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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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出來後，宋世源再次叮囑凡文知和周森，“今天的事情看到，聽到，就是別說出去，免得給自己惹麻煩。”
“知道了。”周森回他。凡文知無聊的望著天花板，見宋世源還盯著他，就撇嘴說道：“規矩我懂，別把我當三歲小孩。”
“懂就好，我就不廢話了。我先送你們回去。”
凡文知以為還要在北市待一段時間，畢竟之前有說還要給一個老頭子看看。可是等了兩天沒有消息，緊接著高青雲拿著機票親自送他們上飛機。
“怎麽回事，出了什麽事情嗎？”關鍵是自己的計劃有沒有影響。
“梅老大如今身體正在恢覆，後面一段時間都不會太平。你們就趕緊走吧，離得遠遠的。其他的我和世源會處理。”
“你們不是說還有一個人嗎？”
“放棄了，梅老大親口說的，不需要你再做什麽，他保證滿足你的要求。”
既然說到這個份上，凡文知樂的清閑。和周森一起轉身離去，沒有一點留念。
回到家裏，就接到黃先生的電話，只說了一句，“你做的很好，後面的事情你等消息就好，以後有需要我們再通電話。”凡文知拿著黑屏的手機笑了起來，聽到這個消息，他還是很高興的。
後面的事情凡文知沒再關心，不過與宋世源和高青雲偶爾通電話時聽得出，隨著梅老大身體逐漸康覆，一場腥風血雨政治鬥爭已經開始。
時間過的很快，一年後換屆選舉，原本眾人都以為張建設會坐上市委書記這一把手位置，結果卻突然的變成了政協委員，連原本的市長，市委常委等等職務都沒有了。幾乎算是一擼到底。眾人議論紛紛，就連老百姓也都好奇的要死。市委大樓裏面更是有人歡喜又人愁。事先一點消息都沒收到，這個結果來的實在是太突然了。突然到張建設在接到通知的時候就懵了。張家所有人都懵了。說是什麽政協委員，那其實就是放逐，政協俗稱養老院，這意味著再也沒機會起來。
張建設暴躁，氣急，不停的打電話，可是一點消息都得不到。走到外面，人們都是用著異樣的眼光看著他。當初空降過來，成為市長，這才兩年多時間，板凳都還沒坐熱，人就徹底下臺了。難道是後臺出問題呢？還是他犯了什麽事，所以被撤職呢？沒人知道，張建設自己也不知道。
就在消息公布的這一天，凡家很高興，尤其是凡瞎子。大口大口的喝酒，“這條白眼狼終於也有今天，哈哈，老天有眼。終於讓他開始倒黴了。等著看吧，後面肯定還有消息。”
凡文知往老爸的碗裏夾了菜，“爸，你多吃點菜，別總是喝酒。”
“幹爹，今天這條魚是我做的，你嘗嘗看，有沒有進步。”
“好好好，都是我凡瞎子的好兒子。”瞎子又喝了一口酒，“文文，你了不起。你做到了爸爸一直想做卻始終沒做到的事情，了不起，不愧是我凡瞎子的兒子。”
凡文知和周森對視一眼，老爸知道啦！
周森小心翼翼的問：“幹爹，小文他做了什麽事讓你這麽高興啊！”
“哼，你們兩個兔崽子還以為瞞得了我。當初你們騙我說是去同學家裏玩，其實是去了北市，對吧？”
“爸，你怎麽知道的？我和周森做的天衣無縫啊！”
凡瞎子鄙視一眼，“屁的天衣無縫，連編個謊話都編不圓。再說你是我兒子，我還不知道你的性子。越是讓你別做的事情，你越是要做。這次張建設的事情跟你去北市有關系對吧。”
凡文知呵呵笑了起來，“爸，你都知道了，我也不瞞你。那次我們的確是去了北市。”
“我就知道。來，兒子們，我們爺三一起喝一杯。”
凡文知和周森舉起酒杯，大聲說道：“幹杯。”然後三人一起將酒杯裏的酒喝幹。
此時凡文知看向電視，張建設的身影一晃而過，凡文知端起酒杯對著電視機笑了笑，無聲的說了一句，事情還沒完哦！
“文文，雖然這次你們真的做到了，但是以後不能在這樣。凡事也要給你老子打個招呼，免得一天到晚為你們操心。”凡瞎子語重心長的說道。
凡文知和周森一起點頭，“爸，你放心吧，以後我們做事小心，也肯定會告訴你的。”
“那就好。我是老了，如今外面都在說小凡大師，反倒是凡瞎子沒幾個人提起。兒子，你的成就比我高，來，我們爺倆幹一杯，我們凡家家學總算是傳了下去，我也算是對得起祖宗。”
“爸，別激動，喝完這杯我們就別喝了。”
“好，來，兒子，周森，幹杯。”
