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三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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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亮的月光下,庫丘林和宮本武藏在柳洞寺的山門前進行著激烈的戰鬥,赤色的長槍和冷冽的雙刀在夜色中不斷的交擊碰撞,由此產生的狂暴鬥氣連堅硬的石階都在不斷的龜裂損壞。

忽然,戰鬥中的宮本武藏感受到魔力的中斷,他隨即後躍幾丈看向身後的柳洞寺爽朗的笑道:“那個女人終於死了。”

庫丘林聽到他的話當即愉快的大笑說:“這樣一來你可以心無旁騖的跟老子徹底一戰了吧!剛剛的戰鬥你一直都心不在焉,搞得老子都沒興趣對你使用絕招了!”

“雖然可以心無旁騖的一戰,但已經沒有繼續戰鬥的魔力了。”宮本武藏非常遺憾的說,為這樣結束戰鬥感到不甘。

這時,在美狄亞死後就解除魔力束縛的沢田直樹從寺內跑出來,他大聲說道:“武藏大人!我們再次契約吧,讓我親眼見證您與凱爾特英雄的最終一戰!”

他說完就像彭格列二世那樣重新與自己的從者簽訂契約,還使用令咒為宮本武藏補充失去的魔力。

庫丘林隨即對旁邊觀戰的羅伯特說:“Master!再用令咒幫我補充魔力!”

“真拿你們這些英靈沒有辦法,明明都已經重新變成同盟了!”

羅伯特雖然抱怨著,卻還是動用令咒為庫丘林補魔,他知道,對於自家從者來說戰鬥才是最開心的,他實在不忍心就這樣令豪邁爽朗的庫丘林草草結束這張戰鬥失望而歸,哪怕結果是可能失去這名從者。

皎潔的月光下,恢覆最佳狀態的兩大英靈手持各自的寶具再度沖向對方,槍與刀相撞的清鳴聲響徹在夜空下,比之前更為狂暴的鬥氣也隨即席卷著四周,令觀戰的兩個禦主連連後退幾乎睜不開眼!

由於庫丘林和宮本武藏在之前的打鬥中已經進行了多次的試探,對於對方的招式也已經有了大致的了解,所以雙方借由剛剛得到的龐大魔力直接使出了各自的絕招,企圖一招定勝負。

“刺穿死棘之槍!”

“二天一流?絕殺!”

暴烈的氣流中,旁觀的羅伯特和沢田直樹在那股吹得人幾乎無法睜眼的狂風中僅能隱約看到兩個英靈手持武器交錯的一幕,當暴風平息後他倆才看清各自使出絕招靜止不動的英靈,臉上都露出震驚之色。

宮本武藏的心臟已經被Gae Bolg刺穿,鮮血不斷的流淌到腳下,而庫丘林的胸前也爆出大片的血霧,深長的刀口從他的左肩劃到右腹,幾乎能夠看到內臟。

“看來是平局呢!”庫丘林豪爽而盡興的笑著,仿佛感受不到身體的疼痛。

宮本武藏也暢快的說道:“吾生前與人決戰從未一敗,現在卻與你兩敗俱傷,凱爾特的英雄果然不凡,能夠與閣下一戰是我宮本武藏的榮幸!”

“武藏大人,感謝您讓我見證了您的戰鬥,不能親自與您一戰是我沢田直樹畢生的遺憾,以後我會繼續磨練劍技,一定要成為像您那樣偉大的武士!”

沢田直樹鄭重的說著,向即將消失的宮本武藏行武士大禮,宮本武藏看著這個這個目光堅定的少年武士充滿激勵的一笑,染滿血跡的身體化為光點消散在夜空中。

眼看著Saber化為光粒消失,呆楞中的羅伯特才反應過來趕忙擡起手說:“以令咒命令Caster治愈身體。”

“沒用的,這一刀直接把老子的心臟劈成兩半,老子也要馬上回歸英靈座了。”

庫丘林的聲音依舊爽朗,他看著眼睛有些濕潤的羅伯特笑道:“雖然是個各方面都很沒用的Master,但老子喜歡你,如果能夠活過六十年就再召喚老子一次吧!下次一定要是Lancer的職階才行!”

