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五章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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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這令沢田淺愛異常的糾結起來,她竟然把這麽重要的事情忽略了,Sivnora那個家夥不是類似於戒靈般的存在嗎?他到底是怎樣做出脫離指環這麽不科學的事情啊?

回到客房的淺愛原本以為自己今晚會因為Sivnora的事情而失眠,然而過於疲憊的她才剛剛躺到松軟的床鋪上就沈沈的陷入夢鄉之中。

午夜時分,Sivnora出現在沢田淺愛所在的客房,他看著安靜躺在床上沈睡的少女,一向冷厲的眼眸出現一絲柔和與愛戀,寬大的手掌也輕輕的撫摸起淺愛的臉龐……

他是愛著這個少女的,但同時他也並不想承認這一點,從他成為彭格列二世的那一天起就已經變成一個純粹的黑手黨,也因此極不喜歡這個唯一的弱點被人看穿,更不喜歡被人知道他還有“愛”這種軟弱的感情。

曾經,他以為自己可以忘記這個總是擾亂他心境的少女,然而在聖杯內部看到內心深處真正的願望時他就知道自己永遠都無法忘記她,無法忘記那燦爛的似乎可以救贖一切的笑容,等待了數百年,終於又一次見到了魂牽夢繞的愛人,他發誓,這次絕對不會再放手!

Sivnora的手在少女細嫩的臉龐充滿戀慕的流連著,最終停留在那柔軟得不可思議的唇瓣上,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粉色的雙.唇,令沈睡中的淺愛無意識的伸出軟嫩的舌尖舔動兩下,這個極具引.誘的動作頓時令Sivnora的瞳色變深,忍不住將手指探入她的唇中攪弄起那溫熱的粉舌……

被這樣過分的對待,淺愛卻完全沒有醒來的跡象,她之前深夜離家出走就已經一夜未睡,再加上誤入四戰所進行的激烈戰鬥和使用增炎彈後引發的副作用,這一切導致淺愛的身心都已經疲憊不堪,幾乎是在近乎於昏迷的沈睡著,不要說只是撥弄唇舌,哪怕被做了更加過分的事情也難以醒來。

Sivnora看著發出不舒服的嗚咽聲卻依舊沈睡不醒的少女也意識到這一點,呼吸一下子變得粗重起來,他再也沒有克制心中的渴望,抽出手指就俯身吻住那覬覦已久的嬌嫩雙.唇輾轉吮吸,盡情的品嘗著其中的甜美,手也順勢伸入少女的內衣中揉捏起那兩團柔軟……

被如此不溫柔的對待,淺愛下意識的蹙眉輕輕掙紮起來,卻始終無法從睡夢中醒來,這種任人為所欲為的誘.惑模樣頓時讓Sivnora眼中的欲色更加濃重,寬大的手掌得寸進尺的順著淺愛平滑的小腹向下滑動,很快就來到那處芳草萋萋的神秘花園。

就在Sivnora撫摸著那粉嫩誘.人的花蕊打算繼續向內探索時,屬於Giotto的不讚同聲音響起,“這可不像是你會做的事情。”

雖然正處於性致勃發的狀態,但Sivnora完全沒興趣辦事時讓其他人參觀,所以用極大的毅力停止了自己的舉動將滑落的毯子重新蓋在淺愛的身上,隨後站起來看著這個從小就觀念相駁的堂兄冷嘲道:“不要一副很了解我的樣子,不擇手段的奪取想要的東西才是黑手黨的做法吧!”

“淺淺不是毫不無知覺的物品,她是人,而且是你深愛的女人,不用要掠奪的手段對待她,那只會令她離你越來越遠!”

Giotto一臉凝重的勸說著,心裏暗暗的後怕,若是他再晚來一會兒,一旦淺淺被帶入Sivnora的固有結界就萬事皆休了!

Sivnora看著這個堂兄一陣冷笑,“又要說教嗎?當初我就是聽了你的話才會平白多等了數百年的光陰,你以為這次我還會聽你的嗎?”

“你用黑手黨的做法對待淺淺一定會後悔的,因為那樣你就再也沒有和她恢覆關系的可能性,難道你想在未來的日子一直面對淺淺怨恨、恐懼的目光嗎?你若真的用強迫手段得到淺淺她一定會恨你的!”

