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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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呸……,我再說什麽!”得,駙馬還沒做什麽呢,她到是自己把自己氣著了。言歸正傳,小丫頭搖搖頭小臉紅撲撲的接著說,“現在府裏的丫鬟都傳遍了。我聽小紅說,就是駙馬給殿下在天上放那個亮閃閃的花的那一晚,殿下和駙馬不是突然不見了嗎。她不放心就去了公主寢殿看看,結果聽見裏面明明黑漆漆的卻有很激烈的聲音,仔細一聽才發現是駙馬和公主在做那種羞人的事情,天吶,聲音竟然在外殿都能聽的清楚!”小丫頭臉蛋已經開始燒了起來,本事說來很羞人的事,可靠著僵硬卻溫暖的小黑,她卻很想繼續說下去。“小黑,我……我本來不信的,公主殿下那麽高貴的人,怎麽可能任駙馬做出那麽羞人的事。可是…可是昨天早晨我也聽見了!我從來沒見過殿下叫那麽大聲,只是聽著就讓人就讓人羞得快要燒起來了一般。小紅還說別看駙馬白天對殿下言聽計從,一到晚上殿下就被駙馬吃得死死的,欺負的可慘了,嗚……”小丫頭突然癟癟嘴似要哭了一般,“不過,為什麽殿下都被駙馬欺負的叫的那麽大聲,我聽著卻覺得殿下其實叫的很開心很享受呢?而且殿下也沒有拒絕駙馬,也沒有懲罰駙馬。為什嗎啊?是因為小黑說的”殿下愛駙馬嗎?”此時的小白倒是難得正經的眨巴起水靈靈的大眼睛,向小黑詢問。不過小黑此時已無暇顧及面前傻傻的小白,她的註意力早已被假山洞外矗立已久的身影吸引,想想小白剛剛的話都被外面位聽了去,面癱的小黑隱隱替眼前傻傻的小丫頭和駙馬捏了一把汗。”

我想,這大概是沈清晨前世今生加在一起最羞窘的一刻了。本是隨意走到假山邊上卻不料聽到了自家丫鬟和暗衛的世紀性對話。本打算立刻離開卻不料被小丫頭接下來的話驚得停下了腳步。沈清晨站在假山外,聽著一句一句關於自己和一一做的羞人的事被說出來。沈清晨想她大概這輩子都沒這麽丟人過,一想到自己與一一的那種事,自己發出的那些羞恥的聲音竟然都被小丫頭聽了去,還傳遍了全府!在外人一向清冷自持的沈清晨難得的竟然羞窘的不想見到自己府裏的人。血色不受控制的爬上她的面頰耳畔,沈清晨覺得全身灼熱到快要燃燒,她近乎失態的匆匆回到亭子中坐穩,生怕被別人看到。

呵呵,我們傻傻的小白恐怕還不知道吧,以她的強大天賦特技,在無形中就報了駙馬搶自己飯碗的仇了!當然,也順便給了她家敬愛的公主殿下致命一擊……

時隔多日,終於能回換回男裝出門的張天佑此刻正意氣奮發(怒氣沖沖)的走在去往公主府的大路上,順便熱情的跟街邊圍觀的大姑娘小媳婦捫招招手。心裏一邊盤算著今日的計劃,嘴裏一邊咬牙切齒的嘟囔著“小三兒,你給本大爺等著。”

敲開公主府大門,張天佑驚奇的發現一眾小丫頭見著她就那麽平靜的走了,不是該上來跟自己搭訕的嗎?從大門到內堂一路上下來,竟然一個偷窺的都沒有了!這是怎麽了?難不成本大爺魅力下降了?!張天佑一路腹誹下來,把自己嚇得夠嗆。不過小丫頭們平靜地表示她們都沒什麽事。只不過這幾天天天見著駙馬在府裏為殿下忙上忙下的跑,免疫力都提高了呢,呵呵。真是的,駙馬~你這樣還讓不讓我們嫁人了~~~一眾下丫頭在心裏嬌嗔。