“……誰還要再召喚你啊……笨蛋Caster……還有誰要你來喜歡啊……”

羅伯特的聲音有些哽咽,眼睛也是一陣濕熱,雖然和庫丘林僅僅相處了幾天,但這個凱爾特英雄豪爽熱情的行事作風卻也深深的感染了他,盡管總是說跟他相性不好,羅伯特其實也很喜歡這個經常令他抓狂的庫丘林,就這樣分別實在無法接受。

迪盧木多在這時走出柳洞寺,他看到身體已經在緩緩消散的庫丘林不禁吃驚的叫道:“前輩!”

“呦!後輩!老子就要回歸英靈座了,沒能跟你一戰真是遺憾啊!”

庫丘林對他咧嘴一笑,隨後仰頭看著天空的月輪自言自語的說:“雖然現世的時間很短,但這次聖杯戰爭還真是讓老子愉快啊!”

庫丘林化為藍色的光粒徹底消失了,羅伯特和迪盧木多看著他消散的地方沈默起來,心裏都有些難受。

nufufufu的笑聲忽然在兩人身後響起,輕易就打破了四周有些傷感的氣氛,“Caster和Saber都已經退場,接下來就剩下最後一個英靈Archer了!”

斯佩多的話音剛落,夜空中一道紅色的光芒突然如流星般急速向這裏飛落,已經用超直感察覺到危險降臨的Sivnora當即擡手對著半空那道即將墜落在這裏的刺目紅光釋放大量的憤怒之炎,兩股強大力量的相撞頓時引發巨大的爆炸,夜空下也隨之綻放出灼熱的刺眼火光!

“是Archer!他想殺掉我們所有人!”羅伯特看著天空暴烈的火光叫著,心裏陣陣的後怕,若不是彭格列二世及時用憤怒之炎阻止,只怕這裏的大部分人都會被炸得粉身碎骨。

迪盧木多看著弓之英靈所在的方向握緊手中雙槍沈聲說:“我絕不原諒這個膽敢危害主君的Archer!”

感受到毫不掩飾氣息快速靠近這裏似乎打算和他們正面交鋒的弓之英靈,Sivnora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凜冽的冷笑,“不知死活的渣滓。”

他說著就轉身回到柳洞寺,打算在這裏觀看最後一場英靈間的戰鬥。

斯佩多nufufu的笑道:“Archer來得倒是時候,殺了他剛好可以直接在這裏召喚聖杯!”

“餵——這裏馬上就要成為戰場!你倆快點離開!”二代雨守對失去從者的羅伯特和沢田直樹說完就和其他的巴利安成員一起緊隨BOSS的腳步進入寺內。

羅伯特和沢田直樹對視一眼,然而不約而同的跟著那群黑手黨一起進寺,都不想錯過這最後一場戰鬥。

職階為Archer的英靈很快就進入柳洞寺,早就等在寺內的眾人也借著皎潔的月色看清英靈的模樣,那是一個膚色黝黑身材高大健壯的紅色英靈,雖然看起來很年輕,卻有著一頭白色的短發,容貌非常端正,鋼灰色的眼眸也充滿了堅毅的光芒。

羅伯特原本以為這個打算將所有人一起殺死的英靈應該是個看起來很邪惡的人,卻沒有想到對方有著這樣正直的臉孔,忍不住對他叫道:“為什麽要襲擊我們所有人?你看起來不像是會做這種事的英雄。”

紅色英靈嗤笑起來,“以貌取人是最愚蠢的行為,我可不是什麽英雄,至於這群黑手黨,全部殺掉世界也會變得美好起來吧!”

羅伯特聽到他的話頓時有些抓狂的叫道:“不要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啊!這裏的人又不全是黑手黨!你若真是正直的英雄就不會進行這種無差別攻擊!”

“我都說我不是英雄了!你不要隨便設定我的身份啊!況且希望世界和平美好總要做出犧牲,想要拯救大多數的人就必須舍棄一小部分的人,天真的想要拯救所有人到最後一個人都救不了!”

聽到紅色英靈深有感觸的話語,羅伯特糾結的說:“你的話聽起來怎麽都像英雄說的吧,你到底是哪裏的英靈啊?”

“我的名字不值得一提!就算說了你們也肯定沒聽過!”