一頓酒整整喝了三個小時，將凡瞎子扶到床上躺好後，凡文知和周森回到飯廳收拾碗筷。當晚凡文知和周森大戰三百回合的事暫且不提。做完清理幹凈後，兩人相擁躺在床上。周森抓著凡文知的手指玩弄，兩人又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沒想到我們真的做到了，感覺好不真實。真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做到了，可是卻偏偏不能說出去。這感覺好暗爽。”周森擡頭看著凡文知，“你呢？你是什麽想法？”
“沒想法。覺得他們下手太輕了，還給他留了個政協委員的名頭，真是多此一舉。”
“總要給人留點喘息的餘地。一棍子打死了，以後怎麽辦？總要有個名頭自圓其說吧。”
凡文知抓起周森做怪的手，”不說這些了，我們睡覺吧。“”等等，我還有個事情要和你商量。你有看新聞嗎？電視臺舉辦一個新秀歌手大賽，獲得冠軍的有三萬塊獎金，亞軍有兩萬塊，總之是進了前十名的都有獎金。聽說這次活動是電視臺和唱片公司一起搞的。你說我要不要去參加？“凡文知揉了揉眉心，自從上大學後，周森對於有獎金的比賽很是熱衷。哎，沒辦法，誰讓他小時候遭摧殘，如今大了難免把錢看得比什麽都重。“你剛參加完校園歌手大賽，又要參加電視臺的歌手大賽，你不累嗎？不覺得煩嗎？”
“不累啊！唱歌很簡單的事情，怎麽會累。再說你也看到了，校園歌手大賽，我拿了冠軍，說明我是有這個實力的。而且還有兩千塊獎金。不是說了嘛，那天給你買的皮帶和衣服就是用獎金買的。還有這個月的水電，這個星期的夥食費。”
凡文知親了他一下，“真了不起。要是讓我去唱的話，估計下面會死一大片。”
周森笑，凡文知樣樣都能，還以為這世上真沒有能難住他的，沒想到在唱歌上面卻踢到鐵板，完全是慌腔走板，刺耳難聽，真是浪費了一副好嗓子。“那你說我要不要參加，我看了下賽程，很正規，不過強度也很大。這馬上又要考試了，我也有點擔心。”
“想去就去唄，我支持你把那三萬塊獎金拿回來。至於考試，到時候你花兩天時間突擊一下不就可以了，反正你平時基礎打的鬧，不看書也能及格。”
周森白他一眼，“及格有什麽用，又拿不了獎學金。”
凡文知攤手，“那你到底想怎麽樣呢？親愛的！又要熊掌又要魚，你還不是一般的貪心。”
“有實力又有機會的時候，為什麽不能貪心呢？”
凡文知無奈嘆氣，“好吧，我表明態度，你去參加比賽吧。考試肯定也會考出好成績的，即使考不出來我也會幫你搞定的。這樣可以了嗎？”
周森點點頭，“是你說的要幫我。我今天已經報了名，過兩天海選，你陪我去。”
凡文知簡直要吐血了，這都報名了，還說個屁啊！浪費大好的睡覺時間。周森如今是越來越喜歡折騰了，尤其是找到參加各種比賽，拿獎金這條生財之路後，就變得羅裏吧嗦。
“凡文知，你還不睡啊？”
看了眼已經躺下的周森，凡文知也跟著躺下。抱著周森說，“親愛的，我錯了，麻煩你以後別折騰了，行嗎？”
“不行！”
“那你想怎麽樣？”
“誰叫你跟你們寢室老大那麽好，我可是看出來了，他可不管你喜不喜歡他，還天天巴著你。說，是不是？”周森兇狠的看著凡文知，一個翻身佯裝掐著凡文知的脖子逼問。這事他憋了好久，趁著今天一次解決得了。
靠，這都好久以前的事情了。“那完全是過去式。”
“狗屁，就上個星期，他叫你打球，那個眼神，恨不得吞了你。”
“誇張了，你肯定誇張了。”
“我不管，你以後不準跟他有過多接觸，沒事就別回寢室。”
周森這醋勁太大了，一股子酸味，人都被酸死了。“行，我沒問題。那你呢？我可知道很多女生給你寫情書啊，表白啊！”
“我都扔了，看都沒看。而且我都拒絕了，還保持了較遠的距離。不像你，有事沒事還一起打球。”
“好，我錯了，我改正。饒了我吧。”
“行啊！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凡文知將自己攤在床上，“那你說要怎樣？”
周森笑瞇瞇的，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讓我在上面。”
“今晚你是在上面啊！”
“別給我裝糊塗，你知道我在說什麽。”
凡文知調皮的眨眨眼睛，“我早就說過，大家憑本事上下。要不現在我們就上下一回。”說著一個挺身就將周森壓在身下，剛剛才做完的身體，渾身軟的很，很輕易就進去了。
周森大罵：“王八蛋……你……輕一點……嗯，老子……老……”