張天佑閑閑的在堂裏喝了涼茶好久,才等到滿心歡喜的一一一小駙馬駕臨。本來平靜的小丫頭們眼睛瞬間都亮了。張天佑端起茶杯瞄了瞄傻呵呵的小駙馬和一眾犯了花癡的小丫頭,挽起嘴角笑得可開心了~~。戲虐的聲音在心裏向起,“小三兒,這可是你自己找的,怨不得本大爺嘍。”

也就是一瞬之間,張天佑突然斂了笑容,放下茶杯,端端正正的沖一旁的一一一開了口:“小三,我今日前來是有正是與你相商。”說罷,衣袖一揮,將一眾小丫頭遣到了門口,哄得眾人都是一楞一楞的,不由得乖乖的聽了她的話。一一一此時倒是有些驚訝,也不知是什麽樣的事能讓她這個一天到晚沒正形的姐姐變得端莊嚴肅起來。等到小丫頭都退到門口,門也嚴嚴實實的關了起來,張天佑才目光灼灼的沖著一一一再次開了口,“小三兒,你可知道我與殿下自小便熟識,我相府更是一直與殿下交好。”一一一吃驚的頓了一下,答了一句“知道些”。她的確有些嚇到了,沒想到張天佑會將這些朝堂之事拿來與她說。她自小就在相府長大,丞相一家雖然表面上都不正經但卻待她如親出,她們之間的早已是一家人。只是一旦涉及到朝堂上的事,一一一不願,大家也都心照不宣的不與一一一深言。一是她身份敏感;二是她將府一脈就是這權術爭鬥的犧牲品,她不得不恨。這丞相府三代都與公主關系密切,一一一是隱約知道的,畢竟丞相一家從不向她蓄意隱瞞,只是一向是她自己不想知道罷了。可如今,溫暖甜蜜的面紗一揭開,一一一倒是猛然發現,這自幼便與自家交好的公主,如今已是自己的妻子了,不論在自己面前的清晨是什麽樣子的,她也終究是這大齊國的攝政長公主。即便清晨什麽都不爭什麽都不要,也有人容不下她們,更何況……也許,自己與這朝堂爭鬥終究是拉不開也扯不斷了。心思沈念間,一一一不由得收起了言笑的心思,眸光暗了暗,終是做出了決定,對著期待多時的張天佑開了口:“不知姐姐尋我所為何事?”?

☆、公主殿下生氣了!

? 張天佑的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慣有笑意,只是卻聲音依舊淡淡的,“怎麽,小三兒終於肯參手了,可是為了殿下?”一一一擡頭,定定的凝視這自家姐姐的雙眼,聲音沈沈的卻又無比懇切的告訴她:“是,我想保護清晨。”張天佑終於是大笑出聲,連說了三個好。心裏倒是有些欣慰又有些悵然,“她家小三兒終於要長大了,不再逃避了。她們要走的路註定滿是艱難,鮮血淋漓。可只要她們一家人,父親、祖父、小三兒、她、還有沈清晨。心是定的,終歸是好的不是嗎?”“不過,話又說回來,她家傻傻的小三兒果然一提到殿下就上勾了,哈哈哈哈哈……。什麽叫娶了媳婦忘了姐,為了討好媳婦竟然對我都下了黑手,看你姐姐我今日不好好收拾你。”

好不容易收起了內心狂笑不已的形態,張天佑努力裝的嚴肅的開口:“倒也不是什麽大事,只是不小心打聽到源王與羨王今夜同游之所,以我目前的情況,孤身一人前往卻是不太方便,交於他人又難免不妥,所以,只能來尋小三兒你了。”聲音頓了頓,偷瞟了一一一一眼發現對方好似沒有動靜啊,於是又老神在在的開口道:“這源王和羨王是什麽人相必這麽多年,小三兒也無需我多言,此時事幹重大,小三兒可願隨我前去?”一番話可畏實冠冕堂皇,端的就是要你你不得不去。可一一一聽了許久,依舊毫無反應。倒是讓張天佑有些心裏惶惶的,“暴漏了!?不可能啊。”張天佑剛剛所言事情的確是真的,只是並沒有她所說的那麽嚴重罷了。她一個人足以,此番來找一一一也並不想讓她插手,只是機會難得,自是要趁機好好報覆一番嘍~。