紅色英靈完全沒有說出真名的打算,他的名字就等同於自身的黑歷史,每次暴露出來都會格外的不爽,所以哪怕現場這些人聽到他的名字也不會知道其來歷。他還是把真名捂得嚴嚴的。

拒絕暴露真名的Archer 看著面前的半吊子魔術師忽然微微勾起唇角說:“之前的攻擊沒有效果我也稍稍有些安慰呢,畢竟那只蠢狗難得遇到一個好主人,就要這樣被我殺掉也很遺憾啊!”

紅色英靈的那句“蠢狗”當即令羅伯特知道他在說庫丘林,正想駁斥這個嘴壞的Archer,卻在看到英靈唇邊那抹懷念的淺笑楞住,隨即意識到這個弓之英靈應該和庫丘林有著某種因緣。

“你認識庫丘林?你也是凱爾特的英靈?不對!你之前說他難得遇好主人,難道你以前在別的聖杯戰爭中見過他?也不對!英靈是分.身下界,不可能知道其他分.身參戰的情況,除非你是本體下界,但這不可能,蓋亞側的英靈是不可能本體下界的,只有阿賴耶側的英靈才有這個可能,但按理說聖杯不應該召喚到阿賴耶側的英靈,你到底是什麽英靈啊?”

羅伯特的一連串話語令紅色的弓兵暗暗訝異,想不到這個半吊子魔術師的分析能力這麽強,不知不覺就把一部分真相猜測出來了。

知道再跟羅伯特交談下去說不定連身為未來英靈這件事都會暴露出來,Archer就不再理會他,而是看著王座上的彭格列二世語帶嘲諷的說:“連我的偽?螺旋劍的攻擊都可以阻擋,果然不愧是連美狄亞都可以輕易消滅的人類,或者你幹脆代替Lancer與我一戰好了!”

“渣滓!” Sivnora對他的提議不屑一顧,紅色英靈聽到對方蔑視的稱呼倒是沒露出生氣的模樣,只是譏笑著說:“你說話的口氣倒是令我想起某個金光閃閃的二貨王,看你和他的相似氣質說不定不用聖遺物就可以把那個二貨召喚出來!”

羅伯特的唇角抽搐起來,心想這個弓兵說的應該就是那個史上最古之王吧,不用說不定了,這個彭格列二世已經不用聖遺物就把那個王者召喚出來了,結果因為之間的仇怨又給轟回去了!

一直安靜站在Sivnora身旁的綠色槍兵聽到Archer譏諷的話語當即上前一步叫道:“不許侮辱吾主!”

紅色英靈依舊是一臉欠揍的笑容,“我可沒有侮辱他,你如果看到那個喜歡管人叫‘雜種’的二貨王就會知道這其實是對你的Master的讚美!”

迪盧木多當即向彭格列二世單膝下跪,“主君,請允許我為您出戰,這個膽敢侮辱您的英靈我迪盧木多勢要取下他的頭顱!”

彭格列二世已經不耐煩忍受這個弓之英靈的毒舌,開口道:“允你出戰!”

迪盧木多當即提著雙槍走向這個紅色的Archer說:“你對吾主的侮辱,我絕不原諒!”

“你身後的這群黑手黨我也不想原諒,竟然在遠阪宅的地下埋炸藥,應該說不愧是黑手黨的做法嗎?幸好遠阪先生已經有了後代,不然還真是麻煩了。”

Archer的聲音充滿慶幸,隨後雙手投影出幹將和莫邪擺出戰鬥的姿態,“跟我一戰吧,Lancer,我對聖杯可是勢在必得!”

迪盧木多將槍尖指著他堅決的說:“聖杯是屬於主君的,我一定要將聖杯獻給他!”

聽到槍之英靈無比堅定的話語,手拿黑白雙刀的Archer嗤笑道:“竟然全心全意的為Master著想,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英靈,你自己就沒有願望嗎?”

“我的願望從被主君召喚的那一刻起就實現了!向吾主盡忠就是我迪盧木多接受聖杯召喚的願望,所以我一定要為效忠的主君奪得聖杯。”

“真遺憾,我可不會把聖杯拱手相讓,被黑手黨得到聖杯還真擔心世界會毀滅啊!

