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被否定的人（下）
關燈
小
中
大
東方出紅日，明月西邊升。當空直照為誰生？玉瑕。
繁華似錦繡，盛世如桃源。未到相逢卻相識。可堪？
這兩闕詞既不押韻腳，又沒什麽出彩的地方，卻在短短的幾日內傳遍了清洛帝都的大街小巷。清皇和蕭家的嚴令之下，仍是屢禁不止。
旁人聽不明白，蕭家大爺心裏頭再清楚不過了。這頂綠油油的帽子他戴了近二十年！孽種活了這麽多年，不報答他的養育之恩，還要他身敗名裂，果然是個禍害，是他克星！
“玉瑕？”蕭瑾琢磨著這兩個字，嘴角微微上揚，“很有趣的樣子。不知道墨家少爺參與了多少？來人。”
“主上。”暗衛應聲出現。
蕭瑾道：“夜樞和辰耀閑著也是閑著。麒麟公子沈寂太久可不好。”
“是。”暗衛消失，把消息傳到該去的地方。
“子鈺，可喜歡本殿的這份大禮。”蕭瑾不懷好意地呢喃道。
……
蕭氏一族的大聚會來得有些突然。既不是新年，又不是什麽重大忌辰，可族人們卻來得異常迅速整齊，上至老頭級別的太公，下至玄孫級別的小嬰兒。仿佛是早就知道這件事情一樣。沒有陰謀可能嗎？目的是誰呢？玉有瑕，一句話就讓蕭瑾和蕭瑜同時陷入了被動。不論是瑾還是瑜，都是美玉無瑕。昔年，那個女人也如同這兩個字所展示的那樣懷淩雲之志，握瑾瑜之華。這也是蕭瑾出生在外，卻不曾被質疑過血統的原因。老一輩的人很清楚，這次的目標八成是蕭瑜。可年輕人卻把更多的眼光落在了蕭瑾的身上。
尊貴如她，囂張如她，怎會再容忍這些人活下去？
蕭老爺子深深的憂慮著，蕭家和蕭氏一族難以預計的未來。那些小國裏的點點滴滴，無疑是對那些不安分的族人們最後的警告。但蕭老爺子知道，利益驅使他們向前，性命已經不那麽受到重視，這註定是蕭氏一族的流血之日。他無力阻止，甚至有些快意，這些旁支尾大不掉，讓他和兒孫們都感到了厭倦。
“家主不好了！夜樞和辰耀……”一個年輕的族人慌慌張張的跑進來，“都傳出了二小姐不是蕭氏族人的謠言。辰帝和夜帝先後遣使而來。”
“該死！皇族在這個時候添什麽亂？！”蕭傳正暗暗地道。蕭瑾和蕭瑜與兩國皇族淵源不淺，若是皇族插手，路家和墨家絕不會坐視不理。好不容易有機會把蕭瑜這個汙點從自己的人生裏摘出去，蕭傳正怎麽甘心就此失敗？
蕭季晨的眸子一亮。早在謠言爆發時他就追查過主使者，卻被蕭老爺子和清皇聯手斬斷了線索。如今牽連了整個南寧大陸，就算是當年的光武大帝也要慎之又慎！他倒要看看，這些小人還能蹦跶到什麽時候！
蕭銘善的眉頭微蹙，沖著蕭銘梧和蕭銘流使了個眼色，攔住了想要跟梢的蕭銘邇。
“小五，小六，怎麽樣了？”少年風塵仆仆，卻也顧不得那麽多了。
蕭銘流和蕭銘梧交換了眼神，蕭銘流迅速離開了。蕭銘梧滿臉的愁苦，道：“四哥，有長姐的消息嗎？”
“大小姐？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二姐人呢？”蕭銘祀來不及多想什麽，只怕現在那幫族人已經給蕭瑜準備好至少兩張紙的罪名，這兩個人卻是沒一個人到的，也是夠了！