張天佑沈吟間,一一一可算糾結的開了口:“今夜可能回來?”張天佑快跌在凳子底下去了,弄了半天是怕自己媳婦,真是!連忙答道:“當然,事態緊急我已給殿下留書一封,我們這就出發,天黑之前定會回來。”說罷,也不等一一一在回答,扯著就走了。天吶!她可不想再讓小三兒擔心殿下這,擔心殿下那的了。你們說她容易嗎?妹妹和好友成了親,天天膩膩歪歪濃情蜜意的。覺得自己瞬間就爹不疼娘不愛了,還要被各種使喚!!!

沈清晨獨自坐在亭子裏,面色是依舊的雲淡風輕,可心裏卻早已羞成了一團。若是往常的公主殿下,即使是面對再難的朝局困境都能冷靜的分析解決。可一旦涉及自己的情愛之事,即便是高貴冷艷的公主殿下,想到小丫頭說的那些話,也羞得一團亂麻,理不出一點思緒。“都怪一一!”沈清晨難得的像小女孩一樣在心裏不住的埋怨。

也不知自己跟自己掙紮了了多久,沈清晨終於起身準備回去找她家小駙馬去了。面紅耳赤間咬碎了一口銀牙的公主殿下終究還是不知有什麽辦法徹底的決絕辦法。她知道自己與一一一之間是不可控制的,也不能單單責怪一一。可是如今竟然讓府裏的人都知道了,怎麽可以!漸漸地沈清晨心裏有了思量,“以後決不能再縱容一一了,不僅是流言。再繼續這樣下去,自己的身體也承受不了。那個混蛋一一,平時未見身體有多強壯,一折騰起自己卻是沒完沒了。”不由得又回想起自己幾次與小駙馬的床事,面色越發緋紅,沈清晨只得慶幸將府荒涼無人,同時憤怒的決定狠狠地給她家急色的小駙馬點顏色看看。

可惜當沈清晨回到寢殿時,她家小小駙馬已經不見了。定定的坐了許久,才被聰慧的小丫頭告知,駙馬已與張天佑張大人出門辦事多時了,駙馬未有多言,只留下張大人書信一封。沈清晨展開一看“殿下,你家小三兒借我一用,今夜之內必定歸還。張天佑字。”“混蛋”!沈清晨當真氣急,“一一竟讓不與自己說一聲就出了門,倒是置她於何地!”小丫頭嚇了一跳,她從未見過殿下如此喜怒於言表的樣子,心裏一盤算小心翼翼的開口道:“殿下擔心,不若派人去尋駙馬回來?”沈清晨心裏已是氣急“一一,連小丫頭都知我會擔心你,你竟這樣一聲不響輕易就走了嗎?”一賭氣,一句“不必”憤怒出口,連找也不找了。

不過這倒是不能怪一一一,她是心心念念的都是她家清晨來著,可怎奈何張天佑太狡詐又是一早就盤算好了的計劃,就等著小駙馬惹殿下生氣呢~!

公主殿下正在府裏生著悶氣,這邊張天佑卻已歡天喜地的拉著一一一在大街上玩樂了多時。兩大美男攜手逛街,一個俊朗陽光一個精致細膩,惹得整條街都是大姑娘小媳婦的尖叫聲。一一一覺得刺耳的很,,張天佑倒是很開心,扯著她不斷與圍觀的人群揮手,對小姑娘們送來的東西也是來者不拒,可惜都堆在了一一一身上,轉眼就堆得一一一渾身掛滿了大包小包,看那架勢,是想把一一一埋起來。

一一一恍惚間就想到了自己與沈清晨的第一次一同上街,自己也是周身的大包小包,也是這許多的圍觀人群,倒與如今有些相似,嘴角不由牽起一抹溫柔的笑意,又惹來少女們新一波的尖叫。