紅色的英靈說著就向迪盧木多發動了攻擊,黑白的雙刀在夜色下閃爍著凜冽的寒光,行雲流水般的刀法揮動間也如羚羊掛角無跡可尋,這樣沒有絲毫套路可言淩厲而流暢的刀法很明顯是在常年的戰鬥中磨練出來的,這令手持雙槍與之戰在一起的迪盧木多暗暗的訝異,想不到這個Archer的近戰能力如此之強。

雖然Archer很強,但迪盧木多對自己也很有自信,用破魔的紅薔薇的槍桿格擋著來勢迅猛的閃亮刀刃,甚至還有空閑反諷說:“那麽你的願望又是什麽?世界和平嗎?”

“差不多吧,我希望世界上的所有人都可以獲得幸福,這就是我的願望,不過就算聖杯沒有被汙染我也不會許下這個願望,天知道世界會變成什麽樣子?我對聖杯可是完全不抱任何信任。”

紅色的英靈說著一刀斬向槍兵的肩頭,他此時的表情已經不像之前那樣帶著玩世不恭的笑,膚色黝黑的臉龐顯得有些嚴肅,一看就知道他沒有在開玩笑。

迪盧木多又一次格擋他的刀刃,聲音充滿訝異的說:“想不到你竟然會有這樣偉大的願望,既然不信任聖杯又為什麽要搶奪它?難道你還有別的願望?”

“別的願望?當然有,我希望聖杯可以從這個世界徹底消失,這就是我奪取聖杯後想要許下的願望。”

紅色英靈若無其事的話語當即令在場眾人露出無法置信的表情,想不到他竟然想要毀滅這個可以帶來奇跡的萬能許願機。

“你在開玩笑吧?”

“我很認真!那種容易被汙染的東西還是徹底毀滅的好。”

“你已經兩次提到汙染了,這是什麽意思?”

Archer將手中的刀以不可思議的角度砍向綠色的槍兵,“現在告訴你也沒有絲毫意義!”

迪盧木多將必滅的黃薔薇準確的刺在刀面上,當即就阻擋了這致命的一擊,口中還很有空閑的說:“你的這個願望是不可能實現的,你是借助聖杯的力量許願,如果聖杯消失又怎樣實現你的願望?如果它不消失更加無法實現你的願望。”

“想不到古代的英靈也懂得駁論!本來也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嘛!如果這個願望不行,我會改成讓此身永遠消失的願望。”

紅色英靈風輕雲淡的話語當即令在場眾人再次受到震動,覺得他簡直是瘋了,之前希望聖杯毀滅的願望已經夠離譜了,現在居然還想毀滅自身,這簡直不是正常人該有的思維。

“竟然想要令自己消失,你就這樣痛苦嗎?”迪盧木多將必滅的黃薔薇刺向對方的咽喉,而紅色英靈一邊用刀格擋一邊滿臉嘲諷的說:“有時間八卦倒不如專心的打倒我,凱爾特的英靈戰鬥時怎麽都是這樣多話!”

“你看起來很了解凱爾特的英靈,看來在其他的聖杯戰爭中也和庫丘林前輩戰鬥過吧,那裏的聖杯是被汙染的嗎?最後的結局如何?”

“有沒有人說過你很煩?”

“你是第一個,深感榮幸!”迪盧木多說著將一直避免與黑白雙刀碰觸的破魔的紅薔薇的槍尖閃電般的刺向Archer揮來的刀,然後輕易的令刀刃消失……

就在他的魔槍突破雙刀的防護即將刺入對方的心臟時,Archer反應迅速的將另外一把刀用力斬在槍桿上,頓時改變了槍尖的軌跡僅僅令它刺入手臂。

受傷的紅色英靈隨即後退脫離魔槍的範圍,然後捂著傷口對綠色的槍兵嘲諷道:“剛剛一直跟我說話是為了分散我的註意力吧,然後在我分心的那一瞬間用魔槍發出真正的致命一擊,想不到你的槍擁有破魔的能力,更想不到像你這樣的正直騎士也會在戰鬥中使用策略。”

“這也只能怪你自己大意,如果你不當著我的面用魔力投影出雙刀,我也不會立刻就知道破魔的紅薔薇是它的克星,倒是你的反應不錯,竟然可以從必死的境地下脫逃。”

迪盧木多的話充滿遺憾,但隨即他更加遺憾的說:“你的Master已死,之前的戰鬥全憑儲備的魔力支撐,現在又受傷損失大量魔力,看來很快就要消失了,真可惜啊,本來想要和你戰鬥到最後的!”

