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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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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n沖向兩人,那黑壓壓的景象非常的駭人,羅伯特已經嚇得腿軟了,彭格列二世卻是一臉的不屑,對於這些Assassin的襲擊毫不在意。

“哼!渣滓!”暴虐的憤怒之炎從彭格列二世的手中發出,那無比耀眼的火光一下子就吞噬了沖過來的Assassin……

羅伯特唇角抽搐的看著已經變成廢墟的大廳以及那群Assassin所化做的黑色光芒,忽然間覺得自己之前的慌張很可笑,他都忘記了,就連穿著黃金鎧甲的英雄王都被彭格列二世直接轟回來了英靈座,更不要說只是數量嚇人實際上個體實力非常弱的Assassin,完全是來送死啊!

間桐宅,一個枯朽矮小的老翁站在黑暗中無法置信的叫道:“派出去襲殺兩個Master的Assassin竟然一下子都被滅掉了!那個彭格列二世就這樣強大嗎?”

片刻之後,他沈吟著說:“看來要轉換刺殺目標了,未遠川的那兩個Master都是不錯的對象。”

此時,身處未遠川邊的英靈們還在激戰,不斷碰撞在一起的寶具在夜色中釋放著耀眼的光芒,激蕩的鬥氣也在河岸上掀起狂放的罡風,令Saber和Berserker的禦主連連後退,幾乎無法近距離靠近交戰的英靈。

就在兩組英靈打得興起的時候,好似巨獸發出的吼聲從遠方的天空傳來,屬於陌生英靈的氣息也隨之在空氣中湧動,這令驅使Berserker拿下迪盧木多的麗貝卡心中一凜,趕忙叫回狂戰士在旁保護,至於那個少年武士並不肯破壞宮本武藏的戰鬥,也不叫他過來貼身保護自己,只是拔出腰間的刀警惕的看向吼聲的方向。

由於狂戰士撤離戰場,迪盧木多只得遺憾的暫停這場沒有分出勝負的戰鬥,宮本武藏和庫丘林的戰鬥也因為這個新來的英靈而再一次被打斷,保持著戰鬥的姿勢一同看向那個方向。

很快,夜空中飛來一個龐大的身影,那赫然是西方傳說中的巨龍,庫丘林吹了聲口哨說:“看來Rider組也來了,現在就剩下Archer和Assassin沒有出場了。”

巨龍很快就落在未遠川邊,龍背上的一男一女也映入眾人的眼簾,穿著帶有繁覆魔紋白袍看起來無比高傲的男性魔術師是Master,而一身紫色魔法袍連臉都被帽子遮擋在陰影中的女性從者則是Rider。

宮本武藏看著那個魔術師打扮散發著強大魔力的女性英靈非常感慨的說:“這一屆的聖杯戰爭還真是奇怪啊,Caster看起來像Lancer,而Rider看起來卻更像Caster!”

“使著雙刀的Saber才最奇怪吧!已經完全脫離七大職階了!”庫丘林反駁的叫道,覺得宮本武藏是最沒資格感嘆的人。

“真是一場鬧劇啊!”龍背上Rider的Master看著下方這些英靈、禦主傲慢的說著,隨後又看向庫丘林輕蔑的說:“你的Master還真是沒用,竟然召喚出數值這麽低的Caster,我的Rider的魔術才能都比你強!”

雖然一直都說自家的禦主很沒用,但庫丘林聽到這個魔術師的話卻是不爽起來,將赤色的槍尖指著他叫道:“你又是什麽人?很厲害嗎?Rider看起來像Caster有什麽可驕傲的?”

那個年輕的魔術師聽到他的話非常自傲的說道:“我是埃爾曼斯特?馮?愛因茲貝倫,家族中公認的天才魔術師和煉金術師,而Rider是我憑借高超的魔術和煉金術召喚而來的,她的真實身份是希臘神話中的魔女美狄亞,擁有著超越魔法使的實力,根本就不是你這種莫名其妙的Caster比得上的。”

遠在彭格列駐地的羅伯特看著未遠川的實況轉播相當的無語,這一屆的聖杯戰爭是笨蛋聚會嗎?把真名說出來的家夥不要太多了!