魔音灌耳,一一一回過神來,不悅的對張天佑說:“你到底要帶我去何處,不要在這裏浪費時間。”她還要回家找她家清晨呢。才出來一會,她就已經很想她了。張天佑無奈的挑眉笑了笑,擡眼看了看天,時間差不多了,觀眾也來的差不多了,“那就走吧!呵呵!”說罷,扯著一一一,帶著一路圍觀的人群,一路疾走,轉眼就來到了傳說中的——(註意,這是真的破折號!真的!!)“青樓”!!!別多想,人家名字叫“青樓”,實際上也就是青樓。於是在一一一的石化和身後一種大姑娘小媳婦的哭喊聲中,她們兩人進去了,進去了,進去了……

樓裏的老鴇和姑娘們可是樂開了花,哎呦多俊俏的公子呦,一看那穿衣氣度就是富家子弟,哎呦,姑娘們都給我爭氣點,可一定把兩個財神爺給拴住嘍!

青樓的老鴇姑娘們開心,她張天佑更開心。“呵呵,那麽多人親眼見證,不出一會兒駙馬青天白日進青樓的事情就該滿城飛了吧,你們不是一貫消息靈通嗎,總該知道了吧!”“呵呵,一一你可不要怪你姐姐我,這可都是為了你們兩個好。不過,殿下那裏,你就好好受著吧!誰叫你們兩個沒心沒肺的就知道坑我!”

一進這青樓,未曾管一樓迷亂的大廳,也不管姑娘們浪蕩的招攬,張天佑扯著一一一熟門熟路的就到了二樓單間,啪啪一拍手,大爺氣場十足,老鴇一見這架勢,那是屁顛屁顛的就來了,能刷掉二斤面粉的連依舊褶的像一朵菊花,都快趕上她家老爺子了,這時姐妹二人倒是難得心有靈犀一番,也可見張襲恐那張菊花臉從小到大給了她倆多大的陰影。

看見那張慘白慘白的臉筆直的朝自己沖過來了,張天佑扯著被嚇醒的一一一連連後退,大手一揮摸出一甸銀子,強裝鎮定道:“給我挑十個最好的姑娘來陪酒、唱曲兒。”“哎呦~公子~”老鴇見了銀子菊花都開了,猛撲過來一把擄走,還順便戀戀不舍的攜了一把油,“您就放心吧”,一回身拋了個媚眼走了,還給地上留了一層□□。“嘔……”張天佑看了看自己可憐的爪子,想吐……

老鴇嚇人歸嚇人,做起事來倒是麻利,這不一會兒,一眾大小漂亮姑娘端著酒菜和那古樂器就排排站的飄進來了。空蕩蕩的房間,瞬間變得溫香軟語,鶯歌燕舞,酒肉飄香,好不熱鬧。張天佑倒是享受極了,瞧瞧她左擁右抱的得意樣子,聽著姑娘的小曲,喝著姑娘餵的小酒,還有姑娘捏肩捶腿。看的一一一緊皺眉頭,你一個黃花大姑娘家在煙花之地如此放蕩,像什麽話!!!

不過話雖這麽說,她自己此時卻也沒好到哪裏去。這青樓的姑娘們可都不是白叫的,自小就在這煙花之地長大,受得都是勾引服適人的訓練,那媚自是媚到骨子裏了,論主動你現在叫她們脫光,她們幹的可不也就是這種活計嗎。所以一一一根本招架不住五個姑娘一起往身上撲,索幸姑娘們也都不想對她霸王硬上弓。你想啊,能陪吃陪喝就拿到那些銀子,誰願意陪到床上去啊!不過作為一個有職業道德以及操守的姑娘,這餵酒,按摩,勾引,調戲……可是一樣都不能少,指不定伺候好了還有額外的銀子呢。

一一一自是擋不住她們的全天候無死角輪番轟炸,自打進了這屋起,無論她如何推拒,酒水就未曾斷過。女子溫軟清香的身體不斷的向她身上蹭來,纖纖素手不時在自己身上揉捏。昏昏沈沈間,一一一卻只覺得無比的難受,都是一些刺鼻的粉香,刺得他惡心,身體上的碰觸讓她十分憤怒,除了清晨她不想被任何人碰。可周身的人如粘人的橡皮一般,無論怎麽推都立刻黏回來,酒水一杯接著一杯灌進胃裏,一一一覺得胃裏火辣辣的疼,灼熱蔓延到全身。?