真吵，看來精力十足。親愛的，我們做到天亮吧。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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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周森回他。凡文知無聊的望著天花板，見宋世源還盯著他，就撇嘴說道：“規矩我懂，別把我當三歲小孩。”
“懂就好，我就不廢話了。我先送你們回去。”
凡文知以為還要在北市待一段時間，畢竟之前有說還要給一個老頭子看看。可是等了兩天沒有消息，緊接著高青雲拿著機票親自送他們上飛機。
“怎麽回事，出了什麽事情嗎？”關鍵是自己的計劃有沒有影響。
“梅老大如今身體正在恢覆，後面一段時間都不會太平。你們就趕緊走吧，離得遠遠的。其他的我和世源會處理。”
“你們不是說還有一個人嗎？”
“放棄了，梅老大親口說的，不需要你再做什麽，他保證滿足你的要求。”
既然說到這個份上，凡文知樂的清閑。和周森一起轉身離去，沒有一點留念。
回到家裏，就接到黃先生的電話，只說了一句，“你做的很好，後面的事情你等消息就好，以後有需要我們再通電話。”凡文知拿著黑屏的手機笑了起來，聽到這個消息，他還是很高興的。
後面的事情凡文知沒再關心，不過與宋世源和高青雲偶爾通電話時聽得出，隨著梅老大身體逐漸康覆，一場腥風血雨政治鬥爭已經開始。
時間過的很快，一年後換屆選舉，原本眾人都以為張建設會坐上市委書記這一把手位置，結果卻突然的變成了政協委員，連原本的市長，市委常委等等職務都沒有了。幾乎算是一擼到底。眾人議論紛紛，就連老百姓也都好奇的要死。市委大樓裏面更是有人歡喜又人愁。事先一點消息都沒收到，這個結果來的實在是太突然了。突然到張建設在接到通知的時候就懵了。張家所有人都懵了。說是什麽政協委員，那其實就是放逐，政協俗稱養老院，這意味著再也沒機會起來。
張建設暴躁，氣急，不停的打電話，可是一點消息都得不到。走到外面，人們都是用著異樣的眼光看著他。當初空降過來，成為市長，這才兩年多時間，板凳都還沒坐熱，人就徹底下臺了。難道是後臺出問題呢？還是他犯了什麽事，所以被撤職呢？沒人知道，張建設自己也不知道。
就在消息公布的這一天，凡家很高興，尤其是凡瞎子。大口大口的喝酒，“這條白眼狼終於也有今天，哈哈，老天有眼。終於讓他開始倒黴了。等著看吧，後面肯定還有消息。”
凡文知往老爸的碗裏夾了菜，“爸，你多吃點菜，別總是喝酒。”
“幹爹，今天這條魚是我做的，你嘗嘗看，有沒有進步。”
“好好好，都是我凡瞎子的好兒子。”瞎子又喝了一口酒，“文文，你了不起。你做到了爸爸一直想做卻始終沒做到的事情，了不起，不愧是我凡瞎子的兒子。”
凡文知和周森對視一眼，老爸知道啦！
周森小心翼翼的問：“幹爹，小文他做了什麽事讓你這麽高興啊！”
“哼，你們兩個兔崽子還以為瞞得了我。當初你們騙我說是去同學家裏玩，其實是去了北市，對吧？”
“爸，你怎麽知道的？我和周森做的天衣無縫啊！”
凡瞎子鄙視一眼，“屁的天衣無縫，連編個謊話都編不圓。再說你是我兒子，我還不知道你的性子。越是讓你別做的事情，你越是要做。這次張建設的事情跟你去北市有關系對吧。”
凡文知呵呵笑了起來，“爸，你都知道了，我也不瞞你。那次我們的確是去了北市。”
“我就知道。來，兒子們，我們爺三一起喝一杯。”
凡文知和周森舉起酒杯，大聲說道：“幹杯。”然後三人一起將酒杯裏的酒喝幹。
此時凡文知看向電視，張建設的身影一晃而過，凡文知端起酒杯對著電視機笑了笑，無聲的說了一句，事情還沒完哦！
“文文，雖然這次你們真的做到了，但是以後不能在這樣。凡事也要給你老子打個招呼，免得一天到晚為你們操心。”凡瞎子語重心長的說道。
凡文知和周森一起點頭，“爸，你放心吧，以後我們做事小心，也肯定會告訴你的。”
“那就好。我是老了，如今外面都在說小凡大師，反倒是凡瞎子沒幾個人提起。兒子，你的成就比我高，來，我們爺倆幹一杯，我們凡家家學總算是傳了下去，我也算是對得起祖宗。”
“爸，別激動，喝完這杯我們就別喝了。”
“好，來，兒子，周森，幹杯。”