“三哥在那裏暫時不會怎麽樣。只是三哥現在的身份有些尷尬，而且二堂兄那樣子是不會幫忙的。”蕭銘梧不容樂觀的說道，“四哥，咱們還是分頭找找看。二姐恐怕是在清洛皇宮裏。我只怕這一路上她未必回得來。”
“老二瘋了嗎？！二姐的身份受到質疑，我們幾個都沒有好果子吃！他是凈顧著打壓嫡嗣，卻還忘了蕭家那群不安分的庶子們。真以為那些旁支都是傻子？”蕭銘祀抱怨了幾句抽身離開。已經是分秒必爭的時候，他也不想再維持那些虛偽的東西了！
……
“無恥野種？下賤小人？嗯……這說的是孤和娘親？阿土，還要多久到？”蕭瑜一邊翻著新送來的蕭氏族會的內容，一邊吃著還冒熱氣的面條，不緊不慢的催促著。
馬車外，阿土和侍衛們浴血奮戰，喊殺沖天。一具具屍體鋪就了蕭瑜的回程。
……
“嗜殺成性，天理不容？他們確定這四條都是說的子鈺？本殿怎麽覺得有點眼熟呢？對了，子鈺他們到哪兒了？”蕭瑾躺在藤椅上，悠哉悠哉的翻著蕭氏族會的記錄。
阿火道：“還有十裏左右。流主子和四少爺已經去找了。”
蕭瑾的手一頓，眼神裏夾雜著一絲不解：“小四和小六？罷了，本殿去接她就是。鬧得盡人皆知還遮掩什麽？我到底欠她什麽了？！”
……
“家主，證據確鑿，蕭瑾和蕭瑜沒有資格繼續在蕭氏一族待下去。”
“家主，如今只能證明二小姐的血統不正，大小姐的身世尚未可知，不可因此傷了大小姐的心啊！”
“家主，大小姐的身份關系蕭氏一族傳承，輕易懷疑的話，我蕭氏一族都要受到天下人的指責啊！”
“蕭氏一族傳承一千多年，血統遷移多不可考。說難聽的，誰知道哪一任家主就是個野種呢？”
“嘶”這句話讓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族人們紛紛朝那人看去，竟然沒有破口大罵。
“四爺的胸襟堪比神光女帝。”半嘲半諷的話裏還夾雜著懷疑。
蕭季晨不動聲色地反口問道：“三爺是要自比信陵君嗎？”
蕭叔景咬牙，到底是沒接話。
“四叔，這麽久沒見，可有想念我？”這聲音在熟悉不過了。族人們或好奇、或同情、或厭惡、或憎恨，各種各樣的目光紛紛落到這個人身上。
“瑜兒？瑾兒，你們這是……”蕭季晨有喜轉憂，“小六呢？”
“六弟受了點傷，有麒麟公子照看著不會有事的。”蕭瑜半靠著蕭瑾似乎是站不穩。蕭瑾始終沒有說話。也許，已經是沒必要了吧。
“宗琛，你這是和什麽人……”
“既然懷疑孤和阿瑾的血統，大不了驗親就是。何必層層設伏，處處阻攔，一副生怕孤來這場族會鬧事的樣子？蕭老爺子，孤就算是個野種，阿瑾卻是蕭氏嫡女，為何連她也不放過？”蕭瑜的眼神從蕭傳正面前掃過，露出了從容淡定的笑容，“事已至此，孤也不想多說什麽。蕭家主，驗親吧。”
“慢著。一起驗吧。”蕭瑾一向冰冷的目光更加冷漠。
……
雙生子兩個人的血液，竟然一個吻合一個排斥。
蕭傳正看著蕭瑾的目光前所未有的覆雜：真的是，我的女兒？
蕭瑾和蕭瑜卻沒有半分驚訝。