☆、清晨,救我

? 一一一突然覺得清晨在她面前沖自己招手,心頭猛的一熱,掙脫開身旁的重重的束縛,跌得撞撞間一路向前撲去。一頭跌進清晨懷裏,一一一緊緊環住雙手,她好想清晨,僅半日不見就很想很想。腦袋昏昏沈沈的,似是有誰在自己耳旁說話。哦,是清晨在於自己說話呢,呵呵,清晨說了什麽?她想聽。“公子,好心急~~!”是一聲甜膩的嬌嗔。不對!清晨什麽時候說話如此,如此……!一一一皺了皺眉頭,鼻間傳來濃烈的脂粉香,懷裏的人在解自己的衣服,不對不對,心頭猛的皺起。

只是轉瞬間,一一一的外衣已被懷中的人剝落,一絲寒意透出,意識似乎有一瞬的清明,一一一瞬間驚醒。不對,不是清晨!她突然無比憤怒,猛然間推開窩在自己懷中正寬衣解帶的女子。醉酒的大腦依舊麻木不堪,她呆呆的環顧四周,鼻翼間縈繞的都是刺鼻的脂粉味,腦袋裏隆隆作響的都是周遭女子放蕩不堪的嬌言媚語。面前的女子似是不解又或是不在乎她突如其來的憤怒,依舊巧笑言兮的向自己懷裏鉆去。“滾開”“都給我滾出去!”一一一突如其來的憤怒。

不知何時獨自溜出去,又在此時推門而入的張天佑被眼前的畫面驚得目瞪口呆!欲言又止的話不禁出口:“小三兒,你這是……!!?”望著一屋子的狼藉景象,不經意間掃到一一一已經散落在地的外衣,張天佑猛的臉色煞白,“不會吧,她才出去多久,不會的,殿下和小三兒會殺了她的……!”冷汗陣陣滴落,她無事般大手一揮,鎮定的遣走一屋子姑娘。卻在門關上的下一秒,失了從容,驚慌失措的奔到還在迷糊的一一一身前,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掃視了一遍,張天佑終於松了一口氣,拍拍自己還在撲騰撲騰躍動著的小心臟,長嘆一口氣:“呼……還好沒發生什麽。”

再次環視了這圈這滿屋的狼藉,張天佑不由的皺了皺眉。擡眼望了望窗外皎潔的明月,她二人自晌午進來,鶯歌燕舞荒誕度日間,竟不知轉眼已是深夜。漫步到窗前推開,嗅了嗅夜裏清涼的空氣,卻是難得的苦澀搖了搖頭,這種地方她怎麽可能喜歡。擡眼看了看喝的不知南北東西卻嘴裏還要念叨著“清晨”的一一一,張天佑倒是真的羨慕起她來。心思沈念間又不知悠然到何處,她眸色淡淡的面向夜空“我如今至此,你可會在乎?”不知是在向誰發出的輕問,也自是不會有人回答。驀然間的哀傷襲來“都是我們自己的選擇不是嗎?青城。”她喃喃的說。

張天佑似是就此沈浸到自己的回憶中,月光散落著,烙在落寞的矗立在窗前的冷清人影上,久久不曾離去。明明是喧囂放縱的場所,到不知還能如此冷清。張天佑也不知自己站了多久,不過她是被她家小三兒那一聲響亮的噴嚏聲叫回的神兒。這一轉頭,就是她家小三兒凍得可憐兮兮的一張放大的臉,許是冷了,原來散落在地外衣此時歪歪扭扭的裹她在身上。“傻得很”張天佑想,實在沒憋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哎呦,她家小三兒那蠢樣子,竟然還沖自己笑,那一口小白牙呦,那一張小白臉啊,哎呦怎麽這麽□□呢,你說殿下咋就好這口啊!!真笑死她算了!”