一頓酒整整喝了三個小時，將凡瞎子扶到床上躺好後，凡文知和周森回到飯廳收拾碗筷。當晚凡文知和周森大戰三百回合的事暫且不提。做完清理幹凈後，兩人相擁躺在床上。周森抓著凡文知的手指玩弄，兩人又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沒想到我們真的做到了，感覺好不真實。真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做到了，可是卻偏偏不能說出去。這感覺好暗爽。”周森擡頭看著凡文知，“你呢？你是什麽想法？”
“沒想法。覺得他們下手太輕了，還給他留了個政協委員的名頭，真是多此一舉。”
“總要給人留點喘息的餘地。一棍子打死了，以後怎麽辦？總要有個名頭自圓其說吧。”
凡文知抓起周森做怪的手，”不說這些了，我們睡覺吧。“”等等，我還有個事情要和你商量。你有看新聞嗎？電視臺舉辦一個新秀歌手大賽，獲得冠軍的有三萬塊獎金，亞軍有兩萬塊，總之是進了前十名的都有獎金。聽說這次活動是電視臺和唱片公司一起搞的。你說我要不要去參加？“凡文知揉了揉眉心，自從上大學後，周森對於有獎金的比賽很是熱衷。哎，沒辦法，誰讓他小時候遭摧殘，如今大了難免把錢看得比什麽都重。“你剛參加完校園歌手大賽，又要參加電視臺的歌手大賽，你不累嗎？不覺得煩嗎？”
“不累啊！唱歌很簡單的事情，怎麽會累。再說你也看到了，校園歌手大賽，我拿了冠軍，說明我是有這個實力的。而且還有兩千塊獎金。不是說了嘛，那天給你買的皮帶和衣服就是用獎金買的。還有這個月的水電，這個星期的夥食費。”
凡文知親了他一下，“真了不起。要是讓我去唱的話，估計下面會死一大片。”
周森笑，凡文知樣樣都能，還以為這世上真沒有能難住他的，沒想到在唱歌上面卻踢到鐵板，完全是慌腔走板，刺耳難聽，真是浪費了一副好嗓子。“那你說我要不要參加，我看了下賽程，很正規，不過強度也很大。這馬上又要考試了，我也有點擔心。”
“想去就去唄，我支持你把那三萬塊獎金拿回來。至於考試，到時候你花兩天時間突擊一下不就可以了，反正你平時基礎打的鬧，不看書也能及格。”
周森白他一眼，“及格有什麽用，又拿不了獎學金。”
凡文知攤手，“那你到底想怎麽樣呢？親愛的！又要熊掌又要魚，你還不是一般的貪心。”
“有實力又有機會的時候，為什麽不能貪心呢？”
凡文知無奈嘆氣，“好吧，我表明態度，你去參加比賽吧。考試肯定也會考出好成績的，即使考不出來我也會幫你搞定的。這樣可以了嗎？”
周森點點頭，“是你說的要幫我。我今天已經報了名，過兩天海選，你陪我去。”
凡文知簡直要吐血了，這都報名了，還說個屁啊！浪費大好的睡覺時間。周森如今是越來越喜歡折騰了，尤其是找到參加各種比賽，拿獎金這條生財之路後，就變得羅裏吧嗦。
“凡文知，你還不睡啊？”
看了眼已經躺下的周森，凡文知也跟著躺下。抱著周森說，“親愛的，我錯了，麻煩你以後別折騰了，行嗎？”
“不行！”
“那你想怎麽樣？”
“誰叫你跟你們寢室老大那麽好，我可是看出來了，他可不管你喜不喜歡他，還天天巴著你。說，是不是？”周森兇狠的看著凡文知，一個翻身佯裝掐著凡文知的脖子逼問。這事他憋了好久，趁著今天一次解決得了。
靠，這都好久以前的事情了。“那完全是過去式。”
“狗屁，就上個星期，他叫你打球，那個眼神，恨不得吞了你。”
“誇張了，你肯定誇張了。”
“我不管，你以後不準跟他有過多接觸，沒事就別回寢室。”
周森這醋勁太大了，一股子酸味，人都被酸死了。“行，我沒問題。那你呢？我可知道很多女生給你寫情書啊，表白啊！”
“我都扔了，看都沒看。而且我都拒絕了，還保持了較遠的距離。不像你，有事沒事還一起打球。”
“好，我錯了，我改正。饒了我吧。”
“行啊！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凡文知將自己攤在床上，“那你說要怎樣？”
周森笑瞇瞇的，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讓我在上面。”
“今晚你是在上面啊！”
“別給我裝糊塗，你知道我在說什麽。”
凡文知調皮的眨眨眼睛，“我早就說過，大家憑本事上下。要不現在我們就上下一回。”說著一個挺身就將周森壓在身下，剛剛才做完的身體，渾身軟的很，很輕易就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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