Sivnora沈默下來,雖然不想承認,但他知道Giotto的話是正確的,其實他原本也是想和淺淺好好相處慢慢恢覆關系,然而在數百年後的初次相見卻依舊看到她疏遠茫然的目光就完全控制不住心中的怒氣,原本打算的循序漸進都拋到腦後,只想先得到淺淺再說,若是他真的這樣做,只怕……

看出堂弟的動搖,Giotto繼續勸道:“Sivnora,這個世界上最愛淺淺的男人就是你,同樣的,世界上唯一一個肯真心待你的女子也絕對是淺淺,其他的女人接近你都是為了各種目的,唯有淺淺只是單純的因為你本身而對你好,所以不要做出令她痛苦的事情可以嗎?”

被說動的Sivnora終於決定再聽他一次,開口道:“我應該怎麽做?她現在連靠近我都是一副難受的樣子。”

“溝通!你和淺淺之間就是缺少溝通,至少你要知道她是因為什麽原因而遠離你,一定要讓她親口說出來,然後不管是承認錯誤也好、發誓保證再也不犯也好,一定要讓她原諒你。”

“你要我向女人低頭?這不可能!” Sivnora毫不猶豫的拒絕這個提議,覺得向Giotto征求意見的自己簡直蠢透了。

“那麽你打算怎麽做?把淺淺帶入你的城堡囚禁起來肆意玩弄?你想看的她一輩子都痛苦絕望的樣子?”

Giotto的聲音少有的嚴厲起來,Sivnora的臉上露出躊躇之色,他之前確實是想那樣做來著,但也絕對不希望淺淺一輩子都不開心。

看出堂弟的猶豫,Giotto放緩聲音勸道:“我不是讓你向淺淺低頭,只是希望你能夠哄哄她,女孩子是要靠哄的。”

“我從來都沒有哄過她。”聽到Sivnora理所當然的話語,Giotto難得的刻薄了一回,“所以我一直都覺得淺淺會跟你在一起那麽多年是一件很不可思議的事情,像你這種不懂得討女孩子歡心又粗暴野蠻的惡劣性格,除了淺淺還有哪個女孩子會真心對你好?你若說出一個名字我就再也不管你倆的事情!”

“閉嘴!”Sivnora煩燥的說道,因為他確實找不出一個像淺淺那樣不帶絲毫目的只是單純對他好的女孩,所有圍繞在他身邊的女人只不過是為了他的金錢權勢而已。

“Sivnora,不要輕易的放棄你和淺淺的深厚感情,只要將你倆之間的誤會解開一定可以像以前那樣在一起。所以千萬不要過於逼迫淺淺,你應該知道加百羅涅的十世首領也很喜歡她,如果將淺淺的心推到迪諾那裏就得不償失了。”

Giotto耐心的勸說著,Sivnora聽到迪諾的名字臉色一陣陰郁,冷哼一聲轉身離開,雖然態度很惡劣,但到底還是聽進去了。

Giotto的超直感自然知道堂弟已經認同他的話,暗暗的松了口氣,隨後看向熟睡中的少女低聲說:“我只能幫你這麽多了,淺淺,以後就要靠你自己了。”

他說著也離開這個房間回歸指環,客房再度安靜下來,沈睡中的淺愛完全不知道自己剛剛經歷了怎樣一場危機,依舊沈沈的睡在床上,睡顏恬靜而安逸。

咬殺過兼職頂頭上司的草食動物,雲雀恭彌甩掉浮萍拐上的血跡冷笑著走向沢田淺愛,對方當即充滿祈求的看向Reborn,萬幸,這位公認的鬼畜嬰兒還是相當具有紳士風度的,開口道:“雲雀,這次就放過她吧。”

“小嬰兒。”

雲雀恭彌漆黑的鳳眸看著Reborn,沈吟片刻後就轉身離去,看到這一幕的淺愛少女對Reborn佩服得五體投地,竟然連那個號稱中二之神的二雀都能搞定,除了跟女人嘿咻大概沒有什麽事情能夠難住他。

槍械上膛的“喀嚓”聲頓時響起,聽到沢田淺愛吐槽的Reborn直接將槍指著她說:“你想死嗎?”