“我可不會這麽輕易的消失!”紅色的弓兵說著便表情嚴肅的詠唱起那段如同個人生平簡介的咒文……

I am the bone of my sword.

此身為劍之骨。

Steel is my body,and fire is my blood.

鋼鐵為身,火焰為血。

I have created over a thousand blades.

手制千刃,未嘗敗績。

Unknown to Death.

不知所失。

Nor known to Life.

亦無知己

Have withstood pain to create many weapons.

其常立於劍丘之上,獨醉於勝利之中

Yet, those hands will never hold anything.

故此,此生已無意義

So as I pray, Unlimited Blade Works.

其身,定義為無限劍制。

躍動的火焰在遠方的地平線燃燒,巨大的齒輪也懸掛在天際,這是一片無盡的紅色荒野,無數的的劍之寶具插於其上,一眼望過去好似劍的墳墓。

這就是弓之英靈的固有結界無限劍制,不僅槍之英靈被帶入其中,就連觀戰的眾人也全部被帶入結界。

羅伯特看著這片心象風景不可思議的叫道:“好厲害,明明是數值這麽低的英靈,竟然可以擁有固有結界。”

沢田直樹聽到他的話很好奇的問:“固有結界?那是什麽?眼前的景象都改變了,是幻術嗎?”

“才不是幻術!這是具現化施術者的心象風景侵蝕現實世界的魔術。一旦被發動,會使周圍的空間變成完全不同的風景,也就是說固有結界是在境界不變的情況下替換自己與世界,總之這是非常厲害的最接近魔法的魔術,在魔術協會被列為禁咒的存在,想不到竟然可以在這裏看到。”

羅伯特有些興奮的解釋著,為能夠看到這傳說中的結界而激動。

沒有去管旁觀者的聒噪,紅色的英靈看著面前的槍兵充滿自信的說:“你不應該讓我念完咒文,在這裏你必輸無疑。”

“我是絕對不會輸,因為我有著主君所給予的絕對信賴。”迪盧木多話語堅定的說著,擡手輕吻手指上的雲之指環,清晰的感受到體內充沛的魔力在湧動。

“是嗎?那麽就開始吧!”Archer說完就操控著無數把形態各異的劍飛上天空直指迪盧木多,“這裏所有的劍都是我親手制作的,你能夠全部躲開嗎?”

“有何不可?”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隨著Archer的話語,空中的劍當即如落雨一般砸向迪盧木多,而綠色的槍兵也憑借著敏捷A+在劍雨中躲閃,場面看起來分外的驚險……

羅伯特看著不遠處那極其挑戰心臟承受能力的刺激景象震驚的說:“那些寶具都是投影來的吧,想不到Archer的能力竟然跟吉爾伽美什相似!好厲害!”

“nufufufu~Archer確實很厲害,尤其是他的頭腦,輕易的就用激將法讓我們的雲守面對他的攻擊僅僅躲避而不是進攻,真是好算計!”

斯佩多的話當即讓二代雨守極其不爽的說:“為什麽那種正直過頭的家夥會是雲守啊?”

“吵死了!”彭格列二世慍怒的聲音當即令雨守閉嘴,其他的人也不再說話,一起繼續觀看不遠處兩大英靈的戰鬥。

迪盧木多一邊躲避著天空落雨般密集的劍,一邊對紅色的英靈說:“你的攻擊令我驚嘆,但你還能堅持多久呢?血已經流了很多吧。”

Archer聽到他的話頓時意味深長的笑道:“確實呢,一次性的解決吧。”

隨著Archer的話語,更多的劍出現在半空對著槍兵傾瀉而下,迪盧木多正閃身躲避向他射來的無數把劍,突然驚覺竟然有一部分劍向著主君射去,這個發現令他驚駭難當,當即轉身沖向彭格列二世驚恐的叫道:“危險!”

一連串利刃刺入身體的聲音響起,鮮紅的血液也四散飛濺,十多把劍毫不留情的射入槍兵的體內,飛向Sivnora的劍就這樣被迪盧木多用身體擋住,那景象看起來異常的慘烈。

身體插了數十把劍不斷的往外流血的迪盧木多看著前方不遠處平安無事的Sivnora艱難的笑道:“……您沒事……真的太好了……”

見雲守竟然傷得如此慘重,Sivnora看向站在原處的紅色英靈冷厲的說:“死吧!渣滓!”

