:“拉弓的姿勢。誰教你的?”

盛鈺說:“拍古裝戲的時候學的。”

左子橙立即了然,說:“拍戲的時候主要講究好看,姿勢好看就完事兒,但你這種拉弓姿勢,天然的就有劣勢,很難瞄準獵物。”

接下來左子橙給盛鈺科普了一番正確的拉弓姿勢,盛鈺學了半天,感覺太難了。他又換回了原先更熟悉的姿勢,引來一陣善意的笑。

盛鈺終於無奈:“他們笑什麽啊。”

左子橙調侃說:“你長得好看唄,可能覺得你認真的模樣可愛。也不看看旁邊是怎樣一群歪瓜裂棗,我估計本地居民可能都是來看你的。”

這話說的其實沒有錯。

不僅本地居民,就連參賽的權貴之中,都有不少年輕人在悄悄往這邊看。

明星效應在哪兒都盛行,更何況盛鈺剛拿下了演繹界大獎,此時更是風頭無量。

有人喜歡,自然有人討厭。

在盛鈺離開發放弓箭的地方後,部分參賽者終於得了空閑,言辭不滿。

“拍戲那麽厲害不就可以了,非要來參與這個熱鬧。我看他在哪裏都喜歡出風頭。”

說這種話的人,頭頂上方大多頂著命運點數。讓他們不安的其實還有一個原因。

這幾天,玩家們總是能感覺到暗處有人在盯著自己,手握暗賽邀請函,等同於匹夫懷玉。一定有許多人等著他們圍獵塞無法突出重圍,喪失參加暗賽的資格,他們需要加倍的努力。

“你聽說了麽,盛鈺好像也拿到了黑色邀請函。盯著我們的人多,盯著他的人更多!”

“軟柿子最好拿捏了。要是我這次圍獵賽進不了前一百名,我就幹脆在這邊等著,反正盛鈺肯定也進不了,還有一次搶的邀請函機會。”

“你就這麽肯定他進不了前百呀?”

原先說話的那名玩家還沒有來得及回應,就有一個戾氣滿滿的聲音插嘴道:“這難道不是一個既定事實?”

眾人向聲音來源看去。

說話人不僅聲音充滿戾氣,就連眉宇之間都是戾氣環繞。一見到他,玩家們作鳥獸狀散去的幹幹凈凈,穿書女閑步走來,嘲笑道:“都知道你沒拿到暗賽邀請函,等著搶呢。現在手上握著黑色邀請函的人都躲著你走。”

穿越男冷笑:“有什麽好躲的,既然對圍獵賽不自信,又為什麽要拿黑色邀請函。”

穿書女說:“僥幸心理而已。我建議你去叢林那邊,大家賽道入口不同,拿到黑色邀請函的人中有很多會從那邊的出口出來。這邊很少。”

穿越男說:“盛鈺會從這邊出來。”

到底是自己的攻略對象,見穿越男這麽不屑於盛鈺,穿書女感覺自己也被一同鄙視了,她說:“萬一他突圍,可不會從這邊出來。”

穿越男說:“土著而已,不會突圍的。”

“好吧,隨你怎麽想。”

穿書女聳肩不再勸,自顧自走到另一邊出口,等待失敗而歸的‘獵物’。

裁判員舉槍,對準天空‘砰——’的一聲。

隨著這一聲槍響,參賽者按序從各個入口進入約書亞叢林。大家裝備整齊,有些帶著護具,有些背簍子裏裝滿了箭,還有些在當地買了一份約書亞叢林的地圖。

一個個裝備的格外累贅。

乍一眼看過去,就只有盛鈺最為清閑,他就帶了三支箭,以及一把木頭弓。

待他身形隱入綠意盎然的林草之間後,當地居民啃著瓜果,激動的交頭接耳。

“臥槽,真人比電視上還要好看!”