身在現場Berserker的禦主麗貝卡聽到埃爾曼斯特的話則是吃驚的叫道:“難道這條龍是用傳說中的秘寶金羊皮召喚而來的?不對!美狄亞沒有召喚龍的技能,她根本就不應該是Rider的職階。”

來自愛因茲貝倫的埃爾曼斯特聽到她的話當即無比驕傲的說:“還算你有點常識,唯一適合美狄亞的職階只有Caster,而我憑借自己的知識和能力強行將本應以Caster職階現世的美狄亞轉到Rider的職階,她也因此獲得召喚巨龍的能力,而她本身所擁有的屬於Caster的職階技能也完整的保留下來,等於我一個人擁有兩大職階的英靈,這就是我埃爾曼斯特的實力,本屆聖杯也一定是屬於愛因茲貝倫的!哈哈哈哈!”

“這小子看起來真欠揍啊!”庫丘林對於這個囂張大笑的埃爾曼斯特非常的不爽。

宮本武藏則是用不讚同的目光看著那個過於驕傲自大的參賽者說:“戰場上擁有這種心態的武士通常都是死得最快的。”

等到埃爾曼斯特笑完了,一直安靜站在他身邊的美狄亞忽然開口道:“Berserker的禦主,我們結盟吧。”

“我為什麽要和你們結盟?”

“你來參加聖杯戰爭的原因我已經知道了,你幫我們得到聖杯,而我幫你得到Lancer。”

麗貝卡聽到她的話當即雙眼放光的叫道:“真的?!”

旁邊無辜中槍的迪盧木多當即將槍尖指著美狄亞叫道:“我的忠誠只奉獻給吾主!再說如此妄言就接下我迪盧木多的挑戰!”

美狄亞沒理他,看著麗貝卡說:“不要小看我的能力,我絕對可以幫你得到Lancer。”

“好!我同意結——”麗貝卡還沒等說完,表情突然呆滯起來,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好像失去靈魂的人偶。

與此同時,一陣nufufu的笑聲詭異的響起,斯佩多的身影也隨即在麗貝卡的身邊出現,他撫摸著少女的臉龐對美狄亞說:“我不同意呢!這可是我昨天選中的玩具,怎麽可以交給你呢!”

“你是什麽人?怎麽有能力控制魔術師?”美狄亞吃驚的問道,要知道這個麗貝卡的魔術才能也是天才級別的,就這樣被控制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在場除了已經和他打過交道的庫丘林,其他的英靈、魔術師也都露出相似的驚訝表情,他們驚奇的是這麽多人竟然沒人察覺到斯佩多是什麽時候過來的?屏蔽氣息的能力簡直跟Assassin一樣厲害。

斯佩多摟著木偶般的麗貝卡詭異的笑道:“這是個可愛的女孩子呢,我只不過是用幻術讓她做了一個和Lancer在一起的美夢就沈浸在幻境裏不願醒來,nufufufu~我會善良的讓她永遠沈睡在美夢,不過在此之前,把那些礙眼的蟲子解決掉!”

隨著斯佩多的命令,麗貝卡擡起只剩下兩個令咒的手用機械的聲音說:“以令咒命令Berserker消滅Rider組!”

一直安靜站在她身邊的狂戰士當即咆哮著揮動著巨劍沖向巨龍,Rider組趕忙駕馭著巨龍升空想要暫時避開狂戰士的攻擊,然而魔力大盛的狂戰士瞬間就跳上龍背一陣砍殺,逼得完全不善於近戰的Rider主從不得不放棄巨龍借助魔術飛上半空,當半空中的美狄亞準備對狂戰士展開攻擊時,對方已經在巨龍的哀鳴聲中用巨劍砍下它的腦袋,巨龍龐大的身軀隨即摔落在未遠川中,連河水都染成大片的血紅……

埃爾曼斯特看到眼前的一幕心疼得險些暈倒,要知道這頭巨龍的戰鬥力也是非常高的,普通的英靈根本就不是它的對手,卻沒有想到一照面就折在本身攻擊力就極高還有令咒魔力加持的狂戰士的手裏,缺少了巨龍美狄亞就再也發揮不出Rider的能力!原先所定下的奪取聖杯的完美方案也要徹底廢棄了!