他說著就將憤怒之炎轟向Archer,而對方直接使出最強防禦熾天覆七重圓環,七片巨大的花瓣擋在Archer的面前,抵擋住了彭格列二世那可以吞噬一切的暴虐火焰!

當憤怒之炎停止時,那七片花瓣也終於破碎消散,魔力已經告竭的Archer喘著氣說:“你這個黑手黨強得簡直跟英靈一樣,我也已經到了極限,看來不得不回歸英靈座了,不能殺死你還真是遺憾啊!”

“你一開始想殺的人就是BOSS吧!”二代雨守對著紅色英靈吼道。

Archer並沒有否認,用相當鄙視的話語說:“之前已經說了,我擔心黑手黨得到聖杯會導致世界毀滅,自然要殺掉他避免這一切的發生!是你們沒有察覺到這一點。”

羅伯特當即叫道:“那你之前說的要奪取聖杯許願都是騙人的了?!”

“並不是騙人的,我確實是希望聖杯和此身的存在消失,但最重要的還是要抹殺即將獲得聖杯的彭格列二世,代表罪惡的黑手黨獲得萬能許願機這種事光是想想就覺得這個世界要完了。嘛!既然失敗就算了,如果這群黑手黨真的危害了世界的安全,我還是會來到這個世界抹殺他們,到時候可是魔力充沛的最佳狀態。”

隨著Archer的話語,他的身體開始緩緩的消散,羅伯特趕忙叫道:“你之前說的聖杯被汙染又是怎麽回事?”

“現在的聖杯還是正常的,但是第三次聖杯之戰後聖杯會被汙染,裏面充滿了人類的惡意,所以不管多麽美好的願望都會被扭曲向著惡的一面實現,以後再向聖杯許願絕對不會有好結果,如果可以,真希望把聖杯徹底毀滅啊!”

認真解釋著的紅色英靈最終嘆息著化為光點消失無蹤,眾人所在的固有結界也隨即消失,四周的風景再度變回柳洞寺。

插在迪盧木多身上的數十把劍也隨著弓之英靈的消失而碎裂消散,一直強自支撐的綠色槍兵也一下子摔在地上,他的靈核已經被徹底破壞,能夠堅持到現在全憑雲之指環提供的源源不絕的魔力。

迪盧木多帶著一身的傷艱難爬起來搖晃的走向Sivnora,鮮紅的血液不斷的從傷口迸灑在地上留下觸目驚心的痕跡,每走一步對遍體鱗傷的他來說都是一種折磨,明明只要消失就會徹底解脫,他卻強忍著痛苦借助雲之指環提供的魔力維持存在,緩慢卻堅定的一步步走向效忠的主君……

看著這慘烈的一幕,在場的眾人都為他的堅韌和執著所震撼。

終於來到彭格列二世的面前,迪盧木多單膝跪地,光輝的容顏充滿感恩而滿足的神色,他仰望著Sivnora艱難的說:“主君……能夠效忠您到最後……真是如同做夢一般……謝謝您……讓我實現了這唯一的願望……非常感謝您……”

看著為自己付出所有卻依舊不斷道謝的槍之英靈,Sivnora話語堅決的宣告:“迪盧木多?奧迪那!以Sivnora?Vongola之名起誓,我的雲守之位永遠屬於你,我所統治的彭格列家族以後永遠都不會再出現其他的雲之守護者!”

聽到主君對他的忠誠所作出的回應,迪盧木多露出喜悅的笑容,他謙恭的執起Sivnora的手,然後無比虔誠的親吻上去,幸福的淚水已經流淌下來,真好啊,這次終於被主君所信賴,終於不再是悲慘的結局。

迪盧木多的身體化為綠色的光點消散,向彭格列二世誓約忠誠的槍之英靈就這樣消失在月色下,失去了主人的雲之指環也叮當一聲掉落在地上。

看著手背上遺留的晶瑩淚滴,Sivnora沈默的撿起雲之指環,盡管表情一如既往的冷峻,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此時的心情非常不好!

站在Sivnora身旁的斯佩多拿出金光璀璨的小聖杯鄭重的說:“BOSS,現在可以向聖杯許願了!”