“比我玩游戲的建模臉都要精致,上帝捏我們的時候肯定是拿腳捏的,捏他的時候,估計捏了好長的時間,怎麽就有人能長這麽好看呀。”

“這次比賽可不是選美大賽,我記得盛鈺剛出道那會兒專拍電影電視劇,什麽綜藝都不參加。網上一直懷疑他身體不好,不能劇烈運動,這次的圍獵賽雖說劃出的安全區,不會有猛禽,但還是有點擔心啊,他的身體能扛下來嗎?”

“幾十年前有一屆約書亞圍獵賽,當時參賽者裏有影帝,還是剛拿了獎的影帝,本來前途無量,誰知道折在了約書亞。希望咱們鎮不要再出一個‘夭折’的大明星,要不然又得出名了。”

眾人嘰嘰喳喳,看著入口處面板。

有尚不明白圍獵賽規則的路人盯著那面板,滿臉的茫然:“咱們怎麽知道他們有沒有打到獵物,就這麽在這裏幹等一整天嗎?”

這話一出,引來一陣哄笑。

有人指了指後方空地上百架直升機,笑道:“你以為那些直升機是土豪們的座駕嗎?等著吧,再過五分鐘那些直升機就要出發啦!”

——

叢林內。

盛鈺扒開面前的闊葉,擡眼看向前方的湖泊,湖泊附近有很多小鹿在飲水。

因為入口相近的緣故,在距離他不足三十米的地方,還有個頭頂76命運點數的玩家。

這幾天盛鈺見到的玩家有不少,大多命運點數很低。算起來,這位算是他見得玩家之中比較高分的了,因此他就多看了兩眼。

這位玩家發型很招眼,發色也更加招眼,是個紫毛。天光正好,恰好可以看見紫毛玩家輕輕松松拉開弓箭,一箭射中一只鹿。

這還不是結束,很快,他一次又一次的拉開弓箭,射中了足足四只鹿。鹿群被驚擾,撒開蹄子跑的飛快。不一會兒湖泊邊就不見半只獵物。

紫毛走近五只躺倒在血中的小鹿,從兜裏掏出一只小沖天炮,拉掉尾線,那炮朝天一射,發出‘轟’的一聲巨響。立即有直升機聞聲而來,在附近尋找落點,這個過程大約要消耗五分鐘。

紫毛回頭,沖盛鈺歉意一笑:“抱歉啊,我把鹿都嚇跑了,你白埋伏了。”

盛鈺搖頭:“沒事。”

紫毛心裏過意不去,拽著一只小鹿蹄子費勁拖到盛鈺面前,說:“我家裏有個妹妹,她是你的超級粉絲,要是知道我把你獵物嚇跑,非得把我給生吞活剝了,小母老虎我可不敢惹。喏,這只鹿送你了,食草動物5分,是個不錯的開局。”

約書亞圍獵賽之中,獵物只分四種:食草動物、小型食肉動物、大型食肉動物。

以及危險性食肉動物。

這四種獵物的分數分別是5、10、20、50。

紫毛原本以為盛鈺還要謙讓一會兒,他急著去打獵,滿腦子想著怎麽快速說服盛鈺,就瞧見後者一點兒也不謙讓,直接點頭:“謝謝。”

“……啊?”紫毛傻眼了一瞬。

盛鈺又說:“待會還你一只。”

紫毛茫然:“……”

鹿全都跑了,不可能再有獵物送上門來。且圍獵賽是單人賽,直升機計分以後兩人就會分頭走,這麽大一個叢林,兩人就連再次見面都是十成十的困難,盛鈺卻說要還。

他怎麽還啊?