許是笑的太猛了,眼淚都笑出來了,她恍然間想起一一一白白嫩嫩的小時候。恍惚間不禁嘆然,她家小三兒還跟小時候一樣傻,小時候自己欺負她的時候,她就睜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自己笑,一副任人揉捏的可憐樣子,卻又笑的見牙不見眼……

“走吧,小三兒,姐姐帶你回家了。”一個溫柔的聲音輕輕地說。

“恩”。有一個乖乖的聲音糯糯的回答。

月色清冷,涼涼的灑在空蕩的大街上,張天佑一只手牢牢牽著醉酒的一一一,慢悠悠的向著公主府游蕩。本以為會費一番力氣,卻不料喝醉酒了的一一一卻是格外的乖巧,一路上不吵也不鬧,就那樣呆呆的任自己牽著,漸行漸遠,任月光將兩人的影子不斷拉長。

許是悠閑的時光總是更容易消散,轉眼間,張天佑以牽著懵懂乖巧的一一一邁入了公主府大門。已是深夜,公主府裏卻依舊燈火通明,想來是也因為自己身後呆呆的小駙馬的緣故。兩個丫鬟沈默的出現在眼前,想引著小駙馬離去,卻不曾想將醉眼迷離的一一一嚇得躲到了張天佑的身後,那雙白嫩的小手緊緊扯著自己的衣襟,水靈靈的眼睛透著些許驚恐渴望的望著自己。張天佑不禁啞然失笑,伸出手安慰的揉了揉眼前驚慌如幼獸般的妹妹,牽著她一起步入了內堂。

堂內依舊燈火通明,恍惚間亮如白晝,沈清晨早已在堂中久坐多時,恐是自自己將她的小駙馬帶走便如此了。一步步向堂中久候多時的清冷人影邁去,依舊是清麗絕美的容顏,在這深沈的月色中最顯其光輝。只是今夜這光輝中好像還夾著不止一絲兩絲的冷氣,而那如今冷若冰霜的女子在看見緊貼在自己身後,緊緊抓著自己的手顯得無比乖巧和依戀的小三兒,似乎顯得更加清冷了!張天佑挑眉,戲虐又開心的笑再一次掛上了嘴角。

輕輕來到那白衣女子身前,緩緩將身後懵懂如孩童般的人牽到身邊,擡起兩人相交的手緩慢卻又鄭重的送到眼前早已站立的尊貴女子面前,“殿下,我把小三兒交給你了。”

沈清晨厲色的眸光閃了又閃,終於覆蓋上溫柔,擡手接過那如今“懵懂的孩童”,迎著她看到自己時突然變的歡欣晶亮的目光,她手臂用力一收,將自己心念的人擁入懷中。擡頭送給看熱鬧的張天佑一個大大的白眼,轉身便擁著轉瞬間就在自己懷裏安心酣睡的精致人兒向寢殿走去,清冽的聲音從遠處飄來,“夜已深,阿佑不若留下歇息。”

“噗”,明明親眼看著自幼與自己相伴的兩人,如今扔下她自己漸行漸遠,自己該是難過才是,卻不知為何被那冰山的一句話攪得異常開心。看著兩人映在地上交纏的影子,此時的張天佑卻只覺得莫名的欣慰。

轉身跟著小丫頭慢悠悠的晃到自己慣睡的廂房,張天佑仰身便四仰八叉的栽倒在柔軟的床鋪上。將雙手枕在頭下,一個悠閑的二郎腿大刺刺的翹了起來,戲虐的微笑再次爬升嘴角,“不知道今夜小三能不能逃過殿下的魔爪,呵呵!”她好生期待啊~。