“對不起!我再也不敢了!”淺愛當即雙手抱頭蹲地道歉,然後反應過來充滿驚訝的說:“你怎麽會知道我在心裏吐槽你。”

“哼!我也很驚訝,竟然突然聽到你的心聲,真是讓人不快,很想直接射殺你!”Reborn豆子般的黑色眼睛看著她,完全沒有嬰兒的可愛,反而顯得很鬼畜可怕。

沢田淺愛好像倉鼠似的發起抖來,終於想起主神改造她的精神力的事情,貌似精神力相同的人會聽到她的吐槽心聲,為什麽她會和家教第一鬼畜的精神力相同啊?這個設定完全不科學啊混蛋!

忽然間想起Reborn也許已經再次聽到她的心聲,淺愛當即緊張的看向對方,見他沒什麽反應,甚至收起槍才松了口氣,還好,似乎只有精神力最活躍的時候才會被聽到心聲,不然真的沒法活了。

“綱君,你怎麽樣?”

充滿關切的弱弱聲音忽然響起,沢田淺愛轉頭看去,就見古裏炎真低著頭蹲在被咬殺得萬紫千紅的綱吉身邊,雖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還是從聲音中感覺到濃濃的關心。

趴在地上鼻青臉腫的沢田綱吉用交代遺言般的虛弱聲音說:“……不用管我……讓我再趴一會兒……”

沢田淺愛為這位彭格列十代目感到悲哀,總是被手下毆打的BOSS傷不起啊!

走到沢田綱吉的身邊蹲下,淺愛少女正打算為他治療傷口,以忠犬而著稱的獄寺制止她的動作兇狠的叫道:“你要對十代目做什麽?”

“我要報答十世幫助我的恩情,請不要妨礙我。”

沢田淺愛說著將手按在綱吉的身上開始釋放治療性質的晴屬性火焰,對方身上的傷口和青紫的痕跡在她的治療下當即開始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緩緩消退,讓旁邊觀看的眾人驚嘆不已。

“你的治療能力和笹川前輩很像啊!”山本武笑得很天然的說,而淺愛頭也不擡的說:“那是當然,我和笹川了平擁有的都是具有活性的晴屬性火焰,不同的是他的火焰側重於戰鬥,而我火焰偏向於治療。”

面對逐漸消失的傷痕,古裏炎真非常驚嘆的說道:“好厲害的治療能力!”

“這不算什麽,我現在的身體比較虛弱,沒法大量釋放火焰,不然幾秒鐘之內就能夠讓他的傷勢徹底消失。”

沢田淺愛說著看向古裏炎真,卻在看到對方那熟悉的臉龐怔住,相同的火紅色的耀眼短發,同樣映著四芒星圖案的火紅眼眸以及那極其相似的帥氣容顏,若不是那看起來略顯陰沈與怯懦的表情和科紮特爽朗的氣質截然不同,她幾乎以為那家夥也穿越過來了。

淺愛少女深切的覺得古裏炎真所遺傳到的祖先血脈比沢田綱吉遺傳到的要濃厚得多,基本上給他換件科紮特的衣服就可以去十九世紀冒充祖先了,當然,前提是把那種懦弱的表情改變一下,總是自信滿滿的科紮特才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就算藍寶那個嬌生慣養笨得可以的大少爺也能一下子看出他的偽裝。

古裏炎真看著面前有些發怔的少女忽然問道:“你認識我?不對,不是我,你在透著我看誰?”

沢田淺愛已經徹底無語了,這囧囧有神的臺詞是怎麽出來的?怎麽感覺不小心串場到某個少女漫的情節中了?他不是廢柴嗎?不是性格怯懦、畏縮的嗎?這種臺詞不適合他啊,又沒有彭格列的超直感為毛要突然變得這麽敏銳啊?

盡管內心不斷的吐槽著,淺愛面對那雙充滿探求的和科紮特相似的眼眸還是給出了答案,“你長得很像我的一個朋友,以前經常見面的,不過自從他隱居到某個島嶼當宅男已經很久沒見了,所以看到你稍微有些懷念。”

在晴屬性的火焰治療下恢覆精神的沢田綱吉好奇的問道:“長得跟炎真君很像的朋友?不會是炎真君的親戚吧?他叫什麽名字?”

看著古裏炎真邪惡的勾起唇角的淺愛少女淡定的說出他的祖先名字,“西蒙?科紮特,你認識嗎?”

果然,古裏炎真露出不淡定的表情,他吃驚的上下打量著面前的少女,然後“蹭”的站起來說:“我還有事,先離開了。”

他說完就向體育館外跑去,然後結結實實的摔了一跤,那驚艷的一摔跟迪諾有得一拼了。

沢田綱吉看著摔倒的好友爬起繼續跑出體育館的身影不禁疑惑的說道:“發生了什麽事?炎真君怎麽忽然離開了?”