正想著這個發展怎麽有點不對勁,他就看見了更加不對勁的一幕。

只見盛鈺從叢林裏鉆出,將紫毛好不容易才拖到闊葉邊的小鹿又給拖了回去,放到湖泊邊。隨機後退大約兩三米,站著不動。

小鹿的血液順著湖水往下流,瞬間就染紅了附近一小片水域,水面都變得渾濁起來。

紫毛大驚,出聲提醒:“餵,別離湖太近啊,那裏面有……”

話還沒有說完,就看見有一鱷魚猛的竄出水面,叼住小鹿,將其往水裏拽。有了食物,鱷魚就不會攻擊更遠處的人類,因此盛鈺是安全的。

紫毛剛松下一口氣,擡眼時瞬間大愕。

視線中,站在湖泊邊的那青年快速前進幾步,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實在是太過於玄幻,簡直顛覆了紫毛的人生觀與價值觀。

他什麽也沒有看清,就看見鱷魚張嘴想要咬盛鈺,不知道是杠到了什麽看不見的屏障,鱷魚沒有咬成,竟然被盛鈺直接拖出水面,一箭刺的動彈不得。

這還不是結束。

血腥味下,有更多鱷魚圍了上來。

一只還行,這麽多只鱷魚,但凡是人類就打不過吧,又不是超人啊!

紫毛心下慌張,掏出一個顏色不同的禮炮。

與喚直升機來計分的禮炮截然不同,這種禮炮每名參賽者就只有一個,向天發射就代表著:“我有難,自願退賽,別他媽磨磨蹭蹭,快來救人!”

他正在猶豫,要不要用禮炮喚直升機救人,直升機裏面的人配槍,應當可以射死鱷魚。

五分鐘後,直升機懸停在低空。

巨大的風力鼓的周邊叢林嘩嘩嘩不止,有一身著迷彩服的武裝男人從吊鎖上滑下,解除了身上的安全帶之後,武裝男人看著一地的鱷魚咂舌。頓了頓,他看向紫毛。

“收獲不錯啊。”

紫毛手握禮炮,呆若木雞。

幾秒鐘後才反應過來武裝男人是在和自己說話,他連忙慌張擺手:“不、不是……”

武裝男人古怪的看他一眼,不在意說:“五只鹿算作五只食草動物,算作25分。九只鱷魚是大型食肉動物,但遠程射擊可以射中,且速度比較慢,不主動作死的話就不算危險。因此鱷魚算大型食肉動物,一只20分,算作180分。”

說到這,武裝男人敬佩的拍了拍紫毛的肩膀,道:“你可太牛逼了!”

紫毛尷尬捂臉:“鹿是我的獵物,但鱷魚不是我的。”

武裝男人一楞,疑惑問:“那還能是誰的?附近就你一個參賽者啊。”

還有一個在水裏啊……

紫毛生無可戀的指了指武裝男人的背後,也就是那片已經被鮮血染紅的湖泊。

隨著他手指的方向,男人回身看去。

就看見一渾身濕透,滿臉冷冽的青年從水中步行而出,毫發無損卻又滿身鮮血。

這些都是獵物的血。

武裝男人表情頓時和紫毛一模一樣,滿臉的懷疑人生。事實上就在下直升機之前,聽說盛鈺參賽,他還興致勃勃的掏出盛鈺的出道作品《情書》,進行第五次重刷。

那裏面的盛鈺,就是活脫脫從貴門之中走出來的小公子,看上去溫柔且乖順。

“聽說直升機可以補給,我需要的補給可能有些特殊……有替換的衣服嗎?”

溫柔且乖順的熒幕形象褪去,青年的五官變得比十年前更加深刻,看上去也更加光彩奪目。他勾起唇角,笑容一如電影那般溫和親切,眼神卻完全不同,就想是從乖順是綿羊變成了一只狼,只是所有鋒芒都掩蓋在笑容之下。

楞了足足幾秒鐘,武裝男人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道:“有、有服裝補給。”

盛鈺點了點頭,正準備跟著繩索上直升機換衣服,忽然後退幾步,拎起一只鱷魚尾巴。

腳一踹,那鱷魚就滾到了紫毛面前。

“還你的。”

紫毛:“……!!!”

他給了他一只鹿,他還了他一只鱷魚?!

等等……紫毛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方才他們兩人都在湖泊邊埋伏,只不過自己埋伏的是鹿群,而盛鈺埋伏的是鱷魚啊!