屋內的火燭終於在今夜第一次燃起,懷中的精致的人兒也乖巧的臥在床榻上酣睡,只是側坐在床邊的沈清晨卻緊緊地鎖著眉頭,眸光不斷徘徊在床榻上乖巧人兒的身體上,眸色掙紮間似是欣喜又似是惱怒。掙紮間,床榻上的人不知為何不安的扭動著身軀,精致的眉頭也在無意間皺起,雙手在空空的床榻上摸索,卻因一無所獲而顯得愈發不安起來。一只柔滑的玉手突兀的探入床上掙紮的人兒手中,溫軟的觸感一如往昔,床上人緊皺的眉峰終於松起,緊張又寶貝的將那纖柔素手捧入懷中。驀然間卻又有不甚滿足,沿著柔滑的手腕向上攀爬,不知何時靈巧的鉆入那片溫香軟玉中。伸開雙臂緊緊攬住那人纖痩的腰肢,頭頸埋入她溫熱的小腹,鼻翼間盡是熟悉而凜冽清香,一一一滿意的在自己新尋到的溫軟中蹭了蹭,沈沈睡去,像只飽足的小獸。

沈清晨淡淡的看著床上人一系列掙紮的動作,冷眼看到那人翻騰間最後窩入自己懷中,腰間掙了掙,卻掙脫不開早已睡熟人兒的禁錮,終是嘆了一口氣,輸給了懷中安然熟睡的“孩童”。

伸出雙手輕輕的撫上那人的眉眼,那人的薄唇,眸光裏是驅除不盡的眷戀溫柔。雙手游移間來到了那人精巧的耳垂,指腹間輕輕摩擦,引得那熟睡的人在懷中陣陣躲藏,沈清晨終於被惹得輕笑出聲,伸出雙臂將不老實的人緊緊攬入懷中,擡眼間滿目盡是溫柔。

本想就此寬衣上床,讓懷裏的人睡得更舒服些。卻在低下頭的瞬間聞到了陣陣刺鼻的酒味和混雜的脂粉香。剛剛才緩和的臉色瞬間又冷凝了下來。沈清晨突然想到,現在正窩在自己懷中的混蛋跟了阿佑那廝去了青樓!!!刺鼻的脂粉香似乎又濃烈了起來,沈清晨突然發現一一的外衫似乎穿的有些淩亂。

她不由的緊緊皺起了眉頭,並非不相信一一,也並非不相信阿佑,只是知曉自己的夫君被其他女子碰觸著實讓她難掩心中的難受。醋意翻湧間,被丫鬟笑話的羞澀和苦等一日的委屈徒然爆發。沈清晨氣惱的將那人從自己懷中剝落,轉眼間就剝光了翻躺在床間的人。統統扔掉,沈清晨想。她怎麽可能讓沾了別的女子氣息的東西還留在一一身邊!

似是還不滿意對床上混蛋的處置,她拉過溫軟的被子覆上那人光滑柔膩的身軀,轉身毫不留戀的推門離去。只不過不消一會兒,就又踏著有些匆忙的步子回來了。大概還是在擔心獨自留在房中酣睡的人吧。懷中端了盆冒著熱氣的熱水,盆邊掛著塊潔白的帕子,沈清晨望了眼床上還在安睡的身影,輕輕舒了口氣。將帕子浸入溫熱的水中,沈清晨氣惱又無奈的扶起她心愛的小駙馬細細的為她擦拭全身。?

☆、清晨,我受不了

? 溫軟的帕子自白嫩的臉頰不斷下移,從脖頸到鎖骨,從前胸蔓延至小腹,又從雙腿滑落到腳裸,最後游移到光·裸的背部。一絲絲一毫毫,沈清晨都細細的擦拭而過。她不會放過今夜小駙馬可能沾染其它女子分毫的地方,她的身體和她的人都只能是自己的,她不能也不會允許任何人碰觸到她!執著的愛意和滿心的占有欲驅使著從不曾為人做過這些的公主殿下擦得小心又仔細。不知何時,溫軟的帕子已經不見,沈清晨代替了那一抹溫熱撫上了一一一的身體,這裏是她的,這裏也是她的……既然沾染上了自己的氣息從此便只能是自己的!