蕭銘流和蕭銘祀匆匆趕來看到的就是這個令人匪夷所思的結果。蕭瑾看著兩人身上鮮血斑駁的樣子，似有所悟。
“這怎麽可能？”受刺激最深的是蕭銘邇和蕭天仁。這個結果顯然也在路遙的預料之外。但路遙此時卻想起了蕭瑜的一席話，倒也不算太失態。
“孤不是他的女兒。三年前，孤就打算告訴你們的。”蕭瑜對於蕭氏和蕭家都沒有太多留戀。
“二姐！”蕭銘梧和蕭銘流心裏五味雜陳。這個人，並不是他們的姐姐麽？為什麽在震驚、心疼的同時卻又為她松了一口氣呢？這到底是什麽感覺啊！
“小五？小六？”蕭瑜淡然地笑了笑，“今天，孤可沒拿你們倆的點心。”
兩個少年立刻撒丫子跑遠了。
……
“竟然是這種結果？！她們是早有準備！”夜樞皇宮裏，路懷寄一把扯碎了情報。
“朕說過，子鈺不是簡單的人。再怎樣，她也是大小姐的胞妹。哥，得而覆失的感覺如何？”路懷安身後跟著兩個暗衛，寬大的外袍下，微微凸起的小腹還是很顯眼的。
路懷寄按壓下那份不滿，柔聲道：“你怎麽來了？朝政既然扔給那兩個老家夥就別操心了。”
“朕倒是想歇。哥哥，你平白無故的算計大小姐做什麽？”路懷安按壓著自己的太陽穴，任由路懷寄扶著自己。
“什麽叫算計她？安兒，你也太偏袒她了。”路懷寄的語氣略冷，“蕭瑾和蕭瑜……”
“哥！你何必呢？清洛的事和我夜樞無關。”路懷安的手上靈力重疊，竟是不許路懷寄移動分毫。
……
“呵，好一個蕭瑾。清皇和蕭家算是白忙了。”墨雲曄端著一小杯清酒慢慢飲盡。
作者有話要說： 好困～好困～我要睡覺覺
TAT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繁華似錦繡，盛世如桃源。未到相逢卻相識。可堪？
這兩闕詞既不押韻腳，又沒什麽出彩的地方，卻在短短的幾日內傳遍了清洛帝都的大街小巷。清皇和蕭家的嚴令之下，仍是屢禁不止。
旁人聽不明白，蕭家大爺心裏頭再清楚不過了。這頂綠油油的帽子他戴了近二十年！孽種活了這麽多年，不報答他的養育之恩，還要他身敗名裂，果然是個禍害，是他克星！
“玉瑕？”蕭瑾琢磨著這兩個字，嘴角微微上揚，“很有趣的樣子。不知道墨家少爺參與了多少？來人。”
“主上。”暗衛應聲出現。
蕭瑾道：“夜樞和辰耀閑著也是閑著。麒麟公子沈寂太久可不好。”
“是。”暗衛消失，把消息傳到該去的地方。
“子鈺，可喜歡本殿的這份大禮。”蕭瑾不懷好意地呢喃道。
……
蕭氏一族的大聚會來得有些突然。既不是新年，又不是什麽重大忌辰，可族人們卻來得異常迅速整齊，上至老頭級別的太公，下至玄孫級別的小嬰兒。仿佛是早就知道這件事情一樣。沒有陰謀可能嗎？目的是誰呢？玉有瑕，一句話就讓蕭瑾和蕭瑜同時陷入了被動。不論是瑾還是瑜，都是美玉無瑕。昔年，那個女人也如同這兩個字所展示的那樣懷淩雲之志，握瑾瑜之華。這也是蕭瑾出生在外，卻不曾被質疑過血統的原因。老一輩的人很清楚，這次的目標八成是蕭瑜。可年輕人卻把更多的眼光落在了蕭瑾的身上。
尊貴如她，囂張如她，怎會再容忍這些人活下去？