“Master!先撤退吧!現在不適宜跟狂戰士硬拼。”美狄亞提議道,她倒是想得開,畢竟召喚巨龍本身就有些違規的性質,她最擅長的還是魔法,仔細籌劃一番贏得聖杯之戰的最終勝利也不是難事。

“真是沒用!早知道就不召喚你出來了!”埃爾曼斯特一邊回返郊外的城堡一邊不忿的對美狄亞叫著,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沖動之語令兩人的關系出現裂痕,這位希臘神話中非常有名的背叛魔女低垂下頭沈默無語,眼中閃現出不悅之色。

Rider組就這樣囂張的登場,狼狽的退場了,斯佩多看著麗貝卡手上僅存的一個令咒正想令Berserker殺死Saber,察覺到他想法的庫丘林當即將槍指著他叫道:“Saber是老子的對手!不要妨礙老子的戰鬥!”

“nufufufu~公平決鬥嗎?Lancer也是這樣想的吧,凱爾特的英靈都是這樣天真啊!難怪BOSS完全不想役使你們!”

斯佩多的話令迪盧木多的臉色一變,握槍的手也緊了緊,這個毫無騎士精神的霧守固然行為卑劣,但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奪取聖杯,主君也是這樣默許的吧,然而他無法認同,縱然忠於主君他也絕對不會違反一直所遵守的騎士道精神。

斯佩多看到迪盧木多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麽,笑容更加的詭異,“果然是正直的騎士啊!你應該感謝BOSS,他沒有把你交給我調遣,不然……nufufufu~我真的很期待看到高潔正直的騎士染黑後的樣子啊!”

一股莫名的寒氣湧上迪盧木多的心頭,之前羅伯特大人就說過斯佩多很可怕,當時他還沒有放在心上,直到此刻他才發現主君的霧守確實很可怕,這個似乎可以玩弄人心的男人讓他出現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迪盧木多生前死後還是第一次出現這種感覺!

“以令咒命令Berserker自殺!”

斯佩多控制著麗貝卡將最後一個令咒用掉,那個剛剛屠掉巨龍的狂戰士當即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聲,然後就揮動著手中巨劍割下自己的腦袋,至此,職階為Berserker的無名英靈成為聖杯戰爭中第一個被吸入小聖杯的英靈。

在場的三大英靈看到如此踐踏英靈驕傲的一幕都憤怒的看向突然讓狂戰士自殺的斯佩多,而他帶著令人心寒的優雅笑容對庫丘林和迪盧木多說:“滅殺Saber組的方法我有很多種,也不急於一時,所以這次我就給兩位這個面子,下次不要再提出不合理的要求,不然我真的會生氣哦!”

他的話語剛落,橘色的火焰突然從天空急速的沖向一直站在不遠處的少年武士,慘叫聲也隨之響起,然而那並不是屬於少年的聲音,一個帶著骨白色面具的Assassin在慘叫中現身並化為黑色的光芒消散,至死也不明白為什麽自己的暗殺會被發現。

少年武士心有餘悸的看著那個被滅掉的Assassin,隨即擡頭看向火焰飛來的天空,就見額頭燃燒著大空火焰的Giotto雙手燃燒著橘色的火焰飛在半空……

慌亂過後,心情平覆下來再度恢覆成熟穩重性格的G看著面前的庫丘林等人說:“你們既然救了雅子和她肚子裏的孩子就是我們的朋友,進來坐吧。”

他說著請三人進來,羅伯特也有些好奇到底是什麽樣的男子能夠娶到雅子這樣呆得可愛的女子,就欣然接受了邀請。

剛剛進入這座大宅,一個淺綠色短發的年輕人就一臉期待的跑過來叫道:“雅子!有沒有買金平糖?”

“藍寶!不要隨便沖過來!”G大聲叫著,隨即揪住已經快要撲到雅子身上的藍寶衣領防止他撞到對方。

“放開我!雅子答應給我買金平糖了!”藍寶掙紮著,而G順手將他丟到地上教訓道:“真是的,這麽大的人還像小孩子一樣胡鬧,你這種任性又不懂世事的性格什麽時候能改啊?”

性格本來就很軟弱的藍寶被G摔在地上當即大哭道:“你又欺負我!”

“餵——不要隨便哭啊!”