“誰知道?也許是午飯吃壞肚子了。”淺愛若無其事的聳肩說著,並不覺得自己之前小小的戲弄有什麽不妥,反正她很快就要將真實身份告訴彭格列這些人,被西蒙知道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很快,沢田綱吉被咬殺得遍體鱗傷的身體就在淺愛的治療下徹底痊愈,他站起來嘗試著活動幾下,然後無比感激的說:“完全不疼了,謝謝你。”

沢田淺愛脫下外套披在只穿著一條內褲的阿綱身上說:“是你最先從雲雀恭彌的手中救下我,為你治療也是應該的。”

“雲雀學長為什麽要咬殺你啊?”沢田綱吉疑惑的問,而淺愛很郁悶的說:“誰知道他忽然抽什麽風?我又不是這個學校的學生,竟然用我的衣服違反風紀這種理由咬殺我,真是太二了。”

“誒——”

聽到少女話語的沢田綱吉當即驚嚇的想要脫掉那件會引來咬殺的外套,然而當他看到京子女神看過來的眼神時還是強忍著驚悚感繼續披著外套而沒有裸奔。

“啊哈哈哈,這件外套上的紋章跟斯庫瓦羅衣服上的一樣啊。”

天然黑少年看著那件外套笑得非常的爽朗,而原本就受到驚嚇的沢田綱吉得知自己竟然披著巴利安的制服很明顯已經有昏倒的傾向。

“你這個家夥到底是什麽人?巴利安派來的嗎?”堪稱忠犬的獄寺極其不爽的對沢田淺愛叫著,對方趕忙解釋道:“才不是,我跟巴利安基本沒什麽關系,只是因為這件制服便於行動才會一直穿著。”

坐在山本武的肩膀上一直觀察沢田淺愛的Reborn忽然開口道:“蠢綱,你還要裸奔到什麽時候?想死嗎?”

他說著將槍口對準自家學生,被威脅的沢田綱吉當即驚嚇的向外面跑去,忠犬獄寺隨即喊著“十代目,等等我”追過去,山本武看著好友離去的方向笑得很天然的說:“我們也一起去吧。”

“我就不……好吧,我也一起去。”

想要拒絕的沢田淺愛面對鬼畜嬰兒黑洞洞的槍口也只能郁悶的一起跟過去,她對於沢田綱吉的瘦弱身體完全沒興趣欣賞啊!再長大十歲還差不多。

男子更衣室內,沢田綱吉終於穿上校服改變了裸奔變態的形象,將那件會引來兇獸追殺的巴利安制服恭恭敬敬的遞還給沢田淺愛才終於松了口氣。

旁邊忍耐半天的獄寺對這個突然出現的可疑人物喊道:“你到底是什麽人?!接近十代目有什麽目的?”

“我叫沢田淺愛,請多指教。”淺愛少女笑著說出自己的名字,鬼畜嬰兒拉拉帽檐若有所思的說:“果然是你。”

“小鬼認識她。”山本武看向坐在自己肩膀上的Reborn問,沢田綱吉則是露出思索的表情,“好像在哪裏聽過這個名字?”

獄寺的聲音緩和下來,蹙眉看著面前的少女說:“你也姓沢田,你是十代目的親戚?”

沢田淺愛笑著對忠犬君說:“從輩份上來說我是沢田家光的長輩,以後要對我禮貌一些哦,十代嵐守。”

旁邊一直在思索這個名字的沢田綱吉忽然恍然大悟的叫道:“我想起來了,迪諾師兄有說過這個名字,在十九世紀幫助過他的少女就叫沢田淺愛!難道你——”

“沒錯,我來自於十九世紀的彭格列家族,十世。”沢田淺愛愉快的笑道,覺得他此時的反應很好玩。

“噫——真的是你,你是怎麽從十九世紀過來的?中間相隔兩百年啊!”

沢田綱吉糾結的叫著,整個人淩亂起來,淺愛看到他的反應非常的無語,經常目睹藍波用十年後火箭筒穿來穿去他不是早就應該習慣了嗎?

面對沢田綱吉驚異的目光,淺愛很糾結的說:“其實我是在離家出走的時候因為某種意外才會來到這個世界啦!”