身上不斷游移的溫熱觸感一點點喚醒了沈睡的一一一。睡眼朦朧間,她看到她的清晨伏·在自己面前溫柔的親吻著自己。心中滿滿的都是歡喜,一一一開心的想笑出來。可下一秒,眼前清晨的臉猛然間變成了今日青樓中媚笑女子的臉,耳邊盡是不堪的低言媚語,她驚慌而憤怒的將眼前的親吻自己女子推開,環抱住自己赤果的身體,淚如雨下。“嗚……清晨,清晨,對不起……。”她怎麽會做出這種事,她怎麽會和裏別的女子做出這種事,清晨,清晨,清晨……她入魔般的低喃。想到清晨會傷心她心痛到無法自拔,想到清晨會離開她悲傷到痛徹心扉。巨大的愧疚夾雜著自責潮水般向一一一拍打而來,她無法克制自己的憤怒,高高的舉起雙手,然後狠狠向自己砸下,她無顏再見清晨……

“一一,一一,我是沈清晨。”清冷而虛幻的聲音自遠處傳來,沈清晨緊緊地摟住懷中情緒失控的身影,心裏是撕裂般的疼痛。小駙馬方才的失控她全然收入眼底。

當自己被一一一猛然推開時,她沈清晨承認她的確驚慌又惱怒。只是當她看到她的一一伏在床上失聲痛哭時,心裏也便猜想到了原由。她的小駙馬當真是傻極了,相必今日在外面也沒少被欺負。以她這副呆樣子,即便做了什麽壞事,不用自己動手她自己便會折磨死自己了。心裏酸酸漲漲的疼,即便未曾經歷悲傷,那懷中人痛苦絕望的樣子卻依舊牽扯著自己的胸口深深地疼。“一一不要哭了”她這樣說著,淚水卻沿著眼角大顆大顆滑落,原來她們早已是血肉相連的夫妻。於是沈清晨不顧那即將下落的拳頭,緊緊地摟住了一一一。

“一一,你看著我,我是清晨。”她極力安撫著眼前沈浸在噩夢中的人。“一一,不要怕,我是清晨。”即使一一真的與其她女子有染,她也不會離開她。“一一,我永遠不會離開你,不要怕。”一一正在痛苦是嗎,可她無論如何都會相信一一,她無論如何都舍不得她苦。“一一,你是我的,只會是我的。”“一一,你看看我”她捧起小駙馬被淚水打濕的冰涼臉頰,與自己緊緊相貼,“一一,是我”……

溫暖的懷抱將自己冰涼的身體抱緊,一句句溫柔的話語落入耳中,是清晨,一一一知道,真的是清晨!巨大的暖流流入心底,給予她溫暖,又驟然翻湧而出匯入四肢百骸。而覆得的驚喜讓一一一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她狂喜的將那人壓入心底,帶著被子裹著她緊緊不願松開。老天爺,如果這是夢,請讓我永遠不要醒來。

不知何時,紅唇吻上紅唇,夾雜著兩個人未曾幹涸的淚水,瀲灩而下。帶著失而覆得的驚喜,帶著深入骨髓的眷戀,帶著日日夜夜的想念,熾熱的情感讓兩個人交織在一起,不肯分離。今夜的沈清晨少見的強勢又霸道,許是一一一此時未穿衣服的緣故,又許是放才的情感波動太強,此時一一一已經沒了力氣,一向主動的人倒是罕見的被那羞澀的殿下步步緊逼,卻有心甘情願的被汲取去一股股溫香軟玉。

到一吻終結,一一一已被欺淩的快喘不過氣,而沈清晨早已不知何時欺·壓·上她光滑白·嫩的身·體,窩在她頸間淡淡的喘·息。溫軟的氣息漂浮在耳旁,瑩瑩清香似乎隨著沈清晨的輕喘愈演愈濃,將自己徹徹底底的包裹。一一一覺得自己的雙頰滾滾發燙,灼·熱的壓抑讓她快要喘不過氣。“清晨,下去。”她啞著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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