眼看綠色的電光從大哭的藍寶身上閃現, G一邊叫著一邊帶著雅子遠離這個人形發電機,旁邊躲閃不及的羅伯特被劈裏啪啦的綠色雷光電得全身發麻,忽然覺得接受邀請進來做客是一個極其錯誤的決定。

“很有趣的能力啊。”庫丘林看著一邊哭一邊放電的藍寶很感興趣的說著,完全沒管全身抖得好像在抽風的禦主,還是迪盧木多看不過眼,好心的將羅伯特從藍寶的電流範圍中解救出來。

“你們,在吵什麽?”

碎冰般清冽的不悅聲音忽然從不遠處傳來,這令藍寶的哭聲當即停止,在他的身上四處亂竄的綠色電流也隨之消失。

來此做客的羅伯特三人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就見一個身著灰色風衣、打著領帶發色淡金的男人走過來,他的容貌極其俊美,看起來卻非常冷漠,僅僅站在那裏就給人一種極其淩厲的感覺,是一個氣質很難形容的人。

“可惜是個人類,不然真想打一場。”

庫丘林看著這個氣勢很強的男人遺憾的說著,對方當即將充滿探究的目光投在他的身上,銳利的眼眸仿佛能夠看穿人心。

旁邊的羅伯特心裏暗暗的一凜,覺得這個男人極不簡單,自家從者的低聲話語他都幾乎沒有聽清,而那個站在十幾步以外的男人卻是很明顯聽清了,耳力也太過於驚人。

“抱歉,阿諾德,影響你午睡了,藍寶這個家夥在雅子面前橫沖直撞,差點傷到Giotto的孩子,所以我教訓了他一下,結果他就哭了起來。”

“原來是這樣。”阿諾德聽到G的話臉上帶著一抹冷笑看向一切騷亂的始作俑者,這令一直偷偷觀察著他的藍寶當即抖了一下。

“下次再胡鬧——”阿諾德對藍寶亮出閃著寒光的手銬,“——拷殺!”

【餵餵,普通人的身上會帶著手銬嗎?這位到底是什麽人啊?還有拷殺又是什麽意思?為什麽感覺很可怕的樣子啊?】

羅伯特在內心大叫著,再一次覺得接受邀請進入這個大宅是一項錯誤的決定。

“不敢了!不敢了!”藍寶聽到阿諾德的威脅趕忙點頭保證,不敢惹這個一向獨來獨往號稱最強守護者的雲守生氣。

見一切平靜下來,雅子走到身心皆受創傷的藍寶面前用手帕幫他擦拭臉上的淚痕,然後將之前買的金平糖遞給他溫柔的說:“這是特意給藍寶買的,吃了就不難過了,下次不要再這樣莽撞了,小寶寶會害怕的,藍寶乖乖的,以後生了小寶寶我讓他陪藍寶玩。”

“嗯。”藍寶接過金平糖抽吸著鼻子點頭,雖然這位雷守在其他人面前是個任性懶散的大少爺,但在雅子的面前總像個長不大的孩子,用藍寶的話說雅子有種媽媽的感覺。

解決藍寶的問題,阿諾德掃視一眼羅伯特等人就向G詢問道:“這些是什麽人?”

G開口解釋道:“雅子剛剛險些摔倒,他們救了雅子還送她回來,所以我請他們進來做客。”

“你們不是日本人。”阿諾德審視的看著他們,羅伯特趕忙說道:“我們來自歐洲,是來日本旅行的,你們看起來也是歐洲人吧,真是太巧了,能夠在這個異國他鄉遇到同一片大陸的人真是不容易,哈哈。”

阿諾德銳利的眼眸在三人的身上掃過,身為國家秘密情報部的首席,他自然看得出對方在說謊,也看得出這三人都不是普通人。

庫丘林他們也被阿諾德看得一陣不自在,那淩厲的目光仿佛能夠看透什麽似的。

氣氛還在僵持著,一個相當陽光健氣的聲音傳來,“你們在這裏究極的做什麽?!也算上我一個吧!”

羅伯特看著那個穿著神父裝的男人默默的無語,神父給人的印象一般不是慈悲和愛嗎?為什麽這個神父看起來這麽……這麽元氣滿滿的樣子?完全顛覆了他對神父的一般印象了!