“難道你遇到外星人了?!”獄寺一改之前的兇惡模樣充滿激動的說著,仿佛有條銀白的尾巴在他的身後不停的搖動。

天然黑山本武哈哈笑道:“不管怎麽過來的都歡迎你來到二十一世紀,這個世界很有趣啊。”

“我知道,我本來也是這個時代的人,只是因為莫名其妙的原因才會跑到十九世紀。”

沢田淺愛的話頓時讓獄寺和山本露出訝異的表情,沢田綱吉則是想起來說:“是了,迪諾師兄也說過你是這個世界的人。”

“喀嚓”——槍械上膛的聲音再度響起,眼見Reborn又一次將手槍指向自己,沢田淺愛有些驚嚇的擺手說:“這回我什麽都沒亂想啊!”

“你真的是這個世界的人嗎?雖然對迪諾自稱以販賣情報為生,但你對於蠢綱的家族太過於了解,而且你剛剛說‘來到這個世界’,正常人一般都會說‘回到這個世界’吧。”

Reborn黑色的豆子眼冰冷的盯著沢田淺愛,這令她後背的冷汗都冒出來,心道果然不愧是身為世界第一殺手的鬼畜嬰兒,就算是二頭身魄力也極其驚人啊!

“準確的說我是平行世界的人,十世在十年後跟白蘭戰鬥的世界才是我真正生活的世界,為了工作需要我有收集過彭格列十世以及守護者少年時的資料,所以才會對大家很了解。”

沢田淺愛開始胡說八道,反正是死無對證,Reborn就算懷疑也拿她沒有辦法,畢竟她在十九世紀可是根紅苗正的彭格列成員,而且還幫助過迪諾,Reborn再鬼畜也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果然,Reborn聽到淺愛的解釋就放下槍說:“這個理由就算你過關好了。”

危機解除,沢田淺愛暗自松了口氣,然後看著Reborn好奇的問:“你是什麽時候猜到我身份的?”

“看到你第一眼的時候,迪諾回來後我向九代目借閱了那個時代的資料,裏面有關於你的生平簡介以及照片,所以一下子就認出來了。”

“我的生平簡介?怎麽說的?”沢田淺愛充滿好奇的問,不是誰都能有機會在百年後聽到關於自己的蓋棺定論。

“月光碎片般的金色發絲,幽藍大海般的深邃眼眸,手持金色之焰漫步於澄澈天空,所到之處受地獄之神庇護,所行之路被勝利女神眷顧,修羅戰場上最聖潔的天使——”

“不好意思,暫停一下,請問你念的是啥?”沢田淺愛很糾結的問,而Reborn嗤笑一聲說:“你的生平簡介。”

沢田淺愛當即整個人都抽了,這到底是哪個腦殘給她寫的生平簡介啊?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是瑪麗蘇嗎?這年頭做瑪麗蘇就必須要低調低調再低調,誰寫的這麽裝逼的簡介啊?想害死她嗎?

淺愛少女忽然覺得自己一會兒出門最好帶著避雷針,不然很容易被雷劈啊!

“我覺得很有趣啊,這是神話故事嗎?”天然黑山本武一針見血的說著,沢田淺愛則是郁悶的捂著臉說:“絕對是寫的人搞錯了,那個長翅膀的鳥人絕對不是我。”

“我想並沒有搞錯,某些歷史文獻裏面會加上書寫者的個人觀點。”身為意大利人的獄寺托著下頜說著,然後認真的分析道:“前面兩句說的是你的外貌,第三句是說你的火焰屬性以及你所效忠的對象——代表大空的彭格列一世,第四句應該是說你擁有治療能力,所以死神也不會將你想要救的人帶走,下一句的意思我就不太理解,你的戰鬥能力並不是很強,帶來勝利這點參透不出來……”

沢田淺愛對獄寺佩服得五體投地,果然不愧是有著不良少年外貌的好學生啊,一下子就把那亂碼似的內容解析得差不多了。

“沢田淺愛最強大的火焰能力並非治愈,而是回覆,只要將回覆性質的火焰打入人體,就算是精疲力竭的人也可以立刻恢覆精力再度投入戰鬥,所以只要是她參與的戰鬥彭格列一定會人員毫無傷亡的取得勝利,這就是第五句的由來。”

Reborn的解釋頓時令沢田綱吉吃驚的對面前的少女叫道:“哇——原來你這麽厲害啊!”