想通了這一點,紫毛整個人都麻了。

武裝男人也一臉麻木的計分,等盛鈺換好衣服回到叢林之中,分數已經記好了。

回到直升機,開直升機的同伴湊上來。

以往只能在電視機裏看見盛鈺,現在竟然看見真人了!同伴異常興奮,說:“和大明星不熟,我不太好意思問戰績,就要了一個簽名。講真的,他太好說話了,看上去特別親民。不過我還是有點兒驚訝,盛鈺這個小胳膊小腿竟然真能得分,那些鹿是他的吧?千萬要是他的啊!”

低空視野並不清晰,同伴只看見了鹿群,那些鱷魚與一地雜草融為一體,他沒有看見。

武裝男人看智障一般看了眼同伴,麻木開口說:“地上五只鹿,九只鱷魚。鹿是其他玩家的,鱷魚都是盛鈺的,不過他們交換了一只獵物,算下裏,盛鈺分數是165分。”

同伴緩緩張大了嘴巴:“啥?”

“告訴你一件更震驚的事情,那些鱷魚……”武裝男人嗓音幹澀,同紫毛一樣,他的人生觀也產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同伴等不及:“怎麽?”

武裝男人看向手機屏幕暫停的電影畫面,裏面的盛鈺精致孱弱,笑容靦腆溫柔……媽的,剛剛湖邊那一幕太嚇人了,現在看電影都出戲啊。

他捂臉直接關掉電影,開口說:“那些鱷魚,是他徒手抓的,他直接下水去抓了!”

同伴瞳孔地震:“臥槽?!”

再往下看,湖泊邊已經沒有了兩個參賽者的蹤跡,“快快,不能只有咱們倆震驚,盛鈺的分數趕緊發到控制臺,叫他們重新排一下排行榜。開局就是165分,入口邊那些等著看大明星笑話的能直接驚掉下巴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武裝男人這才反應過來。

直升機起飛之前,他就聽見許多人在懷疑盛鈺,倒也不全是在看笑話,其中也有許多人擔心藝人會在叢林之中出事,攪黃這次約書亞圍獵。

這個擔心必定是多餘的。徒手抓鱷魚,就連他們這些軍方出身的都有點發怵啊,更何盛鈺還一點防護都沒有,全身上下就他娘的一支箭!

男人咂舌的掏出聯絡器。

不多時,新的分數被發到了控制臺。

控制臺的接聽原接起電話,滿臉驚訝,懵逼的往下級打電話。下級接起電話,很快又多了一個懵逼臉,就這樣一級一級往下傳,每一次的排行榜大型變動總會引得無數相關人員奔走。

終於,幾分鐘後,有諸多工作人員靠近了展示用的排行榜,一邊走還一邊震驚。

他們滿口臥槽,站在排行榜前都在臥槽。

這個時候只有少數參賽者拉響求救禮炮,被直升機接離叢林。這些人寸步不離的看著排行榜,和他們一樣的還有許多圍觀人士。

一見有這麽多工作人員蜂擁而至,大家立即反應過來,排行榜必定有大變動!

眾人立即圍攏上去,萬分好奇。

就看見有一工作人員彎腰從最下端摘下一個名牌,又直起身子墊著腳尖,伸長手臂,將那名牌貼到了排行榜非常靠上的地方。

跨度這麽大嗎?這是哪路神仙下凡呀?!

等工作人員讓開身,眾人心中更加好奇,紛紛朝著排行榜看去。

後方人擠來擠去看不見,只能聽前方人口述,然而不知道怎麽回事,前面的人竟然不約而同靜默下來,楞是一個人也不出聲。

有人忍不住鉆進去人群當中,十分費勁的擡頭看排行榜。

一見那名牌,他驚到嗓音都變了調,這個聲音傳到了附近所有人耳中:“靠!是盛鈺啊!他到底是怎麽辦到的,開局165分,這他媽是打了只老虎嗎?!他進排行榜前20了!”

一言出,所有人瞬間嘩然。

“什麽?竟然是盛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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