朝利雨月也在這時走出來,他看著羅伯特三人頓時爽朗的笑道:“原來是有客人來了!剛好Giotto正在泡茶,一起去吧。”

羅伯特見到這個穿著狩衣各方面看起來都非常正統的日本人竟然有種熱淚盈眶的感覺,在這個大宅裏見到了這麽多奇奇怪怪的人,現在終於看到正常人了。

在一間淡雅素凈的和室內,羅伯特三人見到了正在用日本茶道泡茶的雅子丈夫,那是個笑容如晴空般澄澈的令人極易產生好感的俊美男子,盡管對方穿著和服,但還是可以輕易看出他並非日本人,那頭在陽光下閃耀的金發實在太耀眼了。

聽到雅子講述的事情經過,被稱作Giotto的男人將剛泡好的清茶端給眾人,然後帶著溫柔得不可思議的笑容對三人說:“謝謝你們救助了我的妻子。”

“不用客氣!應該的!”庫丘林爽朗的說著,跪坐在丈夫身邊的雅子則是笑道:“家康,Caster先生是個很好的人,我已經同意和他約會了,你也一起來吧。”

“噗——”屋內正在喝茶的幾人同時噴出來,庫丘林的笑容也有些掛不住,想不到這個看起來很呆的女人會真的呆呆的和他的丈夫說這件事!

“不好意思,管教不嚴,請務必見諒。”羅伯特看到G、藍寶等人想要揍人的表情,趕忙替自己的從者向雅子的丈夫道歉,對方卻帶著可以渲染一切、包容一切的笑容說:“為什麽要道歉呢?大家一起來約會吧。”

“噗——”這次噴的只有迪盧木多一人,因為晚喝了一會兒茶所以躲過那場集體噴茶活動,可惜在這裏中招了。

羅伯特很想擦汗,忽然間覺得這對夫妻簡直是絕配!

“你好,我叫羅伯特?威爾,這是Caster,這是Lancer,我們是來日本旅游的,還沒有請教你的名字。”羅伯特趕忙轉移話題說著,覺得繼續約會這個話題桌上的茶都得被噴光。

“真是失禮了,我叫沢田家康,請多指教。”

“沢田?”這個熟悉的姓氏令羅伯特的臉色出現細微的變化,他隨即掩飾般的拿起桌上的茶杯笑道:“呵呵,怎麽現在看起來很西方的面孔都有東洋的姓氏啊?”

“沢田家康是我來日本後所起的名字,我的意大利名是Giotto?Vongola。”

“噗——”

正在喝茶的羅伯特聽到最後那個熟悉而可怕的單詞當即一口茶都噴出來,然後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的男人叫道:“你跟Sivnora是什麽關系?”

聽到主君的名字迪盧木多當即也看向Giotto,而對方微微一怔,隨後如實的答道:“Sivnora是我的堂弟。”

“那你跟彭格列家族是什麽關系?”

“彭格列家族是我創立的,我是彭格列一世,不過現在已經隱退。”

羅伯特一臉被雷劈到的表情,如果說Giotto是彭格列二世的堂兄他還勉強可以接受,畢竟親兄弟性格相差較多的也比比皆是,但是這個人是一世、創造了那個恐怖的黑手黨家族的一世啊,想象中不是應該比二世更加恐怖的存在嗎?為什麽是這種一看就讓人生出好感笑容溫柔純凈的好青年啊?

庫丘林豪爽的笑道:“真想不到你跟那個家夥會是親戚,完全不像啊!”

迪盧木多則是充滿歉意的說:“原來您是主君的堂兄,在下真是失禮了。”

G看著三人非常戒備的叫道:“你們跟二世是什麽關系?”

看出這一屋子的人似乎都對二世沒好感,羅伯特趕忙說道:“我們只是暫時的同盟關系。”

“同盟?你也是黑手黨?雖然你身邊的兩人都很強,但你們完全沒有屬於黑手黨的氣息。”

“哈哈,我們不是黑手黨,只是因為某種原因才會暫時結盟,時間不早了,我們就先離開了,多謝招待。”羅伯特說著就飛快的站起來帶著兩個英靈告辭離開。

G想要阻攔卻被Giotto阻止,眼看那三人離開,他不解的問:“為什麽阻止我?”