沢田淺愛正想謙虛一下,Reborn再度說道:“她最厲害的並非是火焰的能力。”

“那什麽最厲害?”

看到沢田綱吉充滿好奇的褐色眼眸,淺愛很糾結的說:“我哪知道啊?除了會用火焰治療和回覆,我還有其他的厲害能力嗎?”

“根據文獻記載,你最值得稱道的能力是調解一世和二世的矛盾,每次兩人爭執時都是你平息他倆的沖突,當之無愧連接一世和二世的橋梁。”

聽到Reborn的話淺愛少女華麗麗的抽了,連接一世和二世界的橋梁?為毛她想到鵲橋那種令人囧得想吐血的東東啊?

正淩亂著,Reborn已經繼續說道:“深得一世和二世的信任,唯一一個效忠著一世卻經常跟隨二世行動的輔助型人才,據說正是因為你的存在,那兩人在最初的幾年才能夠一直保持著最大限度的和平,換句話說,你是一世和二世之間的潤滑劑。”

Reborn的形容讓沢田淺愛連抽搐都停止了,整個人已經反白石化了有木有?

潤滑劑?!!!!!

竟然是Giotto和Sivnora之間的潤滑劑!!!!!!!!

尼瑪!為毛她想到非常需要和諧的某樣物品以及更加需要和諧的某種運動啊?這種說法也太猥瑣了!

“猥瑣的是你的腦子,立刻給我停止那種腐爛的想象。”隨著Reborn的呵斥聲,淺愛少女已經被他飛踢一腳趴到地上。

“很痛啊~Reborn!”

沢田淺愛揉著被踢到的地方抱怨著,深切的覺得內心吐槽會被精神力相同的人聽到這種設定太坑爹了,她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斷掉了,果然不愧是公認的鬼畜嬰兒,攻擊力比阿諾德那家夥的銬殺還令她想吐血。

Reborn沒理會沢田淺愛的抱怨,繼續剛剛的話題說:“就在彭格列發展得最為迅速的時候你忽然神秘失蹤,二世跟一世之間的矛盾也徹底激化、沖突不斷,後來一世遠走日本,二世即位並開始以恐怖和暴力統治黑手黨世界,是那個時代被所有人敬畏的暴君。”

“噫——暴君?光是聽這個名號就很恐怖,二世是很可怕的人吧?”沢田綱吉驚嚇的叫著,剛剛站起來的淺愛用火焰治療過被Reborn踢到的地方才聳肩說:“還行吧,反正那家夥的性格一直都挺差勁的。”

獄寺的聲音隨即傳來,“你很了解他嘛!”

沢田淺愛無奈的攤手,“很不幸,我跟那家夥是倒黴的幼馴染的關系。”

沢田綱吉當即一臉崇拜的對她說:“忽然間覺得你好了不起,竟然跟那種恐怖的人認識那麽久。”

“我跟Sivnora認識了十幾年,我也覺得相識至今還沒有被他按著頭往墻上撞的自己非常的了不起。”

沢田淺愛面對綱吉的讚嘆也有些自得,呃,以前經常被那個家夥拿著火球追殺兩條街的丟臉事實還是忘記吧。

Reborn看著面前的少女忽然再度開口說:“二世即位後彭格列陷入最黑暗的時代,但也正是因為他的存在,彭格列獲得空前的發展成為那個時代最為強大的黑手黨家族,因此後人對於你的討論非常多,不僅僅對於你的離奇失蹤做了各種推測,還有不少人假設過你沒有失蹤彭格列所面臨的未來,很多人都認為如果那個時候你沒有失蹤,那兩人之間的矛盾不會激化到難以共存的地步,一世也不會為了避免和二世的爭鬥退位,彭格列的歷史大概會完全改寫。”

沢田淺愛聽到鬼畜嬰兒的話忍不住撇嘴,“他們還真是無聊,論證這種事情有意義嗎?不管我是否存在Giotto都一定會去日本隱居,Sivnora也一定會成為彭格列二世,這是不會改變的,跟我有什麽關系?對了,關於我失蹤的原因都有哪些推測?很好奇啊!”

“很多,比如說被敵對家族綁架、人體試驗、販賣、殺害等等,甚至有人說你是被彭格列內部的人囚禁,你的失蹤之謎是十九世紀黑手黨世界的十大未解謎案之一。”

“好多恐怖的猜測啊,晚上會做噩夢的!”沢田綱吉表示受到驚嚇,而沢田淺愛很鄙視的說:“笨蛋,在黑手黨世界失蹤也只會出現這幾種可能性,他們沒猜我背叛彭格列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天然少年山本武爽朗的笑道:“那麽迷案現在算是解開了吧,完全不恐怖的真相啊!”