蕭老爺子深深的憂慮著，蕭家和蕭氏一族難以預計的未來。那些小國裏的點點滴滴，無疑是對那些不安分的族人們最後的警告。但蕭老爺子知道，利益驅使他們向前，性命已經不那麽受到重視，這註定是蕭氏一族的流血之日。他無力阻止，甚至有些快意，這些旁支尾大不掉，讓他和兒孫們都感到了厭倦。
“家主不好了！夜樞和辰耀……”一個年輕的族人慌慌張張的跑進來，“都傳出了二小姐不是蕭氏族人的謠言。辰帝和夜帝先後遣使而來。”
“該死！皇族在這個時候添什麽亂？！”蕭傳正暗暗地道。蕭瑾和蕭瑜與兩國皇族淵源不淺，若是皇族插手，路家和墨家絕不會坐視不理。好不容易有機會把蕭瑜這個汙點從自己的人生裏摘出去，蕭傳正怎麽甘心就此失敗？
蕭季晨的眸子一亮。早在謠言爆發時他就追查過主使者，卻被蕭老爺子和清皇聯手斬斷了線索。如今牽連了整個南寧大陸，就算是當年的光武大帝也要慎之又慎！他倒要看看，這些小人還能蹦跶到什麽時候！
蕭銘善的眉頭微蹙，沖著蕭銘梧和蕭銘流使了個眼色，攔住了想要跟梢的蕭銘邇。
“小五，小六，怎麽樣了？”少年風塵仆仆，卻也顧不得那麽多了。
蕭銘流和蕭銘梧交換了眼神，蕭銘流迅速離開了。蕭銘梧滿臉的愁苦，道：“四哥，有長姐的消息嗎？”
“大小姐？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二姐人呢？”蕭銘祀來不及多想什麽，只怕現在那幫族人已經給蕭瑜準備好至少兩張紙的罪名，這兩個人卻是沒一個人到的，也是夠了！
“三哥在那裏暫時不會怎麽樣。只是三哥現在的身份有些尷尬，而且二堂兄那樣子是不會幫忙的。”蕭銘梧不容樂觀的說道，“四哥，咱們還是分頭找找看。二姐恐怕是在清洛皇宮裏。我只怕這一路上她未必回得來。”
“老二瘋了嗎？！二姐的身份受到質疑，我們幾個都沒有好果子吃！他是凈顧著打壓嫡嗣，卻還忘了蕭家那群不安分的庶子們。真以為那些旁支都是傻子？”蕭銘祀抱怨了幾句抽身離開。已經是分秒必爭的時候，他也不想再維持那些虛偽的東西了！
……
“無恥野種？下賤小人？嗯……這說的是孤和娘親？阿土，還要多久到？”蕭瑜一邊翻著新送來的蕭氏族會的內容，一邊吃著還冒熱氣的面條，不緊不慢的催促著。
馬車外，阿土和侍衛們浴血奮戰，喊殺沖天。一具具屍體鋪就了蕭瑜的回程。
……
“嗜殺成性，天理不容？他們確定這四條都是說的子鈺？本殿怎麽覺得有點眼熟呢？對了，子鈺他們到哪兒了？”蕭瑾躺在藤椅上，悠哉悠哉的翻著蕭氏族會的記錄。
阿火道：“還有十裏左右。流主子和四少爺已經去找了。”
蕭瑾的手一頓，眼神裏夾雜著一絲不解：“小四和小六？罷了，本殿去接她就是。鬧得盡人皆知還遮掩什麽？我到底欠她什麽了？！”
……
“家主，證據確鑿，蕭瑾和蕭瑜沒有資格繼續在蕭氏一族待下去。”
“家主，如今只能證明二小姐的血統不正，大小姐的身世尚未可知，不可因此傷了大小姐的心啊！”
“家主，大小姐的身份關系蕭氏一族傳承，輕易懷疑的話，我蕭氏一族都要受到天下人的指責啊！”
“蕭氏一族傳承一千多年，血統遷移多不可考。說難聽的，誰知道哪一任家主就是個野種呢？”