“他們沒有惡意,又幫助了雅子,我不希望令他們為難。”

“但是,事情有些不對勁。”朝利雨月開口道,納克爾同樣點頭說:“我也覺得究極的不對勁。”

Giotto的臉上帶著了然的神情嘆道:“是啊,不是黑手黨卻可以跟Sivnora結盟,剛剛那兩個人我甚至感受不到人類的氣息,還有直樹,這兩天的行為有些異樣,他一向是個穩妥的孩子,忽然離開雅子的原因絕不簡單,肯定是有著迫不得已必須離開的理由。”

停頓一下,Giotto看著外面的天空繼續說道:“從我定居冬木起就感覺這個城市似乎隱藏著什麽秘密,而現在這種感覺越發的明顯,似乎整個城市都被籠罩在一片迷霧中。”

“哼,隱退這些年,你的超直感似乎完全沒有退步。”

阿諾德站起來說著,隨後就走出這間和室,雖然他並沒有說自己要做什麽,但是眾人都知道他是去調查這些事,於是紛紛淡定的喝茶等著阿諾德的情報,只要這位雲守出馬就絕對沒有他查不到的情報,他們對阿諾德非常有信心。

帶著兩個英靈逃命般的離開彭格列一世的家,羅伯特的內心依舊糾結無比,世界觀已經破滅了有木有?為什麽有著那樣純凈溫柔笑容的好青年會是可怕的彭格列的創建者啊?

雖然以前調查意大利黑手黨的時候就知道隱退的一世行事作風跟二世並不一樣,但現在才知道,何止不一樣,完全不一樣!簡直就不像是同一個次元的人啊!

完全失去逛街興趣的羅伯特回到彭格列的駐地,在奢侈豪華的大廳看到無時無刻都散發著冷酷傲然氣息的彭格列二世,再想想之前那個坐在樸素淡雅和室中的彭格列一世,忽然間發覺身為純粹黑手黨的Sivnora其實真的很正常,那個笑容如晴空般的金發男人看起來才不正常,已經完全有愧於黑手黨這個身份啊!

“二世,我剛剛看到彭格列一世了,想不到他會在這個城市隱居!”羅伯特走到Sivnora的附近找了把椅子坐下,覺得有必要把這件事說一下,畢竟目前雙方是同盟關系,一切都攤開了說才不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別拿這種事煩我。”

Sivnora的聲音充滿不耐,對於羅伯特見到Giotto的事情毫不在意,事實上當他們進入Giotto的家裏做客時就已經有常年監視那裏的情報人員將這件事報告給他,Sivnora直接把對方毆打一頓然後令其轉而監視禦三家,聖杯戰爭期間他沒心情聽跟Giotto有關的報告。

“你對那些參賽的魔術師有什麽看法?”羅伯特沒話找話的說,覺得自己不開口這位彭格列二世大概會一直當自己不存在。

“一群渣滓罷了。”Sivnora不屑的說,淩厲的目光隨即落到盟友的身上,“你過來就是為了跟我說這些無用的話嗎?”

羅伯特覺得自己和彭格列二世的腦電波完全不在同一個時空,這個身處食物鏈頂端的傲慢男人根本就不屑跟其他人做過多的交流和溝通啊,這也就是他和Sivnora目前是同盟關系,地位勉強對等,不然對方恐怕連個眼神都不屑給予。

“其實我是想問你對今晚有什麽看法?畢竟是聖杯戰爭開始的第一夜。”

“哼!在這裏等著看戲就行了。”

“那我也跟你一起在這裏看吧,畢竟是同盟,步調要一致。”羅伯特剛說完,旁邊的庫丘林已經叫道:“老子今晚要出去跟英靈戰鬥,不許阻攔我!”

知道不同意他能把自己煩死,況且晚上會和彭格列二世在一起,還有令咒可以隨時叫英靈回來,安全性可以保證,於是羅伯特無奈的看著自家好戰的英靈說:“好吧,允許你出戰,我就不去了,將普通人隔離的結界你也自己張開吧,反正你現在是Caster的職階沒有問題,對了,勝敗無所謂,只要別死回英靈座就行了。”

本來羅伯特最後那句話是要惹得庫丘林不滿的大叫,但他得到晚上參戰的許可心情已經超好,笑容更是爽朗又燦爛,所以也就不在乎禦主那番不看好的話,還熱情的慫恿迪盧木多一起去。

“呦!後輩,跟老子一起出去吧,一共五個英靈,夠咱倆分的了。”

“你的槍呢?”羅伯特忽然問道,而庫丘林不解的問:“幹嘛?”