沢田淺愛很想用死魚眼瞪他,雖然知道對方沒有壞心,但這樣的說法很容易讓人認為山本少年在遺憾她沒有經歷到那些恐怖遭遇啊!

Reborn看著面前的金發少女忽然叫道,“蠢愛!”

沢田淺愛幾秒鐘後才反應過來,手指自己的鼻子驚訝的問:“叫我?”

忽然間在稱呼上被Reborn拉到彭格列十代目一樣的高度她應該感到榮幸嗎?摔!才怪!

“雖然你的腦子裏裝的全都是糟糕物,但你的治療和回覆能力很有用,加入蠢綱的家族吧。”Reborn提出招攬,而沢田綱吉抱著頭哀叫道:“Reborn!不要隨隨便便的讓人加入黑手黨啊!”

“十世,我本來就是彭格列的黑手黨。”沢田淺愛看著眼前純良的兔子君無奈的說,然後義正言辭、堅定無比的說:“我拒絕加入你的家族,事實上我已經舍棄了彭格列的身份,以後也不打算再跟彭格列扯上關系。”

“你要背叛彭格列嗎?”鬼畜嬰兒將槍指向面前的金發少女一副打算開槍的樣子。

沢田淺愛看向Reborn有些惆悵的說:“我好像還沒有說自己離家出走的原因,我被Giotto甩了,所以才不願成為擁有Giotto血統的十世家族成員,這個答案你滿意嗎?”

“誒?被Giotto甩了!你跟一世是什麽關系啊?”沢田綱吉受驚的叫著,褐色的眼眸充滿不可思議,其他人也都是用八卦的目光看向面前的少女,這令遭到圍觀的淺愛非常不爽。

雖然不想說,但面對Reborn那雙黑豆子似的充滿壓迫感的眼睛淺愛少女只能說出真相。

“我追了Giotto五年,一直都以為自己可以成為他的妻子,然而就在昨天,Giotto告訴我他愛上了我的堂妹沢田雅子,一氣之下我才會離家出走並意外流落到這裏,我現在還在生Giotto的氣,才不要加入十世的家族!”

“哼!”Reborn用手拉拉帽檐,就在淺愛以為他放棄的時候,鬼畜嬰兒對著少女開了一槍,“你想去三途川旅游嗎?我可以送你一程!”

地板上的彈孔冒著硝煙,沢田淺愛呆呆的站在距離彈孔只有半毫米的地方腿都開始發軟,她不可思議的看著Reborn在心裏一陣咆哮……

【這個鬼畜混蛋竟然真的開槍了!!!!!只要再稍微偏移一點就打中我了啊!!!!!他難道就不能稍微體諒一下我剛剛失戀的心情嗎?】

“滿腦子腐爛思想的女人哪裏像剛失戀的樣子,最後給你一次加入蠢綱家族的機會,拒絕的話立刻送你去三途川!”

“Reborn!冷靜啊!她不願意就算了!”沢田綱吉一邊驚慌的叫著一邊擋在沢田淺愛的面前,這讓淺愛少女心裏一陣欣慰,果然不愧是少年熱血漫畫的主角啊,這思想素質就是過硬。

有兔子君撐腰,沢田淺愛很膽肥的從他的身後探出頭對某鬼畜說:“我拒絕加入十世的家族。”

眼看對方打算扣動扳機,淺愛當即躲回了阿綱的身後,旁邊的獄寺很火大的說:“你不要拿十代目當擋箭牌啊!”

“我才沒有,他可以從我面前離開啊。”沢田淺愛很欠扁的說,吃定了純良的兔子君。

“Reborn,非常感謝你對十世的關心,但可以不要強迫淺淺加入他的家族嗎?”

溫和的聲音忽然在屋內響起,沢田淺愛的眼瞳一下子睜大,當即推開擋在面前的綱吉,熟悉的金色發絲映入眼簾,竟然真的是Giotto。

“一世!你怎麽會在這裏?”沢田綱吉抓著頸間的大空指環驚訝的看著這位祖先,已經有些反應不能了。

Giotto帶著淺愛極其熟悉的大空笑容說:“看到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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