“嘶”這句話讓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族人們紛紛朝那人看去，竟然沒有破口大罵。
“四爺的胸襟堪比神光女帝。”半嘲半諷的話裏還夾雜著懷疑。
蕭季晨不動聲色地反口問道：“三爺是要自比信陵君嗎？”
蕭叔景咬牙，到底是沒接話。
“四叔，這麽久沒見，可有想念我？”這聲音在熟悉不過了。族人們或好奇、或同情、或厭惡、或憎恨，各種各樣的目光紛紛落到這個人身上。
“瑜兒？瑾兒，你們這是……”蕭季晨有喜轉憂，“小六呢？”
“六弟受了點傷，有麒麟公子照看著不會有事的。”蕭瑜半靠著蕭瑾似乎是站不穩。蕭瑾始終沒有說話。也許，已經是沒必要了吧。
“宗琛，你這是和什麽人……”
“既然懷疑孤和阿瑾的血統，大不了驗親就是。何必層層設伏，處處阻攔，一副生怕孤來這場族會鬧事的樣子？蕭老爺子，孤就算是個野種，阿瑾卻是蕭氏嫡女，為何連她也不放過？”蕭瑜的眼神從蕭傳正面前掃過，露出了從容淡定的笑容，“事已至此，孤也不想多說什麽。蕭家主，驗親吧。”
“慢著。一起驗吧。”蕭瑾一向冰冷的目光更加冷漠。
……
雙生子兩個人的血液，竟然一個吻合一個排斥。
蕭傳正看著蕭瑾的目光前所未有的覆雜：真的是，我的女兒？
蕭瑾和蕭瑜卻沒有半分驚訝。
蕭銘流和蕭銘祀匆匆趕來看到的就是這個令人匪夷所思的結果。蕭瑾看著兩人身上鮮血斑駁的樣子，似有所悟。
“這怎麽可能？”受刺激最深的是蕭銘邇和蕭天仁。這個結果顯然也在路遙的預料之外。但路遙此時卻想起了蕭瑜的一席話，倒也不算太失態。
“孤不是他的女兒。三年前，孤就打算告訴你們的。”蕭瑜對於蕭氏和蕭家都沒有太多留戀。
“二姐！”蕭銘梧和蕭銘流心裏五味雜陳。這個人，並不是他們的姐姐麽？為什麽在震驚、心疼的同時卻又為她松了一口氣呢？這到底是什麽感覺啊！
“小五？小六？”蕭瑜淡然地笑了笑，“今天，孤可沒拿你們倆的點心。”
兩個少年立刻撒丫子跑遠了。
……
“竟然是這種結果？！她們是早有準備！”夜樞皇宮裏，路懷寄一把扯碎了情報。
“朕說過，子鈺不是簡單的人。再怎樣，她也是大小姐的胞妹。哥，得而覆失的感覺如何？”路懷安身後跟著兩個暗衛，寬大的外袍下，微微凸起的小腹還是很顯眼的。
路懷寄按壓下那份不滿，柔聲道：“你怎麽來了？朝政既然扔給那兩個老家夥就別操心了。”
“朕倒是想歇。哥哥，你平白無故的算計大小姐做什麽？”路懷安按壓著自己的太陽穴，任由路懷寄扶著自己。
“什麽叫算計她？安兒，你也太偏袒她了。”路懷寄的語氣略冷，“蕭瑾和蕭瑜……”
“哥！你何必呢？清洛的事和我夜樞無關。”路懷安的手上靈力重疊，竟是不許路懷寄移動分毫。
……
“呵，好一個蕭瑾。清皇和蕭家算是白忙了。”墨雲曄端著一小杯清酒慢慢飲盡。
作者有話要說： 好困～好困～我要睡覺覺
TAT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