“我等著看你吞槍!”羅伯特非常的期待,庫丘林當即就汪汪大叫起來:“你到底是不是老子的Master啊?你就這麽不待見老子嗎?”

“我也很好奇你到底是不是我的英靈?Lancer都比你靠得住啊!”羅伯特依舊對今天自家從者重色輕友的行為充滿怨念。

“那你讓Lancer做你的從者好了!”

“我也想啊!”

旁邊正在對今晚出去跟英靈戰鬥這件事非常心動的迪盧木多聽到兩人例行般的爭吵趕忙正色說道:“前輩!羅伯特大人,請不要開這種玩笑,我迪盧木多的忠誠只獻給吾主。”

他說著充滿期盼的看向Sivnora,而這位彭格列二世在王座上無聊的打了個哈欠,對於他的話毫不在意。這讓迪盧木多失落的低垂下頭,暗暗發誓今晚一定要取下某個英靈的頭顱,這樣主君就可以認可他了。

夜色很快降臨,庫丘林和迪盧木多一路散發著屬於英靈的強大氣息來到未遠川邊的那片寬敞空地上,大肆的向四周昭告自己的存在後,庫丘林扛著槍往河邊的大石上一坐,笑得無比爽朗的說:“接下來只要耐心的等待就行了。”

迪盧木多看著這片非常適合戰鬥的場地充滿期待的說:“希望其他的英靈可以快點出現!”

此時,身處彭格列駐地的羅伯特看著通過使魔的眼睛傳遞過來的影像異常糾結的說:“凱爾特的戰士都是笨蛋嗎?他們兩個一起釋放氣息簡直就是在告訴所有人這裏有結盟的英靈在等人自投羅網,誰還敢過去啊?”

旁邊通過隱身現場的幻術師傳遞回來的霧之幻象觀看現場直播的彭格列二世冷哼一聲,對於那兩個英靈一開始就沒有指望。

也就在這時,同樣屬於英靈的氣息在未遠川邊出現,庫丘林和迪盧木多當即興奮的看向氣息傳來的方向,就見一個腰間掛著雙刀的日本武士走過來大笑道:“在下應召而來,讓我們以武士道的精神戰鬥一場吧!”

盡管這個武士打扮的俊朗青年外表看起來和日本時下的武士沒有區別,但那散發於外的凜冽鬥氣卻絕對不是人類擁有的,這證明來人是日本歷史或是傳說中的人物。

彭格列的駐地內,羅伯特看著那個笑容爽朗的武士英靈都不知道應該說什麽了,不光凱爾特的英靈是笨蛋,日本英靈的智商也很令人著急啊!

“這樣凜冽的鬥氣……你是Saber!真是好運氣,第一場戰鬥就可以跟最強職階的英靈較量。”

庫丘林笑得非常的暢快,手持赤紅的魔槍拉開了架勢,旁邊的迪盧木多則是非常遺憾的退到一邊,其實他也很想跟劍之英靈交手,可惜已經答應了前輩,第一個來的英靈是歸他的。

Saber並不急於戰鬥,而是對著面前的藍色英靈笑道:“應該是壞運氣吧!竟然在第一場就遇到了最強的英靈。”

說完,他對身後的Master叫道:“小子,這個槍兵的幸運值一定很低吧。”

一個腰掛長刀的少年武士走過來,他看看庫丘林所顯示的各項數值,然後對Saber說:“沒錯,他是個幸運E,但他不是Lancer是Caster,那邊那個綠色的英靈才是Lancer,而且也是個幸運E。”

“哈哈哈哈,原來都是幸運E,難怪可以一起遇到我,一晚連挑兩大英靈真是我宮本武藏的榮幸啊!”

Saber大笑著,這令庫丘林非常不爽的叫道:“竟然比老子還囂張!你到底是什麽人啊?”

“我已經說了,我叫宮本武藏。”Saber毫不隱瞞的說出自己的名字,話語間充滿了自傲,他也有這個資本,這個名字對於所有的日本武士來說是猶如神一般的存在。

很可惜,在場兩位來自凱爾特的英靈對於這個名字完全是一片茫然的狀態,庫丘林看向迪盧木多問:“宮本武藏是誰啊?你認識嗎?”

“前輩!我也沒有聽說過。”迪盧木多搖頭說,雖然他生活的時代要比庫丘林晚一些,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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