話音剛落,吸滿七個英靈靈魂的小聖杯已經飛上天空,身為聖杯戰爭最後勝利者的Sivnora也隨即被吸入聖杯內部。

純白的空間內,一個銀發紅瞳的美麗女子看著彭格列二世溫柔的笑道:“恭喜你,得到向聖杯許願的機會。”

被羅伯特惡補過聖杯常識的Sivnora看著面前的女子沈聲說:“你就是冬之聖女?!”

銀發的女子笑著說:“沒錯,我是裏姿萊希?羽斯緹薩?馮?愛因茲貝倫,我要感謝你,原本我在成為聖杯的祭品後人格已經消失,是你的手鏈所散發的特殊波動令我重新擁有了自我思維能力。”

Sivnora下意識的看向一直系在手腕上的屬於沢田淺愛的手鏈,冬之聖女好心的提醒道:“你要保管好這條手鏈,雖然它目前因為缺乏能量僅能進行時空間的傳送,但這條手鏈實際上擁有著和聖杯相似的實現奇跡的力量。”

擡眼看向冬之聖女,Sivnora開口問道:“補充能量的方法是什麽?”

“這一點我就不清楚了,需要你自己探索,現在,許願吧!我會實現你的所有願望。”

撫摸著手鏈沈默半晌,Sivnora終於說出願望,“我希望彭格列家族成為世界最強大的黑手黨家族!”

冬之聖女聽到他的願望隨之閉上雙眸,四周純白的空間忽然變得明亮起來,然而僅僅一瞬就再度恢覆原樣。

身為聖杯之器的女子重新睜開眼睛遺憾的說:“你的彭格列家族已經是世界最為強大的黑手黨家族,所以這個願望不需要我來實現,很抱歉,按照規則你已經用掉了許願的機會,我不能夠再實現你的其他願望。”

“哼,原來已經是世界最強了。”Sivnora自嘲般的嗤笑一聲,隨後用毫不在意的冷酷話語說:“無妨,我也已經沒有其他的願望需要實現了。”

“真的是這樣嗎?其實我感覺得出來,讓家族成為世界最強並不是你的真正願望。”

銀發的女子看著面前這個浪費了珍貴的許願機會卻依舊冷靜漠然的男人,覺得他的心志簡直強大到了可怕的地步。

冬之聖女的話令Sivnora沈下臉,冷冷的說:“不要妄自猜測我的心思!既然許願結束就送我離開這裏!”

Sivnora的話音剛落眼前的景象已經發生變化,那已經不再是純白的聖杯內部,而是一片藍天白雲下的美麗海灘,他認得這片海灘,從以前開始每次心情煩悶時都會來這裏散步,可以說是少數能夠令他放松的地方。

層疊的海浪不斷沖刷著金色的沙灘,五顏六色的貝殼也零星的散落在其間,心情比任何時候都要煩燥的Sivnora習慣性的走在這片熟悉的海灘上,屬於少女纖細、婀娜的身姿忽然映入他的眼簾,Sivnora不可思議的看著那抹熟悉的身影,心臟忽然劇烈的跳動起來。

那是一個穿著白色長裙的纖弱少女,她赤著腳站在靠近海岸的碧藍海水中眺望著遠方的天際,任由海浪打濕她的衣裙,金色的璀璨長發也在海風中飛揚……

下意識的走向那個背影熟悉得連心都隱隱作痛的少女,察覺到有人靠近的少女也隨即轉過身,映入Sivnora眼瞳的竟然真的是屬於沢田淺愛的清麗容顏,少女看到他頓時露出連陽光都為之失色的燦爛笑顏,隨即對他伸出手親昵的喚道:“ Sivnora!”

被少女的笑容所蠱惑的Sivnora伸出手,卻在指尖相觸的瞬間導致四周的一切破碎,眼前的景象再度變回那片純白的空間。

引發這場幻境的冬之聖女看著一直都表現得極其冷酷的Sivnora有些不可思議的說:“你的真正願望竟然是可以再度看到那個女孩對你露出的燦爛笑顏,真是意外呢,想不到像你這樣的男人竟然有著如此渺小卻又溫暖的願望。”

被窺探了內心的Sivnora當即冷冷的說:“你想死嗎?”

冬之聖女笑起來,她看著面前這個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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